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井闼山的练习赛果然的十分艰难。
井闼山才不管稻荷崎到底是在试验新阵容还是玩什么战术,王者的自信和底蕴让黄绿色的身影们在场上显得气场十足。
佐久早圣臣的发球率先发难。
赤木适应了几球,旋转发球的难点永远不是碰到排球和卸力,而是让球正确的传到适合二传托球的位置上。
尽管有些费劲,但他还是在几球之中做到了。
宫侑的水平在他不忘情到发狂的地步时稳定的可怕,就算面对已经获得了JOC最佳二传殊荣的前辈也毫不逊色。金发狐狸的大胆程度远超想象,在使用阿兰和银岛这两座移动炮台外,连带着场内的其他选手穿插在其中。
当然,童磨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的打法似乎又发生了变化。
“这并不利于选手的长久发展。”教练吉田对着旁边的监督说道,“但对于我们来说算是好事。”
“高中的选手想要兼顾不同打法风格还是太难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方方面面、任何战术上都做到优秀线之上。在练成万金油和一项专长这二者之间,前者每个队伍都存在这样的角色、但往往是后者能将自己的长处全部兑现。
“如果真的做到的话……”
如果真的做到的话,那童磨在稻荷崎、乃至霓虹高中排球的地位将无可撼动。
“小银岛!”
稻荷崎的进攻永远出乎人的预料,童磨的托球歪歪扭扭但精准地到达了银岛扣球高度上,“来吧——”
不对。
现在在场上的童磨,似乎在充当接应的责任啊?
银白色头发的少年在空中的嚎叫声与失控的表情稍显狰狞,压力伴随着手臂的扬起化为动力源,成为了分数的养料。
可就算是生长的树木,在地下寻觅时也不能完美做到利用每一滴水源。
一双如影随形的双手阻挡了去路。
“Nice拦网,江崎!”
此刻显得尤为乖顺的排球稳稳地坠落在古森的双臂之间,顺从地飞到饭纲的上空,被队伍中的另一位主攻手扣了回来。
“阿侑!”
赤木路成也不甘示弱,将球上附着的力度卸下,甩出去的身体伴随着惯例冲出场外,最后以为来得及停下在地上打了个滚。
赤木没有任何的犹豫,在感觉到脚腕并没有什么痛感之际,毫不犹豫地跑进场内。
就是这样。
童磨想到,‘就是这样。’
正是因为这种感情强烈到无法真正体验情绪奥妙的食人鬼都无法忽略,他当时才被打动、即兴提出了加入排球部的请求。
这种别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都怪鬼童磨,’童磨想到,‘我记得我以前还算是个正常人。’
怀抱着这样的心理活动,实则内心毫无波澜的白橡发少年,在指挥全场的二传手推动加速键的那刻,就像部内训练赛那样和阿兰一同助跑起来。
童磨率先甩开半边拦网,而阿兰紧随其后起跳。
“小心尾白!”江崎咬牙自觉去童磨的方向防守,“古森,注意下我的背后和侧后方。”
扣球的攻手只能有一人,而两位攻手所起跳的位置相近,势必有一人在为另一个打掩护。
童磨起跳的速度太快,因此在滞空几秒后最终轻巧下落。
那么,诱饵的掩护过后,真正扣球的人一定会是——
网对面少年下落的半空刻意俯低自己的上半身,腿部带动腰肢让自己侧过身来,留出了足够的扣球空间。
笼罩在上空的身影终于从遮挡在前方的童磨身后漏出来。
扣球的是刚刚被拦下的银岛结!
随着童磨落下的江崎试图二次起跳干扰扣球的线路,但他忽略了自己背后的队友和自己身躯的高大性。
第一时间没能看清楚球路的古森一个鱼跃扑倒地上,球在他的指尖前方触地弹起,跳出场外。
“哔!”
裁判朝向稻荷崎那侧的手臂侧举起。
得分了!
“做的不错,小银岛~”笑意盈盈的童磨的手掌朝上向前伸出到对方面前,“来吧?”
脑子亢奋到有些短路的银岛结不明所以,他懵懵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童磨的手掌上。
“噗。”
童磨一瞬间明白了角名总是喜欢打开相机的小爱好:“小银岛,学校门口的那只小狗也会握手向我讨食吃哦?”
这是犬科动物的本能吗?
“?”银岛终于反应过来童磨是要和他击掌,恼羞成怒地向下一拍,“我知道是击掌,只是刚刚忘记了而已!”
嘛嘛~
每次吃完东西之后就翻脸不认人的表现也一模一样呢。
……
“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直到第一局几将近快要结束,银岛和童磨终于再次站到了并排的位置上。
“嗯?小银岛指哪方面呢?”
童磨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各方面都遥遥领先与所有人,“说具体一点啦,不然我怎么满足你的愿望啊?”
银岛:?
“你当自己是什么可以许愿的神吗!许愿池里的王八都不敢这样说!”
