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村庄的命运在莫德尔的心里已经被决定了。
在第一个村庄,莫德尔看着村长递上来的物资清单,冷冷地说:“你们村有一百二十口人,存粮只有这么一点?把地窖打开,我们要检查,如果发现私藏粮食,整个村子都要受罚。”
村长吓得跪在地上,连连解释。莫德尔没有理会,只是挥挥手,几个士兵就开始在村子里搜查。最后,他们从几户人家的地窖里翻出了藏起来的土豆和熏肉。
莫德尔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村民,语气十分意外且平静地说:“按照命令,私藏粮食者,处死,但今天我不杀人。只烧房子。让所有人都记住,藏粮食的代价是什么。”
半个小时后,五座农舍在火光中化为灰烬,村民们跪在地上哭喊,但没有人敢上前救火。
在第二个村庄,莫德尔检查了村外的水井。他让士兵从井里打上一桶水,然后从一个铁箱里拿出几瓶透明的液体,倒进桶里。
“这是化学制剂,无色无味,但喝下去会让人上吐下泻,严重的会死。”他对身边的参谋说:“把这些东西倒进每一口井里。苏联人来了,他们要喝水,就让他们喝这个。”
参谋迟疑了一下:“元帅阁下,这个村子里的波兰人也要喝这口井的水...”
莫德尔看了他一眼。
“那就让他们搬走。告诉村民,三天之内全部撤离,到西边去。如果不走,后果自负,要不然就毒死,要不然就走。”
第三个村庄,莫德尔检查了村里的粮仓。粮仓里堆满了去年秋天收获的粮食,足够这个村子吃一整年。
“全部烧掉。”莫德尔出乎意料的十分冷酷的说。
村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大人!求求您!这是我们一年的口粮!烧了我们会饿死的!”
莫德尔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们可以选择,要么现在死,要么等苏联人来了,让他们用粮食养活你们,你选哪个?我不在乎你们活不活着”
村长说不出话来。
“烧。”莫德尔转身离开。
火光照亮了大半个天空。村民们站在远处,看着那些养活了他们一年的粮食化为灰烬,有些人跪在地上,有些人嚎啕大哭,有些人目光呆滞,一动不动。
莫德尔站在车旁,看着那场大火。
“克雷布斯,你知道什么是战争吗?”莫雷尔开口说道。
克雷布斯愣了一下:“元帅阁下?”
“战争就是选择。”莫德尔看着大火轻声说道:“选择让谁死,让谁活,选择牺牲什么,保全什么。我选择让这些波澜人死,因为这样能让德国人多活几天,不论后世怎么骂我,但这就是战争。”
他上了车,关上车门。
“下一个村庄。”
3月9日,莫德尔回到司令部,开始处理另一个问题,华沙。
根据情报,华沙城内的地下抵抗组织正在蠢蠢欲动,波澜流亡政夫伦敦方面不断通过秘密电台向华沙发送指令,鼓动他们在适当的时候发动起义,赶在苏军到达之前解放华沙。
莫德尔对波兰人的这种想法嗤之以鼻。
“他们以为我们会被苏联人追着跑,顾不上他们。”他对克雷布斯说道:“他们以为只要苏联人一到,他们就能欢呼胜利。他们错了。”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华沙的位置。
“华沙是一座大城市,有近百万人口。地下抵抗组织号称有几万人,虽然大部分是乌合之众,但如果真的发动起以,确实会给我们制造麻烦。尤其是在我们和苏军对峙的时候,背后突然起火,后果不堪设想。”
克雷布斯点点头:“元帅阁下说得对。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莫德尔沉思了片刻,然后开始下达命令。
“第一,从明天开始,在华沙实施严格的物资管制。所有粮食、药品、燃料,都要凭票供应。任何人不得囤积物资,违者严惩。这样做的目的,是让抵抗组织无法为起以储备物资。”
“第二,加强在华沙的兵力。从后方调两个保安营过来,专门负责城市警戒,同时,命令SS和警察部门,加强对可疑人员的监控和抓捕。所有被怀疑是抵抗分子的人,都要抓起来审讯,获取情报。”
“第三,制定详细的镇压计划。”莫德尔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酷:“如果起义真的发生,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扑灭。城市要分区封锁,防止起义者相互联络。重要设施如桥梁、车站、电台,要派重兵防守。居民区要挨家挨户搜查,所有武器都要收缴,所有疑似起义者都要处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阴鸷。
“还有,要准备人质。在华沙的主要街道和广场,逮捕一批有名望的波澜人,比如教授,神父,贵族后代,商人,如果起以发生,就公开处决他们,让起以者知道代价是什么。”
克雷布斯记录着这些命令,手微微有些发抖。他知道这些命令意味着什么,那将是成千上万人的死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莫德尔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克雷布斯,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
克雷布斯低下头:“元帅阁下,我...”
