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玄幻小说 > 限制文女主不干了 > 19. 第 19 章
    胡瑜先去找了自己的储物囊,毕竟那老头给自己的东西全在里面,要是丢了那就糟了。


    她回到了刚刚被困的房间,站在窗扉外的屋檐上,竖起耳朵静静听着屋内的动静。


    好像没人。


    轻轻推开窗棂,胡瑜悄然钻了进去,来到了屏风另一侧的小间,在角落中不仅发现了自己的衣服还有被符咒封印的朝歌剑。


    胡瑜又惊又喜,将朝歌剑上面的符咒摘下,朝歌剑立刻围绕在胡瑜的身边,剑身发出轻微震颤,活像一个受委屈的孩子。


    她摸了摸剑柄以作安慰,然后又在自己衣服中找到了储物囊。


    她今日穿戴来的首饰全部消失不见了,就连裙子上镶嵌的珍珠都被扣走了,想来全部被那老鸨收走了,而那储物囊老旧,上面的绣花已经褪色,外表上来看就是一只普通的香囊,那见钱眼来的老鸨当然看不上,胡瑜小心收好。


    裙子已经被撕毁不能穿了,看来自己还是得要穿着林长空的衣服。


    砰!


    门被人大力推开,脚步声传来并夹杂着一阵刺耳的怒骂声。


    是那老鸨。


    胡瑜使用法术隐去了自己的身影,那花娘是个凡人,对于胡瑜存在在房间中并未察觉,只是自顾自的怒骂。


    “该死的玩意,害得我受了世子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要是让我找到那个小婊子,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那丫鬟颇有些畏惧花娘,声音嗫嚅道:“妈妈,你可千万别生气了,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花娘听后不仅没有降火,反而将自己一肚子的火洒在了丫鬟身上,死命揪住她的耳朵怒骂道:“都是您们没有看好她,你们就是活活的来气我。”


    房间中传来那丫鬟细弱的哭泣以及花娘变本加厉的怒骂声,胡瑜终于看不下去了,显露出了身形。


    房间内烛火昏暗,胡瑜半边脸都隐在黑暗之中,那双黑瞳目光如电,冷冽如风,花娘乍然见胡瑜出现,登时下了一跳,张大嘴巴想要叫出来,胡瑜直接将朝歌剑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你要是干叫,我立刻杀了你。”


    花娘立刻噤声,惊恐地看着她:“不敢了,大小姐,您放我一命吧。”


    胡瑜一声冷笑,刚刚还骂婊子呢,现在命握在自己手里就大小姐了。


    “海棠的妖契呢?给我!”


    花娘下意识摇头拒绝,海棠可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海棠花妖,本钱都没赚回来怎么可能愿意将她的妖契送出去。


    “快给我!”胡瑜加重了语气,声音凛然,剑又近了几分。


    花娘一惊,连忙道:“海棠的妖契在我卧房,离这里可隔了好几个院子,不若你跟我一起去吧。”


    她眼珠子一转,想着等出去了再借机向自己春风楼的大手求救,那些人实力不低,各个都是玄阶中期的高手,对付胡瑜这个丫头片子绰绰有余。


    胡瑜知道这老鸨老奸巨猾,根本不可能和她乖乖前往,于是对着卧房中另一名吓破胆子的丫鬟:“你去给我拿,一盏茶的功夫没有回来我就杀了这老鸨。”


    丫鬟躺倒在地上瑟瑟发抖,半天都没有反应,最后还是花娘看不过去怒骂:“小贱蹄子,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啊!”


    她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起身。


    “等一下。”


    那人停住脚步,转头畏惧地看向胡瑜。


    胡瑜怕她耍花招,于是捏了小术法施在她的身上,确保这人不会胡言乱语。


    那丫鬟走了以后胡瑜也没有闲着,从花娘口中问出了海棠和风昊玮的下落。


    不一会,这丫鬟就抱着一个木盒子走了进来,胡瑜接过盒子后就将她给打晕了。


    房间中又只剩下她和花娘两个人,花娘找出了海棠的妖契,很是不满意地给了胡瑜。


    胡瑜接过那张泛黄的符文,上面是用朱砂绘制的咒文,莫名让人心惊,格外不舒服。


    如果是有罪的妖都会被种下这种符文,种下以后妖怪的身上会出现一种红色的印记,位置随施法者心意,而留下的这一张符文与妖生命息息相关,如果符文被毁,那妖也会妖元尽毁,魂飞魄散,这也是春风楼能让这么多妖怪听话的秘密。


    不过这符文虽然厉害,但解咒的方式也很简单,所以对妖族威胁并不大。


    见胡瑜已经拿到了妖契,花娘谄媚地笑道:“那姑娘,你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


    胡瑜转头微微一笑,然后毫不留情将她打晕在了这里并将她和那小丫鬟对自己的记忆抹掉,确保她们不会对自己以后惹出祸端。


    她隐去身形悄然离开了这里,前去老鸨所说的地牢,她知道风昊玮是个怎样的人,一刻而不敢耽搁。


    地牢在后花园的一处假山下面,位置很是隐秘,算是老鸨的私人牢狱,买来不听话的人或妖往里面扔两天就老实了。


    地牢外面是一个深坑,胡瑜跳入其中,阴冷的风瞬间吹来,好在里面的墙上放置着油灯,能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阴冷,潮湿,逼仄,压抑。


    这些都是胡瑜对着地牢的第一印象,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过道分外狭窄,墙面上甚至还洒满了血液,恶臭味袭来,胡瑜闻到都快要呕出来了。


    她加快脚步,没一会儿就听见怒骂声和哭声。


    是风昊玮和海棠。


    胡瑜眸光一凛,循着声音快步跑去,果然在走廊进头看见了风昊玮还有海棠。


    风昊玮手中拿着鞭子,正怒气冲冲对着海棠挥鞭。


    海棠被绑在一个木桩上,浑身都是伤,鲜血淋漓,气若游丝,只一眼,胡瑜的气瞬间如火山喷发一般。


    “朝歌!”


