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殊凑到金奕之耳边,语速很慢,字与字之间拉着黏连的丝般,极近暧昧道:“你一直勾引我,说什么要尝尝没尝过的滋味,紧紧勾着我的腰,我们还尝试了很多姿势,非常疯狂,最后你还亲了我……”
金奕之一定会羞愤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事实也确实如此。
俊朗男子眼睫轻颤,脸上开始烧起来,直至他话毕,双颊和耳根都红到滴血,继而又像是意识到被狠狠羞辱后脸色一变。
那种羞愤欲死的样子,给孟时殊一种微妙的想要加倍欺负对方的冲动。
他倏然抬起手,修长且白皙的手指拨了拨束缚金奕之脖子的铃铛。
——除他和金奕之走动之外,谁都不能让铃铛发出声响。
清脆铃声中,月牙似的眼眸睁开,绽放其中惑人的苍蓝,孟时殊刻意压低声音,缓缓道:“我很想知道你的心魔试炼有什么,告诉我。”
最后三个字带着命令语气。
孟时殊用上了契约之力。
即使金奕之万般抵触,但也无法抵抗契约的力量,饱满双唇打开,舌尖抵在牙关,声音冲破喉咙,平铺直述起他进入幻境的遭遇。
在幻境里,他无法控制身体,眼看自己成为仙界天帝,召见了飞升前来拜见的仙官孟时殊。
而后就是孟时殊所说的那些话,最终还将孟时殊囚禁起来,想要将对方据为己有。
当然,结果是孟时殊成功解除束缚,而当孟时殊消失之后,金奕之终于掌控了身体。
紧接着他回到儿时,重新经历亲人离世之苦。
这次清泱宗下山挑选好苗子时,他没再成为外门弟子,他选择了另一条路,成了一个普通人,经历了各种红尘诱惑,以及凡人的生老病死。
“幻境很真,真到我时刻都信以为真……”
孟时殊闻言,听到这里已经无甚趣味,没再让金奕之说下去,结果无非就是一一破除成功回到此间。
到此,金奕之能再度控制自身行为的刹那,已是大汗淋漓。
他苍白着脸色,嘴唇颤抖了一下后,吐出一口气,而后紧抿,透着紧绷与戒备的样子迅速低头,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着,片刻后悄然松开,眉眼间一闪而逝一丝如释重负。
孟时殊并未注意到金奕之的不对劲。
而他没听到的是,金奕之每次行差踏错之际,脑海里总会浮现孟时殊的身影。
幻境中时,金奕之明明想不起孟时殊的名字,但想起对方的模样,本来还在波动的心神便瞬间紧绷,不再松懈。
他认为,大抵是他大仇未报,使得孟时殊深深印刻他在脑海,就连身处幻境都无法忘记。
如果他将这话说出来,孟时殊肯定会抓住他的笑话一般,狠狠的嘲笑并戏弄自己。
至于无法自控和孟时殊发生的那些事,反正被羞辱的事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些……
近在咫尺的人手指懒洋洋地拨弄着铃铛,眉眼舒展,眼尾漾开的笑意好似真心实意。
颜色娇艳的宽袍大袖衬得银发青年明艳且疏懒,露出的修长脖颈和手部更是白皙至青色脉络隐约显现。
没有丝毫暴露的衣着,孟时殊的一举一动却都透着惑人心神的魅力。
而他的言语更是直接:“我才知道这颈圈还能戴在别的地方,别有意趣,下次也试试。”
孟时殊抬起金奕之的下巴,看到金奕之脸色变得极差,一脸掩饰却来不及掩饰的愤怒。
心情更好了。
果然戏弄这个金奕之才有意思。
“先放过你,看看还有别的试炼没。”说着,他将金奕之的脑袋转向右边,扭曲气旋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两人的前方出现了一个石桌,石桌上放着一本蓝皮书。
金奕之愣住。
孟时殊推了一把:“去看看。”
于是金奕之走到桌前,皱眉翻开了蓝皮书,书上显现一行行云流水的字:【请给我一滴血。】
“这可能是一样器物,需要你的血来认主。”孟时殊老神在在道。
要不是看过原著,他可能会抢在金奕之前面傻傻地给出一滴血。
但其实这本书只会认金奕之这个拥有上古神族血脉的人为主,其他人滴上一滴血,只会被吸收的同时送离这个洞穴。
金奕之迟迟没有动作。
孟时殊催促道:“傻站着作甚,这时候傻子才会犹豫。”
金奕之像是一个称职的奴仆,扭头看向他,问道:“主人,不需要吗?”
