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玄幻小说 > 貌美妾室驯服傲娇少爷 > 13. 餍足
    “够……够了……”


    裴朝郁捏住她耳垂:“够了?剩下的怎么办?”


    明枝重重呼吸两口:“什么剩下的?”


    他缓缓推进:“我。”


    没入之后,呼吸悸动。


    裴朝郁的手从她脑后穿过,明枝靠着他结实的手臂,脸颊摩挲着那上面鼓起的青筋。


    “夫君……”


    没成亲那晚紧张,但比成亲那晚难受。裴朝郁额头抵着她的,唇瓣若有似无亲着她的鼻梁。


    没一会儿,明枝面颊像用了今日买的胭脂,白里透红,柔情似水。


    搭在腰间的锦被被明枝费力拉到肩头,心口之间距离过大,她抱住裴朝郁脖颈,将人拉下来毫无空隙环抱住。


    裴朝郁含住明枝耳垂,耳边是她细碎的低吟,身下是她花瓣与花蕊的包裹。


    潮湿的空气里多了几分细腻,明枝几乎是被镶嵌在裴朝郁怀里,圆润的指甲在他后背的陈年旧伤上留下细密的血丝,落到后腰,骤然将他抱紧。


    “还好吗?”


    明枝回不上话来,像是刚从浴桶里出来那般,浑身湿漉漉的。青丝和细汗融合在一块黏在脖子里,裴朝郁拨弄开,又在那处亲了亲。


    “不好。”


    裴朝郁低笑:“咬我这么紧,哪里不好?”


    明枝捶他一下:“明明是你自己不出来的……”


    忽的,她眼睛睁大,才刚刚厚积薄发过,这人怎的又……朝气蓬勃了。


    裴朝郁堵了她一会儿,起身,顺手解了她的小衣。后退时有细小气泡爆炸的声音,而后啵动一下,溪水淙淙。


    觉着不安,明枝把锦被拉过来盖住,听着裴朝郁胸腔一阵闷笑出声,她瞪了他一眼。


    可谓,风情万种。


    “我要小芙。”


    裴朝郁简单清理了下,将沾了污秽的衣服扔到一边,问她:“要她做甚?”


    明枝缩着身体:“沐浴。”


    裴朝郁勾唇:“谁告诉你结束了?”


    “可是你已经……”


    裴朝郁:“一次而已,你今晚是要凭我处置的,过来。”


    明枝有些腿软了,颤颤巍巍看着他,小幅度摇摇头。


    “我休息片刻。”


    裴朝郁一把拉下她脚踝:“不准。”


    这是明枝第一次在这件事情上拿到主动权,居高临下的感觉特别奇异。


    裴朝郁手在脑后放着,情欲迷离的瞳孔扫视着她,似是将她由里到外彻底吃透。


    “会不会?”


    明枝坐立不安,无助摇头喊他:“夫君……”


    裴朝郁给了她帮助,手掐着明枝膝盖,一寸一寸砸进去。喟叹之后,明枝脚背绷直。


    他说:“这次厉害多了。”


    明枝就这样僵坐住,为了缓解当下的不适,她喊裴朝郁:“夫君,可愿意替明枝再出一份力?”


    “什么?”


    明枝柔声:“母亲给的银两不够翻修,我还需要钱买盆景。”


    裴朝郁:“合理的支出你只管去找母亲要,她不会不给。”


    可是。


    明枝动了下:“母亲会为难于我。”


    裴朝郁落在她腰际的手收紧,明枝从他皱起又松开的眉眼间探寻到一丝踪迹,随后,她微微俯身,手落在男人心口打转。


    “夫君~”


    裴朝郁快缴械投降,千军万马在城门口架起护盾,引诱她:“亲我一下,便答应你。”


    他的护盾坚硬,明枝的美人计也是上乘。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她视线从裴朝郁胸膛游移上去,定在他猩红的眼尾,悄然俯身。


    “呵。”


    温热的唇落在眼睑上,裴朝郁略带失落叹气。方才明枝雾气迷蒙地打量他,他竟然隐约期待,这个吻会落到唇上。


    可惜并没有。


    明枝埋首在他耳边,娇嗔:“夫君,我亲了。”


    “嗯。”


    裴朝郁服输:“你需要多少,开口便是。”


    “谢……嗯~”


    此番付出的代价一点不比成亲那晚少,明枝谢意未说完,突然就被他疾风骤雨般送了一程。


    牙齿在混乱间磕碰到裴朝郁肩膀,她受不了死死咬住,在狂乱的颠簸中几乎陷入进去。


    “裴朝郁。”


    他笑:“就这点能耐还敢勾引人,不想活了?”


    小死两回,明枝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早知如此,先前就直接给他了,何至于今日受这罪。


    裴朝郁还没完,覆在她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亲吻着。明枝指尖酸软,落在他臂膀上却毫无阻力,反倒勾起了裴朝郁的挑逗心。


    “还要不要?”


