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其他小说 > 我能躺赢,全仰仗尾巴 > 78. 第 78 章
    管理员打着哈欠,听完我支支吾吾、拐弯抹角提出想看看“藏好东西的特殊房间”后,只淡漠地指了指登记簿,随手甩给我一块阅览牌,便不再搭理我。


    整个过程顺利得简直不可思议——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有陷阱。


    藏书馆地下二层确实有间不起眼的房间。门口两位管理员正打着瞌睡,见有人来才勉强打起精神,例行公事地检查是否携带火源——毕竟满屋都是“古籍”,防火至关重要。


    屋里倒也有不少人,只是个个面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静谧。


    尾巴可不管那么多,“嗖”地弹到最近的书架上,就近捞起一本看起来颇新的“古籍”。


    翻开书页的瞬间,我和尾巴都愣住了——也顿时明白了汀汀那句“白跑一趟”的深意:这里所有的书卷,全是用早已失传的天翮古文字写就的,根本无人能看懂。


    难怪虽是“秘典室”,却对外开放,甚至还会定期举办研习交流,将各地钻研古文字的学者们聚在一处,试图共同破译这些天书般的字符。


    趁尾巴忙着翻找棋谱时,我和管理员聊了几句,这才得知更多“内情”。


    原来半年前天翮城归治仙界后,城主宏音便下令永久开放秘典室。他不仅将所有古籍誊抄副本摆出展示,更允许三界所有对古文字有兴趣的人前来研究、破译。


    我心中一动,宏音这一招看似自损八百,实则是以退为进——与其让仙界暗中觊觎、强夺天翮宝藏的线索,不如将月翮壁上的秘密公之于众。谁能破译古文字,谁便能率先触及宝藏。


    只可惜,因玉山变故,通往天翮城的道路并不顺畅。魔界只能冒险穿越死人沟,仙界则更为麻烦——原本玉山东南的琉璃渡是人仙两界最重要的口岸,青莲山便在其附近,粒粒江也由此流入人界。如今渡口危机四伏,多数人只得绕道仙界北部的未湖往返两界。


    若想从南边进入天翮城,就得跨越天涧——那是一道落差极大的瀑布,终年云雾缭绕,妖兽神出鬼没,凶险异常,常人通常不愿从此通行。


    我暗自叹息,若非交通如此不便,这天翮城怕是早就被挤破了。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有这么多人涌入,又怎会只有区区十人参加圣女选拔?虽说之前彤宝姑姑伙同信女落樱游说行人参赛,确有套路我的嫌疑,但……这次的大赛,确实冷清得反常。


    想到这里,另一件事也让我心生疑窦。当初盛放为了筹钱,四万利衡币就卖掉了参赛信物,后来想赎回时,竟涨到了二十万。照常理,随着赛期临近,信物价格本该一跌再跌,怎会反而飙升到如此高价?


    难道……是有人不希望太多人参选?意图暗中操控选拔?


    唉,谜团真是越滚越多。稍一梳理,竟有四件大事纠缠着我:


    其一,仙界觊觎的天翮族宝藏,究竟是什么?


    其二,暗中破坏圣女选拔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其三,天翮城某处是否还埋藏着无相孽的胚胎?


    其四,那个名叫“秽道人”的祸首,是否就藏身于此!


    真是烦心。我照夜来天翮城本是为求医,怎么突然被这四桩麻烦事缠上了。


    也罢。眼下牡狸暂无性命之忧,便是最好的消息。穆青也尚未归来,我就算回了月下州也是形单影只,还可能遭新君追捕,倒不如留在天翮城更安稳。


    更何况,我不能对怪物的遗患置之不理,也决心要帮盛放夺冠!


    所以……暂且按兵不动吧。


    我想到这里,倦意便涌了上来。好在秘典室里有软椅可坐,我随手抓了本书窝进角落。看不懂,根本看不懂——不如睡大觉!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管理员来催关门我才醒。我迷迷糊糊地走向已空无一人的书架间寻找尾巴。绕到一处隐蔽角落,只见他正趴在摊开的书页上,一动不动。


    凑近细看,他竟真在研究棋谱。


    我忽然一拍脑门,哪怕是古籍,棋谱的构图逻辑总是相通的,行家自然看得懂!


