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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我就说得把你藏着

    那管事听到“宁国公府”四个字,瞬间面如土色。


    至于小厮们反倒没有他那么害怕,纷纷叫嚷道:“大管家别怕,侯爷最信赖大管家,不会不管大管家!”


    连带他们肯定回得去!


    一帮人在靖安侯治下无法无天惯了,刚刚回京,压根不懂宁国公府意味着什么。


    那管事怒目而视。


    钱嬷嬷耳朵动了一下,“大管家?靖安侯二房之兄?我记得叫什么穆安。”


    谢珊珊诧异:“靖安侯的二房是丫鬟出身?”


    靖安侯对真爱很爱啊!


    “正是。”钱嬷嬷对此如数家珍,“穆安是靖安侯的奶兄,其父曾是靖安侯府的大管事,穆灵是靖安侯乳母穆嬷嬷后来生的女儿,比靖安侯小几岁,生得倒与咱们府里金姨奶奶不相上下,十三四岁入府当差,在李夫人还没进门前就开了脸儿,把正房奶奶比了下去。”


    第一代宁国公和夫人就不一样,早早立下不允许家生女儿给爷们做妾的规矩,尤其是管事之女,因其父母亲人皆在府中当差,容易私下联手欺上瞒下,不利主母。


    府里死六年的王姨娘是丫鬟,国公爷就不喜欢,认为哥儿姐儿生母是丫鬟说出去不好听。


    别的姨娘可都是良家女子,出身清白。


    无奈老国公夫人喜爱王姨娘生得伶俐标致,又想让自己的心腹在国公爷房里占据一席之地,逼着国公爷收了房。


    也不知道是命好还是命不好,就一个晚上,顺利怀上了胎,那阵子兴头得不得了。


    王姨娘原本就对国公爷有意,妄图一步登天。


    为此,国公爷把王姨娘父母兄弟姑舅姨表全打发了。


    看似开恩,令其脱籍从良,可没了宁国公府做依靠,吃穿用度都得靠自己挣,在市井中的日子并不好过。


    谢珊珊却明白钱嬷嬷特意说明靖安侯府二房来历的意思。


    即使得罪,也只得罪一个靖安侯府,没别的势力。


    在钱嬷嬷开口前,谢珊珊以为二房有什么了不得的出身,或是官家小姐甘心做妾、或是和靖安侯青梅竹马的表姐表妹,要不然靖安侯能宠妾灭妻?没想到居然真是真爱。


    这一家子在原主那一世没进京,原主了解得不多。


    原主入府后,身边丫鬟婆子都是赵晴安排的,没人会跟她讲解这些人际关系,她婚后结交的都是袁少康同僚,少有勋贵,自然也不会聊到靖安侯府,只依稀记得陆知微有个侄女经由她所嫁的那个鳏夫做媒,将于明年嫁给靖安侯长子,第三年就一病没了。


    那个侄女就是陆清芷。


    不过,原主记忆中,陆清芷嫁的是嫡长子,莫非原配李夫人没了?所以二房得以扶正?


    谢珊珊只记得明清律例中关于妻妾的规定,没有不允许小妾扶正的规定。


    高宗在位期间修的律例与其区别不大。


    凡以妻为妾者,杖一百。


    妻在,以妾为妻者,杖九十,并改正。


    若有妻更娶妻者,亦杖九十,离异。


    多明显?


    妻在,不得以妾为妻,妻若不在就可以了。


    如果妻子亡故且没有子嗣,生子的侧室就可以直接被扶正,譬如《红楼梦》中的娇杏,没有任何阻碍。


    无子的妾,在妻子死后,男人也是想扶正就扶正,法律不罚,只需经过宗族认可。


    这种情形,在历史上不少见。


    大部分讲究的人家是宁可续弦也不扶正侧室,但还有很多不讲究的人家。


    小妾能不能被扶正,追根究底还是看男人,男人得势,小妾得宠就猖狂,甚至在扶正后光明正大地成为诰命夫人。


    外人看得起看不起又有什么关系?实惠到手。


    毕竟,诰命都是根据丈夫品级来的,说不定看不起她出身的诰命还得对她行礼。


    就像现代社会,明知那些军政商以及各界名流的现任是小三上位,大家见到后还不是一口一个老板娘或者一口一个某太太某夫人?


