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都市小说 > 和不熟的人联姻了 > 8. 第 8 章
    汤冬圆跪求他们离开,一个也不要留了。


    可惜他腿不方便,只能目光灼灼盯住愈言的背影。


    好在他和愈言之间还有点感应,愈言回头看向他一眼,立刻明白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重新商量,愈言和薛阔都回家去。


    愈言临走前要再和汤冬圆说句话,薛阔礼貌地站远了一些距离。


    愈言站在病床边,顺手把两个人吃水果零食造出来的垃圾都收了,还是有点不放心地看汤冬圆的腿,低声:“那你晚上想去卫生间怎么办?”


    “我就算自己爬去厕所,也不要你和你老公一左一右架着我去。”汤冬圆也压低声音,做出惊恐的小表情。


    “什么啊,”愈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被他逗笑了,“不会的。”


    汤冬圆也笑:“我逗你玩的,我叫人帮忙就行了,你没来的时候本来我爸妈也安排好了。”


    愈言就没再说什么,和薛阔一起下了楼。


    这个点外面的人已经很少了,薛阔的车就停在医院大门外的停车位,司机等在车旁。


    愈言也是开车来的,薛阔让他把车的位置告诉司机,让司机去开。


    他开这辆车载愈言。


    司机接过车钥匙离开了,薛阔去开副驾驶的门。


    车门打开,他弯腰从里面抱出来一大束红玫瑰。


    愈言原本站在他身旁等着上车,看到花时神情变得很惊讶,他有些迟钝地接过来:“怎么,突然买花?”


    “临时起意。”


    薛阔第一次送花,其实有些不自在,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语气与神情都只让人感到平静和认真。


    “我想到只给你的朋友买,你没有,好像不太合适。”


    薛阔进市区没多久就给愈言发了消息,认出愈言在哪家医院时,他恰好就在附近。


    于是让司机立刻改了道。


    他从D省带回来一些营养品,原本计划用来送给自己父母和愈言父母,这时恰好派上用场,就从中抽了几箱带进医院。


    花是临时在医院对面的一家花店买的。


    当时那家店已经在准备关门,薛阔下车时碰巧看到,及时走了过去。


    愈言抱着有点重、几乎把他的怀抱填满的花束,心里也感觉沉甸甸的。


    他之前在生日和毕业时收到过一些花束,这是第一次收到红玫瑰。


    感受和先前的都不太一样。


    耳朵变得有点热,惊喜的心情似乎也有些不受控制。


    愈言害怕自己会失态,没敢抬眼去看薛阔,只好一直埋着脸盯着花瓣上泛光的水珠看。


    “谢谢。”他小声说,“可以放在家里养起来。”


    “嗯。”


    薛阔看不到他的神情,但从声音也能听出来愈言应该是喜欢的,他眼里带了些笑意:“先放后面?”


    “好。”愈言点头。


    薛阔伸手替他开了后座的门,愈言把花放进去关好门,坐进副驾。


    薛阔也绕过去上车。


    刚坐好系上安全带,他又拿出来一只袋子递给愈言:“还有这个。”


    愈言吹着空调,耳朵好不容易才降温,看到薛阔还有,心里都慌了。


    他笑:“怎么还有。”


    “这是出差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薛阔看着他。


    愈言接过,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盒子,放在腿上打开。


    “耳机。”


    “嗯,”薛阔和他一起垂眼,“我看到了你昨天发的朋友圈。”


    愈言经常发朋友圈,有时候一天能发好几个,他稍稍回忆了一下,记起来了。


    他昨天在布置新家的画室,一边布置一边拍照纪录,刚好凑够九宫格,就发了一条:


    [新画室加载完毕,牺牲无辜耳机一枚]


    “牺牲是坏了的意思吧?”薛阔低声确认。


    “是,”愈言看完把耳机装好,笑笑,“搬东西时没看到它,不小心摔坏了。”


    “谢谢,我很喜欢。”


    车里有点暗,愈言这次也不再考虑自己的形象了,他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薛阔,真诚地说:“你太贴心了。”


    薛阔这才发动车:“应该的。”


    回到家是十一点多,司机帮忙把余下的营养品和薛阔的行李都搬进客厅,道别离开。


    薛阔还要简单整理一下行李箱,愈言先去洗澡。


    等薛阔去洗的时候,愈言没什么事做,就把玫瑰花束搬到卧室阳台,他先拍了几张照片留作纪念,然后拆开开始修剪。


    修剪好后将花一支支插进花瓶里,身后传来动静。


    薛阔换了睡衣,身上还带着潮意,将阳台门轻轻推开一些。


    愈言回身看到他,稍稍挪开身体向他展示:“我插好了。”


