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河一存身上有暗伤,不断累积下来,他最多再打十五年,如果暗伤继续积累,甚至可能只能再上十年战场……
这些消息,系统清清楚楚地告知了今川义真,然而并没有什么luan用,现在的他就是常态97,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破百的,能够横压日服的绝世猛将“鬼十河”。
而今川义真本人,不开挂武力才79,虽然14岁能有这个数值堪称天才,但是面对97那就是菜鸡一个,所以在两人交错之后,今川义真便开启了杀戮模式,但是他也在时刻提醒自己——对方是近几霸主三好长庆的亲弟弟和倚重的一门众大将,不想惹毛三好长庆的话,自己开了挂也得悠着点……
“在下从五位下摄津守、三好一门大将,江口之战阵斩三好政长,舍利寺之战、将军山之战、船冈山之战皆有战绩,此次约战今川三河守大人,非生死相搏,乃互相切磋,虽刀剑无眼,但尽可能点到为止,箭不射马,枪不刺眼!”十河一存拿起和弓,却没有立刻搭箭,高声宣告道。
所谓“箭不射马”是镰仓之前的武士战场上一骑讨的规矩,那时候战争规模还没有扩大化,武士虽然比起公卿命算贱的,但是比起农民的命,还是值钱的,特别是经受长期训练、装备齐全的骑马武士更是如此,上战场的马也比农兵足轻贵的多,因此有不射马的规矩,当然,后来战争规模扩大,不(更)守(加)道(务)德(实)的武士们也开始违背规矩,其中以九郎义经最为有名,陆战射马,水战射水手,可以说是相当“务实”了……不过现在是切磋而非生死斗,更非战场,遵守古礼也是应当,“枪不刺眼”是额外加的,但是同样的,箭也不射眼,但是如果箭法、枪法神准,中了甲胄缝隙,那就别怪人家技艺高超了……
十河一存这个行为,也算是十分照顾今川义真面子了,不管怎么说,他是近几地方成名已久的名将,年龄上也比今川义真大一些,以他的声誉,先说明要按照古制点到为止,而不是今川义真来说,今川义真作为年少者,战绩也没对方那么耀眼的情况下,先提出来总有种胆怯的意味。
“在下从五位下三河守,今川彦五郎义真,樱井城之战、寺部城之战皆有战绩,但未阵斩过名将,和摄津守大人约战切磋,点到为止,箭不射马,枪不刺眼!”几步外,今川义真也竖起和弓,高声喊道。
接着两人向左抽箭拉弓,隔着十来步,分别向左而行,绕着圈开始对峙。
马儿没走几步。
“xiu!”是十河一存射出了箭!
“pa!”是开挂后力量暴涨的今川义真拉断了弓,然后他估算出对方箭可能射到的位置,左手一转,用断弓驳开了对方的箭!
“摄津守大人好箭法!”今川义真夸赞道,按他的估计,如果不格挡,这箭就冲着他左肩来了。
“三河守大人的弓可不太好,请让人给您拿一把好弓吧,在下愿意等!”十河一存停下了马。
“多谢摄津守大人!来人,换弓!”今川义真扔下断弓,喊道。
木下秀吉赶紧拿了一把新和弓奉上,捡回断弓。
今川义真看了眼被拿走的断弓,看来力气真得收着点了……“继续!”
两人继续绕圈对峙,很快又是——
“xiu!”
“pa!”
一射一断一驳开!
完全是之前的翻版……
“三河守大人,可能是您家中估计错了您的力气,给您配错了弓!用在下的如何?”十河一存说道。
观战的公卿和武家里已经有人开始嘀咕是不是今川家故意用坏弓打断决斗,不想让今川义真丢脸或者冒险。
“多谢十河大人了!”今川义真感觉自己面子实在挂不住,十河一存算是又给了他一个台阶。
三好家立马有人上来,给十河一存递上新弓,然后帮十河一存把他原本手里的和弓递给了今川义真,收走了今川义真手里的断弓。
今川义真稍微拉了拉弓弦,十河一存用的确实比自己之前两把更重,应该不会……断……吧?
见今川义真看起来适应了新弓,便继续邀战,“请~”
然后……
“xiu!”
“pa!”
一射一断一驳开!
又来了一遍……
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原本还有人以为是今川家故意用坏弓,这下今川义真用十河一存刚才顺利射出两箭的弓是也就是断的命……
“三河守大人,这……”十河一存没话说了,到不是担心对方力气太大自己不是对手,他只是想要不跳过射箭环节,直接马上长武器开砍得了……
“还请摄津守大人原谅在下弄坏您的长弓。”
“无妨,要不舍了骑射?”
