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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15章:东林内讧

    王承恩带来一个消息——钱谦益和左光斗在茶楼吵了一架,差点动手。


    朱由检搁下笔。


    "万岁爷,东林党内讧了。"


    "哦?"朱由检放下茶杯,"怎么个内讧法?"


    "据暗影回报,钱谦益和左光斗闹翻了。"


    "闹翻了?"


    "是。"王承恩压低声音,"起因是弹劾魏忠贤的事。钱谦益想先弹劾,左光斗想后弹劾。两人争来争去,最后谁也不服谁,干脆各干各的。"


    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正是朕想要的效果。


    借刀杀人。


    让他们自己咬自己。


    "还有呢?"


    "还有一件事。"王承恩继续道,"钱谦益最近在暗中联络万岁爷身边的人。"


    "联络朕的人?"朱由检眉头一挑,"他想干什么?"


    "据暗影回报,钱谦益想通过结交万岁爷身边的人,打探陛下的态度。"


    "他想站到朕这边?"


    "似乎是这样。"


    朱由检沉吟片刻。


    钱谦益这个人,朕了解他。


    他是一个机会主义者。谁得势就帮谁,谁失势就踩谁。


    如今阉党和东林党内斗,钱谦益觉得东林党可能要输,所以想另寻出路。


    而朕,就是他的出路。


    "让他联络。"朱由检冷笑一声,"朕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万岁爷的意思是……"


    "朕给他一个机会。"朱由检站起身,走到窗边,"让他来见朕。"


    "是。"


    钱谦益第三次踏入乾清宫的时候,心情比第一次更加忐忑。


    上一次,他来见陛下,是为了弹劾魏忠贤的事。


    这一次……


    他不知道陛下召见他是什么意思。


    "臣钱谦益,叩见陛下。"


    "起来吧。"


    朱由检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


    "谢陛下。"


    钱谦益站起身,依然低着头。


    "钱卿,朕听说你最近在联络朕身边的人?"


    钱谦益的心猛地一沉。


    陛下果然知道了。


    "臣……臣有罪。"他跪下身,"臣只是想……想了解陛下的态度……"


    "什么态度?"


    "就是……就是陛下对东林党的态度。"


    钱谦益的声音在发抖。


    朱由检看着他,没有说话。


    殿中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良久,朱由检忽然笑了。


    "钱卿,你很聪明。"


    "臣……臣不敢。"


    "你知道东林党可能要输,所以想另寻出路。"朱由检一步步走向钱谦益,"你想站到朕这边,让朕保你一命。"


    钱谦益浑身一震。


    他没想到,陛下竟然把他的心思看得这么透。


    "臣……臣……"


    "起来吧。"朱由检挥挥手,"朕不怪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钱谦益,是俊杰。"


    钱谦益站起身,额头上满是冷汗。


    "陛下宽宏大量,臣感激不尽。"


    "不过——"


    朱由检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朕想问你一句话。"


    "陛下请问。"


    "如果朕要你对付左光斗,你愿意吗?"


    钱谦益浑身一震。


    左光斗。


    东林党的另一个大佬。


    和他争了几十年的老对手。


    "臣……"


    他犹豫了。


    "怎么?不愿意?"


    "不是。"钱谦益咬了咬牙,"臣只是……臣想知道,陛下为何要对付左光斗?"


    "因为他不听话。"朱由检冷笑一声,"朕要改革,他阻挠。朕要抄家,他反对。这样的人,留着何用?"


    钱谦益沉默了。


    他忽然意识到,陛下不只是要对付阉党。


    陛下是要对付所有挡路的人。


    包括东林党。


    包括他自己。


    "陛下,臣……"


    "你不必现在回答。"朱由检打断他,"朕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你再来见朕。"


    "告诉朕,你愿意不愿意。"


    钱谦益深吸一口气。


    "臣……臣告退。"


    他转身离去,脚步有些踉跄。


    钱谦益离开后,王承恩走了进来。


    "万岁爷,钱谦益会答应吗?"


    "会。"朱由检断言道,"他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万一他表面答应,暗中使坏呢?"


