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科幻小说 > 末世兄妹的绑定体日常 > 19. 给你咬
    他身后有无数人影晃动着,那个屠宰场老板被抓了起来,哭丧着喊老婆,震天动地。


    绷在心底许久的酸涩终于涌上来,打湿了眼眶。


    “哥……”阮时卿又喊了一声,“哥哥……”


    她还没来得及叫下一声,就被他拥进怀里。


    “我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右手护在她脑后一下下抚摸着,“哥哥在。”


    “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一声,饱含许多怜惜与歉意,最终化作她眼睑上蓦然落下的一点冰凉。


    阮时卿抬眼看去,无数身穿制服的人陆陆续续将这里包围起来,查看了那怪物的尸体和那堆被它吃干抹净的尸骨,冷静而迅速地收拾着残局。


    “我们在屠宰场发现了食尸者,它似乎只对特定的人产生某种感情。”


    “好的,马上送往实验室。”


    “对,前不久失踪的人口有线索了。”


    “现场只看到一位受害者,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


    肩头的伤还在渗血,染红了衣物,泛着密密麻麻的痒,又逐渐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阮时卿觉得浑身就像有无数小虫子在啃食一样,难受得说不出话。


    成晏果断脱下作战服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挡住所有的脏污和血渍,也隔绝了其他人目光各异的打量。


    “哥哥带你回家。”


    他将她轻松抱起,抬脚就往外走去。


    一位护卫队的成员拦在他身前,用例行公事的语气说,“成队,这位小姐需要留下来接受检查和做个笔录。”


    “她不需要。”成晏看也没看他一眼,语气很冷,“我可以担保,出了任何事我负责。”


    “这……”那人似乎有些为难。


    “她是我妹妹,有什么问题吗?”成晏终于瞟向他,声音重了几分。


    “好的成队。”


    “你们留下来处理现场,我先带她回去,有任何情况之后再说。”


    成晏说完便护着阮时卿穿过门外聚集的人群。


    外面很吵,她好像看到闫梦躲在角落里哭,但她已经无力回应。


    坐上了一趟回程的专车,成晏紧紧按着她的肩膀止血。


    “哥哥,我好难受……”阮时卿逐渐感觉到浑身发凉,额头开始冒着一阵阵冷汗,控制不住往他怀里钻,“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说。”成晏把外套掖得更紧了些,脸颊贴她的额头感受温度,“止住血就没事了,相信我。”


    他的呼吸始终温热,可声音却愈加模糊,阮时卿的听力好像不管用了。


    回到家后,阮时卿感觉自己的外套被他解开,被她捂得很紧的苹果扑通一声落了下来,她想去捡,被他按住。


    “先不管那个。”


    她靠在他怀里,衣服褪至手臂,肩膀的伤口裸露出来,皮肉外翻,隐隐透着黑红的血。看着他打开医药箱仔细小心地为自己处理伤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像打了麻药一般,她竟不觉得很疼,只是体内那股凉意散去后,全身乏力,困意毫无征兆地袭来。


    成晏的掌心突然伸过来,罩在脸侧,煨热了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别睡,卿卿,听我说。”


    “想不想知道我今天在外面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我们以前常去的那个公园里的秋千又搭起来了,你一直想玩来着。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好不好?”


    “不,只要你好起来,我在家里为你现做一个也行。”


    “……”


    他继续包扎,自顾自说着,只管让她听到,不在乎有没有回应,声音温柔得像呢喃。


    “今天外面太阳很好,你喜欢的山茶花开了,我没有摘回来,想着和你一起去看。”


    “天气越来越冷了,你说我要不要再给你织一条围巾?这次不织红色的了,你说不好搭。”


    “……”


    “明天就是你的二十岁生日了,你还想要什么礼物?想在家里过还是去外面?都听你的。”


    “听说一天后会下雪,到时候我们还去打雪仗,这次我不还手,任你欺负怎么样?”


