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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芬梨道别墅的清晨惊雷

    2026年9月17日,清晨六点四十七分。


    香港太平山芬梨道的这栋别墅,其原址上确实在1901年存在过一栋同名宅邸——那是王月生在前世购置的第一处香港房产。当他惊喜地发现在125年后的时空中这栋别墅居然依然存在,当然后世此时主人另有其人。但不妨碍他运用钞能力和雄厚的社会关系叠加,从原主人手中买下。否则,住在这里的都是既富且贵的人家,单纯用钱砸是没有用的。


    这栋四层高的现代主义建筑有着整面的玻璃幕墙,俯瞰着维多利亚港。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港岛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别墅内部采用了最先进的智能安防系统,从大门到主人卧室需要经过三道生物识别门禁。


    所以当卧室门外传来近乎疯狂的砸门声时,王月生第一反应是系统故障,第二反应是——有人入侵。


    “砰砰砰——砰砰——砰!”


    王月生大惊之下,他迷迷糊糊的大脑却从那奋力的敲击中辨认出了熟悉的味道。


    伊洛蒂·杜兰惊叫着扯过被子裹紧身体,法国女人浅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散乱如瀑:“Mon dieu!什么人?!”


    王月生已经翻身下床,顺手抓起睡袍:“没事,这么早来,门口保安不拦,进屋有各处门禁权限的,肯定是冯冯。你继续睡。”


    “冯?你的那位美女经理人?”伊洛蒂的语气复杂,混杂着警惕、醋意和一丝释然,“她总是这样突然出现?”


    “只有在她认为我捅了大娄子的时候。”


    王月生系好睡袍腰带,揉了揉脸,将卧室门打开一条缝。走廊顶灯的光刺得他眯起眼,冯思晴站在门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商务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但脸上有掩不住的疲惫和怒意。


    “干嘛呀,冯冯,”他声音里还带着睡意,“不好好在上海做你的CEO帮我赚钱,一大早跑香港来抓你老板的奸啊?”


    冯思晴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如果能实体化,王月生此刻已经被钉在墙上了。她没有接这个暧昧的调侃,而是直接挤进卧室——在看到床上裹着被子的伊洛蒂时,脚步顿了顿,但语气依然强硬:


    “我没心情管你和哪个女人上床。你一声不吭又在画廊给我埋什么雷!这么大事情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她的普通话带着轻微的江南口音,生气时尾音会微微上扬。王月生注意到她左手拎着一个厚重的皮质公文包,右手握着一叠杂志,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哦,画廊的事啊。”王月生故作轻松,“弄个宗教年展而已,才开俩月啊。要展览近一年呢。怎么了,是国家不让啊,还是违反特区法律了?没那么大罪过吧。”


    “屁。”


    这个字从一向优雅得体的冯思晴嘴里蹦出来,效果惊人。床上的伊洛蒂都忍不住探出头来,法国女人脸上写满了“这场戏值得看”的表情。


    冯思晴深吸一口气,显然在努力压制怒火:“这个跟你画廊里那些三月一轮的、油画大家世上从未出现过的画作展出一样吗?那些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反正你总能从某个‘私人收藏家’手里弄到失传名作。但这次——”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这次怎么把人家梵蒂冈的镇殿之宝都给狸猫换太子弄出来了?!”


    王月生回头冲伊洛蒂笑了笑:“没事啦,原配捉奸,我来对付,你睡你的。”


    话音刚落,冯思晴的高跟鞋就精准地踩在了他的棉拖鞋上。力道不轻,王月生龇牙咧嘴地抽气。


    “谁是你原配!”她咬牙切齿,但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弧度却暴露了她的内心。半推半就地,王月生将冯思晴“请”出了卧室,走向走廊尽头的书房。


    书房有整面的落地窗,此刻晨光正透过雾霭洒进来。王月生打开咖啡机,冯思晴则径直走到橡木长桌前,“啪”地将那叠杂志甩在桌面上。


    “真迹好好地摆在人家罗马教堂里呢。”王月生递过一杯美式,“我也没说展出的是拉斐尔和卡拉瓦乔的原作。你发什么颠?”


    冯思晴没接咖啡,而是翻开最上面那本——《The Burlington Magazine》(伯灵顿杂志)。封面是一张经过处理的示意图:左侧是《圣保禄的皈依》在罗马人民圣母圣殿的实景照片,右侧是手绘的简笔画,标题用加粗字体写着:


    “香港惊现‘不可能的双生’:杜兰画廊展品与梵蒂冈圣物的镜像之谜”。


    杂志上用简笔画而非相片,是因为保罗·杜兰的画廊严格禁止拍照摄影,而且诺切拉主教交给自己的那三幅《罗马人民救援之母》、《圣保禄的皈依》和《教皇尤利乌斯二世像》在不打开密封、只是用高级专业工具通过密封盒的玻璃面板高清扫描后,带着密封盒在画廊中心位置开辟专门区域展现,旁边有人员专门看护,且设立了一米线的护栏,不许贴脸开大。甚至在香港的所有画廊中破天荒地开设了进门的安检门,就是担心这些价值连城、意义非凡的宗教圣物在自己手中损坏,以至于引起了很多市民参观者的不解和不满。但也正是因此,这些期刊上并没有现场实物的照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还狡辩。”冯思晴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你怎么解释这些?”