    “果然如此……”尾巴长叹一声,合上书页,略显疲惫地任我拎起,在我手心瘫成一团光晕,“宏音之前能赢我,就是在这里偷学了破解之法。”


    “啊?这么巧?这书上怎么偏偏有对付你的棋路?”


    尾巴晃了晃身子,光芒在体内流转,“我不知道,照夜。但这些书上……确实记载着我的棋谱。”


    尾巴心情不太好,我竟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大概是我们共存时间久了,彼此开心难过都会感知到。


    这天晚上,我正窝在久违的、柔软的、华贵的大床上,捧着尾巴说悄悄话时,头顶的锦被忽然被人一把掀开。


    我探出脑袋,只见宏音黑着脸坐在床边,直直瞪着我。


    “几岁了?还玩这种恶作剧。”宏音声音里透着凉意,“把寒浴池的水放得一干二净——是不打算沐浴了?”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我小声开口,语气里掺进几分怯生生的可怜——算准了宏音看在棠梨的份上不会真和我计较,“我喜欢用温水……那寒水太凉了,对身子不好……”


    “那是专程从天涧大寒瀑下的深潭引来的活水,也是玉轮湖的水源。”宏音似乎刚回府,声音里带着倦意,“不只供你沐浴,信女们平日也需用此水。这次罢了,下不为例。”


    “啊?那信女们长年用这水,岂不是也都……”


    “嗯,信女终身不婚不育。”宏音淡淡接话,“因她们要将一生奉献给圣司大人。”


    这习俗也太反人类了。我迟疑地瞥宏音一眼,支吾问道,“那你……不会也……”


    宏音替我掖好被角,低低应了声,“是。聆月使、守月卿与信女掌事,皆将一生献给圣司大人——正如她为族人、为这片土地奉献所有一样。”


    我若有所思地轻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三界之中,似乎唯有魔族的生育观还算正常——虽说他们那股“必须生娃”的执念,又有点过头了。


    冷不丁的,一处柔软的东西突然贴在我脸颊上,一触即离。我愣住,下意识捂住脸,在昏暗灯影中怔怔望着神情自若的男人,舌头都打了结。


    “你、你干嘛!”


    “晚安吻。”宏音语气平静,“棠梨每夜睡前皆有此仪程。既答应予你同等权利,我自当尽力履行。睡吧,晚安,照夜。”


    灯熄了许久,我仍有些发懵,总觉得哪里透着说不出的古怪。可惜尾巴依旧萎靡不振,躲在我胸前的夹缝里一动不动,我满腹疑惑也无处诉说。


    转眼便到了圣女选拔初赛之日。等我睡醒时,汀汀告诉我比赛已经开始好一阵子了。


    我慌忙抹了把脸就冲向赛场——好家伙!广场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我好不容易爬上一处屋檐,才看清场中激烈的战况。


    可惜我来迟了,十二艺比试竟已结束!我紧张地看向排名,很好,前三依旧是绛霞、盛放与环琛。


    不得了不得了,盛放的十二艺几乎全是满分!她怎么做到的?短短月余集训竟有如此造诣?那一瞬间,我竟生出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


    “听说宏音大人终究是搞定了你呀,仙丹大人。”


    阴阳怪气的家伙发出了阴阳怪气的声响。我瞪了眼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无悔,哼道,“只是暂时合作。”


    自从上次仙力被我吸了个七七八八,无悔便眼圈发黑、两颊凹陷,像丢了半条魂似的。见他这副模样,我心底暗爽,故意问道,“大铁棘呢?休养这么久还没恢复精气神儿?”


    “……他不如我,前两日才能下床。今天勉强能来观赛。”


    “哼,活该。”


    “不敢了不敢了,真怕了你。”无悔打着哈欠,斜睨我一眼,“话说你们从哪儿找来这么个能人?十二艺竟能拿满分。”


    “法外狂徒盛放,自然样样精通。瞧见她脸上那些刺青没?都是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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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真不知道那刺青是什么?”无悔狐疑地盯住我。


    “嗯?”