    包扎好后,他打来一盆热水,让她平躺在床上,给她擦脸擦脖子还有小腿。


    “去年过年我没能陪在你身边,今年我们一起过,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一起过。”


    “……”


    擦完以后,成晏转身时手头一颤,毛巾掉在地上,又重新沾上污渍。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落下,他俯身将泪流满面的阮时卿轻揽入怀,手颤抖着将她的衣料抓皱了。


    “对不起,哥哥错了……哥哥不该让你一个人……”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就好像她只是生了一场无关紧要的小病。


    明天之后,他们还能以兄妹之名继续生活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


    没过多久,阮时卿忽然感受到一股极致的燥热在体内涌动,似乎有什么叫嚣着接管她的身体,让她发出一声不肖人声的低喝。


    她猛地睁开眼睛,双目充血赤红,看到他横在腰上的小臂,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想直接咬下去。


    “你走开!别碰我!”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就将毫无防备的成晏推至数米远,可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对不起对不起……”


    阮时卿的理智在极限拉扯中几近崩溃,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呜咽,一条条瘆人的青黑筋脉开始从她脖颈处皮肤表下凸起,速度极其缓慢。


    一双大手骤然捧起她的脸颊,几乎能将她整张脸盖住,粗粝的指腹有些灼人的烫,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那里没有光,只有她的影子。


    “没事的,没事的,卿卿,你还记得奶奶家出现的那个男人吗?”


    “他本来没有尸化的,只是没有撑过最后关头。”


    成晏蹲在她身前,几乎与她额头相抵。


    “你一定可以的。信我,好不好?”


    “深呼吸,试着集中注意力感受我。”


    阮时卿几乎听不清他的声音,也抵不过体内那股庞大的力量,身体好热好烫,麻痹感悄悄攀上大脑神经。


    “吃……我要……”她低吼着,张嘴就朝他的脸咬去。


    成晏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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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即将咬到的那一刹她猛地顿住了,意识回笼,阮时卿剧烈地喘息着,痛苦地看向他。


    “为什么不躲……”


    她哭着去掏他腰侧的枪,结果被他的手死死按住。


    “杀了我,求你……”她的声音嘶哑至极,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杀了我!”


    那青黑的筋脉已经蔓延到她的下颌,还在缓慢向上爬。


    然而这在成晏眼中没能掀起一丝波澜。


    那把枪被他果断抽出,向后甩到最远的角落,砸出“砰”的一声巨响。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力气。


    阮时卿满脸惊愕,眼看着他起身,当着她的面拽住里衣边角向上拉起,直至全部脱下,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劲瘦的腰身,肌肉的轮廓撑起一个硕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在身下。


    “如果坚持不下去。”他再次蹲下来平视她,双手撑在她身侧,身体前倾,停在她耳边,“那哥哥就让你咬。


    “从这咬,最不费力。”


    她下意识仰头,唇刚好擦到他脖颈处的颈动脉,只需要再进一寸,他们就再也不分彼此。


    巨大的视觉和感官冲击将阮时卿的理智骤然拽回,涣散的眼瞳迅速聚焦,青黑色斑痕也逐渐褪去。


    燥热暂歇,她脱力般倒了下去,被他及时拉住,嵌入怀里。仅隔着一层衣料,阮时卿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致和颤动不停的心跳。


    “你何必……”她哭着说,双手无力地捶打他的背部,“傻子……”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是。”成晏低笑,坦然接受,“无论如何,我都会陪你。反正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再烂一点又怎么样。”


    那些青黑的筋脉似乎还没有完全褪干净,阮时卿的视野仍然留有红晕,她还不能完全放松警惕。


    “可其他人都是无辜的。”她嘶哑着声说,“闫梦她们……还需要你的保护。”


    成晏拉开一点距离,眼神有些刺痛,“你才是我养大的,我不在乎你,难道还会去在乎别人么?”


    “阮时卿,你听好了。”


    “我不关心外面到底有多少人活着,我也不在乎那些丧尸有多可怕,你在世界的哪一边,我就在哪一边。”


    这话已经够清楚了。


    他永远不可能与她背道而驰。


    他的信仰也很简单,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哥哥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这是唯一一次。”


    “好好活着,既为了自己,也为我。”


    再后来的阮时卿就记不清了。


    外面夕阳渐隐,当晚她便高烧不退,意识始终模糊难辨,连水也喝不进去。


    身侧的脚步反复踱了好几个来回,门开了又关,床垫一陷再陷。


    最后一点叹息声落下时,好像有人用指尖轻柔地拨开她汗湿的鬓发,在耳边说了句什么。


    直到唇上温软的触感传来,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渡进清凉的甘霖,再顺着喉间吞下。


    如饥似渴的她更主动地攀附上去,吸吮着那处所有的柔软,像是要把汁液汲取殆尽。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句话好像是——


    “原谅哥哥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