    她开始一本本翻开杂志,像法官出示证据:


    《The Art Bulletin》(艺术公报)用了整整十二页的专题,标题是《时空错位?论香港展出的‘教廷三圣像’与罗马原作的惊人一致性》;


    《Apollo Magazine》(阿波罗国际艺术杂志)的封面干脆是一张合成图:左侧是教皇尤利乌斯二世像在梵蒂冈博物馆的官方照片,右侧是艺术家根据目击者描述绘制的香港展品复原图——两张图几乎完全重叠;


    更专业的是那些宗教艺术期刊:


    《Revue Thomiste》(托马斯主义评论)从神学角度分析了“圣物唯一性”原则面临的挑战;


    《Arte Cristiana》(基督教艺术杂志)则直接派出了两位资深编辑飞赴香港,在三天内六次进入杜兰画廊,写下了长达二十三页的现场观察报告。


    王月生拿起《Arte Cristiana》,翻到那篇题为《1901年的封缄:香港展出的教廷圣物及其时空悖论》的文章,开始阅读。


    《Arte Cristiana》,2026年8月刊,第128-151页


    作者:乔瓦尼·巴蒂斯塔·罗西(艺术史教授,梵蒂冈艺术委员会前顾问)


    引言:不可能的双生子


    如果有人在三个月前告诉我,我会在香港一家私人画廊里,看到与罗马圣母大殿、人民圣母圣殿和梵蒂冈博物馆中三件镇馆圣物完全相同的作品,我会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然而在2026年7月,我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在保罗·杜兰画廊的特殊展区,三件被严密保护在定制密封箱中的作品,正挑战着我们对艺术史、文物保护乃至时空认知的全部理解。


    让我们先明确这三件作品在基督教艺术中的位置:


    《罗马人民救援之母》:这幅13世纪的拜占庭风格金地圣像,不仅仅是一幅画。据传说,它曾在1522年的瘟疫中“流泪”,在1571年勒班陀海战前夜“发光”。历代教皇在就职前都会前往圣母大殿朝拜此像。它的神圣性源于其被赋予的奇迹属性,以及长达七个世纪的持续崇拜。


    《圣保禄的皈依》:卡拉瓦乔在1600-1601年间创作的这幅画,标志着巴洛克艺术在宗教题材上的革命性突破。其强烈的明暗对比(chiaroscuro)和戏剧性构图,将圣保禄在大马士革路上的顿悟瞬间永恒定格。更重要的是,这幅画从未离开过罗马人民圣母圣殿的切拉西小堂——它是为那个特定空间创作的,光线与建筑结构融为一体。


    《教皇尤利乌斯二世像》:拉斐尔在1511-1512年绘制的这幅肖像,被誉为“现代肖像画的开端”。它不仅捕捉了这位 warrior-pope(战士教皇)的威严,更通过细腻的心理刻画,展现了权力背后的孤独与沉思。在梵蒂冈博物馆,它被放置在专门设计的展厅中,光照、温湿度都经过精密控制。


    这三件作品共同的特点是:唯一性。它们有明确的创作记录、流传脉络,且从未有过任何高质量副本的记录——在那个时代,为教皇或圣殿创作的作品,本身就具备“不可复制”的神圣属性。


    然而在香港,我看到了什么?


    视觉一致性:透过密封箱的双层玻璃,我可以确认,三件展品在构图、色彩、笔触、甚至岁月留下的细微痕迹上,与罗马的原作完全一致。这不是“仿作”——仿作总会有差异,或是画家的理解偏差,或是技术的局限。而这两组作品之间的一致性,达到了分子级别的精确。


    让我举一个细节:《圣保禄的皈依》中,马匹右前蹄下方有一处极不显眼的颜料堆积,那是卡拉瓦乔在修改构图时留下的,在X光扫描下才能清晰看到。而在香港的展品上,我通过高倍放大镜,在完全相同的坐标位置,看到了完全相同的堆积形态。


    时间悖论:这里出现了第一个无法解释的矛盾。罗马的三件原作都有明确的年代证据——通过木材年轮检测、颜料成分分析、历史文献佐证。但香港展品的“年龄”却呈现出诡异的状态:


    画布/木板基底与罗马原作目视相符。


    颜料层老化程度明显低于罗马原作。以《教皇尤利乌斯二世像》为例,罗马原作的群青色颜料有典型的微裂隙网络(crazing),这是五个世纪自然老化的结果;而香港展品的相同区域,裂隙程度仅相当于三到四个世纪的水平。


    最令人困惑的是保护状态:三件展品缺乏过去一个世纪的修复痕迹。罗马的三件原作都经历过多次修复——这是公开的记录。但香港的这些,仿佛从20世纪直接跳到了21世纪,中间的一百年时光被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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