“你不用回答。”莫德尔意外的笑了笑:“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要这么做。1941年,我在莫斯科城下。那时候我们离克里姆林宫只有几十公里,我们都以为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然后冬天来了,苏联人的反攻来了,我们开始撤退,一路退到勒热夫。”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深沉。
“在勒热夫,我学会了怎么防守。瓦列里那时候还是个少将,但他在斯大林格勒做的事,我在勒热夫也做过。堡垒战术,弹性防御,消耗战。我知道怎么让苏联人流更多的血。”
“但我也知道一件事。”莫德尔转过身,看着克雷布斯:“如果我们输了,苏联人会打到德国,他们会让我们的人民承受我们让苏联人民承受的一切,他们会烧我们的房子,杀我们的亲人,强见我们的女人,这就是战争,你想避免最坏的结果,就得做最坏的事。”
克雷布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明白了,元帅阁下。”
莫德尔点点头。
“那就去执行吧,告诉华沙的部队,从现在开始,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我们要告诉那些波澜人,谁敢动,谁就得死。”
3月10日,莫德尔再次视察前线。
这一次,他去的是第二道防线,这里的地形比第一道防线更加复杂,丘陵起伏,沟壑纵横,非常适合防守 工兵们正在山坡上构筑反坦克壕,在山谷里布置雷场,在高地上修筑火力点。
莫德尔站在一个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地形,远处,隐约可见第一道防线上飘扬的德军十字战旗。
“元帅阁下,”陪同的工兵营长指着前方:“我们在这一带布置了超过五千枚地雷,有反坦克雷,有杀伤雷,有绊雷,有诡雷,我们还特意把一些反坦克雷埋得很浅,让苏联人的扫雷器能探测到,但他们一挖,就会引爆下面埋的杀伤雷。这是从瓦列里那里学来的,改进了一下。”
, 莫德尔点点头:“很好。还有呢?”
“还有,我们在几个关键的高地上布置了假阵地。用木头做的假炮,用稻草人做的假士兵,故意让苏联人的侦察机看到,等他们用炮火覆盖这些假阵地,步兵上来的时候,我们的真阵地就开火。”
“聪明。”莫德尔难得露出一丝赞许:“瓦列里在斯大林格勒用过这一招,但你们比他做得更好。”
工兵营长受宠若惊。
“还有,元帅阁下,我们准备在防线前方布置一些‘礼物’。”
“什么礼物?”
工兵营长神秘地笑了笑,带着莫德尔走到一个仓库前。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看起来无害的物品,皮箱,背包,水壶,还有几辆破旧的马车。
“我们在这些物品里面都装了炸药和触发装置。”工兵营长解释道:“苏联人推进的时候,会看到这些被‘遗弃’的东西,他们可能会捡起来看看,或者用它们装东西,然后...”
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莫德尔点点头,表情依然平静。
“很好,但还不够,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每前进一步,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步。”
他走到一个正在埋雷的工兵旁边,蹲下来仔细看着那枚地雷,那是一种新型改进的反步兵跳雷,触发后会跳起到半空爆炸,杀伤范围很大。
“这种雷,有多少?”
“报告元帅阁下,我们有四千枚。”
“不够。”莫德尔站起身:“至少要一万枚,我会给后方发电报,让他们尽快运过来。每一枚雷,都能换一个苏联士兵的命,这笔买卖,很划算。”
他转身向山下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对了,那些强征来的波澜民工,干完活之后怎么处理?”
工兵营长迟疑了一下:“按照惯例,一般都是...释放。”
莫德尔想了想。
“不,绝对不能释放,他们看到了我们的防御部署,知道了我们的雷地,如果把他们放回去,他们可能会把这些情报告诉苏联人。或者,他们会加入游击队,给我们制造麻烦。”
工兵营长愣住了:“元帅阁下的意思是...”
“送往后方的劳役营。”莫德尔平静地说:“战争结束前,不能让他们离开。告诉后方,这些人需要‘长期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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