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青一愣,“翻译什么?”
姜白月:“陈署长,你来翻译翻译,什么是惊喜。”
陈署长笑呵呵说道:“什么惊喜啊,立青,赶紧翻译翻译,听话。”
李立青被噎了一下,他知道这是一个电影桥段,这背景颇深的女人是故意让自己难堪的!可恶,简直可恶至极!
李天宝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竟然联合外人让自己下不了台!
她为什么这么帮李天宝,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有没有什么勾当?!
李立青:“李天宝,你和姜医生什么关系?”
我们今天刚认识……李天宝:“很熟,很熟的关系。”
陈署长立马打圆场,朗声道:“冤家宜解不宜结,误会解除了。天宝啊,赶紧回家吧,回去陪你二舅喝点小酒。”
姜白月面无表情,冷眸如霜,一把拉住李天宝的袖子,不让他走。
“翻译翻译。”
气氛凝固了起来。
陈署长打趣道:“惊喜就是李立青同志去总署长那汇报工作,对自己滥用职权的事做出深刻的检讨。”
姜白月盯着李立青,沉声道:“翻译翻译。”
李立青吼道:“惊喜就是我不应该私自带人抓李天宝,行了吗?!”
嗤——,有个属下忍不住笑了,他连忙清清嗓子,严肃道:“李队,我不是故意的。”
李立青眼皮抽动,环顾几个属下,他感觉丢了很大的颜面。
姜白月嗯了一声,“走。”言罢,潇洒转身,向着停车场方向走去。
哮天犬使劲去拱李天宝的裆,“三爷,愣着干什么,走哇。带我去艹东西!”
李天宝回过神,牵着狗赶紧跟上。他心里是又惊又奇,姜医生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如此牛逼?
还有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帮自己,难不成想睡我?
姜白月走在前面,李天宝和哮天跟在后面。
二人一狗一路来到露天停车场门口,姜白月回头说道:“你在这等我,我开车出来。”
李天宝点头,看着那个短发齐肩,模样颇为冷艳女人的背影进入停车场,愈发的好奇起来。
“哮天,你怎么看?”
哮天犬聚精会神的看着停车场旁边一条公泰迪骑着条菜狗,两个狗主人一脸无奈。
“哮天!跟你说话呢!”
哮天舔了舔鼻子,“三爷,你说什么?”
李天宝:“你说姜白月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哮天犬:“一会就知道了,我感觉,她是在帮你。”
李天宝:“我上网查了,她公开的资料就是脑科学家,在广城开了个心理咨询室,仅此而已。”
哮天犬:“三爷,你之前说,给我订制个硅胶玩具,你下单了吗?说好的东北雨姐款的!”
李天宝:“打不了比赛,就赢不了奖金,没钱买。”
哮天:“我燥的慌,豹子头又在做月子,你上网同城贴吧问问,有没有谁的狗需要配种,我不挑品种。”
李天宝:“哮天啊,杨戬知道你是这样的狗吗?”
哮天骄傲道:“二爷当然不知道,他这个人好面子,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就全完了。”
……
姜白月来到停车场里面,黑色越野车边站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似是等候已久。
白叔:“老板,设备准备好了,房间订在锦合酒店,房卡我放车上了。”
姜白月颔首,道:“你今晚去一趟苏城。”
“好。”白叔没说什么,雷厉风行的离开了。
姜白月坐上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将车开出去,来到停车场门口,偏头说道:“李天宝,事儿暂时摆平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上车。”
李天宝惊愕:“去哪?”
姜白月:“锦合酒店。”
李天宝:“去酒店做什么?”
姜白月皱眉,道:“给你催眠治疗。”
李天宝:“我能带俩朋友一起去吗?男的。”
姜白月:“不行!”
李天宝:“我带个女的行吗?”
“赶紧上车。”车玻璃缓缓上升。
李天宝牵着哮天,坐到了汽车后排。
车内,姜白月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这狗养多久了?”
“没多久。”
短暂的沉默。
李天宝问道:“催眠治疗是什么原理?”
姜白月:“从现代脑科学来讲,人类大脑拥有近860亿个神经元,通过上百亿条神经突触搭建神经网络,依靠脑波震荡、神经递质传导,承载人的思维、记忆、情绪与感知。”
她话锋一转,道:“我父亲认为,人脑是链接高维宇宙的锚点。在玄学体系里,道家称为元神,佛家成为阿赖耶识,同出而异名。”
李天宝问道:“什么叫元神?”
姜白月:“常人感知不到元神,日用而不知,而有些精神病患者,尤其是额前叶神经抑制功能紊乱的,他们有时能与元神建立联系,只是程度不同,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很特殊!”
李天宝垂眸不语,看着哮天,后者也是傻啦吧唧的一脸呆萌。
姜白月继续问道:“你是否会对某些场景或者经历,感觉熟悉,并且坚定不移的认为曾经经历过,这种感觉很微妙,科学称为既视现象。你有过吗?”
李天宝:“小时候好像有过。”
姜白月微微颔首,眸光沉静:“你入睡临界点,有没有过身体骤然失重下坠,类似摔倒或者掉落悬崖的感觉,惊醒抽搐?”
李天宝:“有过。”
姜白月:“独处时是否有莫名的被注视感觉,而环境里空无一人?”
李天宝:“有。”
姜白月:“脑海突然闪现多年遗忘的旋律、人声与画面,无来由、无预兆。
“有。”
姜白月:“第一次到访的陌生街道、房间,却熟稔无比,彷佛以前来过多次?偶尔预知式恍惚,提前一秒预判出画面,下一秒现实精准复刻。”
李天宝想了想,“打游戏预判算不算?”
姜白月眼皮抽搐:“不算。”
李天宝问道:“拥有这些代表什么?”
姜白月:“我研究的精神病患者,他们发病前几年,或多或少都有以上共同先兆。”
李天宝:“我的特殊性在哪?”
姜白月:“你并非专业运动员,却能在应激状态下,超越身体素质极限,而事后并没有出现任何生理不适,而且反复数次。我父亲之前有个猜想,他将这种人比作被高维意识入侵的载体!”
李天宝忽然问道:“姜医生,你说有神仙吗?”
姜白月想了想,道:“我不知道。”
车子来到锦合酒店大堂门口,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有迎宾上来开车门。
姜白月下车,把车钥匙交给服务员,李天宝跟在后面,牵着狗。
酒店服务员礼貌笑着:“您好,宠物不……”
姜白月拿出一张黑卡,递了过去。
后者更加恭敬,鞠躬道:“我带你们走贵宾通道。”
李天宝一路无话,跟着姜白月来到一间套房。
她打开行李箱,在在里面翻找。
箱子里面是一些医疗仪器设备,还有换衣内衣,以及护肤品,黑色染发剂,染发棒。
李天宝就那么傻愣愣的看着。
姜白月脱下外套,挂在衣柜里,换了拖鞋,对着镜子风轻云淡的拢了拢头发,回眸道:“你先去个洗澡,把头也洗了。”
李天宝:“不是……咱是正经治疗吗?”
哮天:“三爷,重点洗小头,我一会可以在旁边观战吗?”
姜白月皱眉,“你在想什么?催眠要放松身体,你洗个澡更容易进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