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放哪了?松开我的带子……”
梁天青环着陶星毓腰的手滑到了她的小腹前,陶星毓低头在她肩上轻咬了一口。
梁天青戳了戳陶星毓的小腹,一股痒意冒上来,陶星毓没忍住笑了两声。
“痒……”
“跟我回去吧,嗯?”
陶星毓手里捏着一缕梁天青的长发,在梁天青的脖颈间扫了扫。
出来的时辰不短了,一会儿找不到她们庆方归就该着急了。
梁天青抱着她一言不发,陶星毓等了又等。
“说话。”
“再待会……”
梁天青的怀抱紧了紧,一点也没松开的打算。
陶星毓一脸早就料到的样子,单手掐了个诀,一只闪着粉色荧光的传言蝶从指尖冒出,随后缓缓朝竹林外飞去。
“那就再待会吧~”
陶星毓语调上扬,语气极其宠溺。
传音蝶飞过陶星毓来时的小径,穿过护山法阵,寻着庆方归的气息,一路飞到了她手中。
庆方归在书房处理她离开仙庄后积攒的事务,卷轴堆成山了,一边处理一边还想着跑没影的师尊两人,就在这时,一只粉蝶越过山一般的卷轴落在了她的笔头。
一行字渐渐在面前浮现:
“一切安好,为师和你师娘晚些归,勿想勿念。”
师……师娘?
庆方归看到这两个字,两眼一翻卸力趴倒在卷轴中。
早知道她就说什么也要跟着去了,梁天青又把她师尊拐跑了……
而另一边的陶星毓和梁天青对她的怨气无知无觉,两人正和和美美抱在一起晒太阳。
了结了一桩心事,梁天青才有心思去琢磨别的,其实细想之下,陶星毓从醒来后就有些怪怪的,单从她和幻灵的熟稔程度来讲……
估计那句“幻灵感应到了无想天的气息”也只是一个托辞,真正感应到无想天的,只怕是她陶星毓……
只是梁天青当时不敢确定,空欢喜一场的次数不少了……
谁知随口一诈就把陶星毓诈出来了。
伪装的真差。
陶星毓真不适合骗人。
这辈子她也就成功了那一次……
她不会再被她骗了。
梁天青攥了攥手掌,身前的陶星毓对她的想法毫无所觉,捧着梁天青的脸亲了两下,便从她身上滑了下来。
陶星毓慢悠悠朝竹屋走去,推开了门朝里望去。
竹屋内的陈设一如既往,几张简单的桌椅,一张竹木床榻,强盗来了都带不走什么东西。
竹屋墙角摆着一个水缸,里面盛满了水,陶星毓抓着水缸两边将水缸移了开来,一块木板映入眼帘。
陶星毓伸手抓着木板上的凹陷处,用力一提,一个黑咕隆咚的地窖出现在眼前。
“哈,果然没记错,苍玄酿的酒就埋在这里面。”
陶星毓偏头看一眼跟着她来的梁天青,梁天青倚在门侧,静静看着她。
一记隔空取物,陶星毓抓着一坛酒,又将水缸移回了原位。
“快走,趁祂不在……”
苍玄的酒里蕴藏着浓郁的灵力,随便一坛拿出去,都能卖出高价来,而苍玄这里有一地窖。
苍玄估计又找地方睡觉去了,这一睡说不定没个几年醒不来,等祂醒来,这一切早就被陶星毓“毁尸灭迹”了。
陶星毓抱着酒坛跃上了竹屋屋顶,用灵力幻化了两个酒杯,递给了跟上来的梁天青。
记忆回来了,陶星毓对自身灵力的把握也熟练了,她体内的灵力运转无阻,也不再会出现当年在蓼城控制不住灵力招式的情况。
如今一切说开,她也好用上这身修为,虽然比她以前的修为高,但功法大差不差,小心点也没什么,只是,以她现今感受到的修为,怎么会有人杀得了她,她到底怎么死的……
除非是自杀……
想到这里,陶星毓忍不住皱起眉头,那时的自己在想些什么,十八年前的自己把十八年后的自己都算计了进去……
在梁天青疑惑的眼神下,陶星毓晃了晃脑袋,开了坛子封口,给梁天青倒了满杯。
“尝尝?”
苍玄闲着无聊酿的酒都是小甜酒,秘方从不外穿,陶星毓馋的时候也只能悄悄摸摸来这里顺走一坛。
“我以前带你喝过吗?”
