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连接前因后果的言述一咬牙切齿,想到自己前不久阮弥抱过自己才堪堪忍住。
理智告诉他不能看下去,手上的动作却从未停止。
1L:我不信,除非你让首席大人也抱抱我。
楼主:如果我说是我任务失败被首席大人拯救了,她还耐心安慰我和我说话,你们一定会祝福我的对吧?(羞涩搓搓手)
3L:谁问了?我请问谁问你了???该死的——我辛辛苦苦兢兢业业给公会打工不是为了看这个的!!!
4L: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5L: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6L:楼主运气还真是好啊(咬牙切齿)
往下滑了半天,言述一终于看到一点自己愿意看的内容。
46L:首席大人不是有向导了?他没打死你吗?
楼主:没有哦~(心虚目移)后面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被我的哨兵和后勤小队围着检查。
48L:楼主,你这个罪恶的女人!(不是)
49L:在现场,后来首席大人抱着她的向导哄了好大一会,两人牵着手离开了。
身为当事人的言述一在屏幕前扬起笑容,帖子内则是被这条回复炸出不少人。
楼主:什么!!!
51L:可恶啊可恶!岂有此理!天理不容!!!
77L:大家先冷静一下,毕竟对方也是和首席大人精神结合了,首席大人要是不做点什么后面肯定会被买黑稿说不尊重伴侣看不起向导什么的……
78L:你说得没错,只是我还是不能接受呜呜呜。
79L:我也是555555
无声的悲鸣在贴内此起彼伏,言述一的视线则是停留在黑稿上面数秒,眉头不自知地皱起。
101L:首席大人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吗?我完全不沾边啊。
102L:醒一醒好吗,怎么晚上也在做白日梦?首席大人才不是你能肖想的!就算有人完全是这样的类型也不可能入得了首席大人的眼。
言述一对此表示认可,点了个赞。
132L:说起来,之前不是有热帖在分析首席大人喜欢的类型,有预测中吗?
133L:没差太多?只是当时完全没推测出来首席大人是颜控诶。
134L:也不能这么说,特级应该就没有外表不出彩的人类吧?
135L:那倒也是。
后面大多数是些胡言乱语,言述一默默退出,想看看刚才提到的推测帖,绝对不是想看自己有没有对上。
点进精华帖区域,一系列内容对他来说简直是目不暇接。
首席大人出没地区可偶遇地点(请不要刻意蹲守)(会被版内成员痛揍)、首席大人战斗集锦、有关推测首席大人的性取向问题、首席大人喜欢的类型会是什么、所以首席大人究竟是不是性冷淡……
鬼使神差的,言述一点进性冷淡的帖子。
楼主:首先,其次,最后,我没有对首席大人的非分之想(目移)
2L:我也没有(心虚)
3L:我有!(该用户已被封禁)
管理员:我要把你们这些对首席大人不敬的家伙通通抓起来!
5L:得不到想一想还不行吗(大哭)
管理员:不!行!
楼主:求放过,我对首席大人充满崇敬之心啊!回归正题,总之,我认为首席大人绝对不可能是性冷淡,只是要做的任务和要忙的事情太多,以及身边没几个正常人才让她看起来好像无欲无求。
8L:我也这么觉得,首席大人就是那种表面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私下最不正经的了(光速逃走)
9L:我能说我觉得首席大人会玩得很花吗?
楼主:所见略同!好了,我们来讨论首席大人会喜欢什么姿势吧(搓手手)
再往下就没有后续了,该帖已永久封禁,管理员留言:看到这里的人通通乱棍打死!随即页面上弹出系统提示:您已被标记为危险用户,请注意自身言谈举止。
钓鱼帖啊……
两股感觉在言述一心里打架,一边在说封得好!一边在说他也想知道。
一道精神标记附着在自己身上,思虑半晌后言述一怀揣着微妙的心情抹去。这么做好像是有些不对,可是……
任凭玄凤怎么啄他的脑袋,言述一依旧不为所动地浏览帖子。
即便是特级依旧是人类,接连两天熬夜还特地起个大早和阮弥问好的言述一显然状态不佳,吃早餐时被阮弥特地询问:“没休息好吗?”
