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姑娘,今儿主子爷招您侍寝。”


    严佳脸上笑嘻嘻,心里不嘻嘻。


    没有想到今天四贝勒还会找她侍寝,这对严佳来说就是加班了,不给工资没有福利的那种。


    又是洗刷刷一番,还是那个屋子,严佳这一次放得更开,既然加班推不掉,那怎么样自己也要爽到。


    事实证明男女之事和谐才是王道,什么是和谐,自然是双方都满意。


    胤禛这位衣食父母显然很满意,表现就在第二天给了丰厚的赏赐。


    第三天更是早了一个时辰召见她,让她去红袖添香,就是研墨。


    现在的严佳不是上辈子的脆皮了,两年的丫鬟生活很好地锻炼了她的力气和干活的麻利。


    研墨有什么,站着也完全没问题。


    胤禛看着少女一副很认真研磨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发现喜塔腊氏做什么事情都有一股认真的劲头,很是有几分痴性。


    “爷听说你花钱让厨房每一餐都多加两个饽饽,怎么饭菜不够吃吗?”


    严佳对胤禛提出这个事情一点都不惊讶,以这位的控制欲,整座贝勒府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他。


    她已经在心里模拟过很多次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奴才之前身子有些弱,手心脚心常年冰冷,女子气血不足,体寒会影响生育。奴才能够被爷看中是天大的福气,只是奴才身无长物,想来想去,也只有努力给爷生个阿哥格格,来报答爷了。”


    胤禛惊讶地看向严佳,见她一脸认真,就知道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你倒是实诚,”胤禛勾起嘴角,“不过你这话说得也对,爷现在还真的缺儿子。”


    “既然你有这样的报答之心,那爷自然配合,苏培盛,去请府医过来。”


    “是。”


    “爷?”


    “给你请个平安脉,总是要知道身子的具体情况才好调养。”


    府医来的速度很快。


    “回贝勒爷,这位姑娘身子底子不错,之前确实有些亏损,但不碍事,奴才开几副调养身子的补药就好。姑娘胃口好,是好事,药补不如食补。”


    得到这个答案,胤禛也满意,他知道只有母亲的身体好才能够生出健康的孩子,经历过前几个孩子的夭折,胤禛希望自家孩子都能够健康一些。


    “能吃是福,爷这边也不好特意给你破例。就只能多赏给你一些钱财,想吃什么自己去厨房加餐。”


    “谢谢爷。”严佳大喜,有了这些赏赐,她空间里签到的银子也可以拿出来用了。


    现在她的钱匣子还是自己在管,念安也不知道她具体有多少钱。


    新出现的严侍妾得宠,这是这段时间府中最大的八卦。


    好在四福晋治家严谨,奴才们也不敢嚼舌根。


    感谢之前因为府中的二阿哥病重,福晋担忧之下身子也有些不好,所以每日的请安就取消了。


    要知道虽然侍妾没有资格去给福晋请安,但前一日侍寝的侍妾第二日是要去给福晋请安的。


    至于之后,严佳也不担心,因为很快太子就要被一废了,到时候大家都活得战战兢兢。胤禛也应该没有心情睡女人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严佳带着金主爸爸给的赏赐回到耳房,进门后没有看到马侍妾。


    这几天马侍妾倒是来找过她几次,但严佳已经给自己定下的处事原则,大家不远不近相处就好。


    所以态度平平,说的内容也都是没有什么营养的废话。


    马侍妾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意思,于是之后也不来找她了,两人是井水不犯河水。


    回到屋子里,严佳让念安将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白花花一片。


    “嘶,主子,好多钱。”


    “这里一共五百两,还是贝勒爷大方。”


    不过她现在每天签到要是银子的话有十两。五百两也只是一个多月的打卡而已。反正就是一句话,她不缺钱了。


    “念安,这五十两放你那里,日常有需要的时候就从你那里支取。”


    现在温度高了,炭火使用少了很多,绝对是减少了一大笔开支。


    “是。”念安很激动,这是主子对她的信任。


    “对了念安,我这边做了贝勒爷的侍妾,会有人告诉我家里吗?”清朝后妃工资是出了名的低,光靠工资生活的后妃基本上日子都不会好过。


    康熙后宫的高位妃嫔,都是靠家族供养的。


    原主家里是普通包衣,记忆中也没有多少家底。


    但这个时代宗族观念极强,她虽然只是四贝勒的一个侍妾,但在底层中,这个身份也不是完全拿不出手。


    就算人家看不上,也不会故意欺压,这就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


    而且原主不是有个大伯还是个小官吗。


    要是和家族联系上,那她是不是也能得到一些支持。


    不是严佳贪,而是她需要一个名义上来钱的渠道,否则她就算有钱都不敢花,那多憋屈。


    念安表示她也不知道,“主子,要不奴婢找时间去问问曹公公。”