陶星毓抱着酒坛,看着梁天青面不改色喝了下去,又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空隙,挪挪挪两下紧紧挨着梁天青坐好。
“没有。”
“好吧,那你应该不知道苍玄的酒带一点……”
陶星毓话音未落,梁天青手中的酒杯忽然落了地,灵力散开,化作荧光点点,而梁天青则是亮光一闪,变成了五六岁稚童的模样……
苍玄的酒总是附带点……“副作用”……
比如,返老还童……
这是祂以前为了治陶星毓偷祂酒的法子,次数多了,时候一久,就留了下来。
陶星毓看着眼前梁天青带着稚气却一脸严肃的样子,嘿嘿笑了两声,在梁天青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下,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梁天青总算知道当年陶星毓每次酒气哄哄变成小孩跟她耍赖是怎么一回事了,嘴上说的好听,喝酒伤身,不让梁天青碰一滴苍玄的酒,自己却拿着酒东躲西藏,变不回去了才找她……
原来是这么个事。
陶星毓将酒坛放在了一旁,抬手把梁天青捞进了怀里,竖着两根手指抵在梁天青嘴角,向上轻轻一推道:“笑一笑。”
顶着梁天青不悦的眼神,陶星毓揉了揉梁天青的发顶,紧紧搂着她道:“没事的,你喝的不多,一个时辰术法失效就能变回来了……”
梁天青身上的衣裳不会随着变小,宽松的外衣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陶星毓憋着笑替她拢了一下衣裳,将她整个包裹在衣物里。
梁天青甩了甩宽大的袖子,发泄似的朝陶星毓的手腕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圆圆的圈。
一个时辰可不短,梁天青看着渐渐落在山后的太阳,挪了挪身子,在陶星毓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等她变回来,天都要黑了……
这样想着,梁天青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陶星毓,这一眼,便看到陶星毓拎着酒坛吨吨吨喝酒的样子……
梁天青:“……”
抱着她还有心思喝酒?
陶星毓喝了好几大口酒,在梁天青看过来时才有些心虚地收了起来。
“怎么了?”
梁天青一瞬不瞬盯着她,她有点发毛。
“在等你变小。”
梁天青此话一出,陶星毓却是抱着她哈哈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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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梁天青是没有一点防备将酒喝了下去,酒里面的咒诀顺着她的经脉游走,才让她中了招,而陶星毓这个熟手,早就习惯了,入口的酒自己催着灵力将其中的咒诀给解了……
陶星毓得意地将妙招同梁天青讲了一番,一低头却没得到梁天青崇拜的目光,只有一丝失落和看不懂的遗憾滑过梁天青的眼睛。
梁天青不会想看她变成小孩儿吧?
陶星毓看了看剩半坛的酒,又看看梁天青黑乎乎的眼睛,朝她微一挑眉:“等你恢复了我就……”
话没说完,梁天青却明白了她的意思,特别矜持的“哦”了一声,趴在陶星毓怀里闭上了眼睛。
“睡会儿吧……”
陶星毓贴着梁天青的发顶吻了一下。
可爱。
闻到酒香的幻灵一直在陶星毓脑海里乱叫,等怀中人的呼吸平稳下去,陶星毓才将它放了出来。
陶星毓捏着酒杯递给幻灵堵上了它的嘴,幻灵也识趣,捧着酒杯去一旁飘飘欲仙了。
微风吹过竹林,竹叶细微的簌簌声催人欲睡,摸着身旁的温热,意识沉浮恍惚间,梁天青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见陶星毓的第一面……
哭声混着雨声打在石瓦上,撑着伞的仙人抱起了她,一切都像梦一样……
“做噩梦了吗,怎么哭了?”
陶星毓一直盯着梁天青一动不动,看着她眼角滑过的泪滴泛红的眼圈,抬手替她轻轻拭去,一下一下拍着梁天青的后背,口中哼起以前在蓼城时听到的歌谣,蓼城的人家哄孩子的时候都这样,陶星毓也是有样学样。
深秋日短,等梁天青睁开眼时,天已然黑了下去,而她也恢复了原样,衣裳被陶星毓一一系好,变回原样后陶星毓不好再抱着,和她一样躺了下去。
“醒了?”
梁天青环顾了四周后,抱上陶星毓的腰,又往她身侧挤了挤,两人身体紧紧贴着。
“回去吧,很晚了。”
陶星毓抓着梁天青的发丝揉搓了两下。
“你还没喝……”
梁天青的声音闷闷的,睡了一觉也不妨她记着那事,陶星毓算是躲不过了。
“好好,我喝……”
陶星毓没法,只得拉着梁天青坐起身,散了灵力,将幻灵给她剩下的小半坛酒喝了精光。
“可好了?”
陶星毓将酒坛倒过来,一滴酒也没有流出来,梁天青才点了点头。
陶星毓趁着咒诀没生效前,将酒坛解了体,扔到了她确定苍玄找不到的地方。
甫一做完这些,陶星毓身上便是亮光一闪,和梁天青方才一模一样,变成了稚童模样。
“满意了?”
梁天青用衣裳将她紧紧裹住,轻声嗯了一声。
陶星毓撸起宽大的袖子,环上梁天青的脖子,指了指山外道:“回家!”
于是,在仙庄等了又等的庆方归,终于在天黑时等来了梁天青……
和她怀里紧紧抱着的缩小版师尊……
庆方归头顶缓缓冒出来好多个问号,眉头紧锁,迎上去……
但梁天青却一个转身,躲过了她伸来的手,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紧紧护着陶星毓回了厢房。
徒留庆方归一人在廊下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