万书库 > 其他小说 > 逐鹿(强取豪夺) > 18. 示弱
    “满街的花灯,肯定很壮观吧。”


    许稚怔面上露出些憧憬的笑,但很快,那笑容中便带了些许苦涩:“还是算了吧,殿下他不喜欢我出门,我若是强求出门,过后还不知道又有什么事等着我。”


    她低垂着脸,只能让他看见线条优美的侧脸,但从花灯里透出的光亮,仍是将她面上的失落照的一清二楚。


    武跃的心莫名一颤,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微微用力,一言不发。


    许稚眼角扫过,复又抬起头开,冲他微笑宽慰:“没关系的,我在屋里画画,也能打发时间,殿下送来了一些石墨笔,比紫檀笔还好用,我现在画的可好了。”


    “只是我这些时日练字用的多了些,石墨笔所剩无几,不然还可以给你画副画像。”


    好似有夜风吹动烛火,许稚眼见着他的眸光闪动,她仰头冲他笑了许久,才又垂下头来,安抚因为离烛火太近,而有些惊慌地白兔,她一边边轻抚着它的绒毛,小声安慰着。


    “不怕,不怕。”


    语气平缓而轻柔,可唯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中是何等不安和焦躁。


    以退为进,讨好示弱,这还是她第一回对别人耍弄心机,一边愧疚,一边不安,既希望他中招,又希望他识破,内心五味杂陈。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许稚觉得脖子都有些酸软,想要放弃回房时,却听他突然开了口:“你等我一会。”


    她僵硬地抬起头来,明知故问:“怎么了?”


    武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下定决心一般,定定地看了她两眼,而后纵身一跃,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武跃说是一会,便真的是一会,很快,一捆的石墨笔便突然出现在了许稚面前。


    不同于文泾送来的,拆掉了外头捆绑的包装的油布,武跃送来的这捆笔,油布上面除了商铺的名字“陈记”二字外,还在角落处写了一排小子,竟是这铺子的详细地址。


    许稚接过那捆石墨笔,指尖微颤,呼吸都渐渐变得不稳,她低眉浅笑着,摩弥着那处小字,故作讶异地抬头问道:“这石墨笔是你买来的?竟和殿下送来的一般无二。”


    “我打听过了,京城卖石墨笔的铺子只此一家,倒也不难寻。”


    少年人的温润眉眼,在夜风中格外温柔,好似映着点点星光。


    他就这般专注地看着她,而后突然从袖中取出一盏极其小巧的兔子花灯,递到她的眼前,将她的眼底照亮。


    “给我的?”她问,话里是藏不住的惊喜。


    武跃的眼里还有些许忐忑:“我看和雪绒长的像极了,便顺手买了回来,你喜欢吗?”


    许稚接过小花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相比起廊下挂着的精致的各色花灯,眼前这盏袖珍小巧的兔子花灯,做工还有些许粗糙,可正是因为这点粗糙,反倒带出了些烟火气。


    她用力地冲他点头,露出盈盈一笑:“我很喜欢。”


    许稚将膝上的雪绒递给武跃,让他抱好了,然后将兔子花灯放在它的脑袋上,小兔子乖乖地缩在武跃的怀中,脑袋顶着东西也不乱动。


    她的声音都不免夹了起来:“雪绒,这兔子灯真的和你很像呀,你喜不喜欢?”


    雪绒吸了吸鼻子,沉默认下。


    *


    小年这日,按照惯例,本应由皇帝亲自主持祭祀,祭拜灶神,但沈绎自前两日起便身子不适,连日罢朝,是以,便由沈湛这个太子代为祭祀。


    待祭祀各项事毕,已是落日时分,沈湛踏着满地的余晖,背后是日渐暗沉的落幕,先回了趟东宫更衣,后又来到了养心殿前。


    赵大监看见来人,连忙快步上前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赵公公,听闻父皇身体不适,本宫特来探望。”沈湛神色平淡,丝毫看不出半点担忧。


    赵太监含笑回道:“陛下刚歇下了,只怕一时半会未能得空召见,殿下若无要紧事,不妨先回宫用过晚膳后再来。”


    “无妨,父皇既在歇息,本宫在此稍后片刻便是。”


    赵大监无法,只得将人引到一旁的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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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等候。


    其实两人皆是心知肚明,所谓身子不适不过是说辞罢了,这个时辰,自然也不会是在歇息,养心殿门口还站着宋婕妤的一众宫婢,何在在内,一目了然。


    不出所料,沈湛在偏殿刚饮下一杯茶,便听见隔壁传来女子的哀鸣。


    宋婉清被一条鲜红的系带勒住脖子,她跪伏于地,本应低垂的头颅,却因为后方那人的拉扯,被迫高高扬起,加上她一身雪白的肌肤,宛如引颈待戮的仙鹤一般。


    沈绎喘着粗气,攥紧了手中的红绳,随着他的收紧,她也愈发收紧,刺激得他脊椎尾一麻,险些就此倾泄。


    喉间的窒息感袭来,连空气都变得稀薄,宋婉清下意识伸手去抓脖颈上的系带,却挨了身后人的一巴掌。


    “不许扯。”男子喘息着低声呵斥。


    她连忙收回了手,生理性的泪珠自她细长妩媚的眼角滑落,宋婉清颤声求饶:“陛下……求您,我真的不行了。”


    可身后之人未有半分心软,听见她的啜泣求饶声,反倒更加兴奋,将人翻过身来,松开了手中系带,直接勒住她纤细的脖颈。


    随着他一点点地收紧,宋婉清只觉得面前发黑,平素白皙干净的面庞,此刻也充血肿胀,她握紧了脖子上的大掌,却不敢用力拉扯扣拽,只得用一双可怜的婆娑泪眼望着他。


    终于,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因窒息而亡时,沈绎浑身一颤,瘫软在她身上。


    空气疯狂涌入她的口腔鼻腔,宋婉清大声咳了起来,带动着整个身子都在不停地痉挛颤抖,久久无法停歇。


    而沈绎还停留在她的里面,随着这阵余波,渐渐有了死灰复燃之势头,宋婉清心中一沉,若是再来一回,她只怕是真的活不成了。


    沈绎平时还算的上是个清明的君主,可一到床榻上,却变得暴力不堪,每每都将她折磨得身心俱疲,这般暗无天日的日子,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正当她心如死灰之际,门口却传来赵大监的声音:“陛下,太子殿下来了,正在偏殿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