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都市小说 > 和不熟的人联姻了 > 16.第 16 章
    饭后,愈言和薛阔在庭院里乘凉。


    愈宛秋做了些符合愈言口味的夹心小蛋糕,让他们装一些带回去吃。


    愈言在吃冰淇淋,薛阔让他慢慢吃,他去装蛋糕,跟在愈宛秋身后去了厨房。


    傍晚天色逐渐暗了,院子里的灯带亮起暖黄的光。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愈言回过身:“装好了?”


    问完,才发现对方不是薛阔。


    秦彰穿着一身黑色站在他身后,一双眼睛在阴影里显得黑沉,正没什么波动地盯着他。


    愈言愣神的一瞬,秦彰垂下眼,视线落在他的唇上,忽然朝他伸过来手。


    “啪”地一声,在静谧的环境里有些响。


    愈言条件反射地将那只手拍开了,人也有些抗拒地往旁边躲了躲。


    秦彰似乎有些错愕,看了眼自己被打的手,指腹摩挲两下,轻笑:“反应这么大?”


    愈言心里古怪极了,眉间皱着,还没开口,又听秦彰说:“我今天看见你和薛阔在湖边接吻来着。”


    他抬眼看着愈言:“看来这次联姻还真联对了,你们感情培养得不错。”


    “才两个月就这么恩爱,”秦彰玩笑似的说,“我好歹也当了你快十年的大哥吧。”


    他说着自己摸了摸被愈言打过的那只手,愈言垂眸看过去,隐约见到对方手背的位置变红了。


    但灯光太暗,他看不清晰。


    目光稍一抬,愈言顿时像看到救兵一般,有些急地开口:“薛阔。”


    秦彰回过头,薛阔手上提着两只装蛋糕的袋子,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大哥。”薛阔神情温和,先和秦彰点头打了招呼,又看向愈言。


    “怎么不小心吃嘴巴上了。”他眼里带上笑意,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一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愈言擦嘴。


    愈言抿了抿唇,脑袋没动,乖乖给他擦。


    等薛阔转身去扔纸巾的时候,秦彰已经走开了。


    他进了屋,去玄关取外套时被秦浩海叫住。


    秦浩海脸色铁青盯了秦彰几秒,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一般:“你刚才是在干什么?失心疯了吗?”


    秦彰很随意的样子:“没什么,开个玩笑而已。”


    他轻笑:“爸,您不觉得挺有意思的吗?”


    秦浩海睁大眼睛瞪着他,好像突然不认识秦彰了一样。


    “你别跟我犯抽!”他沉下脸说,“长眼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俩正是感情好的时候,我不管你想怎么着,别找死去给我惹薛阔不痛快。


    “公司多少项目还指着薛氏牵线你不知道?你要是敢给我惹事我饶不了你!”


    秦彰脸上的笑容消失,他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一口,没所谓地走了。


    两辆车几乎是前后脚。


    秦彰驱车离开后,愈言和薛阔与愈宛秋和秦浩海道过别,也坐上车回家。


    车里,愈言的神情有些严肃。


    他微微皱着眉,也不说话,薛阔凑过去看他,轻声问:“怎么了?”


    愈言抬起眼看他,神情很困惑的样子:“刚才我哥想帮我擦嘴。”


    薛阔的目光忽然变了些。


    愈言还在看着他,他垂了垂眼很快调整,继续温声和愈言说话:“没擦到?”


    如果擦到的话,当时应该就轮不上他去擦了。


    愈言“嗯”一声:“我当时没反应过来,一下给他拍开了。”


    他回想了一下:“拍的还挺重的。”


    愈言有点怀疑自己,皱着眉问薛阔:“我会不会反应有点夸张?”


    他还在想秦彰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愈言根本不知道秦彰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起来一个说法叫“远香近臭”。


    难道说秦彰以前一直讨厌他,现在他结婚后他们不常见面了,秦彰反而变得愿意接受他这个弟弟了?


    “不夸张。”


    薛阔说:“面对不喜欢的人的触碰,拒绝是应当的,你做得很对。”


    他说着,忽然抬手轻轻按了按愈言的唇。


    愈言刚吃完冰淇淋没多久,嘴唇还有些凉,摸起来手感很好。


    关键是,愈言就不会拍开他的手。


    愈言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身形微微僵住:“怎么了?”


    他垂眼问:“我嘴巴上还有冰淇淋?”


