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紧紧抓住被子,小口喘息着,呼吸速度不正常的快,带起脸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圆圆的眼睛蒙上一层浅浅的水雾,白皙的小脸上挂着泪痕。
他很难受。
从心到身,从里到外。
路政赫耐心已经耗尽了,她将被子扔到地上,蜷缩成一团的Omega双眼紧闭,额前的头发被汗浸湿,湿答答地垂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起来般,脸上透着一层水红。
她没有闻到舒白信息素的味道。
“你怎么了?”路政赫俯身想去碰舒白的脸,却被舒白避开,他的呼吸声更重了,整个人颤抖着,看起来很可怜。
路政赫脸色十分难看,按铃,医生来了,在Alpha眼底,医生为舒白做着检查。
——舒白没有任何躲避行为。
Omega靠近着看起来很温柔的医生,在这个房间,他离路政赫的距离是最远的。
“滚出去。”
所有进来的医生和护士退了出去。
路政赫攥住舒白的手腕,将人拉到面前,浅灰色的瞳孔上下打量着舒白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舒白红肿的眼眶含着泪,在路政赫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下,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落下,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另一只没有被攥住的手不停打着路政赫,整个人抖得离开。
“走开...走开...不要...不要看见你...”
“讨厌你...讨厌你......”
“不要碰我...不要...”
Omega现在理智已经全部消失,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要看见路政赫,这个人好可怕,一直...一直折磨他,舒白好疼,疼得他受不了,下一秒,一直打着Alpha的那只手也被攥住,路政赫冷冷地看见他。
在那双没有波澜的双眼里,舒白看见了自己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讨厌我,”路政赫靠近舒白的脸颊,鼻尖蹭到他柔软的脸颊,眼神充满威胁,“你有什么资格讨厌我。”
舒白侧过脸不让路政赫碰到他,他害怕地不自觉大口喘气,呼吸变快,胸膛起伏着,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吻痕,眼前发黑,Omega觉得自己的手被路政赫攥得发麻,惊惧之下。
眼皮变得沉重,头歪向一侧,身体软下来,靠上了路政赫的肩膀。
Alpha喉咙微动,修长的手指掐住舒白的下颌。
舒白晕过去了。
医生重新进来,在对舒白的身体健康和精神状态做了评估后得出一个令路政赫脸色阴沉的结论——舒白对她产生了创伤后应激反应。
简单来说,就是对路政赫PTSD了,医生建议这段时间她不要靠近舒白,减少接触、避开碰面。
程度不严重,能好,但是需要时间来缓解脱敏,最直接的影响是精神太过紧张导致腺体闭合以及强行接触会导致晕厥。
路政赫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俯身吻住了舒白的唇,手指掐着他的下颌逼迫他张嘴,混着信息素的唾液从Omega嘴角流出。
还没有醒来的舒白蹙着眉,喉咙发出微弱的嘤鸣。
路政赫吻了很久,久到舒白卷翘的睫毛开始距离颤抖她才没有继续深吻,只是含住他柔软的唇瓣吮吸,整个人压在瘦弱的舒白身上,手肆无忌惮游走在他身上。
在光脑震动了下后,路政赫将人打横抱起离开病房,走到停在医院泊位上的私人战舰上。
舒白害怕她,对她PTSD。
路政赫想起这个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她看着将脸埋在她怀里的Omega。
那她帮他脱敏好了。
时时刻刻在一起。
醒来的舒白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房间里开着一盏小灯,下意识缩了缩脑袋,他现在怕黑,这会让他想起路政赫在那天晚上侵/犯他的事情。
舒白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总灯开关,一声清响,房间里的灯亮起,双眼下意识眯起来,等适应光线后,舒白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口腔疯狂分泌唾液,直到现在他才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琥珀香,舒白呼吸几乎停滞——他在基地,在路政赫的宿舍里。
眉毛拧在一块,舒白抱起自己的膝盖,他不想盖这个盖过路政赫的被子,整个人缩在床的一角,含着泪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生怕下一秒路政赫进来。
他看了很久,看到眼睛发酸,那扇白色的舱门都没有要滑开的意思,舒白松了口气,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很疼,那里好像被路政赫咬破了。
很饿很渴也很疼。
