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玄幻小说 > 咸鱼招惹反派后跑路了 > 5. 线索
    商讨之后,微生清谨慎得出结论:


    “这样看来,作乱的妖怪,可能拥有操控大家梦境的能力或者法器。”


    风枕月不动声色往魇妖上引:“普通法器,应该没有操控整座城数万人梦境的能力。”


    况且他们还不是普通百姓。


    微生清点头:“除非是天阶法器。”


    法器灵宝大致分为四阶:


    天、地、玄、黄。


    天品法宝价值连城,可遇不可求,使用时会有灵力波动。


    最后,几人在客栈也没讨论出什么结果,决定明日一早去城内四处探查,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翌日,七人兵分两路。


    风枕月和微生清各带一队。


    分开前,微生清不放心叮嘱风枕月:


    带好追踪符,遇事不要冲动,有事一定要给他传讯。


    如今谢无渡也在这城中,若是风枕月出了什么事,他没法跟师尊交代。


    好不容易脱身,风枕月唏嘘:


    还是老妈子型男主。


    青石板路积着昨夜的水洼,踩上去溅起细碎的水花。


    大清早妖雾还未完全消散,整座城四处都能感知到妖气。


    迟子真和虞云跟在风枕月身后,四处张望后问:


    “风师兄,我们往哪儿走?”


    风枕月不知道魇妖藏在哪里,隔着幕篱看向妖气最重的方向,道:


    “城西。”


    系统紧张:“宿主,你不要走太远了。”


    得离男主近些!


    风枕月:“我心里有数。”


    虞云和迟子真很崇拜风枕月,二话不说跟着走。


    风师兄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


    城西不比他们住的城东繁华,街道狭窄,卖朝食的小摊贩和买菜的挤挤挨挨,卖力吆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迟子真手拿妖仪盘,想要探查妖气最浓的区域,结果指针乱转。


    看起来比他们还摸不到方向。


    他们已经在城西转了快两个时辰了,虞云问:“妖仪盘坏了?”


    迟子真一口否决:“不可能,这是我下山前去器阁新买的。”


    虞云:“你买到假货。”


    迟子真:“绝无可能!”


    两人小声在风枕月身后斗嘴,经过一个小巷时,风枕月脚步一顿。


    虞云跟着停下:“怎么了风师兄?”


    风枕月看向光线昏暗的小巷,里面的空气夹杂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走进巷子,看不清的迟子真刚想搓个点火术照明,眼前骤然亮起一片柔和的清辉。


    迟子真转头一看,风枕月手里拿着一颗硕大、品相极好的夜明珠。


    虞云缓缓张大了嘴。


    迟子真默默放下准备搓火的手。


    巷子很深,墙根生着苔藓,越往里走,那股血腥味越浓。


    风枕月脚步放慢,最后在墙角发现一处暗色血迹。


    虞云蹲下,手指在血迹上一抹,凑到鼻尖闻了闻:


    “不是人血。”


    血迹已经干涸,可里面残留的妖气还很浓郁,带着一股黏腻的腥臭。


    迟子真走上前:“是不是那妖怪的血,它昨晚受伤了?谁动的手?”


    这里没有打斗痕迹,风枕月眉心微动:


    “系统,昨晚谢无渡已经抓到魇妖了?”


    微生清他们不清楚,但风枕月知道,谢无渡此行的目的,一定是魇妖的魇珠。


    系统:“若是他昨晚已经刨了魇珠,城中的妖雾早该散了。”


    那就是还没有得手。


    系统:“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一定要抢在大反派之前,帮男主夺得魇珠!


    风枕月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巷口嘈杂声响起,一队官差脚步匆忙从巷口跑过,腰间佩刀哗哗作响。


    百姓惶惶议论传来:


    “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又死人了……”


    “谁死了?”


    “槐花街那对卖豆腐的小夫妻,被发现时人都硬了,旁边还在襁褓的孩子饿得直哭。”


    “造孽啊……”


    风枕月三人对视一眼,跟上人群。


    卖豆腐的小夫妻死了。


    往日冷清的槐花街,此时围了一群人,百姓们交头接耳,几个妇人红了眼眶。


    “两人都心善,上次我买豆腐,还多送了我一碗豆花,谁知道……”


    “咱们城里,难道真的有妖怪作祟?”


    “就算真是妖怪,城主也会很快抓住的,别担心。”


    “听说最近少城主情况不太好,若是真有妖怪,城主顾得上安排人斩妖吗?”


    “少城主那个身体……唉。”


    风枕月站在人群中往里看。


    简陋的石屋,木门大敞,几名官差在搬运尸首。


    一位步履蹒跚的老人抱着一个婴儿,六神无主地跟在尸首后:


    “官爷,你要给我们做主啊官爷……”


    这场景,加上老人怀中婴儿的哼唧声,看得旁人十分不落忍。


    虞云红着眼别过了脸。


    哪怕系统在耳边提醒,这是书里的世界,这些人都是NPC……


    风枕月心里仍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闷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书中关于魇妖做的恶,只寥寥几笔,


    而那轻飘飘的墨水,落在书中人身,犹如千钧,宛如山倾。


    迟子真握紧了手中的剑,灵力传音:


    “风师兄,这一定是那妖怪昨晚干的!”


