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玄幻小说 > 深陷七位前夫修罗场 > 4. 第四章
    时檀眸光深深,嘴角扯出一个凉薄的弧度:“宋姑娘做这么多,不过就是为了我一身修为罢了。”


    “倘若我只是为了你的修为,早就在时道长昏迷的两天就夺去离去了,那能照顾你这般久。”宋黛远并未将他的警告眼神放在眼中,“我从头至尾都未说过取你的修为,是时道长听我来自合欢宗,才断定我目的如此。”


    难道不是吗?


    时檀下意识觉得是她信口胡说,回忆之前的种种细节,发现确实如此。


    他默了下来,心底有了一丝摇摆,只是这个摇摆才现出一息,便听对方说话了——


    “如此,时道友的这些灵器就当是赔偿给我,当是精神损失费了。”


    时檀自认为脾气算好,如今被人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也就动了怒,他手中剑刃光影交错,一道剑风落在宋黛远的身侧,将木凳砍得七零八落。


    宋黛远垂眸看向自己破损的裙角,抬头,似笑非笑:“时道友是想杀了我?”


    “怕了就把灵器还我。”


    “若我不给呢。”


    破空声落在宋黛远脆弱修长的脖颈处,按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线,时檀眉眼映着剑刃的白光,目光凌厉:“当真我不敢杀你吗?”


    宋黛远并不慌,她指腹刚碰上剑刃,便被寒气凌人的剑气划破了皮肤:“你不能杀我,我们之间结了情契,契约在时,我们生同生死同死。”


    时檀双眸放大,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情契是需要双方二人同意才能结成,他对于昨晚的事情不大清晰,也不至于连这种都不记得。


    青年往身体里探去,他之前只注意到丹田处,在他左腕的灵脉确实有灵契的存在,像是个红绳无声扣住,另一边链接着面前跋扈的女子。


    这个认知要他紧了紧牙。


    “你以为你伤怎么这么快好,我用了灵契调动了我的灵力给你,这才把你治好。”


    “为何不跟我说?”为何要用这种方式。


    “你一口一个不需要,执意硬抗,我说出来你会同意?”宋黛远挑了挑眉,“你身体太过虚弱,打出来的灵力不强,我能够化开顺着进入你的经脉,可以强行契约,借助你的灵力才把你捡回一条命。”


    这个是宋黛远在宗门听课时知道的,这种强行契约只是理论,困难重重,很难达成。


    她也是带着几分赌,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时檀看着面前的女子,正盛的怒火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宋姑娘所作所为都在他的底线上蹦哒,他该怨她也该恨她,却发现她并非趁人之危抢夺他的修为,而是为了救他,甚至还做了这么大的牺牲。


    情契很重要,若缔结此契,双方几近暴露了修法和丹田,能够短暂调动对方的灵力,相互助力,相当于二人系在一根绳上。


    在时檀眼中,或是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这好与坏并存的契约只有两情相悦才可。


    “既如此,恩怨相抵,解开情契吧。”


    宋黛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时道友怕是被烧糊涂了,情契想要解开要时限的,现在解不开。”


    笑话,她冒着危险,好不容易成功,让她解开不可能。


    这与合欢宗心诀效果相似,却比心诀性价比高很多。


    不光能够让对方的修为暂为自己所用,在仇家追过来时她还能靠这个装腔作势,还可以感知到对方危险。


    她做好了最坏打算,如果灵网那些正义感爆棚的修士追来,还能够以此逼迫时檀救她。


    有了灵契,时檀只能被迫留下。


    他想灵契差不多要一个月才能解开,他只要在这段时间夺回灵器,便可离开。


    时檀目前下地走路无碍,只是动用灵力时经脉滞涩,他的无言留下让宋黛远态度硬气了些。


    “这屋子是我好生求了旁人才肯租给我,你身上的灵石都给了我,没钱的话就出力。”


    时檀蹙眉:“什么租金?”


    “你伤成这样,我哪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好,自然是选择借租了。”真面目暴露,宋黛远懒得装了,时道友也不喊了,对于剥削病人全然没有丝毫愧疚之心,“这样,屋子的活都交给你了。”


    时檀垂在身侧的手无声握紧。


    他虽出身低微,但摸爬滚打到这个地位,无人敢这般随意使唤他,还是做这些无关琐事。


    剑修平复许久的心情,松开手,颇不情愿:“……好。”


    宋黛远从小在宗门内长大,受尽师姐师兄的宠爱,从没有做过苦活,修行时有意找殷实道友,更不用她操心。


    对于满屋灰尘的木屋,这几日,她能用诀法就用诀法,不能用的,比如家具破损就放置在旁没有管。


    乍一看还算整洁的屋子,小毛病很多。


    时檀小时候贫苦,什么都学过,以前的天行宗地位不高,无道童服侍,也需自己动手。


    如今粗略一算,几十年未再做过,虽手生,肌肉记忆还在。


    他修好最后一把椅子,抹了抹额头的汗,刚休息,在小院悠闲吃葡萄吹风的宋黛远开口:“天黑了,还劳烦时道友再准备晚食。”


