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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酒坛堆门,艳色藏局

    次日天光微亮,晨雾轻薄,落星崖还浸在朦胧睡意里。


    守门的大乾弟子揉着惺忪睡眼,打着绵长的哈欠推开驻地大门,下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只跨出门槛的脚悬在半空,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术。


    入目所见,遍地琳琅。


    数不清的酒坛从大街东头一路堆叠到西头,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铺得满满当当。


    大的酒坛半人高,敦厚厚重,盛满岁月沉淀的酒香;小的玲珑精致,堪堪可揣入怀中,雅致精巧。


    青瓷封坛温润如玉,黑陶老窖古朴厚重,红绳捆扎的民间佳酿带着烟火气,商行专属的鎏金封印酒盒贵气十足。


    酒水之外,遍地皆是珍稀灵材。


    成捆的风灵藤青翠欲滴,鲜嫩叶片上凝着未干的晨露,灵气丝丝缕缕飘散开来;


    盛放赤霞芝的楠木匣半敞着,温润赤红的霞光从匣中漫溢,暖光缱绻;


    一排排莹润透亮的养神露摆放得整整齐齐,灵气内敛醇厚。


    更有不少连守门弟子都叫不上名号的奇珍异材,静静陈列其间,宝光隐隐,夺人眼球。


    最上方压着一张张烫金清单,落款皆是落星崖有头有脸的商行与势力。


    弟子瞪圆双眼,终于回过神,嗓音发紧地扬声呼喊:“来人!”


    院内寂静,无人应答。


    他拔高音量:“来人!赶紧出来人!”


    一个昨夜喝多了的大乾弟子探出头,眼睛还没睁开。


    “尸潮来了?”


    守门弟子沉默了一下。


    “不是。”


    “那慌什么。”


    “酒潮来了。”


    那弟子揉了揉眼睛,走到门口一看,顿时清醒了。


    他看到这些琳琅满目,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昨夜还没来得及洗干净的靴子。


    忽然觉得自己不配站在这里。


    没过多久,整个大乾驻地都醒了。


    苏长安出来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石小开也来了。


    看见门口堆成小山的酒坛和灵草,他张了张嘴。


    “苏大哥,这是……”


    “债。”


    苏长安叹气道,“都是来让我干活的。”


    一道清婉灵动的笑声自身后响起,悦耳如风铃轻摇。


    安若歌缓步走来,今日身着一袭月白淡青长裙,外罩一袭轻薄如烟的素色短袍,料子通透细腻,随风轻拂,衬得身姿纤秾合度、窈窕无双。


    素面朝天,肌肤莹白似雪,眉眼清绝如画,抬眸低头间皆是万般风情。


    可她一开口,风华里又裹着通透聪慧的算计:“这叫生意。”


    苏


    苏长安道:“我更喜欢叫债。”


    “你昨日自己定的规矩。”


    “我们一坛好酒,换他们五十坛佳酿;灵草、宝药、奇材,也可折价换酒。人家带着东西来了,你总不能说昨夜喝多了,不作数。”


    苏长安又叹了口气。


    “我能说吗?”


    安若歌眼底笑意更深,眸光狡黠:“你可以试试。”


    苏长安觉得没必要。


    他还想多活几天。


    安若令已经蹲在酒坛前,开始分门别类。


    “万宝行,青梅灵酿三百坛,夜泉老酒两百坛,附风灵藤十七株,月魄根六根。”


    “南泽商盟,百花陈酿五坛,赤霞芝两株,星砂盐一盒。”


    “天香楼,桂露酒四坛,灵米糕二十盒,说是给大乾驻地的,不计入换酒。”


    “东离斩妖司,烈山烧一百坛,火枣灵果两箱,备注:想换赤焰小醉。”


    喧闹间,许夜寒一袭青衣,清冷孤高,缓步走出院落。


    目光淡淡扫过满地酒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苏长安立刻笑着开口:“许千户,这些酒现不能喝。”


    许夜寒侧目看他,神色淡然:“我没说要喝。”


    “但你的眼睛说了。”


    “眼睛不归我管。


    苏长安沉默。


    恰好此时,祈清音蹦蹦跳跳跑了出来,小脸鼓鼓,气呼呼一把拽住许夜寒的衣袖,软糯的嗓音带着嗔怪:


    “师哥!我都不惜说你,昨天你才答应我好好练剑、戒酒静心,今天看到酒就眼馋!不许偷懒贪杯!”