孟时殊理所当然地笑着反问道:“你的不就是我的?”
“……主人说的是。”语毕,金奕之咬破指尖血。
只见血液滴落书页,犹如滴入水中,即刻融进上面的文字里。
下一瞬,纸上文字溶成模糊一团,整本书顷刻间跟着融化,下一刻,书本变成了一个金色臂环。
环体为薄扁形,圈径半寸,内壁光洁,臂环表面刻划了精细繁复的龙首衔珠纹饰,是一个相当精美的器物。
当这件器物认主的刹那,金奕之脑海里展现了整个洞府的平面轮廓,各种宝物在哪里更是一目了然。
他意识到整个洞府皆在他掌控中,连带着穆菱梅三人在何处在做什么都一清二楚。
甚至,只要他一个念头,整座洞府便可收入臂环中。
金奕之眸光颤动,余光映出银发青年的身影时,心神一凛,去拿臂环的时候,屈了屈手指,而后双手捧着臂环,交给孟时殊。
“都认你为主了,我也没法用。况且……”孟时殊意味深长,“还是你戴更合适。”
“是。”金奕之很意外孟时殊居然对这法器毫无想法,对方也并不需要隐藏什么,莫名的,他产生了孟时殊其实坏的不够彻底的念头。
当他正要将臂环扣在上臂时,忽听孟时殊道:“穿着衣服戴吗?再说,这法器应该可以自由变化大小,虽说是臂环,但戴在别的地方应该也很有意思。”
金奕之决定收回先前的想法!
这厮脑子里就不能有点别的东西吗?!
金奕之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站着。
孟时殊也没有用契约约束他,手指摩挲着下巴,笑得温良:“对了,还有颈圈。今日就算了,日后你可以在颈圈和臂环中二选一戴戴看。”说完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我多温柔还给了你选择呢”。
金奕之拳头紧握。
真想砰砰砰在面前这张完美无缺的脸上添点色彩!
孟时殊看金奕之那怒气冲天但只能忍耐的样子,憋着笑道:“说话。”
“……是。”
不论对方是否违心,这一个字就足够取悦孟时殊了。
接下来,金奕之又要戴上臂环,孟时殊让他脱了衣服再戴,且有着非常正当的理由:“如果你想要别人都知道自己拥有了大宝贝的话,确实可以戴在衣服外面。”
于是金奕之咬着后槽牙,再次脱了衣服。
两颗黑金灵石着实打眼。
当展露手臂之际,无需调整,臂环自行调整大小牢牢箍上金奕之的上臂。
蜜色肌肉被箍出一点凹陷,多余的肉微微鼓起,形成一种血脉偾张之感。
孟时殊屈起食指,食指在金色臂环上弹了下,叮铃一声,发出清脆声响。
他眉眼含笑,意味不明道:“你还真的很适合这种器物呢。”
金奕之神色变得有些急切,显然是想快点套上衣衫。
孟时殊挑了下眉,坏心又起:“让我好好欣赏欣赏,慢慢穿上衣服。”
话音落下,金奕之又一次被契约束缚。
他一点点,不受控、慢悠悠地缓缓套上衣衫。
当只剩下半边臂膀还露着时,穆菱梅三人恰巧从另一条甬道走了出来。
契约之力消失,金奕之快如闪电地拉上衣袖。
穆菱梅为首跑过来打招呼,她神色有些古怪,从金奕之胸口扫过后移到他脸上:“奕之哥哥,你方才……”
如果臂环是箍着外衣,金奕之会立即指着上臂解释获得的器物。
然而,如今展示臂环必定要脱去上衣,他绝不想让这三人看到那样的自己,而且看穆菱梅的样子定然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妥,于是只能打断道:“我得到了这座洞府认可,知道其中宝物都在何处。”
成家兄弟闻言,面露喜色。
穆菱梅诧异过后喜上眉梢,却不见金奕之有所行动,疑惑地看过去,却见金奕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看向孟时殊,似乎正在无声问询对方的意思。
“看我作甚,走吧。”孟时殊笑着一如既往。
不知为何,穆菱梅眼前再次闪过方才看到的画面,浑身瞬间鸡皮疙瘩冒起来,另有种替金奕之委屈的心态不断滋生。
金奕之和孟时殊的身份、地位、实力都是云泥之别,怎么看都是奕之哥哥被逼迫才会有如今的局面。
虽然金奕之说不需要她做什么,但穆菱梅还是默默打算着一定要帮对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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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