    “行吧,带上银子。要是可以,就请曹公公派人给家里传个话。我进贝勒府已经两年多了,也不知道阿玛和额娘怎么样了,还有姐姐和弟弟。”按照原主的记忆,原主上头有一个姐姐,因为小时候贪玩从树上摔下来,有了一点残疾。


    弟弟比她小五岁,现在已经十一岁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对原主的家人没有什么感情,但怎么说呢,毕竟占据了这具身体,在这个时代两者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希望原主家里一切安好。


    夜晚,丫鬟通铺。


    “你们说现在严佳在干什么?”张云白的话非常突兀。


    “云白,人家已经是主子了,你注意一些,要是被嬷嬷听到,你不死也要脱层皮。”李二姐赶紧提醒。


    “是啊,主仆有别,她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多想无益。”翠儿心态算是最平静的了,他们章佳氏在宫里也有一个娘娘,还生了十三阿哥。


    阿玛说起这个的时候就自得,可在翠儿看来他们家一点好处都没有沾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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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娘娘,阿哥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张云白听着这些话,她知道她们说得都对,可她脑子里还是忍不住会想,要是当初是她去了花房,会不会现在她也成为主子。她自认长得也不差,要是她能成为贝勒爷的人,那父亲一定会后悔苛待母亲和她这个女儿。


    她努力想让自己不要乱想,可思绪根本不受她控制。等到她迷迷糊糊睡去,梦里都是她做了主子后父亲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的画面。


    因为严佳的出现,府中一些丫鬟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起一些想法。


    只是很快四福晋的一系列整治手段,将这些旖念统统打压下去。


    对于四福晋来说,这些都是掌家主母的必备手段。对于贝勒爷从丫鬟中选妾室这一点四福晋不反对,甚至隐隐支持,毕竟丫鬟出身总好过选秀赐下。但这不代表她愿意底下的丫鬟不安分。


    总的思想就是,贝勒爷主动可以,丫鬟勾引不可以。


    严佳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她的日子过得很是安宁,早上大概六点左右起床,在屋子里拉伸一下身体,之后利用还有一点余温的炭盆将早膳温上。


    吃了早膳之后和念恩学刺绣。


    虽然主子的衣服都会由府中的绣娘完成,但其他一些寝衣,小衣,还有严佳想要的内裤,这些都是要贴身丫鬟做的。


    内裤严佳只喜欢全棉的,好在棉布在清朝已经普及了,就算她还是丫鬟的时候也能弄到。


    就是内裤这个松紧带,需要用绳子系住。这感觉就没有现代的内裤穿着舒服。


    之后就是午休,然后醒来吃晚膳,等外院的消息,看她需不需去加班。要是不用,那就休息,侍妾每天就一根蜡烛,完全浪费不起。


    至于每天打卡的时间,经过她不断地实验,发现一天到晚什么时候都一样。


    所以都是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打卡签到。


    这些天基本上都是十两银子的打卡奖励,除此之外,有一盒巧克力和10颗草莓。


    草莓是她最喜欢的水果,本来想一天一颗慢慢吃,结果一个没忍住,直接都吃了。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这十颗草莓味道好极了,比上辈子她几百块买的要好吃得多。


    外城蒜市口枣林胡同,这里住的都是最普通的包衣家族,院子都不大,一进院子最多。喜塔腊家就是一进的院子,是其中不起眼的存在。


    纳喇氏一大早就起来了,先是喂了院子里的鸡,然后是做早膳,蒸了几个杂粮馒头。咸菜萝卜作为唯一的配菜。


    常保作为一家之主,在四贝勒府一处庄子里做活。通过家里的运作,得到一个车夫的活计,算是比较轻松的活。


    大女儿已经出嫁,因为身有残疾,所以是低嫁。嫁给了汉军旗包衣张家。


    大儿子已经十一岁,虽然没有成丁,但也跟着亲爹出去干活了。


    小儿子才一岁多,算是老来子。


    常保还有一个兄长一个弟弟,弟弟家里和他差不多,倒是哥哥,算是家里最出息的人,在岳家的帮助下得了一个八品笔帖式的官职,是这一支的话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