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白玉卿只说了两个字。


    “有用。”


    青鸾张了张嘴。


    想问是不是给那个王砚明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不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道:


    “县主,请恕奴婢多嘴。”


    “那个王砚明,您小心别被他骗了。”


    “奴婢听说现在有些小白脸,仗着长相还行,专骗大户人家的姑娘。”


    “而且,还骗财骗色……”


    唰!


    此话一出。


    白玉卿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看着她问道:


    “你说完了?!”


    青鸾赶紧跪下,请罪道:


    “奴婢失言。”


    “请县主责罚。”


    白玉卿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没多训斥,只冷声说道:


    “去凑银子。”


    “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心里有数。”


    “是。”


    青鸾无奈答应道。


    白玉卿没有多说。


    把袖口的银票按了按,转身继续往府学方向走去。


    青鸾站起来,跟在后面,隔了几步远。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巷子里的月光照着她们一前一后的影子,叠在一起,很快又分开。


    ……


    文墨斋。


    王砚明坐在柜台后,把白玉卿给的那张银票又看了一遍。


    看完折好,小心塞回去,心中暗自计划着,这五千两能买到多少粮食物资给乡兵用。


    马上就快入冬了,棉衣被褥,柴火都得准备充足。


    毕竟古代不是现代,冻死人了,也不是一句语气词,而是真的会冻死人。


    有时候,往往一个冬天下来,整个城里的流民就要换上一批。


    一旁。


    张文渊不知道王砚明的想法,还在那边收拾碗筷。


    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砚明,你说白兄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又借工匠又帮忙打扫屋子的,我都有点不敢相信。”


    王砚明收起思绪,笑着说道:


    “不知道,可能是被张少爷你的魅力给折服了?”


    “一边去一边去。”


    “本少爷虽然比李俊那家伙英俊了十万八千里,但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张文渊挥挥手,又补了一句道:


    “不过,有一说一,白兄这人确实不错。”


    “嗯。”


    “时辰不早了。”


    “睡吧。”


    王砚明起身帮着一起收拾完残局,便和张文渊各自睡下。


    窗外,月光摇曳了一下,夜色更加朦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