“嗯……有一点点。”在被告发之前,言述一先一步捂住了玄凤的喙。
这一晚上他收获颇丰也想了很多,再三纠结,他掐紧指节望向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说出自己的打算:“阮弥,我想试着自己去做任务。”
“你肯定有很多事要忙,我不想你因为我耽误那些对你来说更重要的事情。”
就言述一的私心来说,他肯定希望自己能够无时无刻不在阮弥身边,只是这样不太现实,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得到阮弥全部的信任。
也不算是完全不信任,是一种不可见又始终无法打破的隔阂始终存在于彼此之间。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阮弥在包容自己,或许有那么几分的可能这样的状态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可言述一明白自己想要的不止于此。
除开和阮弥的第一次见面特殊状况有所冲突,之后阮弥一直都对他很好,一直宽慰着他的焦虑,他的不安,他的……一切。
他想要的不止是阮弥对自己的温柔和谅解,不止这些。
“没问题。”预料之中,阮弥笑着答应言述一的请求,“不过就算你是特级可以独自完成任务,也需要先组队熟悉实战环境,这也是规定,我会先和你把各种任务类型都做一遍。”
看完公会所有规章制度的言述一眉眼弯弯应下:“那真是太好了。”
昼夜悄然轮转,敞开的大门带入日光,言述一抱着一盆绿植回到家中。他脱下风衣挂在置衣架上,摆弄好绿植,屋外有喧嚣的风掠过,他静静注视风从摇曳的树影上带走无数蓝紫色花瓣。
今天他第一次自己完成了任务,在任务地点附近精挑细选了这盆还算有特色可能会被阮弥喜欢的草。
言述一在屋子里转悠几圈,选择一个更适合摆放的地点。他有很多话想和阮弥说,也有很多事想和她分享,只是阮弥还没回来……
没关系,他擅长等待。
“砰!”
微不可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宽大叶片上出现圆孔焦痕,温热的鲜血穿过空隙落在洁白墙面,与其一同烙下的,还有被拉长蔓延到拐角的血红手印。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不管是你们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们,我的钱我的房产我的地皮,只要你们能饶我一命——”
“要那些劣质资产有什么用?”漆黑枪口抵住口腔射出子弹。
把手中的枪扔到半边,洛安从尸体手心拽出密钥,她面上一喜迈开步伐到阮弥身边,将手中的东西抛给旁人:“老大,我找到啦。”
“啊?原来老大也来了,怪不得我刚才没被打中,安安姐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们就什么都等着她去做了,那可不行。”
“门马上开了。”拿到密钥敲着键盘破解安保防线的明璃打了个哈欠,“大家都小心点,名单上还有一个人没死,应该就在里面。”
精密到严丝合缝的沉重铁门层层打开,漏网之鱼出现在众人视野中央,手中的枪口对准被他勒住的人质。
“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比你来我往谈判先到场的是不屑地质疑:“不是吧?他以为我们是官方组织?不会到现在都没弄清状况吧?”
不是官方就表示不会多么重视他手中视作筹码的性命,更打破他一直以来的揣测。他吞了吞口水,颤抖地开口:“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诶,我们组织有什么响亮的名号吗?”
“没有,老大说她懒得取。”
“真是遗憾啊——”
“砰砰!”两道枪声,是被忽略的人朝着天花板愤怒开枪夺回众人的注意,他满脸狰狞呐喊:“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真以为我不敢开枪吗?”
预料之外的嗤笑回荡室内:“继续开啊。”
声音的源头正对着他,他看不清那人的脸,极度愤怒之下他抬手扣动扳机射出子弹,随即,撕心裂肺的疼痛布满全身。
他……中弹了?
直到躺在地上失血失温再起不能,他才迟迟意识到这些人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是有一位哨兵正在这里,在阴影中位于众人中央。
阮弥一步步走到惊慌失措的孩子面前蹲下,温柔带笑递出泛着寒光的匕首:“杀掉他吧。”
“下班收工咯。”洛安走过来毫无顾忌地和阮弥勾肩搭背,满脸灿烂笑容对紧握匕首的孩童说道:“要记得处理掉血迹和指纹哦小妹妹~”
“辛苦大家收一下尾,这次的任务津贴已经打到你们账户了。”
“好耶!安安姐万岁!老大拜拜~”没法回头的阮弥挥了挥手。
没走多远,好不容易搂住阮弥根本不打算放手的洛安就开始控诉:“老大——你都很久没和我们吃饭了,吃饭不单单是吃饭,还是用来培养感情!你再不和我一起吃饭我的心就要变得冷冰冰了。”
洛安只差没直接说阮弥是被狐狸精勾走了。
“好好好。”完完全全被洛安带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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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阮弥无奈拉长语调妥协,“我和你吃完晚餐再回去。”
“好诶~”转眼看见阮弥正发信息告诉言述一自己不回家吃饭,洛安就摇头晃脑开始叹气:“真是让人胃寒,老大你现在和我吃饭都要和人报备了,想当初……”
“限量小蛋糕吃不吃?我订好了。”
“吃!老大你真好。”
阮弥刚要收起终端,上面弹出来自巫蔓菁的消息:来我家吃饭。
眼见坐在对面的巫蔓菁绽开笑容视线从蒸腾热气的红汤锅底移到自己身上,相识多年的直觉告诉阮弥她马上要调侃自己了。
“哟,真是难得看见我们炙手可热的阮弥身边没人啊。”
“就是就是就是,老大,蔓菁姐都和我们说了,老大你和你的向导天天黏在一起。”做完任务还手拉手去逛街。
“哪有天天?我今天不是在这里吗?”阮弥往洛安碗里夹肉夹菜,试图用食物堵住她的嘴。
目光随着食物移动的洛安不为所动:“距离我们上次一起吃饭都过了一个多月了!”
