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水渍和空气中的雾气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人高的透亮冰块,像垒房子一般,将佐助围在里面。
白脚下轻点几个跃步走来,竟是直接走进了那冰里。坚硬的冰晶在他的手中泛起涟漪,直接将人容纳其中。
伴随白的进入,所有的冰晶都浮现出他的身影,冰晶所在亦是他的所在。
卡卡西察觉异常正欲支援,却被再不斩挡在身前。
“你的对手是我才对吧,不过你一定要去我也不会阻拦,”再不斩的视线落到卡卡西身后的达滋纳身上“我只会杀死该死的人而已。”
卡卡西见此情况直接吩咐下去:“小樱,带着达滋纳先生继续后退,鸣人,你去支援佐助。”
“再不斩,我来和你玩。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干掉你的。”
卡卡西的手按在了左侧的护额上,却被再不斩用苦无直接攻击,幸好右手及时抵挡下来。
“你只会用这招吗?真可惜,你的小花招已经被我看穿了,同样的招数对我是不管用的!”再不斩狞笑着说。
“哼,我没兴趣听你在这里废话,让我们速战速决!”护额向上,露出了那只猩红的眼睛。
另一边,佐助已然陷入了苦战。
冰晶中的人影作出同样的动作,掷出的千本从四面八方而来,找不到源头只能被动招架,但双拳终究难敌四手,佐助的身上多出了道道血痕。
“这才是我真正的速度,在这里,你只能被动接受我的攻击。”白的声音伴随他的武器环绕而来。
双手握着苦无,打落周遭射来的千本,佐助的双眸不放过任何痕迹。
‘一定要看清对方的攻击!’
与此同时,处于外侧的鸣人掏出自己的手里剑,冲着离自己最近的冰晶攻击,将所有的暗器都集中在一点上。
白同时经受两人的骚扰却还是稳稳把持着战局。
在鸣人持续性的攻击下,那坚硬的寒冰也出现了一丝裂缝。
手中的忍具所剩无几,鸣人只能进行近距离攻击,在他身侧的冰晶此时却伸出了一只手。
白单手做印,那枚已经破损的冰晶化为千百根千本,同时攻击佐助和鸣人两人。
发觉本体所在的佐助一个豪火球术烧毁了向自己袭来的冰针,同时滚向白。而技能点全点在近战的鸣人只能尽量打落,用双臂抵挡,最后被白抓进包围圈内。
“你怎么进来了,这种情况明显需要从外部破坏。”佐助拽住被扔进来的鸣人,让他落在自己身旁。
“我忍具都用完了,只剩这个了!”鸣人伸手举了举自己手中的苦无“就应该你在外面烧,我在里面牵制的,都怪你硬要出风头!笨蛋佐助!”
“换你早就不行了,白痴!”
两人嘴上争论,手上也不停,在豪火球的掩护下疯狂攻击距离自己最近的冰晶,试图逃离这里。
就在他们面前的冰晶即将破碎掉落的时候,一只手骤然出现。
在那只手触碰的一瞬间,布满裂痕的魔镜从那只手的位置开始愈合,呼吸间便恢复原状,接着属于白的身影重新映照在那镜面之上。
“那种程度的火焰,是没办法破坏我的魔镜的。”白手中动作不停,大量的千本向两人袭来“在这里,你们的动作和静止没有区别。认清这现实吧。”
‘认清这现实,然后赶快认输吧!’
在巨大的压力下,查克拉在双眼汇聚,在佐助的眼中,原本模糊的攻势逐渐清晰起来,血色替换了原本的黑瞳,宇智波家的血脉在这里觉醒,新生的写轮眼帮助佐助看清了所有攻击的轨迹。
从那双眼睛出现,再没有任何一根千本在佐助的身上留下痕迹。
‘他躲开了我的所有攻击。’白率先意识到这一点‘那双眼睛是?竟然在这个时候觉醒吗?’
“原来,你也拥有那样的血统啊。我对那双眼睛有些了解,超乎寻常的洞察力吗?”停下攻击的白感叹着“恐怕持续的时间越长,你越能看清我的动作吧,这样的话,我不加快速度的话,恐怕不行。”
在发觉仅靠忍具是无法打败对方之后,白身上的查克拉翻涌,魔镜冰晶的表面变得更加光滑,映照出白的每一个动作细节,他凭借魔镜的反射,以光速进行袭击。
攻击的目标不是已经看穿他行动的佐助,而是无力反抗的漩涡鸣人。
被接连不断的攻击击倒在地,鸣人握着仅剩的苦无进行徒劳的反抗,却在一瞬后发觉攻击停止了,一滴温热落在他的手上。
“你在做什么啊……做什么多余的事!”鸣人的手顺着温度向上,却停在了一根千本之前。
‘你不是要向你哥复仇吗?!你不是还要振兴自己的家族吗?!你还有那么一定要去做的事,像我这样的人…像我这样的人……对你而言比那些还要重要吗?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作出放弃自己生命这种愚蠢的事情!’
