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伦书院山门口,两名司阍一左一右,站在山门两侧。
金玥帆领着小金昭下了马车,站在山门口。
那两名司阍只是眼球一转,看了一眼金玥帆母女二人,便又继续站着,丝毫不予理会。
金玥帆母女二人的衣着装扮,绝非普通人家,光是发髻上累丝金簪,还有小萌娃身上戴的金项圈,那随便一件都是价值千两的饰物。
即便是一般名门贵女,也未必能支撑得起如此装扮。
可司阍这高傲的态度,让金玥帆都有些不知如何开口的窘迫感。
恰在此时,第二辆马车上的叶志勤,阔步下了马车。
而看见金玥帆母女毫无反应的司阍,在瞧见叶志勤后,便双双郑重行礼,齐声恭敬道:
“明伦书院司阍,见过忠勇侯。”
叶志勤微微点头致意,他也看出了金玥帆的窘迫。
毕竟士农工商,商贾之家是地位阶层最低的。若单论出身,金玥帆确实出身一般,而且还是个寡妇。
尤其商贾之家偏爱炫富,用几千年后的话来说,那就是随便一支口红都得几千块,背个爱马仕的包包就得三百多万。浑身行头上下加起来就是一千万都打不住。
这在古代,一看就是商贾之家的标配装扮。
而叶志勤却在此时,终于感觉到了,本该属于他的优越感。
司阍的区别对待,映射了整个朝代背景、整个社会对阶层的固有成见。
不过,他在外就是个正人君子,该给夫人的体面,他是必须给的。
男人走着四方步,稳稳走到金玥帆身边,柔声道:
“夫人,随我入内罢。”
这“夫人”二字直接明示了金玥帆的身份。
两名先前完全不理睬金玥帆的司阍,
在听见叶志勤这般称呼金玥帆之后,便也朝着金玥帆双双郑重行礼,齐声恭敬道:
“见过忠勇侯夫人。”
小金昭也算是看明白了,没有“忠勇侯夫人”这个名份,两名司阍还压根儿就不理人。
小小的萌娃大步往前一站,朝着两名司阍使了个眼色。
叶志勤像是看懂了小金昭的想法,他嘴角上扬,昂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小金昭身旁,朝着司阍淡声道:
“此乃小女。”
两名司阍又双双郑重行礼,齐声恭敬道:
“见过叶小姐。”
小金昭这下子脸都气绿了,小嘴一扁,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圆滚滚的糯米丸子。
她心道:
什么?有没有搞错?叫我叶小姐?!我竟然跟着叶志勤姓叶了?!
金玥帆一开始还有点儿不知所措。但这会儿却看叶志勤跟炫耀自己的身份似的,一会儿让司阍给自己行礼,一会儿又让司阍给小金昭行礼。
她瞧着叶志勤就是一副不上道的模样,这要不是在外头,她高低得笑话他两句。
小团扇轻轻摇晃,她抬眸淡声说道:
“侯爷,该办正事了。”
金玥帆还是如同以往那般,语气淡漠,神情冷然。
这让叶志勤心里非常不舒服,若不是自己这位忠勇侯,你还想进明伦书院?人家司阍连看都懒得看你们一眼,还搁这儿高傲个什么劲儿?!
不过,叶志勤的心理活动,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他直接大大方方地走到金玥帆身边,眼神间满是偏爱和宠溺,与她并肩而行,领着她,往明伦书院内走去。
书院内,廊亭中。
一行人遇到了背着药箱,正在往外走的郑安时,他身边还跟着一名药童。
小金昭认得郑安时,这不就是给叶志勤吃五石散的那名庸医嘛?
他在这里做甚?莫非五石散,已经蔓延到明伦书院了?
郑安时恭敬地朝叶志勤行礼,朗声道:
“见过侯爷。”
叶志勤朝郑安时点头致意时,特意用余光瞄了一眼金玥帆,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感。
自打成亲以来,自己就在夫人面前,被打压得毫无成就感。
作为一个男人,谁不喜欢自己的另一半,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你看,连全京城最有名的大夫,都认得我,都得朝我见礼。
然而,金玥帆并没有因此而多看叶志勤一眼,她双目直视前方,仿佛叶志勤的一切,跟他没有太大关系。
叶志勤心里真是厌恶极了,像金玥帆这般不知好歹的女人。
从司阍到名医,谁不是先敬自己这位忠勇侯,后敬她这位忠勇侯夫人?