    “嗯。”


    地上还散落着花束的装饰以及碎枝叶,薛阔说:“先睡吧,明天再打扫。”


    也好。


    愈言记起来这时估计都已经十二点了。


    他站起身:“那我去洗手。”


    薛阔给他让开位置。


    愈言从浴室出来时,薛阔正侧对着他坐在床尾,看到他时又站了起来。


    愈言一时有些茫然,他看出来薛阔似乎有话要对他说。


    他走过去,刚要问怎么了,薛阔先开了口:“我刚才用了你带来的沐浴乳。”


    他的声音很轻。


    愈言抬眼时,他有些慌地移开视线,但又移回来:“我们现在的味道应该一样,你要不要闻一下?”


    “……”


    愈言立刻垂下了眼,心跳砰砰加快。


    薛阔都这样说了,他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就是……这种提出来的方式好羞耻,而且说这种话的人是薛阔,为什么他的脸要变红?


    愈言立在原地,没说话,也没躲开。


    他垂着眼的视角,恰好能看到薛阔的衣领。


    虽然对方已经把扣子系到了最上面的那颗,但还是能露出来一些胸口和锁骨,那里一片潮红。


    薛阔这时也很不好意思吧。


    愈言一只手扶在他的手臂上,微微向前,真的闻了一下。


    “是一样。”他开口时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愈言说完,靠得更近,用自己的唇擦过薛阔泛红的喉结。


    他忐忑地抬起眼。


    薛阔正垂眸紧紧地盯着他。


    两人刚一对视,薛阔立刻低头吻了下来。


    卧室里又被折腾得一团糟,两人穿得整齐的睡衣都被扔下床。


    这次连灯都没关,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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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伏的动作都让愈言担心它会塌掉。


    结束时床单已经被汗液浸湿,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腿彼此交叠着。


    薛阔搭在愈言腰上的手往上,抚开愈言湿漉漉的头发,他凑近又去亲愈言。


    愈言浑身都软绵绵的,被薛阔含住轻吮的嘴唇也感觉软绵绵的。


    薛阔两次给他的体验都不差,这种时候的温存也让愈言心里发软,他就闭着眼睛轻轻回应薛阔。


    谁知道吻着吻着,薛阔的呼吸忽然又加重。


    他翻身覆上来,一只手臂伸过去拿新的套。


    愈言睁开眼睛,眼里还有泪光,被灯光晃着,让他看不太清楚。


    “你明天不上班?”他哑声问。


    “上。”薛阔已经戴好了。


    “那你还……”愈言话还没说完,又被薛阔吻住。


    对方抬起他的一条腿,精神奕奕。


    第二天清早,愈言睡得正沉的时候,薛阔已经神清气爽去了公司。


    愈言睡够醒来时差不多十点钟,脑袋已经清醒了,但身体还很累,一动也不想动。


    他躺着发了会儿呆,懒洋洋地翻身起床去阳台晒太阳。


    先是看到了自己插好的玫瑰花,然后才发现昨晚剩下的垃圾已经被人处理干净了。


    阿姨不会来卧室,只能是薛阔干的。


    愈言转了一圈,又躺回床上。


    他点开手机,看到薛阔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条消息:


    [醒了吗?]


    愈言这时候才回:[醒了]


    他以为薛阔不会及时回复,没想到刚发过去,对方就开始显示输入中,紧跟着消息就弹出来: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挺好的]


    愈言脸红了一下。


    他翻过身趴在床上打字:[你呢,你上班状态怎么样]


    [很好。]


    薛阔回复。


    愈言挑眉,他怎么不太相信呢。


    他们昨晚一直弄到起码两点才睡,薛阔早上六点多就要起床上班,中间才睡几个小时啊。


    更何况他还是刚出差回来。


    愈言:[我怀疑你在吹牛]


    消息发出去,愈言心里顾虑了一下。


    他这句会不会不够委婉,或是过于熟络,让薛阔感到被冒犯?


    [你可以自己来看看。]


    薛阔的消息发过来。


    愈言心里又轻松下来,但他还没回复,屏幕上又显示这条被撤回了。


    愈言微微皱眉:[怎么撤回了]


    那边停顿几秒。


    [开玩笑的。]


    薛阔说:[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休息好了]


    他可比薛阔多睡了好几个小时呢。


    愈言想了想,继续打字:[我去吧,刚好给你带午饭,中午待一会儿应该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他又说:[不过这次我没时间做了,让郑姨做]


    [不影响。]


    薛阔很快回复。


    停了停,他又发:[你坐车和司机一起来]


    愈言不太懂他为什么说这样一句,笑了笑学他:[对,我坐车和司机一起来]


    [好。]


    薛阔秒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