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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愚人船,疑心病(3)

    没到捕鱼作业的时间,留在甲板上无所事事。


    有些人避开大副的视线,偷偷离开工位试图进入船舱,但舱门完全无法突破,他们很快被大副连打带骂地抓了回去。


    洛蕾之前从门进的船舱,王可追示意她再试试,可惜这次她也没能打开舱门。


    八成只有跟着npc能进门了,但常冉从船舱拿了墨镜和手册,他又是怎么进去的?


    “我什么都信你,拜托了。”王可追朝他示好。


    常冉本来也要下舱,勾勾手让他们跟上,躲开大副的视线,带他们到船楼的阴影后,指着水槽口:“跳进去。下面是冷库,从冷库就能进船舱。”


    “你是说你刚刚被当成鱼扔这里了?”


    常冉默认。


    没死也扔?npc行动判定真邪门儿。


    王可追还在琢磨,常冉已经带头跳下去了。洛蕾蹲在地上用眼神询问,王可追点点头,跟在她后面。


    恍惚间,海风仿佛一只冰冷的手在脸颊掠过,王可追鬼使神差地跟着风向回头,愣住。


    他的身后站着一条鱼。


    “站”着……?


    鱼头在他眼前默默平移,拳头大的鱼眼空洞无神,却始终注视着他转动,眼膜近乎贴着脸擦过,一股冰冷的腥气弥漫开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诡异的景象时,“鱼”已经消失了。


    幻觉?


    “王哥!”洛蕾在水槽下叫他。


    王可追悚然,急忙裹住枪跳下水槽,顺着滑道溜进了船舱。


    ……


    水槽连着冷库,身上的湿衣服几秒钟就冰透了,呆在这里跟上刑一样。


    “船舱冷库两层,总共十个分区,每个分区墙上都有温控面板,最好别碰。”常冉像个导游给他们介绍着,“现在箱子都是空的,不知道是不是得人力从水槽把鱼捞出来封箱,要是的话,工作量还要增加。”


    “你没少调查呀。”王可追竖起大拇指。


    “想活下去就得注意细节,你经历过一个本应该明白。”常冉边说边打开冷库的密闭舱门,走廊里的温度让人一瞬间活了过来。


    王可追多看了眼舱门,洛蕾正好经过,身形薄薄的还没有门板厚。门的质感非常坚固,推拉式手动滑轨,内外都没有反锁结构,用点力气一拽就开了。


    “工服放哪了?”他觉得自己正在变成冻鱼。


    常冉指指上面:“宿舍区。”


    船体很大,上下多层。


    操作手册上内容很详细,包括了船员npc的职责,大致工作内容和船舱结构的图示。


    居住区其实位于甲板上方,但因为在船楼里,和下层船舱有通道连接,走廊又几乎没有窗子,从里面走上去会感觉和下层船舱一样憋闷压抑。


    宿舍沿着走廊排列,总体呈U形。两人一间,上下铺,空间狭小逼仄,站三个人都会有点挤。同样小的舷窗,让室内照明只能依靠灯光。未发放的工服统一放在储物间,幸好还有符合尺码的工靴。


    确认暂时安全后,三人找了间宿舍换衣服,依然洛蕾先换,随后交班。


    “你先在走廊放哨,安全起见我就不关门了。”王可追留下刀和枪,把洛蕾推了出去,“有危险叫我们。算了,你自己溜也行。”


    洛蕾点点头,很听话地自己在墙角蹲下了。


    王可追看着她小蘑菇似的背影,感觉很复杂。


    好像有点知道这个副本最危险的地方是什么了。


    他把枪和刀摆在床脚,这样低头就能看见,伸手就能抓到。常冉正要去他旁边的房间,王可追快一步把他拉了回来。


    “就同一间换吧,看不见你,我不放心。”王可追苦笑,“说不定谁被鬼吃了,另一个还不知道呢。”


    常冉叹了口气,默默脱外套。他的迷彩工装下面是件黑色的高领紧身衣,上面沾着几点陈旧的油漆和墙灰的污渍。


    王可追边解睡衣扣子边问:“换副本为什么不能换初始皮肤?以后要是还得穿睡衣拖鞋,没衣服换就要命了。”


    “忍忍吧,好歹你穿了全套。”


    “兑换券不能换衣服吗?”