她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叶志勤实在想不明白,金玥帆在嫁给自己之前,是潘嘉珩将军夫人,人人都说她贤良淑德。
他现在真的十分怀疑,金玥帆这贤良淑德的形象是怎么来的?
那战死沙场的潘嘉珩,是怎么能容忍她这般冷傲性情的?是不是被她给活活气死的?
金玥帆才没有叶志勤这么多小心思,她只在乎自己的女儿,是否能顺利在明伦书院就学。
不过叶志勤很快也就心理平衡了,他瞧了一眼金玥帆,便在心中暗道:
一会儿见到掌教,看看人家掌教理不理你。若是没有我忠勇侯,你金玥帆即便是进了明伦书院,人家也不过是将你当做空气而已。
书院正厅,明伦堂。
掌教沈观岳见着叶志勤一行人到访,随即起身上前,朝着叶志勤,拱手含笑道:
“老朽见过侯爷,侯爷今日驾临寒院,蓬荜生辉啊。”
叶志勤也随之拱手还礼,说道:
“先生言重了,今日携内子与小女登门叨扰,还望先生莫怪。”
叶志勤与沈观岳虽说交情不深,以往听说沈观岳早年为人孤傲。今日一见,却也只是谣传,这沈观岳,不是挺懂礼数的嘛。
金玥帆也回礼道:
“妾身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幸甚。”
温润谦和的她,拉着小金昭手手,柔声说道:
“昭昭,快说‘见过先生’。”
小金昭什么也不懂,但是她知道听娘亲的话,便朝着沈观岳恭敬道:
“见过先生。”
叶志勤瞧着金玥帆对外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就气不打一出来。
和着金玥帆对谁都好,唯独对自己一人冷若冰霜?
沈观岳第一眼见着金玥帆,眼眸里便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隐晦色彩。
眉若远山含翠,目似秋水横波,唇不点而含丹,腮不惹而生晕。
眼前这女人,堪称是国色天香,实在是太漂亮了。
再看她身边的小金昭,心尖儿又是一颤。
只见她粉团儿似的脸,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一双杏眼清亮亮地转着,唇角天生含着一弯甜笑。
发间系着珊瑚珠串,随她微微偏头,便叮咚轻响,活脱脱是观音座前偷跑下来的玉女,灵气逼人。
金玥帆还在为,孩子能在明伦书院上学,而感到开心。
而站在一旁的叶志勤,瞧着沈观岳虽然面上无太大的神情变化,但他是个男人,他最了解男人。
没有一个男人见了金玥帆能不心动,更何况是沈观岳这样道貌岸然的老先生。
不过,叶志勤也有不能理解之处,那就是,沈观岳竟然会对年仅六岁的小金昭,也动了歪心思。
饶是叶志勤这样,自认不是好人的男人,都无法苟同沈观岳这样无耻、龌蹉的老男人。
叶志勤想象一下,都忍不住有些想吐。
但他一想起小金昭牙尖嘴利,每每总是将自己逼到无可转圜的境地。
他心里就恨。
既然自己收拾不了小金昭,那就要把她丢进魔窟之中,让这里成为她一生都无法醒来的噩梦!
沈观岳见金玥帆和小金昭朝自己行礼,他不好碰着金玥帆,便上前要去扶小金昭。
小金昭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就在沈观岳即将碰到小金昭时,她急急往后一跳,说道: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可以叫我‘免礼’,甚至可以叫我‘平身’,你碰我做什么?”
“莫挨老子。”
是个恋僮癖。福财神一眼就瞧出来了,她只是没经历过上学,又不是没见过恶人。
叶志勤见小金昭竟然还抵抗,他即刻便板起一张脸,拿出父亲的架势说道:
“昭昭,不可对先生无理。先生与你说什么,做什么,你只可点头称‘是’,要尊师重道!”
“天地君亲师,你要明白纲常人伦!”