“哇,”童磨双手合十做少女祈愿状,手指开合做鼓掌状,“nice吐槽哦小银岛!”
好无力。
为什么我的队友不能站在网的另一边?
这样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把球扣到对方头上了啊可恶!
童磨这一打岔下来,银岛甚至差点忘记自己说这句话的本意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
激动过头的银岛喊声有点大声,站在他背后已经准备起跳的宫侑吓了一跳,原本威力十足的跳发球像青蛙小便般沿虚线飞过,啪嗒一声扎在球网上。
……
宫侑:…………
金发少年脸色通红:“结!!!!”
可恶啊!到底为什么突然像是被痛击到钻石一样大叫起来啊喂!!
*
第一局训练赛最终还是井闼山以三分的优势拿下了对局,因为大叫而被宫侑痛击的银岛在此之后失去了在这局比赛中的说话权。
“嘘。”
童磨指指自己的嘴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啦。”
小银岛大概会说一些什么虽然我总是在前场做出错误的草率决定,关键时刻也没有给稻荷崎做出更多的贡献等云云的话,然后最后结结巴巴来一句“但是我不会甘愿一直做替补的!”类似的话。
连童磨大人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会打排球到什么时候,对我会一直站在场上这个事实如此有信心的心理到底是从何而来啊?
“不要说出来哦?”
只需要继续朝着你所期望的继续下去就足够了。
白橡发少年眼睛眯眯,挡住了虹瞳中的神色。
“还能打吗?童磨。”黑须走过来问道,他往往比选手本人要看的更清楚一些,“结在上局跳得太猛了,下一局应该要稍微缓一下。”
童磨点点头,俯身提提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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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下大腿的护膝:
“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啦。”
除了人类味同嚼蜡的食物之外,完美的教主大人无所不能哦?
第二局训练赛,银岛结下场、宫治上场。
比赛的打法又回归到一开始井闼山所观察的那局比赛的模式,不过童磨在中间突然打出一个熟悉的旋转球有点让人背后一凉。
这不是在copy我们的队友吗!
佐久早圣臣的眉毛微微皱起,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这人模仿的是谁:“你的手腕……”
“也很灵活,是吧?”童磨很高兴对方看出了这一点,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模仿的对象正是对面这个卷发的家伙,“我之前学过扇子舞,手腕几乎可以随便折叠哦?”
就算不够软,直接硬生生把骨头折过去也可以。
“……”
佐久早并不是很想听童磨说这些,他稍微往后退了两步,这人穿的全部都是长护肘护膝,大概率会闷出很多汗,怎么想全身都会是细菌。
嗯?
后撤一步反而看得更清楚的佐久早,反而看清楚了童磨与其他队友完全不同,干燥而清爽的头发和额头。
是体力太好了吗?
可是就算体力很好也会出汗吧?
“止汗露,”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佐久早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发问了,“你的止汗露是什么牌子的?”
“嗯?”这孩子的话题怎么突然就跑偏了?“是杜O乐哦?”
那瓶始终没有从排球包里拿出来过的止汗露,还是入部第一天时运动器材老板推荐的,尽管童磨根本没用过。
但既然小佐真情实感的发问了,童磨也乐意为对方解决这件事。
和白鸟泽的最后一场训练赛很像,互相缠斗拉长的战线让比赛的每一分都来的十分艰难,但狐狸们最终还是拿下了第二个小局。
“哔、嘟——嘟。”
第三局开始之前,裁判先行吹响了换人的哨声。
场边已经修整完毕的银岛结举着写着【6】的小牌子,等待着童磨与他做交换轮换。
这个换人是正常的对位换人,稻荷崎没有再选择变阵。
“只换一个人吗?”天童挠挠自己的红色冲天发,“稻荷崎那个总是表情很严肃的队长不上吗?”
甚至连一场小局都不上吗?明明荻野庆介的水平也很不错吧?
直到中间最后的休息和补水时间结束,荻野庆介的身影依旧没有从选手席上站起来。
“这算什么?因为学弟的能力都很出众所以被按死在替补席上了吗?”有人说到,“可是他已经三年级了吧?”
不遗憾吗?荻野阁下?
白橡发少年这样想着,也确实这样问出了口。
童磨大概天生缺少了紧张和局促的那根弦,因此问出口的问题尖锐却过分坦然,连带着站在荻野身边的北也愣了两秒钟,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严肃的队长大人脸色正常,“没什么可遗憾的。”
荻野庆介确实是三年级没错、并且未来也没有打职业的打算,因此高中时代的每场比赛都弥足珍贵。
但他同样是稻荷崎的队长。
为队伍确定前路、尽快磨合出至少两年之内都可以稳定发挥的阵容,想要实验总要有人承担其中的一部分实践过程。
队长的责任,不是本该如此吗?
“而且,”荻野庆介不解,“不就是一天训练赛吗?又不是正式比赛不上场了。”
能别再用本人已经死掉了的表情看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