    “没有。”薛阔笑了笑,把旁边的袋子拆开递在他面前,“要不要现在吃一个,还温着呢。”


    “行。”愈言凑过去说,“我挑个抹茶的。”


    ……


    过去几天,薛阔因为要谈项目带着团队出差去了。


    这次他离开的时间有些长,要去两个地方。在第一个城市待了差不多一周后,一行人又直接启程去下一个。


    这些天里,愈言和薛阔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联系。


    一开始只是以互说晚安为主,顺带发些消息聊聊天,慢慢变成视频通话。


    这天晚上,刚到新地方,薛阔在酒店房间里安顿好后给愈言打视频。


    他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一套自己带去的睡衣,头发擦到不滴水的程度。


    他站在床尾将手机举起来一些,慢慢给愈言展示周围的环境:“这是我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愈言也洗过澡了,已经躺在床上。


    他只开了床头灯,暖色的灯光衬得他这边的环境很温馨。


    听到薛阔的话,愈言对着镜头笑了笑:“只有你一个人是什么意思,你害怕吗?”


    薛阔展示完了,在床边坐下,慢腾腾挪进被子里。


    他似乎有些无奈:“不是害怕。”


    愈言没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没多说,自然地换个话题继续聊。


    差不多过去半个小时,愈言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十一点了,可以睡觉了。”


    薛阔“嗯”了一声,但没说话。


    愈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侧躺的姿势,将一只手压在脸颊下面看着手机。


    薛阔的头发已经晾干,他学着愈言的动作,也翻身侧躺,眼睛认真地盯着屏幕看。


    这样的姿势,有种他们其实睡在一张床上的错觉。


    愈言看着薛阔的眼睛,忽然有些说不出口:“那我挂断啦?”


    薛阔眨了下眼,停顿片刻说:“要不晚点再挂断吧。”


    他问:“你困了?”


    愈言没回答:“你明天还要早起吧?”


    “没事。”


    薛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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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困的话就先睡,我看着你睡,可以吗?”


    愈言轻轻皱起眉。


    他在脑袋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奇怪。


    有个人隔着屏幕盯着他看,他应该很难睡着吧。


    “你怎么了?”愈言有点担心薛阔,“失眠吗,是不是工作压力有点大。”


    “不是。和工作没关系。”薛阔说着慢慢地翻了个身,把手机也拿过去。


    “是不太习惯。”他说。


    愈言还是有些不解地看着屏幕。


    薛阔似乎深呼吸一下,往前靠近了一些,开口:“应该是有点想你。”


    愈言忽然愣住,目光顿时变得闪躲。


    他很快陷入思索。


    在薛阔出差之前,他们的感情一直在向好发展,做的频率也变得越来越高,变成几乎每天都会做。


    薛阔应该是习惯了之前的频率,所以现在因为出差一整周都没做,感到不习惯也正常。


    愈言不出声的时间有些久,薛阔渐渐变得有些紧张了。


    他用聊天的语气问愈言:“在想什么?”


    愈言回过神,抬起一双乌黑的眼睛望向他:“那我去找你行吗?”


    这回轮到薛阔愣住。


    愈言说完,又很快补充:“我就晚上陪陪你,白天不打扰你。”


    他说着,因为觉得自己好像太过主动了,感受到热度顺着脸颊爬到耳廓,整张脸都变得有些红。


    愈言有些忐忑地看了眼手机屏幕里的自己。


    还好,灯光的原因,红得不是很明显。


    “真的?”薛阔像是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忽然缓缓坐起来一些,目光始终盯着屏幕:“言言,在和我开玩笑吗?”


    愈言摇摇头:“应该不会耽误你工作吧?”


    他只是在想,如果薛阔是因为那种事失眠的话,那他过去可以帮上一点忙。


    他前几天刚完成了一幅画了很久的画,最近也没什么事。


    “不会影响。”


    薛阔望着屏幕说:“你什么时候可以来,我现在给你订票怎么样?”


    ……


    第二天早上,薛阔提前半个小时起了床。


    他收拾好后打电话叫助理过来。


    电话挂掉不到五分钟,助理西装革履,以完美的状态出现在薛阔面前。


    “帮我换个套房吧,”薛阔给他开了门,一边回身往房间里走一边说,“下午愈言过来。”


    他出差期间一向不挑,这次住的是和助理一样的普通房间。


    环境还可以,也不算挤,但如果愈言来的话,就显得有些将就。


    “好的。”助理应了一声。


    他一边指挥酒店的服务员把薛阔的早餐摆好,一边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薛阔坐在餐桌前,手里握着一杯牛奶,听助理打电话。


    挂掉后,对方说:“薛总,换好了,他们一会儿派人把房卡送上来。”


    薛阔点点头,又抬眸看向助理:“我一说想他,他就来了。”


    形象干练的助理微笑起来:“你们感情真好,薛总。”


    “对,”薛阔收回目光,满意地喝一口牛奶,“愈言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