    "使坏?"朱由检冷笑一声,"他不敢。"


    "朕让暗影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朕都看在眼里。"


    "如果他敢耍花样……"


    朱由检的目光幽深。


    "朕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三天后,钱谦益再次求见。


    "陛下,臣考虑好了。"


    "说。"


    "臣愿意为陛下效力。"


    钱谦益跪在地上,声音坚定。


    "但臣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臣要左光斗死。"


    朱由检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有意思。


    钱谦益这个人,比朕想象的还要狠。


    他要左光斗死。


    不只是因为立场不同,更是因为私人恩怨。


    这正是朕需要的。


    "好。"


    朱由检点点头。


    "朕答应你。"


    "不过——"


    他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朕要提醒你一句。"


    "陛下请说。"


    "你为朕做事,朕会保你。但如果你敢耍花样……"


    朱由检俯下身,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朕会让你比左光斗死得更惨。"


    钱谦益浑身一颤。


    "臣……臣明白。"


    "去吧。"


    朱由检挥挥手。


    钱谦益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钱谦益离开后,朱由检独自站在乾清宫里。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空。


    钱谦益愿意为朕效力了。


    但朕不需要他的忠诚。


    朕需要的,是他的服从。


    他恨左光斗。


    朕就让他去对付左光斗。


    这样一来,东林党就会更加内讧。


    而朕,只需要坐在龙椅上,看戏就好。


    朕不需要动手,朕只需要看。


    让东林党自己咬死自己。


    这就是朕的秩序。


    朕要的不是忠诚,是服从。


    与此同时,左光斗也在谋划。


    "大人,钱谦益去见陛下了。"


    一个心腹禀报道。


    "哦?"左光斗眉头一挑,"他见陛下做什么?"


    "据说他想投靠陛下。"


    "投靠陛下?"左光斗冷笑一声,"钱谦益这个人,果然是个墙头草。"


    "大人,我们要不要……"


    "不急。"左光斗摆摆手,"让他投靠吧。"


    "陛下的心思,我看得出来。陛下想借刀杀人,让东林党和阉党互斗。"


    "钱谦益投靠陛下,就是陛下的刀。"


    "但刀也是会伤人的。"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让钱谦益去冲锋陷阵。等他露出破绽,我再出手。"


    "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左光斗冷笑一声。


    "钱谦益以为投靠了陛下就能保命。"


    "他不知道,陛下要的从来不是忠诚,是服从。"


    "等陛下用完他,他就会成为下一个被丢弃的棋子。"


    "而我,要成为那个捡漏的人。"


    两人都不知道的是——


    朱由检早就料到了他们的心思。


    钱谦益想投靠朕,是想借朕的力量对付左光斗。


    左光斗想捡漏,是想等钱谦益露出破绽再出手。


    几天后,朝会。


    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殿中群臣。


    今日的朝会,气氛比往日更加紧张。


    钱谦益和左光斗,分列两侧,目光交汇处,火花四溅。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礼官的声音响起。


    话音刚落,钱谦益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奏!"


    朱由检看着他。


    "说。"


    "臣弹劾左光斗结党营私、排斥异己!"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左光斗的脸色铁青,但他很快恢复镇定,上前一步。


    "陛下,钱谦益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钱谦益冷笑一声,"左大人当年任都察院左都御史时,排斥了多少异己?提拔了多少亲信?这笔账,左大人不会忘了吧?"


    "你!"左光斗怒道,"当年我排斥的那些人,都是贪官污吏!是朝廷的蛀虫!"


    "是蛀虫?"钱谦益步步紧逼,"那敢问左大人,崔呈秀是不是蛀虫?魏忠贤是不是蛀虫?"


    "这……"


    左光斗一时语塞。


    崔呈秀和魏忠贤,都是阉党的人。当年左光斗确实没有弹劾过他们。


    "左大人怎么不说话了?"钱谦益冷笑一声,"左大人嘴上说是非分明,实际上却对阉党的人视而不见。左大人究竟是清流,还是阉党的同路人?"


    "你血口喷人!"


    左光斗再也忍不住,大步冲上前去。


    两人隔着朝堂对峙,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


    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依然一言不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咬吧。


    咬得越狠越好。


    "够了!"


    朱由检忽然开口。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


    "你们两个,一个弹劾对方结党营私,一个说对方血口喷人。"朱由检的目光扫过朝堂,"朕听明白了。"


    "你们不是在对骂,你们是在打擂台。"


    "打擂台?"钱谦益和左光斗同时一愣。


    "对。"朱由检点点头,"你们都想证明自己是对的,对方是错的。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在朕眼里,你们两个都一样?"


