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紫正在兴头上,怎么可能忍住不说。
“嫂子,我二哥多好,武功好,赵鹏都打不过,才学又好,皇上钦点的探花郎,可大周朝才有几个,人长得又俊,关键有责任心,嫂子,你老实说,你真一点不动心?”
白青禾只想动手把慕卿紫打死。
“小紫——”
她紧张又无语做出噤声的手势,又指指隔壁。
示意她隔壁能听到她们说话。
慕卿紫仿佛缺一根筋,她大喇喇的说道:“不可能,这墙老隔音了,二哥根本听不到。”
白青禾心说刚才隔壁发出那么大动静,你是耳朵不好使吗!
慕卿紫忽然明白了,“原来嫂子你是害怕隔壁听见,不会的,自从住进来,我一次都没听见隔壁发出声音,嫂子,是你想太多了,二哥那么大活人,有动静我能听不见。”
她擦了脚,趴到墙壁上仔细听隔壁的动静。
“嫂子,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就是听不到。”
白青禾懒得和慕卿紫再费唇舌,“你说听不见就听不见吧。”
慕卿紫看她不信,先是低低喊了一声:“二哥——”
没人回应。
又提高声音喊一声:“二哥——”
还是没人回应。
继续放大声音:“二哥——”
一直没人回应。
慕卿紫得意极了,“我就说听不见吧,如果能听见,二哥能不回应我?”
白青禾还能说什么。
“可能真听不见吧。”
慕卿紫彻底放下心来,“嫂子,既然隔壁听不见,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老实说,你对我二哥到底有没有心思?”
白青禾确定隔壁能听到动静。
她什么都不敢乱说。
“老实睡觉,再提这事半夜我把你踹到地上。”
慕卿紫紧紧闭上嘴巴,不过只闭一会儿。
“嫂子,我真舍不得你离开,要不你以后嫁给谁,把我也带去,我跟你过。”
白青禾还挺喜欢有人依赖她的。
她本身是个有责任感的人,没人交给她任务,她还要自己找活干。
俗称操心的命。
小姑子什么都依赖她,什么事都让她做主,她特别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现在小姑躺在被窝里跟她撒娇,她像哄小孩子一般轻轻拍着小姑的肩膀。
“以后不管我嫁给谁,都不会离开京城,你可以时常过去找我,我把你当亲妹妹。”
慕卿紫固执道:“不要,我就要你当我嫂子。”
躺在隔壁床上的慕卿白确实能听到隔壁屋里的动静。
不光能听到姑嫂说话声,两人均匀的呼吸,他这个习武之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嫂嫂不止一次说过,她会改嫁。
慕家作为过错方,没有阻止的理由。
所以,嫂嫂真的要成为别人的嫂嫂吗?
第二天早饭后,大家按计划行动。
慕夫人修养身体,慕宗岳负责照顾她。
桃花每天过来帮忙,收拾屋子,做午饭等等。
慕卿白调查誉亲王的生平事迹,并记录下来。
找到锦瑟姑娘,便由锦瑟姑娘着笔。
找不到,便只能让他代笔。
白青禾和慕卿紫继续找人。
之前负责联络锦瑟姑娘的梁总管昨天找到了中间人,约定今天中午见面。
白青禾好奇一个中间人都这么托大,联系到了锦瑟姑娘,也未必能请动她作词。
慕卿紫磨拳磨掌,“别让我找到她,否则就算逼也得逼她给我们写。”
用强不一定合规矩,但一定有用。
白青禾没打算阻拦慕卿紫,到时候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事半功倍。
按照约定时间,中间人十分准时的来了教坊。
没看见正脸时,只见对方是个头戴蓝色头巾的男子。
待对方转过头,慕卿紫气得拍桌子,然后起身拎着对方的耳朵把人揪到白青禾面前。
“臭小子,这么多天没见,你死哪去了,我们国公府没落,连你这个兔崽子都敢背弃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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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锦瑟姑娘的联络人竟然是从小跟着慕卿白的小厮。
他名叫竹韵,是慕卿白给他起的。
平时大家都喊他竹子。
竹子痛得捂住耳朵,连声喊道:“痛痛痛,小姐饶命,小人哪敢背弃主子,不管到什么时候,主子都是小人的主子。”
白青禾示意慕卿紫松开他。
“既然还认慕家这个主子,那你老实说,锦瑟姑娘是谁?”
竹韵回答不上来了。
“唯独这件事不行。”
慕卿紫使劲给他脑袋一巴掌。
“小兔崽子,还好意思说不会背弃我们,只让你交代一下锦瑟姑娘,你都藏藏掖掖,可见没把我们当回事。”
竹韵特别为难地解释:“不是小人不告诉您,实在是锦瑟姑娘有交代,只要我把他的身份说出来,他就再也不会给教坊作词了。”
白青禾从中听出些门道。
“那我们请他写词也是可以的?”
竹韵点头:“可以啊,只要有银子就行。”
白青禾和慕卿紫对视一眼。
“誉亲王,想把他的丰功伟业写下来,锦瑟姑娘会开多少银子?”
竹韵可做不了主。
“这得容我问问他。”
慕卿紫嫌弃道:“那你快去问。”
竹韵正要走,又被白青禾喊住。
“大夫人,您有事尽管吩咐。”
白青禾仿佛还是国公府的管家夫人。
她用不容拒绝的口吻道:“你这些天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连人影都没见?”
竹韵凑近白青禾,压低声音道:“我跟二爷去边关了。”
白青禾一惊:“那你也见到大爷了?”
竹韵点头:“当然见了,我还见到了他的新夫人,北域的明华公主。”
教坊不是谈事的地方。
白青禾打算把竹韵叫到僻静的地方,好好问问他边关的情况。
她一个后宅妇人,关心不了国家大事。
她更想知道的是,慕卿岚的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