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都市小说 > [火影]鼬君重生记 > 19.能力与诅咒(二)
    说完这句话后,我发现佐助在看我。


    “还有呢,哥哥?”他问。


    我说不出话了。


    这时我们早已从火影办公室离开。周围是木叶的各种店铺,有着稀疏的说话声作为背景音,再前一点儿是我最爱的三色丸子店。


    我比佐助长五岁,比三岁的他高不少,所以我会特的走慢一些等他,佐助倒是走的比我快些,像拉着我走。


    “没有了。”我说。


    “那去吃三色丸子吧。”佐助道。


    “好。”


    “哥哥,你没有鸣人会说服人。”佐助说。


    “嗯,哥哥没用。”我认输。


    “我想了好多年了,哥。我其实不是很聪明,但你现在想推开我是不可能的。”


    “确实,如你所说,未来很重要。但我既然可以来去自由,这就不会是个问题,我不需要二选一,我可以都要。”佐助说这话的时候很骄傲。


    “反正你们都会包容我,哪怕都要也是可以的。”佐助说。


    我失语。


    不都是二选一么?我根本没想过都要的选项。


    “而且,这个世界不只哥哥,还有爸爸妈妈呢!”


    我忘了。


    “哥哥你想法走向总是极端又糟糕。想付出一切为我好,然后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这是不对的。”


    “我很担心你呀,哥哥,我怕一眼找不着你,你就死了,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


    我没敢往这边想,我一个恶人,罪人。有什么值当为了我的死而伤心呢!


    “对了,还有这个!”佐助举起手臂戳了戮我的额头。


    眉心的触感让我一愣。


    这是我教会给佐助的啊。


    “原谅我,哥哥,我不要再听你话了,嘻嘻。”


    我被带进了丸子店,佐助对老板道:“给我哥哥来三串三色丸子。”


    是我每次进店会选择的量。


    “可是我做对你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我有些接受不来。


    “我们说好了,我已经原谅你了哥哥。”


    “真是的,哥哥,我很少会说这么多话,我真要被你样子吓到了。”


    “哥哥,你四战时说,不管我什么样,你一直都爱着我。”


    “这点我也一样,哥哥。以前我会怨恨你老做些不当人的事情,现在不会了,因为我长大了,我也可以说,不管哥哥你什么样,我都会爱你,毕竟我已经走过最难走的路了。”


    我说不出话了。


    佐助,一直值得被人爱呀。


    *


    其实我还想和佐助复盘很多话。


    但讲了这么一长段话的佐助就不大讲话了。


    吃完丸子,我和佐助回到家见父母。


    佐助的表情有些恍惚。


    “富岳,他们都是从未来重生过来的?”母亲问父亲。


    “是的。”父亲道。


    “可是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嘛!”


    母亲过来抱住了我和佐助。


    “已经回家了。”母亲说。


    佐助回抱了母亲,又喊了一声父亲。


    他看起来有些拘谨。


    父亲微的笑了一下。


    “感情真不错呀!”一个声音插入。


    我这才注意到院子里有客人。


    是一个老人,一只眼睛上和手臂上都绑着绷带。


    这个人我再熟悉不过,是志村团藏,我暗部的上司。


    都重生了,我倒也不大怕他了,四代卸了他的权力,他现在只是一个退休的老人,无法再左右我。


    我觉察到佐助的身上带上了杀气。


    我看佐助,他没有任何表情,我拉住他,摇了摇头。


    “各一只轮回眼么?”团藏说。


    我警惕的看着他,想起止水的眼睛就是他挖的。


    “团藏大人,你不随三代下棋,来我宇智波一族干什么?”我问。


    “为了轮回眼。这是不受控的力量,需要受到监管。”团藏道。


    “要监管也是水门老师的事情吧。而且我属于水门老师直属暗部,团藏大人插手不大好吧。”


    作为一个当八年叛忍的人,火之意志在我脑中已经退却了不少。十三岁的我会畏惧团藏的威胁,现在的我只会觉得他是个纸老虎。


    “水门太年轻,他根本就不懂忍界的人心有多黑暗,需要由我扫平障碍。”


    好自以为是讨厌的老头子。


    “父亲,可以送客么?”我问,一个残废的讨厌老头儿罢了,因为在木叶才不好下手。


    “哥哥,大蛇丸是已经叛逃了么?”佐助问我。


    “是的。”我道。


    他抓过我腰包的苦无划开了团藏的手臂上的绷带。


    我惊叹于佐助的实力,团藏好歹也是个影级强者,竟然连反抗一下都来不及。


    “果然,已经换上了柱间细胞。志村团藏,大蛇丸的实验都是你指使的吧……”