    许夜寒唇瓣微张,欲言又止,满心委屈。


    他真没打算喝酒,只是单纯看着满地好酒,随口和苏长安斗句嘴而已,怎么就成屡教不改的贪杯之人了?


    花如意挑眉轻笑:“一夜之间堆出这么多存货?声势倒是不小。”


    安若歌莞尔一笑:“这还只是第一批而已,重头戏还在后头。”


    花如意看向苏长安:“你昨晚到底许了多少好处?”


    苏长安道:“不多。”


    安若歌接得很快:“也就是让半个落星崖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花如意点点头。


    “那确实不多。”


    街边之外,商行小厮仍在络绎不绝地搬运珍宝酒坛,动作恭敬稳妥。


    他们放下礼盒清单,便默默退到街边等候,不催促、不打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就是商人精明的地方。


    昨日酒香已经把鱼引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今日他们不急着咬钩。


    先看看饵料成色再说。


    大乾驻地喧嚣正盛,落星崖另一端的戏楼,却是一派静谧幽深。


    楼内雕梁画栋,珠帘低垂,暗香浮动,隔绝了外界所有喧闹。


    二楼临窗雅间,一名女子静坐窗前,洗尽铅华,换回一身素雅白裙。


    长发如瀑,尽数披散肩头,仅用一根纤细红绳松松束住发顶,慵懒又风情。


    素面无尘,未施半点胭脂,却生得一副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藏星,五官精致绝伦,挑不出半分瑕疵。


    最动人的是她身段。


    一袭素雅长裙根本藏不住得天独厚的绝佳身姿,肩若削成,腰如束素,脖颈纤长优美,脊背线条流畅婉转。


    裙摆贴合身姿,将玲珑凹凸、丰盈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极致的魅惑,清雅的衣着与火辣身段形成极致反差,纯欲交织,风情入骨,摄人心魄。


    桌上摆着一只空酒盏。


    不是她的。


    是昨夜从大乾宴席上顺出来的同款。


    没办法,贼不走空。


    这是大忌!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盏沿,眸光沉沉,思绪翻涌,昨夜宴席之上的那一幕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


    那个影子


    那非常漂亮的一刺。


    漂亮到女戏者后来想起,都忍不住在心里承认。


    若换成她,万万是躲不开的。


    可苏长安做到了,做得云淡风轻,不露锋芒。


    “苏长安……”


    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之前她想偷回圣女令牌。


    只想着靠近,伺机,动手。


    现在不行了。


    昨夜之后,她很确定一件事。


    苏长安看似随和,实则警觉极深。


    他不是那种只靠修为和法宝的人。


    他有一种很可怕的底韵。


    想从这样的人身上拿回令牌,靠偷估计很难了。


    得换一种方式。


    她眼底掠过一抹深思,眸光幽深婉转。


    要慢慢靠近他,频繁出现在他眼前,温和相处,步步为营,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习惯自己的声音,习惯自己的陪伴。


    等到他彻底放下戒备、心生信任之时,再伺机取回令牌。


    这条路很难,步步凶险,步步煎熬。


    但她本就是戏者,最擅长的从不是硬碰硬的厮杀,而是入戏一生,假戏真做,以情入局,以心谋局。


    门外传来轻叩声,侍从低声询问:“姑娘,楼主传话,问您今日是否登台?”


    女子眸光微凝,盯着桌上酒盏片刻:“今日不登。”


    侍从微微错愕:“那姑娘意欲何往?”


    晨光穿窗而入,细碎金辉落在她白皙肩头,晕开一抹温柔又魅惑的暖意。


    她笑了笑:“去看一个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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