    时檀额角跳了跳:“……好。”


    一刻钟后,宋黛远施施然倚靠在门口,眼前光风霁月的剑修月白色剑袍外挂着围裙,露出紧致的窄腰线条,那双握剑斩尽天下恶的手正拿着锅铲,仔细翻炒锅菜。


    浓浓的烟火气晕染他矜傲的身形,把那股温润的气质晕染出了些许生活气息。


    时檀习惯专注于一件事,并不知旁人的打量,直到他拿起菜盘转身,恰巧撞上了宋姑娘的目光。


    那双秀丽的眸子冷了冷:“宋姑娘这是怕我做什么手脚吗?”


    她没有一点偷看人被捉住的觉悟:“我相信时道友为人定不会做如此小人行径之事。”


    时檀并不打算跟她多聊,他将饭菜摆好,宋黛远这才动身。


    只是看一眼,她细眉轻拢。


    时檀做的并非不好,而是……太清淡了。


    宋黛远是及时享乐者,想要什么就去得到什么,从不会亏待自己。


    如今,她看着满桌的绿色素食,说道:“我记得厨房有肉。”


    “并不多,既然在这儿住这么久,自然要省着些。”


    她的字典里从没有省这个词。


    “油水也少,时道友不会是从水里捞出来就完成了吧。”宋黛远一一挑剔,“为什么还有苦瓜?”


    她最讨厌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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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时檀淡淡的眸瞥她,见她面对翠绿的苦瓜满脸恐惧,嘴角极浅动了动,话语仍和平常无异:“夏日吃苦瓜清凉解热。”


    “是宋姑娘让我做,做好了又处处挑毛病。”他浅淡的眸看着宋黛远,话语是恰如其分的礼貌,“宋姑娘既不喜,与其相看两厌,不如将灵器归还我,一月后再找姑娘便是。”


    宋黛远这下明白时檀就是故意的,故意气她。


    她没搭话,坐在时檀对面,目光在饭菜扫视一圈,试图在里头找到还算能接受的菜品。


    她夹起一块白菜,放在时檀碗中,对上对方眼睛时笑眯眯道:“时道友先吃。”


    时檀挑眉,眉眼间是对她方才若说的信任揶揄。


    他默然抬筷吃下,甚至主动将所有菜都吃了一遍,无声说她的多心。


    深夜,黛蓝夜空下,这座偏僻的村子漆黑一片,万物俱静。


    宋黛远很喜欢极致安静的环境,敞开窗户,晚风轻轻吹起帐纱,惬意舒服,睡眠质量都好了不少。


    以至于房门打开的嘎吱声也没有惊醒她。


    时檀一向举止有礼,这是他第一次未经允许擅闯他人房间,还是女子的屋子。


    房间比他那处相差不大,却被女子装扮悦目。


    木桌用材质柔软的纱巾盖着,纱巾还挂着渐变的流苏,随着风轻轻摇晃,桌上放着彩绘的茶具和插了月季的花瓶。


    女子身上的杏花香浸透房间,连带着月季香飘进鼻间。


    时檀有意放轻呼吸,保险一点,给熟睡的宋禾下了昏睡诀,又集中注意力在房间搜寻他的储物袋,但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


    他转头,将目光放在纱帐中熟睡的女人身上,时檀缓缓走进,隔着纱帐垂眸打量着。


    没了白日的刁蛮,如今女人的睡颜恬静,散下的乌发随意落在肩膀或是被子上,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将她的肌肤照映得透亮,长长的乌睫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场美梦。


    无声吸引着他人掀开纱帐任他采撷。


    时檀顾及着男女之别,闯进女子闺阁算是他最冲动的逾矩,再触碰她的肢体更为不妥。


    于是,他手中握着未出鞘的长剑,搜寻她身上的储物袋。


    宋黛远穿着宽松的睡袍,轻微一动,身前露出些许春色,青年极快往旁一转,可那景色已经在他脑海中放映。


    白嫩如玉脂的肌肤上是又红又紫的痕迹——都是他留下的。


    青年呼吸重了又重,脸颊的薄红快速蔓延至脖颈,那些痕迹像是告诉他昨晚他如何作为。


    时檀快速甩了灵力消除她身上的痕迹,跟对待他身上的一样,还怕一次不够,多使了几次才罢休。


    他收拢宋黛远的领口,几乎要将人勒至窒息,接下来的搜寻肉眼可见加快了。


    她身上只有薄薄的一件衣袍,腰间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其余地方也没有藏匿的痕迹。


    时檀蹙眉,用灵力探了整个房间,事实是屋内并没有他的灵器的气息。


    时檀清楚是对方留了个心眼,敢这么熟睡,是断定他找不到,这么找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正当他直起身要走时,床上人猝不及防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