    我看着团藏的胳膊,证据确凿,确实是木遁手臂。


    但我感觉佐助的话明显有些偏颇,大蛇丸这种人最多是和团藏合作,一人出资金,一人出技术,不大可能被谁指使。


    “胡说八道。”团藏明显慌了,“他是自己败露邪恶实验心虚才逃走。”


    “大蛇丸出身平民,他可没有资金支持维持昂贵的木遁实验,也没有渠道去搞那些器材。”佐助道。


    父亲皱眉看向了那只手臂,“我记得木叶在没出成果之前就已经叫停了木遁实验才对。”


    “团藏大人,麻烦你和我走一趟,去见四代火影。”父亲说。


    佐助微笑。


    我知道,团藏这一去,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大概得进木叶监狱,监狱归我们宇智波一族管。


    老头在监狱突发个心脏病去世也正常。


    但我看佐助,他应该向来是个袒率有话直说的人才对。什么时候学会了迂回呢?


    我忽然有些心疼他,或许在未来的他并没有过的我想象中那么好。


    父亲领着警卫部几个人,带着团藏走了。


    原地只剩下了我,母亲,和佐助三个人。


    “哥哥,其实我小时候一直很向往成为木叶警卫部的一员,除去村子里的渣滓,像团藏那样的人,怎么可以在木叶逍遥这么久。”佐助咬牙。


    “这个你得和止水说……”毕竟我是个惯于撒谎伪装的暗部。和警卫部这种惩恶扬善的地方格格不入。


    而且村民也不喜欢木叶警卫部就是了。


    “哥哥,你还会去晓么?”佐助问我。


    “不会。暗部挺合适我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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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中出个叛忍对你影响也不好。”


    上司不是团藏,暗部就适合我待。就是叛忍当久了,忠诚度有点儿不够,思考方式总会很叛忍。


    不过没关系,本来木叶就不是人人都有火之意志。


    母亲开口:“你们两兄弟,这次一定要好好相处呀,佐助生日那天你们互相残杀,你爸爸都吓死了。”


    母亲口中的父亲,总是与我和佐助见到的完全不一样,是因为我和佐助是小孩子,所以完全不表现出来吗?


    “会好好相处的。”我说。


    佐助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你们两个,都开了万花筒写轮眼?”母亲问。


    “我不大懂轮回眼有多重要。但万花筒我是明白的,是经历了极悲伤的事情才会开的吧。”母亲道。


    这次我说不了话了,佐助则开口:“嗯,前世哥哥死去我才开了万花筒。母亲你也管管哥哥,他有很重的自毁倾向!”


    母亲轻轻拍了一下我脑袋说:“好了,已经管了,鼬,以后不要这样了。”


    母亲好温柔呀……


    *


    接下来的几天,佐助在和我讲未来的事情。


    “其实我在未来不大常讲话,鸣人话太多了,和他一起他一直讲话,我就说不了太多话,后来在木叶外追查大筒木一族,有时候好多天都看不到一个人,语言功能退化了不少。”


    “你妻子呢?”我问。


    “小樱呀。她看到我就脸红,我在她面前挺有包裹的。她挺好的,还愿意接受过我这个曾经伤害过她的叛忍。”


    “其实我心情挺复杂的,当时我和鸣人在终结谷打的两个人都快死了,小樱竟然还能为我这个刚伤害过她的人治疗,我那时真的感觉我挺糟糕的。”


    “嗯。”我应声,当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哥哥,你知道吗?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很后悔自己的存在。如果没有我,至少这个灭族的人不会是你。”


    “我能理解你的自我毁灭。但鸣人,小樱,还有很多人,让我明白,即使我这样糟糕的人,也还会有人爱我。”


    “后来我就渐渐说不出话了,去当感受这个世界的沉默者,我的女儿也是一个我辜负过的人,我没有时间去陪她。”


    “一个背着罪的人,有什么说话表达的权利呢?”


    佐助的话让我有些难受。


    “不过人总不能一直中二。我都活到三十五岁了,该放开也放开,该放下也放下了。哥哥,我能理解你,是因为我也想救你。现在我可以说自己已经赎清了罪业,尽了全力,包括独臂也只是因为习惯。”


    “但我不想哥哥你走我这样的路。”


    “哥哥都死过一次了。放下好不好?”佐助看我。


    那一刻,我在他的眼晴中,看到了极深刻感情。


    那是期待,是爱。


    我久违的,再次感受到被烫到的感觉。


    太热烈了。


    我也想尝试放下。


    可是自责,悲伤从止水死的那天就跟上我了。


    之后整整十年,我时刻都在自责,忧郁,自我毁灭。


    这早已成了我的习惯,是我性格的一部分,或许偶尔能放下几天几个月,可一旦放松,习惯就会像鬼魂一样追上来。


    “我做不到……”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