    不待我追问,屋檐下忽然有人唤我。低头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谷阿翁。无悔叹了口气,先行跃下,又伸手接了我一把,顺势捏了捏我的手臂,发出夸张的喟叹,“乖乖,你又吸收不了,还把我和大铁棘吸成了人干……也太贪心了!”


    那一头,初赛已正式落下帷幕。晋级决赛的四人是,绛霞、盛放、环琛,以及一位名叫甾甫的女子。接下来是家属接见日——分别多日的盛放与环琛,终于能出来歇息一日。


    兴冲冲地登记后,我们总算接到了两人。多日不见,她俩倒没什么变化,凭实力吃胖的环琛一斤没瘦,而那位“法外狂徒”、疑似浩哥女儿、年仅八岁的盛放,依旧内定了自己就是圣女。


    二话不说,先找个宽敞地方好好聚一聚才是正事。


    天翮城最气派的酒楼“月月发”今日人满为患。因城南天水集排队入城的人群被准许入城同庆三日,大小酒肆、客栈、乐馆无一不爆满。


    好在盛放和环琛如今也算半个名人,掌柜极有眼力地为我们腾出了一间雅室。


    等菜时,我将浩烈粥铺被钱太多收回的事告诉了盛放。这暴脾气姑娘当即要去找那奸商算账,被无悔及时拦下。


    “钱太多背后有大人物撑腰,何苦去触这霉头?选拔期间惹事,可是要直接取消资格的。”


    我也连忙把盛放按回凳子上,“放心,这仇一定得报!等你当上圣女,再收拾他也不迟!”


    盛放咬着牙捏紧拳头,却也只能作罢。谷阿翁从布兜里掏出一朵雪白的花递给盛放,“你爹今天赶不回来,特意捎了朵雪绒花给你。”


    正埋头大吃的环琛闻声抬头,“盛放,你不是无人认领的胎果吗?怎么,找到爹爹了?”


    啊?盛放竟然是——抱婴椿结的胎果?!


    “是浩哥送的吧。”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盛放接过雪绒花别在发间,招呼大家动筷,“想来他就是阿娘的丈夫。既然如此,叫他一声爹爹……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我哪有心思吃饭,刚想追问胎果之事,门外又来了两人——一位是“誉满三界”的庸医桃夭,另一位则是刚能下床的小铁棘之弟大铁棘。


    “无悔,你不讲义气!吃酒居然不叫我?!”


    “铁棘兄,你下床都费劲,还惦记着蹭酒喝?”


    桃夭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满脸理所当然,“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反正今天这顿,有人付钱。”


    环琛瞪大眼睛盯着大铁棘,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柿子,“铁、铁棘?”


    我赶紧将座上这群“牛鬼蛇神”一一介绍了一遍,心里暗叹,不知不觉间,我竟认识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物。


    “铁、铁棘仙人!”环琛突然站起,清亮的声音压过了席间喧嚷,“请、请和我生娃!”


    “噗——妈呀,惊天爆炸大新闻!”无悔一口酒全喷了出来,拍桌大笑,“大铁棘!这魔族丫头要跟你——生娃!”


    “行!”大铁棘拍着胸膛,豪爽应道,“但我眼下还有些要事处理。你若不急,可以等等我。行走三界,最要紧的就是仗义!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环琛顶着几乎烧起来的脸慢慢坐回位子,眼里闪闪发亮。我这才猛然想起——她好像说过,自己是铁棘仙人的头号仰慕者。


    万万没想到,环琛与大铁棘初次相见,就这么把终身大事定了。连早已习惯魔界“今天相识、明日生娃”这般作风的谷阿翁,也惊得目瞪口呆,连连拽我袖子问如何是好。


    “这不挺好么?”我耸耸肩,“这下环琛家里也不用逼她成婚了。”


    “完了完了……”谷阿翁哭丧着脸,“原途大人要是知道出来一趟,唯一的妹妹就跟人跑了,非骂死我不可。”


    我冲谷阿翁翻了个白眼,“人家一见钟情,轮得到他叽叽歪歪?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