    钱谦益和左光斗同时沉默了。


    "朕告诉你们。"朱由检站起身,声音冰冷,"在朕眼里,没有东林党,也没有阉党。朕只有一个党——大明。"


    "你们若是忠于大明,朕就是你们的后盾。你们若是不忠于大明……"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朕就是你们的阎王。"


    "听明白了吗?"


    钱谦益和左光斗同时跪下。


    "臣……臣明白!"


    "退朝。"


    朱由检转身离去,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乾清宫。


    朱由检回到宫中,王承恩迎上来。


    "万岁爷,您今日在朝堂上的那一席话……"


    "怎么?觉得朕说得好?"


    "奴婢愚钝,不太明白万岁爷的意思。"


    "很简单。"朱由检坐到椅子上,"朕告诉他们,东林党和阉党在朕眼里都一样。"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能再打着''清流''或''忠臣''的旗号互相攻击。"


    "他们若是继续攻击对方,就是在挑战朕的权威。"


    "所以,他们只能停手。"


    王承恩恍然大悟。


    "万岁爷英明!"


    朱由检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钱谦益和左光斗的梁子,已经结下了。"


    "他们不会再公开攻击对方,但暗地里的小动作,肯定少不了。"


    "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提防。"


    "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精力来对付朕了。"


    与此同时,钱谦益的书房里。


    "父亲,您今日在朝堂上……"


    钱孙爱欲言又止。


    "怎么?觉得我太冲动了?"


    "不是。"钱孙爱摇摇头,"儿子只是担心,父亲这样公开弹劾左光斗,会不会引起陛下的不满?"


    钱谦益沉默了。


    他想起朱由检说的那句话——"在朕眼里,没有东林党,也没有阉党。朕只有一个党——大明。"


    这句话,是在敲打他,也是在敲打左光斗。


    "陛下比我想的要厉害得多。"


    钱谦益叹了口气。


    "他表面上说东林党和阉党都一样,实际上是在警告我们,不要再互相攻击。"


    "那父亲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钱谦益苦笑一声,"只能停手了。"


    "但左光斗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钱谦益的目光阴沉,"他这个人,睚眦必报。今日我在朝堂上弹劾他,他一定会想办法报复。"


    "那我们……"


    "我们只能小心提防。"钱谦益站起身,走到窗边,"但陛下说得对,东林党和阉党都一样。"


    "在陛下眼里,我们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等陛下用完我们,我们就是被丢弃的废棋。"


    他转过身,目光阴沉。


    "但我不会坐以待毙。"


    "我要成为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与此同时,左光斗也在和心腹商议。


    "大人,钱谦益今日在朝堂上的那一席话,分明是在栽赃陷害!"


    一个心腹愤愤不平道。


    "我知道。"左光斗冷笑一声,"他以为投靠了陛下,就能保命。"


    "他不知道,陛下要的不是忠诚,是服从。"


    "等陛下用完他,他就会成为下一个被丢弃的棋子。"


    "那大人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左光斗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钱谦益以为他赢了,其实他输得很惨。"


    "他在朝堂上公开弹劾我,就是在挑战陛下的权威。"


    "陛下表面上是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是在警告他。"


    "等陛下收拾完阉党,下一个就是钱谦益。"


    "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左光斗冷笑一声,"坐山观虎斗。"


    "让钱谦益去冲锋陷阵,等他和阉党斗得两败俱伤,我再出手收拾残局。"


    两人都不知道的是——


    朱由检早就料到了他们的心思。


    钱谦益想投靠朕,是想借朕的力量对付左光斗。


    左光斗想捡漏,是想等钱谦益露出破绽再出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朕要的不是东林党内部争斗。


    朕要的是东林党彻底瓦解。


    让钱谦益去对付左光斗。


    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朕再一网打尽。


    这就是朕的手段。


    朕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互相撕咬。


    等他们咬得精疲力竭,朕再出手收拾残局。


    东林党要内讧了。


    阉党和东林党都在互相撕咬。


    而朕,只需要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看着他们斗。


    朕要的从来不是忠诚。


    朕要的是服从。


    谁敢不服从,朕就让他粉身碎骨。


    这就是朕的秩序。


    朕即秩序,朕即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