    忠靖侯府什么眼光?选中这么一家子。


    谢珊珊心知里面肯定有文章,以陆清芷忠靖侯嫡长女的身份,什么样的世家子弟找不到?偏去嫁给被扶正的小妾所生之子?


    且靖安侯下一代就得降等袭爵了,不再是侯爷。


    钱嬷嬷带几个婆子一同前往靖安侯府后,谢珊珊仍在思考这些疑点。


    裴矩伸手碰了碰她的掌缘,“在想什么?”


    “我在想,既然冒犯咱们的大管家是靖安侯二房之兄,那么靖安侯府势必得再多掏些赎金才行。”谢珊珊立时在心中加价。


    不多,翻一倍即可。


    裴矩浅浅一笑,“姑娘给他们掏银子的机会是他们的福气,一般人可得不到。”


    谢珊珊露出大大的笑容,“没错!”


    裴矩真是让她稀罕啊!


    嘴上跟抹了蜜似的,甜到心坎儿里。


    反手握回去,谢珊珊叹息道:“我就说得把你藏着,看你不过出来赴约就被瞧见了。”


    林嫣然既然派人来抢,那么肯定是看到裴矩了。


    一想到裴矩刚被自己养出人样就遭人觊觎,谢珊珊心里格外不舒服。


    清风在旁边附和:“姑娘说得对极了,像这样的事,我们先前在金陵经常遇见,有一回老爷受到惊吓,当场就闭了气。”


    谢珊珊一惊:“有这种事?”


    清风点头,“幸好在京城有姑娘护着,否则老爷哪有平安可言。”


    “是不是得感谢我?”谢珊珊目视裴矩。


    裴矩轻轻地嗯了一声,“结草衔环只是来生,矩今生就报答姑娘。”


    谢珊珊眸中放光,“怎么报答?”


    裴矩反问:“姑娘希望我怎么报答。”


    “当然是以身相许啦!”谢珊珊不厌其烦地重复这句话,笑得像只小狐狸。


    她此时情绪高昂,钱嬷嬷也很会办事,路上借了一面锣,一路敲到靖安侯府大门口,敲得震天响,吸引许多路人驻足观望。


    毕竟,敢在侯府门口闹事的本身就不是寻常人。


    再加上本就跟着过来看热闹的,没有上前,也有几百人,把半条街都堵住了。


    在靖安侯府的门房看过来前,钱嬷嬷高声道:“老奴在宁国公府千金身边当差,今有靖安侯府大管家穆安携家丁数十人欲冒犯我家小姐姑爷,不仅在我家小姐姑爷面前大放厥词,还扬言让靖安侯林侯爷带兵踏平我们宁国公府,我们国公爷上朝未归,小姐自知单弱无依,特命老奴来问问,要不要老奴给林侯爷带个路?免得林侯爷不知宁国公府大门朝哪儿开?”


    一听此言,大家哄然一片。


    带兵踏平宁国公府,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有胆量。


    年轻人不晓得,很多有年纪的人都清楚当今继位当日的京城是何等血雨腥风,而掀起那场血雨腥风的杀神就是宁国公谢峰。


    连老宁国公都觉得他太过心狠手辣,恐怕有伤天和。


    门房面面相觑,赶紧点一个人进去通报,其中一个有年纪的门房走下台阶到钱嬷嬷跟前赔笑道:“还请这位妈妈到里头说话。”


    钱嬷嬷下巴一扬,“我不进去,就在这儿说,我怕你们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