舒白光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走得小心翼翼,他的屁股很痛,浑身上下这个地方最疼,Omega扶着墙走到小客厅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时,舱门缓缓滑开,舒白手中的水杯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渍浸湿地毯,几乎是下意识后退几步。
所幸,进来的是送餐机器人。
香煎鳕鱼、海鲜粥以及蓝莓山药泥,食物的香味冲击着舒白的味蕾,他咬住自己的下唇,卷翘的睫毛半遮住瞳孔,他蹲在地上小口咀嚼着食物。
小小的舒白变成三维出现在路政赫眼前,光剑散发着金光从远处削下一颗钻蛇的头颅后稳稳落在手上。
因为舒白,路政赫现在已经可以使用精神念力了,机翼展开,Alpha到另一个任务点,最近几天,她都不会回基地。
Omega吃得饱饱的,他现在不想睡觉,抬眼,他就看到了放在柜子上的光脑,舒白有些不可置否地眨眼,他拿起光脑,左右看了看,是他放在路政赫宿舍的那个。
舒白打开,里面似乎没有未读信息,不过,凭借着模糊的记忆,他发现自己似乎少了一个聊天框,他想了很久,想起了江允绵。
Omega搜索出江允绵的对话框,他这才发现之前的聊天内容全部没有了。
——他从来没有清理聊天记录的习惯。
舒白喉咙上下滚动,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一个拳,路政赫肯定碰过他的光脑,在她面前,他就是一个没有隐私的透明人。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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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陌生人信息弹出。
舒白蹙了蹙眉点开。
【我可以帮你离开路政赫。】
Omega眨了眨眼睛,整个人愣在原地没有动,离开...路政赫?舒白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可很快,他就把这条信息删除了。
对面是谁,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知道他和路政赫之间发生了什么,万一有诈呢,就算能离开他应该去哪里呢,妹妹怎么办......
一瞬间,所有的顾虑上涌,舒白觉得头疼,圆圆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他最终还是躺到了床上,什么也不想干,很困。
隐隐约约,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舒白想不明白,他摸了摸自己的腺体,那里结痂了,碰一下就疼。
现在,他好像不能释放信息素了。
他的腺体生病了吗。
舒白将脸埋入枕头,他的后臀好疼,也许,他应该找些什么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余光里,他看见了柜台上摆了一排精致的机甲模型。
喉咙上下滚动,他慢吞吞地蹲在机甲面前,开始拆卸——路政赫对他那么坏,他拆她几个机甲怎么了。
舒白拆得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光脑又震动了一下,那个陌生人再次发来消息。
路政赫看着舒白光脑上的消息,浅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她没有删除那条信息,而是重新设置为了未读,将光脑放到原来的位置。
视线重新回到舒白身上,他睡着了,这几天他过得很惬意,按时吃饭吃药睡觉,玩光脑拆机甲,路政赫俯身摸上舒白的脸颊,她觉得Omega的皮肤越来越光滑了。
什么时候深度标记舒白呢,路政赫想着这个问题,微微抬眉,她的腺体疗程已经进行了一半。
睡着的Omega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牢牢攥在路政赫手里,只是微微蹙眉,下意识推着压在他身上的人。
迷迷糊糊间,舒白睁开眼睛,他觉得很难受,呼吸不过来,视线刚清晰,他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浅灰色瞳孔,呼吸几乎停滞。
尖叫一声。
Omega挣扎的厉害,他侧过头避开路政赫的吻,大口喘息着,白皙的皮肤迅速出现红色的小点,舒白哭得离开,嘴角断断续续地说。
“走开...走开...不要...”
路政赫脸色沉得几乎可以凝出冰,她抓住舒白的脸颊,手指用力逼迫他张嘴,声音透着寒,薄唇张合。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有时候资格拒绝我。”
Alpha浑身气压很低,她刚从空域回来,迫不及待想见舒白却遭到Omega这些对待,在舒白大颗滑落的眼泪下。
路政赫又吻了上去,丝毫不顾舒白身体的异常。
Omega被迫仰头,红疹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推着路政赫的手逐渐失去力气,只有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
口腔里都是路政赫的味道。
舒白瞳孔涣散。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