“我错了我错了,过了这段时间以后会更有空点能常回组织。”
“真的吗?”巫蔓菁似笑非笑。
“应该吧?”
阮弥有些心虚移开目光的时候,巫蔓菁和洛安却对上了视线。
“为了表示真挚的歉意,以及纪念我们的友情再度升温,老大,你今天必须得和我们喝一杯!”
“什么酒桌文化死灰复燃啊。”
“老大——”
“好好好好好好。”
酒过三巡,洛安歪歪扭扭躺在巫蔓菁家的沙发上说梦话,头快要自由落体着地的时候被无形的力量托回靠枕上。
“我还以为你变成哨兵酒量就没那么好了。”
“那就没人和你坐在这里聊天,还得你照顾两个醉鬼。”清脆的碰杯声响起,阮弥仰头喝掉杯底残余的酒液,将空空如也的高脚杯推远桌沿。
撑着自己略微沉重的脑袋,阮弥看向还在给自己倒酒的巫蔓菁:“说起来,真的不用把那个住持杀掉吗?”
“我问过镜明,她还是拒绝了。”
不知何时变成趴在桌上的阮弥感慨:“真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啊。”
“物种不同,歧视就天然存在,这是杀掉再多人类也完全没办法改变的生物本性。”
“那她不就回不去寺庙了?”
“不用担心,她在哪里都可以生根发芽,不是什么菟丝花金丝雀。”
沉寂的空气中只剩下汤底滚烫的声响,阮弥缓缓直起身,透过飘散的水汽她看见巫蔓菁的眼眸依旧幽静深邃。
“我感觉你在含沙射影。”
“的确。”
阮弥何尝不知道陷在迷雾中的人是她自己,她率先移开视线,苍白又无力地解释:“他有自己出任务。”就在今天。
“你最好考虑清楚,你最近对你的向导有点太上心了。”
“我考虑不清楚……”明明没有醉,阮弥却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她不明白,“我不应该上心吗?”
“如果你真的确定他是能和你共度一生的人那当然没问题,不过……你敢确定吗?”
耳边传来的刺耳声响愈发加重,连同呼入鼻腔的气温也变得炽热,直到一阵刺眼强光唤回阮弥逐渐溃散的目光。
“还没见你这副为情所困的模样呢,我要裱起来挂在墙上。”巫蔓菁晃了晃手中的老式相机。
“我完全不理解也不认可你们哨兵向导需要结合,但这是你不得不承担的代价,精神结合的期限还有多久你应该清楚。”
将相机吐出的照片收好,巫蔓菁起身拉了条毯子给洛安盖上,而后看向阮弥。
“阮弥,你还记得我们看过的那些古代人类史吗?不想让他变成灾星的话,你得快点做出决断。”
“老大!你也别急。”原以为早就陷入昏睡的洛安忽然起身献出良计,“实在不行把你的向导囚禁起来,当你的禁脔也没什么问题吧?”
看着认真思考起来的阮弥和重新瘫倒呼呼大睡的洛安,巫蔓菁捂脸叹气。
“也该轮到你们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门轴缓慢转动,阮弥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回自己家要像做贼一样。屋内外早已漆黑一片,她没有开灯,直到换鞋的中途,略微迟缓的感知带来信息告诉她,客厅有人在。
也就是说,言述一还在等她。
等阮弥回过神,言述一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腕。
身为特级哨兵,黑暗无法模糊阮弥的视觉,她看得见言述一略显阴沉的眼眸,却看不懂那些色彩中蕴含的种种复杂情绪。
“阮弥……”
为什么身上有其他人的精神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