当她下定决心之际,周围的环境突然发生变化,面前出现一道石门。
想必是洞府认主后,金奕之心念一动便带他们来到了宝库。
金奕之将手放在石门的刹那,仿佛触及到一层透明薄膜,薄膜骤然破裂,随即石门朝着两边打开。
宝库里各种武器、灵丹妙药、傀儡等等应有尽有,一眼望去,那些上等门派的藏宝库都比之不及,品质皆为中上品,甚至还有看不出品阶的……
成家兄弟和穆菱梅并不贪心,分别挑了三样东西。
“宝贝你们可以拿走,不过是否该用元神立下誓言,不将洞府认主一事告诉他人?至于找什么理由随便你们怎么说。”趁着三人还未收走东西,孟时殊提议道。
穆菱梅愣了下,应声道:“理应如此。”
清亮眸子里流露意外,意外孟时殊竟然会主动提及对金奕之有益的建议。
成家兄弟原本有些犹豫,但誓言本身并不会让他们损失什么,况且三样宝贝真的足够诱人——即使对比金奕之得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如果没有金奕之,凭他们三个心魔试炼失败的人,原本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穆菱梅毫不犹豫的营运后,他们便也顺势应下。
等三人立誓,收走宝贝后,孟时殊漫不经心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什么?”穆菱梅有些懵。
“若你们将这件事说出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毕竟金奕之的就是我的。”孟时殊一句话让穆菱梅眉头紧皱,但再看金奕之却完全没有反应,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尸骨。
“我说的对吗?”孟时殊转头看向金奕之。
面色凛然的金奕之闻言,点头:“是的,主人。”
……主人?
姿态和言辞间满是恭敬,配上脖颈微微震动的铃铛声,这一刻,如同被驯服的野兽。
穆菱梅脑海里不禁闪过曾经山间肆意奔跑、爽朗大笑的少年……
悲从中来。
扭头不忍再看。
孟时殊目光扫过那些古籍,虽然想要的东西并不在宝库内,但这些书他都极有兴趣,以后一定要问金奕之借来一观。
思及此,他正好注意到穆菱梅的反应,与此同时,余光看到了前方一件法宝。
那是一枚看上去造型古朴,上头镌刻了铭文,只有巴掌大小的古铜色钥匙。
这般的法宝在一旁或大或精致的法宝间,着实黯然失色,要不是看过原著,孟时殊还真会就此忽略这东西。
原著中,这钥匙可以创造一方隐藏空间,不论是何修为都能被隐藏起来,是一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击杀他人非常有用的法宝。
但,孟时殊想到了以后能用到的地方。
金奕之拿起钥匙欣赏着,忽而,察觉到有人强行破解了洞外阵法。
他知道剧情线再次走动,再看看手中古朴造型的法器,突然有了兴致,眼眸弯着的弧度变深,笑得意味深长:“金奕之,我先拿这个吧。”说完,他挪到金奕之身后,毫无预兆地将下巴抵在面前之人的肩膀上。
肌肉一瞬间紧绷,金奕之脑袋下意识往旁边偏了偏。
孟时殊不以为意,他靠在金奕之肩头,被衬托的更显肤白貌美,眨了眨眼,对穆菱梅三人道:“三位道友,今日相聚也算有缘,你们也从这宝库拿了感兴趣的法宝,就此别过吧。”
这显然是赶他们走了。
穆菱梅欲言又止,但注意到金奕之毫无波澜的神色,不禁黯然神伤,一步三回头的和成家兄弟离开了宝库。
金奕之微微皱眉,不知为何,看着孟时殊悠然浅笑的模样,有种不祥的预感滋生。
这个念头生出之时,便听孟时殊道:“现下只剩下我们了,来试试颈圈或着臂环吧。”
语毕,孟时殊不给金奕之反应的机会,一把拉了对方进入钥匙创造的空间。
就在这时,宝库外传来两拨人对峙的声音。
孟时殊嘴角一勾,忽然抬手。
金奕之陡然瞪大眼,虎牙咬住下唇,眼底满是愤怒!
孟时殊对此视若无睹,一只手把玩着从自他手中炼出的灵石。
另一手缓缓脱去金奕之的上衣。
自认贴心的解释道:“不久前,有人用隐匿气息的法宝悄无声息穿过洞外阵法,若非我这阵法特殊,会在闯入时残留些许气息,我都发现不了这些人。你看,现在能察觉他们在宝库外,是不是要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