    “不能,试过了。”


    “那你……”


    王可追抬头一愣,指着他惊讶:“暹罗猫。”


    常冉正在解裤腰带,眼角微弱地抽了抽。他的脸和手臂都晒得黝黑,去掉衣服遮盖的部分,露出了纵横交错的结实肌肉,皮肤却白得发光,确实很像一只暹罗猫。


    “我的电量涨了,会不会是提醒我该杀人了?”常冉抽掉腰带,照着空气很响地一甩。


    王可追急忙缩回了想在他肱二头肌上摸一摸的手。


    “小器,你也看了我的嘛。”王可追脱下带着冰碴的睡衣。


    常冉不吭声,目光则礼尚往来地在他周身扫过。


    王可追拧掉发梢的水,笑笑:“再往下看要收费了。”


    常冉没有理会他的玩笑,眼神忽然有点落寞:“一点伤疤都没有,细皮嫩肉的,进系统之前你应该过得很好吧。”


    “算是吧,成天在家躺着能受什么伤。”王可追顺着他的话分析,“进新副本身体会复原,所以看外表,玩家的真实背景是藏不住的?”


    “换衣服之前,确实。”常冉拿床单擦干身上的水,“不过你有点难猜。”


    他们同时安静地思考,不说话也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她杀人很冲动,但是有选择的。”常冉先打破沉默,“她选了全船最有威胁的人。”


    是这样,枪哥块头大得突出,最有攻击性和生存能力。而洛蕾在他还没产生戒备的时候,突如其来地把他杀掉了。下手的地方是脑干要害,即便砍不死,也无法再行动和反抗。


    就算第一刀是冲动,那么补刀呢?


    她心里很有数。


    王可追想着转盘机里,她试图推自己的那一下,以及未遂后的解释。到底是被发现了的掩盖,还是下意识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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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理智回归?


    初始着装无法改变,洛蕾中途也没换过衣服。


    他捡起脚边洛蕾丢下的校服,校徽上写的确实是某个体大附中。体操运动员的平衡感,超越常人的反射神经,对人体致命要害的熟悉,都对得上。


    即便这样还是很难相信,一个小女孩对解除危险的第一反应,是直接杀掉。


    是自己把她抽进来的,总觉得负有一点责任。何况杀掉枪哥,无疑是对所有人都有利的事,如果占完便宜就翻脸,也实在过意不去。


    “别想了,什么都想弄清楚真假,自己会先疯掉。”常冉拎起工服抖抖,防水的料子又厚又硬,还是连体式,摩擦起来沙沙作响。


    “以前有人因为这种事疯掉吗?”王可追也快速把工服套上,蹬好靴子。


    “看你认为什么是‘疯’了。”常冉拽上工服拉链,“反正,人不会因为疯了才杀人。”


    王可追若有所思。


    宿舍里的灯突然变暗,舷窗外原有的几点照明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


    汩汩水流声,从极近的方位扩散到整个船舱。


    啪嗒。


    有脚步踩着水走来。


    他们同时打起十二分警惕,王可追端上枪,常冉抄起刀,两人分别戒备着宿舍内外。


    “小花!刚才有人进船舱了?”王可追试探道。


    “没有呀!”洛蕾扒着门框回头,看到他们都穿了衣服,也跑进来了,“诶?那谁在走?”


    三个人望向联排的隔间。


    没有人在他们后面进船舱,现在的脚步声,哪来的?


    隔壁房间,门缝底下游出几道血红的水流,活蛇似的,绕开走廊排水口,向他们缓缓爬行。


    水流声停了。


    啪。


    有东西摔在积水上。


    啪。啪。


    隔壁房的响动沉闷粘稠,蓦地,从门里探出一小段肢体。


    肿胀布满粘液的皮肤下,透着乱丝般暗青的血管。泡得溃烂的手指缓慢舒张,抠住地板拖拽着后面沉重的身躯爬行。


    腥味扑鼻而来。


    “跑!”王可追扭头,身边常冉早没影了,他急忙抓住吓呆的洛蕾,火速冲出房间往船舱另一端跑。走廊尽头储物间里迅速伸出只手,把他俩拖了进去。


    “嘘。”常冉锁紧仓门。


    黏糊的水声在门前拖行,像烂泥堆积碾压,翻出肮脏细密的水泡。门缝钻进难以忍受的腥臭,冲得喉咙里直反酸水。隔着门板,有大型生物正在走廊里微弱地呜咽。


    它在门前,叫声咿咿呀呀,尖细的破音中夹着哮喘般的短促气喘,听的人也被迫承受着扭曲的痛苦。门板薄得像纸,声响紧贴着耳根。你能听到它,可能,它也在听着你。


    王可追屏住呼吸,端枪的手发麻。


    常冉额头上沁出汗珠,看看枪,给他一个眼神,让出位置。洛蕾面无血色,也跟着趴在他身后。王可追咽口吐沫,心里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