    朝歌剑挥剑冲向风昊玮,风昊玮闻声躲过致命伤可还是被朝歌剑伤到手臂,他瞬间惨叫出声,在地上痛叫发滚。


    胡瑜现在可没有时间管他,她首先解开了绑着海棠身上的绳子。


    海棠无力地倒在了胡瑜的身上,微微抬眼看了胡瑜一眼,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你可算是来了。”


    “你怎么样,还能坚持得住吗?”


    海棠尝试着想要起来,但是她身上实在是伤的太重了,妖丹也给了胡瑜冲破封印,整个人都快被打回了原形,不过海棠精神看起来不错:“我没事,我可算是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力气已经全部耗尽,变成了一朵海棠花落在了胡瑜的手中。


    空气中突然传出淡淡的海棠花香,这香味可算是让胡瑜在这压抑恶臭的环境中松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风昊玮,目光寒凉,面无表情,里面的杀意如刀。


    此时的风昊玮可算是感觉到了害怕,一边往门的方向爬去一边不忘色厉内荏地冲胡瑜叫道:“你要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风昊玮抖如筛糠,他面容丑陋,胡瑜在他嘴巴上留下了伤痕还在,不过已经结痂,在短短一天的时间能好到这种程度看来是用了什么灵药。


    不知悔改。


    胡瑜勾起一个冷笑,捡起地上他扔的鞭子走向风昊玮,虽然她今日得了一条比手中还要厉害千亿倍的鞭子,但她嫌风昊玮的血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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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勉强用用手中这一根普通的鞭子吧。


    “你这么喜欢抽人吗?那今天就自己体验一下吧。”


    下一秒,牢中传来惨烈的叫声,胡瑜置若罔闻,不一会儿,胡瑜走出了地牢之中并将门锁的严严实实的。


    风昊玮还剩下一口气,不过现在的他和死了没区别,胡瑜也懒得给他一个痛快,从他口中也知道风昊玮是偷跑出来的,他也不想让恒王知道自己对胡瑜贼心不死,于是并未带上护卫,所以除了春风楼的老鸨并没有人知道他在这,而现在老鸨的记忆被她消除,世界上除了胡瑜,再也没有一个人知道恒王世子被关在这里。


    就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烂死吧,胡瑜目光如冰。


    解决完风昊玮,胡瑜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反而更加沉重,她一向不喜欢杀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杀人的,这一次是风昊玮三番两次挑衅设计陷害,她知道已经和风昊玮结仇,如果不杀之后患无穷,只能斩草除根。


    她快步离开了春风楼,探出围墙的瞬间就看到了廊下打坐的林长空。


    林长空闭眼假寐,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袍,乌发铺了满地,如水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衬托着黑眉间那颗红色朱砂痣更加夺目,面如冠玉,高山流水。


    看见她胡瑜的心情好了不少,从墙上一跃而下,还未走到林长空面前时他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睫毛如同两排小扇子。


    胡瑜嘿嘿笑道:“先生,我回来了。”


    林长空并没有什么表情,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皎洁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胡瑜的目光下意识被他的动作所吸引,林长空身上的这件白袍单薄的狠,胸前露出大片肌肤,月光照在上面晃眼的很。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低着头又看见了自己身上还穿着林长空的外袍,上面有着淡淡的梅花香,她心脏如雷,双颊绯红,索性今日天色已晚,她的糗样并未暴露人前。


    胡瑜等待着林长空的反应,期待着他就此告辞,没想到半天以后林长空都没有声音,她没忍住往林长空的方向看去,一抬眼,就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脚。


    林长空的表情太过于正经,胡瑜可不会觉得他是被自己的脚给吸引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霎时间也被雷到。


    她的鞋子不见了,刚刚一路都是赤脚行走,沾了一脚底板的灰,这也就算了,刚刚去了地牢,又不知在哪里沾了一脚的血,那双白皙的双脚很是惨烈。


    胡瑜尴尬笑了笑,略微局促地将脚往衣摆底下缩了缩。


    趁着胡瑜分神,林长空快步走了过来,拦腰就将胡瑜打横抱了起来,胡瑜惊呼出声,挣扎着想要离开,没曾想林长空的手又紧了紧,将她牢牢抱在怀中。


    鼻息间全部都是林长空身上的味道,胡瑜觉得自己快要喝醉了一样,不然怎么脑袋晕晕的,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胡瑜推搡着他的胸膛,脸红的快要滴血:“我可以自己走。”


    林长空脸上依旧毫无情绪波动,淡声道:“地上有很多石子。”


    胡瑜推搡的手停止了,她低头看过去,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地面上确实异石诸多,划破了脚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她脚底板沾了不知名的血液,要是受了伤与自己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那可真是恶心。


    她不再挣扎,像是被迫接受一般,一头扎进了林长空的怀中,闷声道:“那就多谢先生了。”


    林长空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抱着她足尖轻点飞上房檐,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直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夜色朦胧,只有天空上大如圆盘的月亮光彩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