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玄幻小说 > 凡人:杂灵根不做井底之蛙 > 第二十二章传疯了!
    “你们,特么看我干什么?”


    “长老法旨在此,你们是认罚,还是想步赵鹏后尘?”


    五人浑身一僵,所有怨毒瞬间被强行压回心底,半点不敢外露。


    赵鹏堂堂外门主事,尚且说废就废。


    他们五个区区底层弟子,拿什么抗衡!


    “起来。”


    陆安生懒得再多看他们狰狞难看的脸色,转身迈步向外走去。


    “随我去粪场。”


    五人不敢迟疑,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垂着头,像五条丧家之犬,憋屈至极地跟在他身后。


    一路穿行宗门廊道。


    沿途所有值守杂役、路过的外门弟子,目光齐刷刷钉在这一行人身形上。


    人人骇然,人人窃语!


    没人不认识刘温州四人,此前在外门何等嚣张跋扈,何等不可一世!


    可此刻,四个往日横行霸道的外门弟子,垂头耷脑,满身狼狈,卑微跟在一个新晋外门新人身后,如同随行奴仆!


    反差刺眼至极!


    纪事堂这场惊天风波,短短半柱香便席卷整座外门,彻底炸锅。


    练功场,廊道,屋檐下,到处都是扎堆议论的弟子,人人神色惊骇。


    “听说了没!”


    “今天中午在外门膳堂被刘温州欺负的那个新来第一天的杂役。”


    “他直接把刘温州搞垮,送进粪场挑粪了!”


    周围弟子瞬间围满,满脸难以置信。


    “哪个刘温州?”


    “外门那个横着走三年的刘温州?”


    “他不是第一天进外门吗?”


    “第一天就把刘温州,赵鹏全办了?”


    “就是第一天!”


    有人嗓音发颤,把整件事说的清清楚楚。


    “中午膳堂,刘温州当众勒索他,把他赶到角落吃剩饭,嚣张得不行!”


    “结果下午不到两个时辰,人家直接反手一波举报,连根把他们整条线端了!”


    有人咽了口唾沫,低骂一声,又怕又服气。


    “操,这人以后绝对惹不起。谁惹他谁死。”


    “不用你说,我以后膳堂看见他,直接离十丈远。”


    “十丈?”


    “我干脆直接换膳堂吃饭,绝不沾边!”


    众人议论纷纷,越说越心惊。


    毕竟谁都清楚,刘温州背靠外门纪事堂堂主赵鹏,在外门欺压新人。


    私吞灵草,栽赃嫁祸,横行霸道整整三年,从来没人敢多说一句。


    有人疑惑开口:“告状谁不会?”


    “可外门纪事堂是赵鹏的地盘,赵鹏怎么可能办自己的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一名灰衣弟子满脸冷笑,吐出最炸裂的真相。


    “赵鹏?”


    “他自身都难保,彻底废了!”


    “张长老亲自出手,一掌碎他丹田!”


    “他偷偷藏了一年的筑基五境修为,当场散尽!”


    “整个人吐血瘫地,跟条死狗一样!”


    “赵鹏还不死心,叫嚣要去纪事院申诉,张长老直接甩话了。


    “你要申诉?爬着去!”


    所有外门弟子齐齐倒抽凉气,下意识捂住自己丹田,心底发凉。


    筑基五境,苦修数年!


    说废就废!


    “不止刘温州!”


    “他手下那几个小跟班杨兵,戴维,林动,吕良四个跟班,全部被罚粪场苦役一个月!”


    “此案由吴江涛全权主审,彻查赵鹏所有私账人脉,牵扯内门的关系链,一个都不准漏!”


    众人再度炸裂!


    “吴江涛更是翻身了!”


    “现在是外门,杂役双堂总主事!彻底拿捏外门戒律!”


    “最绝的在最后!”


    “张长老直接下口谕,刘温州五人,全权交给陆安生处置!”


    “张长老亲自撑腰,他们但凡敢抱怨,敢抵触,让陆安生直接来找他!”


    一名刚练完功的白衣弟子满脸恍惚,喃喃一句。


    “这也太夸张了……一个刚来的杂役,凭什么得长老这般器重?”


    “顶多是运气好,看着老实罢了。”


    嘴上说着运气,可全场没人还是羡慕。


    风声飞速上传,瞬间惊动内门纪事堂长老。


    一众弟子围向萧元朗,低声急报。


    “萧长老,外门大变!”


    “赵鹏被张正居废去全部修为,彻底废了!”


    萧元朗神色骤沉,瞬间起身。


    赵鹏是他安插在外门的棋子,三年来敛财,铺路,维系人脉链条,稳稳扎根。


    他本以为内外纪事堂皆在自己掌控之中,这条利益线稳如磐石。


    可如今,赵鹏废掉,敌对的吴江涛手握两堂大权,正在彻查所有关联内门之人!


    一旦顺着线索查到这里,最终必然牵扯到他萧元朗头上!


    “传令下去,该抹的全给我抹掉!”


    “尽可能留下痕迹,全部栽赃到赵鹏头上!”


    萧元朗飞快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要尽最大可能洗去所有嫌疑。


    灰衣弟子领命而去。


    萧元朗转念这张长老,平日里不声不响,行事稳重,鲜少出头。


    到底是为何,突然如此插手外门,而且还如此偏袒那个新杂役?


    难道是敲山震虎?


    提醒一下我?


    ……


    粪场内,臭气熏天。


    陆安生站在粪池边上,身后五个人一字排开,个个低着头。


    骚臭和粪场的臭味搅在一起,连旁边的绿头苍蝇都绕着他们多飞了两圈。


    陆安生扫了他们一眼,开口了。声音不大,刚好让五个人都听清。


    “杨兵。”


    杨兵浑身一颤。


    “去把东边那排粪道刷了。”


    “刷不干净就用手指抠。”


    杨兵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咬紧后槽牙,没动。


    陆安生看着他。


    “怎么?张长老说话不好使?”


    杨兵扑通跪下了。他跪在粪水浸透的泥地里,牙齿咬得咯咯响,可他不敢顶嘴。


    赵鹏筑基五境的修为被一掌拍碎的画面还刻在他脑子里,张正居那句“尽管来寻我”像一把剑悬在他头顶。


    他跪在地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弟子……领命。”


    爬起来,跌跌撞撞往粪道那边跑。


    “戴维。”


    不等陆安生说第二句就自己跪了下去。


    “你把西边粪池边上的弄干净。


    戴维浑身发抖,看胃里一阵翻涌。


    但还是强忍着去。


    嘴唇哆嗦着,眼角又淌下泪来。


    林动已经哭了。


    不等陆安生点他的名,自己先瘫在地上,哭得浑身打颤。


    “林动。”陆安生低头看着他;


    “你年纪最小,我不为难你。”


    “他们两个刷完桶,擦完地,你把粪车推过来装车。”


    “装不满三车,今天别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