沈观岳见叶志勤教训小金昭,他立刻做起了好人,连忙微笑着打圆场:
“孩童稚语,无妨、无妨。”
金玥帆方才还在为,孩子能在明伦书院上学,而感到开心,眼下见小金昭如此抗拒,叶志勤和掌教两人一唱一和地给小金昭讲道理。
她心中便觉不妥,但人在书院,总得给掌教几分薄面,便没有当众表现出来。
她轻轻将小金昭护在身后,朝着沈观岳说道:
“小女年纪尚幼,离不得身。往后,妾身便陪着她一同在门下听讲,还望掌教不吝教导。”
金玥帆的想法很简单,娃娃还小,自己在她身边亲自保护着她,总能安心一些。
但这话,在沈观岳耳朵里听来,那可是乐开了花,如此天香国色大美人,每日里要来书院陪读。
就算自己不能立刻做点什么,只是每日瞧着这样的美人,赏心悦目,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沈观岳依旧保持着和蔼可亲的态度,那笑容看上去毫无邪念。
他含笑颔首,温声道:
“夫人言重了。如此甚好,母女同参,亦是佳话。今后若有需指点之处,但请随时示下便是。”
叶志勤身姿端正地站立一旁,眼神瞟了一眼沈观岳,又瞟了一眼金玥帆母女。
自己的妻女,被别的男人惦记了,叶志勤只是一眼,便看出来了。
不过,他厌恶极了金玥帆对别的男人一副恭敬的态度,对自己却是冷言冷语。
他决定不管小金昭的死活,至于金玥帆嘛……可以让她吃点小亏,然后自己在危急的时刻出现,英雄救美一番。
说不定到时候,金玥帆心念一动,便会以身相许了。
至于沈观岳,他早年也是一派清流,看来是极其爱惜名声的。
到时候,只要自己拿他的晚节来威胁他,还怕他不肯乖乖就范嘛?
叶志勤这么想着,便郑重其事地转过身,朝着金玥帆说道:
“夫人进了书院,便要遵守书院的规矩,更要以身作则,带好昭昭。”
金玥帆微笑着看了一眼叶志勤,只不过,这份微笑,是带着一点“好笑”的意味。
她生平最讨厌杂七杂八的规矩。
就比如说,进了忠勇侯府,就要钻男人的□□,这是所有忠勇侯府女人,都得遵守的规矩。
他们可以大大方方地说“我们这儿的女人都是这样的”。
但金玥帆可不会傻傻愣愣地,去遵守他们所谓的规矩。
有些规矩在金玥帆看来,这就是打着“规矩”的名号在那儿坑人。
她微微弯下身子,看着小金昭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道:
“昭昭,你还记不记得,娘亲同你说过,关于‘规矩’要不要遵守的话?”
小金昭笑着,故意提高音量,说道:
“当然记得,娘亲说过。”
“任何旁人定下的规矩,只要是对我们不公平的,我们都可以去反抗、去推翻。”
“并不是其他人遵守了,我们就必须和其他人一样。”
金玥帆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她是故意让小金昭将这些话,说给沈观岳和叶志勤听见的。
她站直了身姿,转过身朝着沈观岳,认真地问道:
“先生,您觉得妾身的观点,对是不对呀?”
沈观岳望着金玥帆如星辰般的眼眸,甚是欣喜地说道:
“对,对极了。”
美人说什么都是对的,他总得先把美人引进门。
其他的……都是后话。
叶志勤在一旁看着,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别的男人盯着他的夫人看,要说叶志勤全然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他只想快速结束这次对话,赶紧把小金昭上学的事情敲定了。
叶志勤上前走了两步,挡住沈观岳盯着金玥帆的眼神,说道:
“沈掌教见谅。侯府虽薄有产业,却不敢坏了书院百年清例。敢问这入门供奉,该按哪等章程备办?晚辈今日便遣人打点。”
言下之意就是:快点谈学费,别磨磨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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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掌教听罢,抚须一笑,神色温和而疏朗:
“侯爷言重了。明伦书院立世百年,所重唯‘明德至善’四字,束脩不过虚礼,岂敢以此论价?”
“老朽见叶小姐与明伦书院颇有缘分,按照惯例,是二千两每年。涵盖所有经史子集讲习、笔墨纸砚、四季书院服制及日常茶点膳食。”
“额外事宜,母女二人若需在书院后山雅舍居住,另备静室两间,年例约五百两。此非定例,全凭侯爷与夫人心意。”
小金昭听着沈观岳一口气讲了一大堆,忍不住就笑了:
“啊哈?你自己先说的‘岂敢以此论价’,然后一口气直接要了两千五百两。”
“怨不得,一般人进不了明伦书院呢。就这个价儿,能出得起的有几人?”
沈观岳没想到,小金昭能直接就把客套话给挑破了。
饶是他多番包容,这会儿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叶志勤在来之前,还以为会绕多大弯子了,甚至可能要考试什么的。
现在看来,只要符合两点就够了:
一是,孩子要长得好看;二是,得出得起钱。
金玥帆倒是无所谓,原来不过两千五百两而已。
她还以为得多高的门槛了,来之前想得跟登天宫似的难。
她心下便送了一口气,直接便从袖子里掏出两千五百两银票。
她知道沈观岳脸上挂不住,但是挂不住也得挂住。
一个书院那么多口人要养活,有本事他把人赶走啊?
