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光头的贞洁与性命岌岌可危,关键时刻光头一个扭头,那大嘴地一下就吸在光头的脑袋上……
我也顾不上什么策略手法了,薅住那人皮的就往下撕,光头了一声,后脖颈子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快跑吧,招你入赘呢兄弟!
我甩手将那人皮扔的远远的,光头惊魂未定,捂着脑袋和胸口嗷嗷跑。
身后的落水声一下接着一下,我这才看清树上下来是一群什么东西。
那是一群拖着残肢断臂的怪异动物,我没有办法准确描述它们的物种,只知道大部分都披着动物的毛皮,可它们大多都能直立行走。
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攻击了,一个个要么瞎了眼,要么断了胳膊断了腿。
那些树枝挂着的竟然是这些东西,我心底里更偏向于他们是瘤鬼,或者是祟,我想不通沙棠树为什么为将他们困住。
它们像下饺子一样争先恐后地下了水,眼里似乎就剩我们几个香饽饽了,直勾勾地就要冲过来。
一个浑身长着灰毛的家伙跑的最快,它头颅很像一只没有嘴筒子的鹿,皮肉被烧焦了一半,眼看距离我们不远了,竟然一个飞身扑了上来,那一瞬间我从它的眼中看到了贪婪和渴望。
光头!
我低喝一声,一把就把身后的容远扔了过去,反身迎上那只烧了一半的四不像,捏住它的肩膀来了一个过肩摔。
一时间水花四溅,我掏出从树洞里捡的断骨,抬手将它钉在了河底,淡粉色的血液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
它试图将我蹬走,却被我一脚踹在了脖子上没了动静。
我拔出断骨,站在光头身后,面向着这群虎视眈眈的东西,一步步倒退。
我不知道它们要的是什么,却能确定它们的不怀好意。
刚才被我钉穿了胸膛的东西已经被人皮团团包围,过不了一会儿恐怕就会面目全非。
不只是它,其余的怪异动物也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减少,它们被那些人皮拖进水中死死缠住,悄无声息地死在水中。
看来这山里的危机不只是针对我们。
光头把容远扛在肩上,像老牛犁地一样吭哧吭哧跑着。
乌眼儿,后头还追呢嘛?
再坚持一会儿,快了!
我守在他们身后严阵以待,将那些飞蛾扑火的家伙一一斩杀在防火线外。
就在我聚精会神地看着它们一个个减少时,光溜溜的右腿却突然察觉到水流有一丝异动。
有什么东西游过去了,而且还不是那些白花花的人皮!
与此同时,一个一人高的东西从水下突然冒了出来,直突光头面门,光头本来一门心思地跑着,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根本反应不过来,一头就撞在了那东西的身上。
那玩意儿浑身长着棕色短毛,两条胳膊极长,乍一看像个老大的树懒,黑色的指甲又长又利。
这东西显然是有备而来,伸手就往光头肚子上插,光头两只手都在死死抱着容远的腿,哪能反应的过来。
而这巨型树懒一样的东西将这一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等我扑过去时它的爪子已经穿透了光头的衣服。
千钧一发,一双手竟然死死攥住了利爪。
容远醒了。
他垂着头,只抬起一双灰蒙蒙的眼睛,无神地看着那怪物。
容远的手渗出鲜血,可他却像没感觉一样分毫不让,连表情都没有。
我当机立断,瞬间用断骨捅穿怪物的喉咙。
鲜血不断涌出。
它还想挣扎,可到死都没能挣脱容远的桎梏。
该,你说你惹他干啥!
光头劫后余生般喘着粗气,眼睛通红,我将祟的爪子抽了出来,再抬头一看,容远的眼睛竟然又闭上了。
我想了个招,将尸体拖在手里,它的上半身浸在水里,鲜血一股股地冒着。
那些人皮开始围着血液游走,形成了一道诡异的防护线。
等血流的差不多了,我将尸首远远地抛了出去,再次开始我们的奔逃。
这片黑灰色的河也不知道有多大,我们只能玩儿命地跑,丝毫不敢停留。
脚底下偶尔还有几张人皮像影子一样纠缠着我们,时不时伸手往脚踝上勾上一下,总是想方设法地将我们绊进水里。
好在我和光头还能互相扶持一下,倒是最前头的陈小花如鱼得水,那些人皮对它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就围着我们转。
就怪你没头发,它们肯定就是喜欢没毛儿的!
光头愤愤不平:诶你再不胡说了撒!为撒不是因为我的长得帅呢嘛?
都什么时候你还说这种没谱的话!
诶我日你哥,不是你先瞎说的嘛?
乌眼儿哥!头子哥!救命~~~
前头一马当先的陈志趴在陈小花的背上惶恐至极,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此时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我和光头咬牙继续追,就这么跑着跑着,水位越来越低,周围的烟雾逐渐稀薄,慢慢被我们远远甩在了身后,回头一看,只剩灰蒙蒙一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离那些燃烧的沙棠树越远,四周的温度就越低,到后来河水已经变得寒冷刺骨,光头迈步的动作都变得僵硬。
那些人皮已经不再纠缠,水面平静极了,周围寂静无声,只剩我们几个缓缓淌着水。
乌眼儿,你累不累?
还行。
诶你看人家陈小花,一点儿不怕冷。
它屁股上多少脂肪,老子屁股上才几两肉,我特么的能比它牛逼,以后你吃火锅就削我屁股。
光头拍拍我的脑袋。
此时光头就趴在我的背上,而容远趴在他的背上。
我每一脚下去都能把河底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祥子哪有我惨,他还能租到车。
他不跑车就活不下去,而我不当牛马我兄弟就要冻尿血了。
直到水位低至脚面,这条诡异的河也终于到了头,远处拢起几片错落的山包,静静地矗立着。
前头的陈小花已经迈着小蹄子上了岸,陈志僵硬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爬过来接应我们。
大家伙匆忙整理着自己,陈志抖着手给陈小花拧水擦毛,甚至还给它裹了件外套。
我揉揉自己僵硬的手腕,看着脚下的白霜。
这里的温度和外面几乎无二,地面凝结出一簇簇冰晶。
在冰霜之下,几根细弱的小树枝歪歪扭扭地躺在地面上,悄无声息地向前方延伸。
除了昏迷不醒的容远,大家伙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挪着僵硬的脚就往那山包走。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越看那山包越像火山口,跟天池有点儿类似,还不止这一个,远处同样坐落着两座山口。
火山口?沙棠不会泡温泉呢吧。
我自言自语地念叨着,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话,高处突然冒出一个身影。
陈志激动极了:沙棠,沙棠还活着!
光头一把捂住他的嘴:那特么能是沙棠呢嘛?
一只半人高的吊梢眼猫头鹰静静地垂首瞧着我们,黑漆漆的眼睛十分瘆人,一张鸟脸透着一股人相。
光头咽了口口水:它咋这么大呢诶?
我也有点儿恍惚:不知道么,这会儿就是出来个杨过我都不稀奇。
喜欢阿勒泰恐怖专线请大家收藏:()阿勒泰恐怖专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