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之觉得,他们几个人大概是被绑架了,不过好在这次没有被蒙上眼睛。
“红房子……”时图的嗓子有些哑,她看着几个人,说:“我们不能长时间呆在这里,规则里说了……”她怏怏的垂下头。
这房子有古怪。
在里头呆着,会逐渐四肢乏力,连头脑都昏昏沉沉。
沈晏之用胳膊蹭了下顾文雅,问:“你这次带了什么能开锁的工具吗?”
“带了也没用吧……”顾文雅环视一周,下意识想推眼镜,可惜手被束缚住了,她说:“你没发现这房间没有门吗?”
房间确实没门,除了四面墙就是地板和天花板。
所以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沈晏之咬开自己手上的绳子,又帮其余几人松绑。
“问题来了。”时图揉着手腕,说:“这里没有门,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沈晏之一寸一寸的摸过去,别说门了,这个房间连条缝都找不到,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不对,有风。”
四个人走到房间一角,发现风是从上面吹来的,带着些阴冷的潮湿。
“喵,喵喵喵!”
徐简弓着背,尖叫起来。
顾文雅怔了一会,喃喃道:“四个人……四个……”
这个队伍里多了一个人!
在所有人身后,一个穿着白衬衣,黑色百褶裙的女孩站在那里。她披着头发,长长的发帘垂下,堪堪遮住眼睛。
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女孩没有动,她站在风口,冷风吹过来,发丝轻微晃动。
她的身上有些伤痕,衬衣上也有血迹,双腕和脚裸都留有勒?。
沈晏之想起来她是谁了,她是天台上出现的那个,不知道是由谁带来的女孩。
“她,是活的还是死的呀。”顾文雅和时图躲在后面,都不敢上前去看。
沈晏之捏起徐简,在他发出惨叫之前抡圆了胳膊往前一抛。
就决定是你辣!
徐简张开四肢在空中挣扎,落下时猫爪子本能的勾住女孩身上的衣服。
徐简抬起头,刹时瞪大眼睛。
“喵!喵喵喵!喵!”
女孩低头,黑发长垂,眼眶里装了一对黑瞳,她阴森森的看向徐简,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徐简受了惊吓,挣扎起来,可惜瓜子被死死勾住动弹不得,女孩的手掐在他喉咙上,慢慢收紧。
“去你的吧!”
徐简眼睁睁看着沈晏之飞踢一脚,女孩瞬间笑不出来了,手指松开,徐简在落地之后脚底一滑,遛之大吉。
“喵!”
随着徐简的尖叫,女孩抬起头,几人同时怔住。
那张脸并不陌生。
当然了,如果再戴上黑蝴蝶面具,那就太熟悉了。
顾文雅抱住飞扑过来的徐简,和时图一起躲在沈晏之身后,说:“这,这不是酒店那个前台……”
“原来蝴蝶面具能拿下来。”沈晏之若有所思,“我一直以为那玩意儿是粘她脸皮上的。”
“好,好热。”不知为何,时图的双腿发软,她快站不住了。
房间内的温度在缓慢升高,女前台头上穾然出现了一块屏幕,显示剩余十分钟。
“亲,找到我的面具,亲亲们就可以出去了呢。”
女前台嘴角一直勾着,大概是生性爱笑吧。
“在她身上。”时图指向女前台,她的手指在颤抖,语气却分外笃定:“在她身上,这房间里根本没地方藏东西,只能在她身上。”
“呵呵,亲亲真会开玩笑。”女前台假笑着张开双臂走到众人面前,说:“请搜。”
时图也没跟她客气,上下翻找起来,连头发也没放过。
没有。
“不,不可能,难道在我们自己身上?”
时图没在自己身摸到什么东西,又到目光投向其余几人,可惜,沈晏之等人也是一无所获。
“喵喵!”徐简指着女前台叫起来。
顾文雅收回它的爪子,说:搜过啦,没有。”
“喵,喵!”徐简仍然坚定的指向女前台。
沈晏之忽的想到什么。
“西几之瓜一叽莫尼肚子!”
沈晏之走到女前台面前,深息两口气,一把朝着她的脸皮抓去。
一层脸皮就这么被扯下来了,连带着上面的黑瞳和红唇,露出了?下的那张与蝴蝶面具粘在一起的脸。
“亲亲真厉害呢。”女前台机械般的鼓了下掌,随后打了一个响指。
后面的事沈晏之记不太清,只知她醒来时天己经黑了,她躺在一片草地上,顾文雅等人尚未苏醒,躺在地上不醒人事。
沈晏之揉着额头。
她刚才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她吃了什么东西,然后晕倒,再醒来时身上的手机,背包全都不见了,自己也被关在猪圈里。
真是奇怪。
“喵,喵,喵喵喵嗷……呜!”