    仵作正在验尸,风枕月沉沉地吐出一口气,观察那两具尸首的情况:


    身体完好,没有明显外伤,没有一丝血迹。


    死去的男人眉头紧皱,面部肌肉僵硬,死前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而旁边的女人恰恰相反,嘴角微翘,面容安详。


    乍一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死状,也符合昨晚他们做的噩梦美梦。


    空气中妖气浓郁,凡人看不到的妖气丝丝缕缕缠绕,以两具尸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看不清收束终点。


    风枕月看了虞云和迟子真一眼,离开拥挤人群。


    巷中,虞云眼眶还红着,咬牙:“等我抓到那个妖怪,一定要它好看!”


    风枕月指尖凝出灵力,在空中画了一道招魂符。


    符成,招魂符升空,在空中盘旋几圈,金光闪了闪,又迅速暗淡下来。


    最后,招魂符缓缓散开。


    没有回应。


    风枕月蹙眉,又试了一次,招魂符依旧散在空中。


    风枕月心头一沉,就算他学艺不精,对符咒的掌控没有谢无渡身边的乌翮好,也不至于招不来两缕凡人的魂魄。


    夫妻俩的魂魄都没回应,只有一个可能——


    魇妖,把两人的魂魄抽走了。


    “系统。”风枕月沉着脸问:“魇妖会吞人魂魄?”


    “不是,魇妖是靠吞噬他人梦境修炼的。”


    风枕月拧眉。


    “怎么了风师兄?”迟子真察觉到不对。


    “两人的魂魄都没了。”


    风枕月收回手,他本想招魂看看有什么线索。


    虞云把风枕月当主心骨:“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风枕月没说话,出了命案,百姓人心惶惶。


    风枕月视线越过人群,目光忽然落在某个略眼熟的人影上。


    那道玄青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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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人群外经过,一闪即逝。


    风枕月精神一震,丢下一句“你们在这等着”后,快步追上去。


    虞云和迟子真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白影一闪,再一看,风师兄已经不见人影。


    虞云、迟子真:……!


    好快!


    槐花街因街尾有一株上了年岁大槐树而得名,夏风一吹,槐花的清香飘满长街。


    “宿主,不要冲动。”系统紧张:


    “贸然追上去,万一大魔头对你出手怎么办?”


    说好的离大反派越远越好呢?这怎么还追上了。


    风枕月脚下速度不变,嘴上道:


    “昨晚谢无渡的出现,绝不是巧合,他一定是在追查魇妖的行踪。”


    就算谢无渡和他住的同一家客栈,但大反派怎么看,都不是大半夜不睡觉,在别人房间门口瞎晃荡的人。


    说不定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魇妖的行踪。


    风枕月知道跟着谢无渡有风险,但不管怎么样,魇珠绝对不能落到谢无渡手里。


    “放心。”


    风枕月让系统不要紧张:


    “若是谢无渡真动起手来,我也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系统了解风枕月,他看着是条懒散咸鱼,但决定好的事,八十只九皋鹤也拦不回来,也不再劝。


    栖凤城路况复杂,支路多且绕。


    在第三次走入死胡同时,风枕月彻底丢了谢无渡的踪迹。


    不信邪的风枕月又在周围仔细找了两圈。


    别说人影,连大魔头的气息都消失了。


    幕篱下,风枕月疑惑地在原地转圈。


    人呢?


    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人跟丢了,系统遗憾又庆幸:“不会被发现了吧?”


    话刚问完,系统又自我否定:


    “不对,要是大反派知道有人跟踪他,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灵舟上,只是对视一眼都要捏碎手骨,跟踪他还不得打个半死?


    风枕月:……


    这么夸张?


    风枕月不甘心,试图在附近找到一丝魇妖的踪迹,最后仍一无所获。


    风枕月有些后悔:早知道昨天就找机会,在谢无渡身上留下一道追踪符。


    系统毫不留情拆台:


    就算谢无渡眼盲心瞎修为倒退几个境界没发现,他身边还有个用符咒的高手。


    风枕月:知道不现实,但想想都不行?


    系统:我是怕你飘了,下次遇上谢无渡,真以为自己行了。


    风枕月还想再说什么,却收到微生清传讯:


    “出事了,速归。”


    没头没尾五个字看得风枕月心惊胆战,毫不犹豫原路返回。


    ……


    待风枕月离开,他方才原地打转的地方,谢无渡缓步从阴影处走出。


    谢无渡目光,远远落在那道已经看不清身形的白色身影上,一双异瞳眸光沉沉。


    风枕月,天宗派出了名的金疙瘩。


    年二十二,尚未结婴。


    年龄对不上,声音也对不上,重点是……


    自己体内的萦心,毫无反应。


    他在那人身上种下的萦心,加了血脉禁制,除了他,无人能解。


    萦心不会出错。


    可风枕月的身形,和那人一模一样……


    谢无渡快要分不清,是他找人找到疯魔乃至记忆出了错,还是世上真有身形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可说到底,谢无渡也不确定——


    和自己相处的那几年,那人的身形外貌是否有伪装。


    那人像一阵强势又潇洒的风,霸道地在他身边短暂停留,最后毫不留恋地离去。


    不告而别。


    彻底失了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