不过,往后要带着孩子,在此处求学,她还是得打个圆场的:
“先生,童言无忌,您早就见怪不怪了吧?您总不会同六岁小儿计较吧?”
沈观岳收这么多学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护犊子的母亲。
寻常母亲,在孩子这般说话之下,必然先教训自己的孩子。
没曾想,金玥帆丝毫不教训小金昭,开口就是让沈观岳不计较。
这美人拿着银票递过来了,沈观岳不接,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心中有些不爽利,但他还是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接过金玥帆手中的银票,笑着说道:
“叶小姐童真可爱,尚不懂这人情世故。”
“无妨,往后多的是机会,好好学习。”
沈观岳拿了钱,眼眸里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心中寻思道:
这多好哇,钱也进来、人也进来。后头的事儿,往后有的事机会弄你们,呵。母女俩,谁也别想跑掉。
叶志勤想的是:
这多好哇。总算有别人做了坏人,自己才有机会英雄救美。呵,自己可得盯紧了,可不能错过英雄救美的机会。
金玥帆想的是:
小昭昭到了该上学的年龄了,此事不可耽误。先把孩子上学的事安排妥当,然后再想办法谈和离。
而小金昭想的是:
为啥我要跟着姓叶?!
小萌娃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沈观岳脑袋上轻轻一抓。
那些金灿灿的福气与财气,就像星河流淌一般打着旋儿,流进小萌娃的掌心。
竟敢打福财神的主意,胆子还真是不小。
西泠轩。
金玥帆和花嬷嬷、彩铃等人。正在收拾去明伦书院的各种细软。
小金昭坐在凳子上,看着大人们收拾东西。她偏着小脑袋,两条圆滚滚的小短腿一前一后摇晃着。
除却福财神的原神本尊,她还受到小金昭六岁肉身的影响。
小小萌娃毕竟才六岁,她一想到沈观岳眼神里,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心中便涌上一层浓郁的抗拒。
她跳下凳子,小跑着抱住金玥帆大腿,略带撒娇着说道:
“娘亲,我不喜欢先生看我的眼神。我能不能不去上学?”
金玥帆料想所有孩子都是抗拒上学的,便转过身,温柔地将小萌宝抱在怀里,轻声道:
“昭昭乖,小孩子不上学可不行。脑子里没有知识,以后走到哪儿,都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
小金昭撅着小嘴,腮帮子圆鼓鼓的,两条小小的眉头愁得几乎要拧在一起,奶萌音里甚至涌上几分委屈:
“娘亲,我不喜欢那个先生,他不是好人。他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金玥帆抱着小金昭,心中若有所思地看着地面。
片晌后,她才微笑着说道:
“小宝贝,谢谢你愿意将心中的感受,如实告诉娘亲。”
“你要保持这个好习惯,将来不管遇到任何事,你都可以同娘亲说。”
“上学的事……娘亲会陪着你的。虽说陪读只能隔着屏风看着你,或许,你是看不到娘亲的。”
“但是你只要想着,娘亲就在屏风后面陪着你,不论遇到任何危险,你都可以喊娘亲,你就不用害怕了,是不是?”
其实,金玥帆并不是完全没察觉到不对劲。
她如果觉得没任何问题,她就不需要费功夫去争取陪读了。
但,商贾之家出身的人,天生就对读书人有一种崇拜感,她希望只是自己想太多。
毕竟人家是读书人,还是曾经当朝为官,如今告老退出、德高望重的当代大儒。
而且明伦书院是全京城最好的学府,人家犯不着来坑你这么一个弱质妇孺……
金玥帆拉着小金昭的手手放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眼神里满是慈爱地柔声说道:
“乖宝贝,我们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切不可随意揣度他人。”
“我们首先要让他人看到我们的诚意,这段关系才能长期、持久地维系下去。”
“任何关系都是如此,师生关系也是。”
“至于其他的特殊情况……”
金玥帆想了想,又怕自己说太多,给孩子不好的方向引导,于是她微笑着淡声说:
“先不说那些。等有实际证据的时候,再说。”
小金昭乖乖地抱着娘亲,在娘亲脸颊上香香地亲了一口。
她知道“感觉”这两个字,确实太飘忽了。
你不能只是凭感觉,就去判定一个人多么十恶不赦、罪大恶极,那是不公平的。
小小的福财神,体内有大大的能量,可这是娘亲不能理解的。
“娘亲,故事里说的,会吃小孩的魔鬼,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