徐简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四只爪子不断抽搐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看的出,他也做梦了。
顾文雅和时图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尤其是顾文雅,也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居然在地上翻滚起来,还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不妙!
沈晏之上前扒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不停拍打她!
快醒醒啊笨蛋!
你脸都紫了!
幸好顾文雅的力气不算大,在走上自己掐死自己这条不归路前清醒过来,大口喘气。
“我,我看到……”顾文雅喘息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我看到有人用绳子勒我。”
沈晏之点头:“嗯,看出来了。”
徐简和时图都相继醒来,梦见的内容也都是说自己受了虐待。
时图讲完自己那个逃跑三次都被抓回来的梦后,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这是哪啊?”
郊外,冷风吹过,树叶哗啦啦的响,周遭静悄悄的。
入夜了。
陆泊星还有气息,就是没醒。
苏成宇和卓珩从楼上跳下去,己经死的透透的了。
李梅果被捅一刀,晕厥过去,不知道死了没。
江逸阳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一条人鱼,看起来攻击性很强。
至于单莺,她疯的太厉害了,比死了还吓人。
林屿梳理完这一切,只觉得头痛。
怎么就这样了呢?
这些人到底是为什么疯了?
林屿想了很久,才想到一点。
就是那台精致的花轿经过时,别人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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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而林屿没去。
不对,陆泊星也去看了,可陆泊星没疯。
林屿又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那橦楼她是不敢呆了,她拖着陆泊星到了一家废弃超市门口。
超市内除了脏一点乱一点,像是被人打劫过以外,也没什么别的缺点,至少不会有骨灰盒或者死婴。
林屿将陆泊星安置在那里,转身离去。
她得把她看到的这一切告诉给另一伙人。
不知道为什么,林屿眼前的景像模糊起来,还时不时的变成黑白色。
时间长了,林屿甚至产生了幻觉,眼前的建筑成了一座座山,街道成了跨不过去的河,电线杆成了参天大树,这些东西绕成一个圈,把她死死困在里面。
怎么回事?
林屿觉得头很痛,拼命捶打自己的头,她不敢再向前走。
幻觉,一切都是幻觉,快醒过来!
林屿控制不住自己,无意识的想要继续往前走。
突然,有两只手抓住她两边的手腕,她摔倒在地,那两只手就把她往后拖。
“放手!”林屿挣扎起来,她的背部在地上摩擦,几颗石子划破了她的衣服,在背上留下划?,林屿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傻叉!前边是下水道,你想跳下去撑死自己是吧!”
林屿倏然清醒过来,摔在地上,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气。
“你骂的……真脏。”
沈晏之被折腾的浑身是伤,脸蛋上全是土,衣服也破了,这会正暴躁着呢。
“那玩意是怎么回事?”
林屿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才知道“那玩意”指的是昏迷过去的陆泊星。
“应该还活着。”
其实林屿也不太确定。
“怎么就你一个。”林屿看向沈晏之空荡荡的身后。
“其他人呢?”
地上的徐简喵喵抗议了两声,表示他还在。
“兔子和顾文雅都不见了。”沈晏之也很迷茫,说:“说来也怪,走着走着,人突然就没了,只有徐简还在。”
“我这边也……”
沈晏之探了下陆泊星的鼻息和心跳,说:“不错,生命力还算顽强。”
徐简:“喵喵。”
“那么,我们来梳理一下。”沈晏之淡定的坐在地上,说:“我这边,徐简还在,兔子和顾文雅在郊外失踪,当然,也许在她俩眼里,我和徐简才是失踪的那一方,我们这一行人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他这次变成了一只乌鸦,我还见到了和我们一起上天台的女孩,她是酒店前台变得。徐简还看见了红裙子的小女孩,她把红果埋在土里后所有人都出现了幻觉,哦对了,来这里的第一夜我们都闭眼了,睁开眼时身上都是血,over。”
林屿的脑子很乱,但也尽量把自己经历的跟沈晏之说清,“我这边,我还活着,陆泊星半死,苏成宇和卓珩都死了,单莺疯了,李梅果不一定死没死,还有那谁,他又变成鱼了,还总拿尾巴扇我。你说的那个女前台,她把我打了!你看,伤还在呢。”
林屿将楼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沈晏之,白胡子老头,报纸,骨灰盒,死婴,还有花轿。
“我们回去。”沈晏之依旧淡定。
“去看看花轿里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