今川义真把断弓还给又进了战圈的三好家郎党,“骑射继续,大不了不用弓了!”
他回想起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甲相骏三方会盟时,武田义信在他妹妹和今川义真妹妹面前秀了一把流镝马,为了不给自己妹妹丢人,今川义真自己不用弓就投箭精准命中几十步外的靶子(详见本书第253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十河一存疑惑,不用弓?那还叫骑射?
但今川义真没有解释。他只是勒马而立,右手空着,左手轻轻抚摸着马颈。那匹枣红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前蹄轻轻刨着地面,鼻子里喷出白色的雾气。
观刑席上,议论声渐起。
“不用弓?那还怎么比?”
“难道是认输了?”
“不可能,刚才那力气,怎么可能认输……”
织田信行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坐直身体,目光紧紧盯着今川义真的右手,他回想起去年,今川、织田两方,在尾三边境附近和谈,今川义真在坐席这一端,直接把沉重的案几砸到另一端的水野家那边……
此刻,他忽然明白了今川义真要做什么,“他要……投箭?”
香西元成听到他的低语,侧目看过来:“什么?”
织田信行没有解释。他只是盯着场中那道赤甲,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场中,十河一存虽然不解,但对方既然说了“继续”,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搭箭上弓,再次拉满,箭尖遥遥指向今川义真。
绕圈继续。
马蹄踏着河原的沙土,发出有节奏的“啪嗒”声。两匹马隔着十几步的距离,缓缓绕行,寻找着对方破绽。
突然——
“xiu!”
十河一存的箭离弦而出,直奔今川义真左肩!
几乎在同一瞬间,今川义真动了。
他没有弓,但他有箭。三支箭不知何时已经握在左手。他右手探出,从左手抽出一支,身子微微后仰,腰马合一,手臂如鞭子般甩出——
“xiu!”
箭离手而出,竟也带着锐利的破空声!
电光火石之间,两箭交错而过。
十河一存的箭擦着今川义真的左肩甲片飞过,带起一串火星。那箭势未尽,角度偏斜向上,然后飞出十几步远,才斜斜插进沙土里。
而今川义真投出的箭——
正中!
“噗”的一声闷响,箭镞扎进十河一存左肩的扎甲,在不是缝隙的位置,硬生生穿透甲片,入肉一分!
十河一存身体微微一震。
他低头看了看左肩,箭杆还在微微颤动。那一瞬间的刺痛清晰无比——不是重伤,但足够让他明白,这一箭,中了。
全场寂静。
然后,十河一存仰头大笑。
那笑声里没有恼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遇到真正对手的酣畅淋漓。他伸出右手,握住箭杆,“咔嚓”一声掰断,将断箭高高举起,向所有人展示。
“三河守大人——勇力无双!”
他的声音洪亮,回荡在六条河原上空。
“骑射,算在下输了!”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望向今川义真:“开始马上长兵器比试,如何?”
今川义真翻身下马,抱拳道:“摄津守大人谦虚。若在下方才没有缩身,想来也会被大人命中。”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开脱的!”十河一存把断弓扔给郎党,接过那杆钢持枪,枪尖斜指地面,起手式已然摆开,“来吧!”
今川义真也不多言,接过木下秀吉奉上的重薙刀,刀身横举,刀尖遥遥指向十河一存。
就在这一刻,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目标“十河一存”状态更新:因中箭并感知对手真实实力,肾上腺素持续飙升,武力值突破100!】
今川义真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啪嗒啪嗒……”
马蹄声起。
两骑对冲。
枣红马与黑马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二十步,十五步,十步——
十河一存的枪先动。
枪出如龙,没有一点花哨,就是一记最简单的直刺。但这一刺的速度、力量、角度,都达到了极致。枪尖破空,带起尖锐的啸声,直奔今川义真的咽喉!
今川义真没有躲。
薙刀横劈,同样没有花哨,就是以力破巧!
“铛——!”
刀枪相交,火星迸溅。那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让观刑席上不少人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两马交错而过。
十河一存的枪被荡开,枪身剧烈震颤,震得他虎口发麻。他心中骇然——这一枪他用足了十成力,本以为就算不能建功,也能逼得对方闪避。可对方竟然硬碰硬接了下来,而且那一刀的力道,竟隐隐压过了他!
今川义真也不好受。
虎口剧痛,整条右臂都在发麻。杀戮模式让他力量暴涨,但对方那枪上传来的反震力,也让他气血翻涌。
他忽然想起系统的提示。
破百的武力值,这就是“鬼十河”的真正实力吗?
没有时间多想。
两马已经交错而过,他勒缰回头,十河一存也同时拨马。两人隔着二十步,再次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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