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温润惊喜的声音:“白姑娘,好巧,你也来逛庙会?”


    “这是我刚赢的锦鲤花灯,送给你。”


    白向婉迟疑了一瞬,想了想,竟然接下了。


    乔南栀看着面前清俊爽朗的男子,再看他看着二嫂不加掩饰的眼神,她顿时升起一股危机感。


    这男人喜欢二嫂,她很确定。


    她大概猜出这男人的身份了,八成是白家给二嫂介绍的相看对象。


    毕竟二嫂还年轻,也还没有生孩子,是不可能不再嫁的。


    而且看二嫂的意思,似乎……也愿意接受他?


    不然为何会收下她的花灯?


    乔南栀笑着挤到两人中间,一把抢过白向婉手中的花灯,笑的格外灿烂:“哇,好漂亮的花灯,二嫂,我想要。”


    她特意把二嫂两个字咬的格外重!


    白向婉把花灯递给她,乔南栀笑嘻嘻的抱着花灯,甜甜的开口:“谢谢二嫂。”


    “这位公子,我跟二嫂还要去前面的胭脂铺逛一逛,先告辞了。”


    她紧紧的挽着白向婉的手臂,可不能让人把二嫂给拐跑了。


    白向婉自然看出了她的意思,无奈的叹气:“栀栀,你不必这样,我跟你二哥没有可能了。”


    “白家没有男丁,我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生子的。”


    “跟我二哥生!”


    “我二哥长得好看,生出来的娃娃也好看。”


    “……”


    白向婉脸色羞红,嗔怪道:“莫要说话胡,我们已经和离了。”


    “和离怎么了,让我二哥再入赘一次,下一次他一定心甘情愿。”


    白向婉有些无语:“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事了,你不是要看胭脂吗?”


    “走,进去看看。”


    两人一起进了胭脂铺,没看到合适的便又去了对面的绸缎铺子,反正是闲逛,看重了就买,看不重就不买,两人没什么目的性。


    “二嫂,我去试试衣裳。”


    “哪间?”


    乔南栀脸色羞红的指了指怀中的大红色肚兜,等洞房的时候穿,看不迷死他。


    白向婉看了一眼也羞红了眼,那肚兜竟然不是绸缎布料的,而是……而是半透明的细纱布料,这……这能遮住什么?


    她觉得还不如不穿了,这种半遮半漏的……似乎更羞人。


    “快去吧,我在门口给你守着。”女子脸色红红的。


    白向婉在布帘子外面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出来,便小声的喊了一声:“栀栀,你还没换好吗?”


    里面没人应答。


    她又喊了一声:“栀栀?”


    白向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猛地掀开帘子,后面竟然没人。


    这是她顿时慌了,她一直在门口守着一步都没有离开,就是怕有人闯进去。


    “掌柜的,我妹妹刚刚进去换衣裳,现在人不见了,你们快帮着找找!”


    她说着还去检查试衣间的隔板,好端端的总不能凭空消失。


    当她发现其中一块隔板是可以旋转的,转开后背面竟然直通热闹的街上,吓得声音都劈叉了:“掌柜的,这是怎么回事?”


    “芍药,快报官,这是拍花子的黑店!”


    她这么一喊所有人都慌了,一窝蜂的涌过来,全都看到了那个可以旋转的隔板。


    店铺掌柜也吓蒙了,练练摆手:“这……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我这家店是祖上传下来的,生意一直不错,我没必要去干杀头的买卖啊!”


    小桃得知自家小姐不见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裴时衍。


    芍药去报官了,此时店内就剩白向婉一人。


    她直接撒银票,让人把整个绸缎庄翻得底朝天,谁找到人重重有赏。


    “谁不见了?”沈溪远不知道从哪里冲了进来,他刚刚隐约听到栀栀的名字。


    白向婉看到沈溪远仿佛找到救醒一般,声音慌乱的解释:“侯爷,栀栀不见了。”


    “她一定被人绑架了。”


    白向婉指着那个会旋转的隔板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沈溪远脸色大变,上前检查了一番,似乎发现了一些线索,便立刻让人四处寻找。


    白向婉猛地反应过来,乔南栀跟沈溪远已经退婚了,她过几日要嫁的是裴首辅。


    不过栀栀跟威远侯是从小的情谊,就算退婚了,也会帮着找的。


    现在找人要紧,顾不上那么多了。


    跟热闹的长街相比,某处偏僻的小院儿内却显得惨淡如霜。


    乔南栀被人狠狠推到在床上,手腕上的麻绳磨得她火辣辣的疼。


    “乔南薇,你想干什么?”她瞪着屋中的女子,恨得睚眦欲裂。


    乔南薇收起平日里的小白花模样,露出她狰狞嫉妒扭曲的真面目。


    女子冷冷一笑,那双涂满红色豆蔻的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将一杯茶狠狠的灌了下去。


    “我想干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咳咳……咳咳,你给我喝的什么?”


    “当然是能让你欲仙欲死的药。”


    乔南栀猛然瞪大双眼:“你敢?”


    “乔南薇,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你该知道下场如何!”


    乔南薇不屑一笑:“我倒是想杀了你,可有人偏不让。”


    “她想看着你生不如死。”


    “你放心吧,我既然敢绑你来,就有办法自保,就不劳你操心了。”


    “谁指使的你?”若无人指使乔南薇不敢。


    乔南薇冷笑着开口:“自然是你得罪过的人。”


    接着,她竟然从袖口摸出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的小盒子,拿在手中把玩着。


    大约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乔南栀脸色红的不正常,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就连眼神也开始逐渐的涣散迷离。


    乔南薇知道药效发作了,这可是最烈的药。


    她把乔南栀的双手解开,看着她难耐的撕扯自己的衣裳,难受的在床上扭动喘息……


    她把这一幕全部拍了下来,然后对着空中拍拍手:“进来吧。”


    下一瞬,两个醉汉推门进来,咧嘴笑着,酒气熏得人几乎作呕。


    “嘿嘿嘿,小美人,让咱哥儿俩陪你好好玩玩。”


    “今晚保证让你爽个够!”


    一个醉汉欺身而上,将少女的手高高举过头顶,色急的在女子脸上胡乱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