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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初露锋芒,太后窥伺

    三日后,陈隐走出灵脉山。


    他用整整三日,才将体内暴涨的修为彻底稳固。龙纹玉佩中的灵气太过狂暴,若非神识之莲足够坚韧,他早已爆体而亡。此刻,玄罡境·成溪的气息内敛如凡人,但他知道,自己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父亲的仇,终于有了清算的资本。


    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洒在他身上。他一身血污,衣衫破烂,但脊背笔直如松,周身气息内敛却凌厉——那是玄罡境强者才有的气度。


    远远望见帝都的轮廓时,他停下了脚步。


    识海中,神识之莲莹光璀璨,探查范围已扩大到一千二百米。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帝都的每一个角落——街道上的叫卖声、修士的灵气波动、甚至皇宫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摸了摸怀中那枚磨损的铜钱,大步走向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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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家别院。


    陈忠正在院中扫地,看到陈隐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先是一愣,然后扔下扫帚跌跌撞撞跑过来。


    “小隐……小隐你可算回来了……”老人一把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伸手摸着他的脸,确认他是活的,“忠伯以为你……以为你……”


    陈隐拍着老人的背,眼眶也红了:“忠伯,我回来了。我好了,枯脉破了,我能修炼了。”


    陈忠一愣,抬头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真的?小隐,你说的是真的?”


    陈隐将一缕灵气凝聚在指尖,一朵小小的灵气莲花在掌心绽放。


    陈忠看着那朵莲花,老泪纵横,跪在地上朝天空磕头:“老爷,您看到了吗?小隐他能修炼了!陈家有后了!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陈隐扶起老人,声音有些哽咽:“忠伯,别跪了。从今以后,谁也不能欺负咱们了。”


    赵武从书房冲出来,上下打量陈隐,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你……你身上的气息……**玄罡境?!**”


    陈隐没有多解释,只是将玄罡境的威压微微外放一瞬。


    “扑通”一声,院中几个护卫瞬间跪倒,脸色煞白。赵武也踉跄后退两步,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眼中满是惊骇。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侥幸。”陈隐从怀中掏出龙纹玉佩,“赵先生,我要借你家的密室一用,稳固修为。”


    赵武二话不说带他去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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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隐在密室中盘膝坐了一天一夜。


    他将暴涨的修为彻底稳固在玄罡境·成溪,真元外放可凝成气刃,威力足以开碑裂石。神识之莲也进一步凝练,探查范围扩大到一千二百米,神念攻击可轻松击穿凝神境修士的识海。


    更重要的是,龙纹玉佩中的封印又松动了一丝。他看到了更多父亲的影像——


    太后、帝座、一个巨大的阴谋,以及那件名为“玄龙玉”的宝物。


    “原来如此……父亲不是意外陨落,而是被人害死的。”


    陈隐睁开眼,眼中杀意凛然。


    他走出密室。


    赵武递给他一封信:“朝廷来的。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同时征召各路英才入京任职。你之前在云溪县的治绩被上面看中了,要你入京做户部主事。”


    陈隐接过信,没有急着看,而是问:“苏太傅最近如何?”


    赵武脸色一变:“你怎么突然问他?”


    “随便问问。”


    陈隐没有告诉赵武,他在父亲的影像中看到——**苏太傅,是当年参与陷害父亲的帮凶之一。**


    而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儿苏婉清,此刻应该正在太傅府中,等着“奉命”接近他。


    “有意思。”陈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看看,谁先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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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踏出赵家别院的大门,忽然停下脚步。


    神识捕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就在街角暗处,一闪而逝。那气息比暗蛇强了十倍不止,却转瞬隐匿,仿佛从未存在。


    陈隐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但他将手探入怀中,握紧了那枚铜钱。


    铜钱底部,一枚极其微小的纹路悄然亮起,又迅速隐匿。那纹路,酷似帝宫的轮廓。


    远处茶楼二楼,一个身穿浅绿衣衫的女子放下茶杯,目光追随着陈隐的背影。


    她看着他从枯脉废物到玄罡境,看着他被暗阁追杀、跳崖、突破,看着他在最绝望的时刻依然没有放弃。她看着他走出密室时眼中的杀意,也看着他摩挲铜钱时眼底的温柔。


    “神识之莲天生通明……还能从一堆杂物中一眼认出灵髓花……被凝神境围攻还能反杀……”她喃喃自语,嘴角微扬,“父亲,您让我监视的人,比您说的有趣多了。”


    她叫苏婉清,太傅之女,奉父命接近陈隐。但此刻,她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念头——也许,父亲错了。


    她起身,消失在人群中。腰间玉佩上,刻着一个“苏”字,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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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最高处的摘星楼上,一个身着凤袍的女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对身边的太监说:“告诉影主,那个孩子,该长大了。”


    她望着天边的朝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二十年了,陈玄策的儿子,终于走到了她的棋盘上。


    而那个孩子,还不知道,自己的生母——并不是陈玄策明媒正娶的妻子,而是她当年的贴身宫女。


    这个秘密,比玄龙玉更致命。


    因为那意味着,陈隐身上,流着皇室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