知道一切的鸣人从不认为自己排序会在这些之上,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佐助的身上布满了来自白的武器,让鸣人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谁知道啊,白痴。在意识反应之前,身体就已经擅自作主了。我也觉得很奇怪啊……”佐助的身体不受控制向后倒去,被鸣人搀扶着倒下“我才不要死在这里,我还有一定要完成的事……”
“别死了啊……鸣人。”
血液从佐助的身体中淌出,在鸣人的手心失去温度,只留下一片粘腻的触感。
“他毫不犹豫的保护了你呢,真是一名可敬的忍者。”遭受佐助反击的白倒在冰晶之前,但这场争斗他也承受了极大的压力,但还是以他的胜利为终结。
站起身的白面对着沉默的鸣人,向后倒退进入冰晶感叹着:“看起来你是第一次经历同伴的死亡,这就是忍者啊!”
“吵死了。”鸣人的声音有着未曾出现的冷酷,愤怒打开了鸣人体内的阀门,大量的查克拉不受控制的涌出,他的眼睛变成了兽类的竖瞳。
“我要,宰了你!”鸣人抬头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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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什么同病相怜,什么理想的殉葬者,什么为了他人奋不顾身,对这故事产生的感叹认同微弱的好感在这一刻全部被愤怒焚化。
愤怒的眼神仿佛要穿透白脸上的面具,仿若实质的查克拉在鸣人身边盘旋,最后化作一只巨大的狐狸冲向白。
‘查克拉实体化?’白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充斥着恶念的查克拉在他的面前显露无疑,冲着他张牙舞爪充满压迫感。
在那份不可思议的力量下,鸣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身体不受控制的卷曲,手掌成爪形长出了尖锐的指甲,那指甲泛着寒光一眼就能知道是真正的武器不是什么装饰品。
鸣人爬伏在地上像是一只准备进攻的野兽,咧着嘴冲白发出威慑性的吼声,后腿用力向白冲过来。
‘要逃!这种攻击’白在一瞬间作出反应,运用查克拉向对向的冰晶移动,却被拦截在半空。
属于尾兽的查克拉给了鸣人超乎寻常的速度和力量,让他可以在瞬间掌控白的动作,从而抓住对方。
已经变成利爪的双手从白的颈侧滑下,在对方的极力闪躲下只在胸膛留下四道伤痕。
落地的瞬间鸣人以手撑地再次弹射出去,勉强进入冰晶的白来不及再次转换位置,被连同冰晶一起直面攻击,最终冰晶破碎,他也倒飞出去。
察觉到异常的卡卡西瞬间从那绵延不绝的压迫感中察觉到,鸣人身上的封印松动了,那是属于尾兽的查克拉。
他不再理会再不斩试探性的攻击,被放在胸口的卷轴取出那是压制尾兽的封印是从他接手鸣人后就一直带在身上的‘锁’。
卷轴在手中展开,身上裸露的伤痕现在反而方便了他的使用,通灵术展开封锁了再不斩的活动,卷轴被他的血激活,开始压制属于尾兽的力量。
鸣人被愤怒覆盖的意识重新恢复,九尾的力量被压制到深处,冲向白的速度也随之一松,被重新站起来的白勉强抵挡。
“可恶!”鸣人咬着牙再次发动攻势,而白的反抗却越来越微弱,最后竟然站在那里任由鸣人打落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看着对方毫无变化的表情,白笑了:“你果然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为什么当时不攻击我呢?”
“因为那个时候,你也没有攻击我。仅此而已。”
“是啊,”白抬起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转过头却对着鸣人笑了“所以,你要吸取这个教训,否则你重要的人可能就会因此而死亡。”
“我是个没用的忍者,请你杀死我吧。”白向鸣人笑着这样说道。
“不,已经不用了。”鸣人无视束手待毙的白“马上,你就迎来你最后的使命了,我想也许那对你会比较好吧。”
“你在说什……”有些奇怪的白还没有回复,就感受到了再不斩那里的异常,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再不斩奔去。
水无月白在这世上做的最后一件事,就为他的再不斩先生挡下致命伤。
带着笑容,带着对再不斩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