    明枝求饶:“不要了,夫君……好累……”


    裴朝郁从后至前将她拢入胸膛,感受压在手臂上的美好,想落在她唇瓣上的亲吻因着明枝偏头最终落在耳侧,他闷声,又起了节奏。


    这夜的蜡烛燃尽几只,明枝半睡半醒间小腹传来坠胀的疼痛,睁眼,天还黑着。


    头一次睡在裴朝郁怀里,他一只手放在明枝腰上,下巴抵着她额头,呼吸均匀。


    艰难拉开他的手起身,被子掀开,情迷的味道直往鼻息里钻。裴朝郁竟然没叫人进来清理,就这么抱着她睡下了。


    但是……也没睡下多久。


    磕磕绊绊去到净房,明枝低头,果然来了月事。不知道是不是他做得太厉害的关系,这次小肚子格外不舒服。


    像有只手在身体里翻涌,搅得她一阵阵地往下坠。好不容易回了房间,明枝躺好后不敢乱动,规规矩矩平躺着。


    裴朝郁的手又伸了过来,探到人后上下捏了捏,抱着她继续睡了。


    明枝再醒时天蒙蒙亮,脖子里痒得厉害,睁眼,来了兴致的裴朝郁正啃着她颈间的软肉。


    “夫君。”


    明枝挡着:“不可以。”


    重新穿上的小衣又被他解开,裴朝郁清早的笑声里带着低沉的清冽和诱惑。


    “还没休息好?”


    明枝点头:“我来了月事,肚子疼得厉害。”


    亲吻停下,裴朝郁抬头在她脸上捕捉到虚弱无力。


    “怎么不早点说?”


    明枝:“夫君也不曾问。”


    拉过锦被盖住明枝身体,裴朝郁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他腰间不少指印,明枝系小衣带子时多瞥了两眼。


    裴朝郁道:“我去府衙处理公务,今日早膳你自己用。”


    “是。”


    下床自己换好衣服,裴朝郁留了钱袋子在床头后,人离去,换小芙进来打扫房间。


    给明枝整理衣服,她忍不住抱怨:“少爷这下手也太狠了些,若继续这般纵容下去,身上的印子如何能消。”


    明枝看不见后背多凌乱,但光是心口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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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痕累累,便也能知晓一二。


    “抹上些膏药便好。”


    净面梳妆后厨房送来早膳,小芙也将每日喝的药端了来。颜色黑漆漆的,房里都弥漫着苦药味。


    明枝疑惑:“可是换方子了?”


    小芙:“并未换,只是这药是新开的,才熬上第一回。”


    碗侧放了几颗蜜饯,明枝一口气喝完,迅速含了两颗在嘴巴里。今日下起了秋日第一场绵绵细雨,雨珠浸润了后院枯萎的盆景,致使杂草迅速生长。


    “姑娘,可要加件氅衣?”


    明枝弯下腰:“不用。”


    拔了几根草出来,明枝闻了闻泥土的味道,土质松软,且没什么泥香味,怕是种不了好花好草。


    半个时辰后,昨日和周靖宁商讨好清理池塘的老板带着工人到了。


    “明姑娘,这些是今日要下水清理池塘的工人,您瞧瞧,我们先从哪开始?”


    周靖宁出手阔绰,一下请了八个工人,加上府中下人,今日定能排完污水。


    明枝:“先排沟清水吧,排完将淤泥铲出,留了表层护底即可。”


    “好嘞。”


    转头,明枝又对小芙道:“去叫厨房备上姜汤,同午膳一并给大家发放。”


    “是。”


    明枝腰酸腿软的站不住多久,池塘的凉亭上四面来风,在冷风里吹了会,工人们已经挖出沟壑轮廓。把监督任务暂交给小芙,明枝去了裴朝郁的书房。


    研墨提笔,她将要购买的盆景品种一一记录下来。才写完,明枝额头竟渗出一层汗。


    裴朝郁昨日四次才餍足,每次都发了狠。明枝喝了杯温水,在府中用完午膳,便撑着雨伞出府去。


    若是在镇上,她能很快找到相熟的老板商讨价钱。县城明枝不熟悉,还需一家家对比相看。


    走访几家出来,明枝还是觉得不合适,遂打算去下一家。


    “你听说了吗?这几天夜里不平静,晚上可千万不能出门!”


    “为啥?”


    路口卖菜的妇人道:“前两天在城郊死了个姑娘,被糟蹋的可惨了。有人说是凶手逃到了城里,这夜间巡逻的人都比平时多了不少。”


    明枝走进店里,还在思索这话。明问如今缺个功绩提拔,要是能在县城巡视就好了,以他的本事,定能协助府衙破案。


    “姑娘,要些什么?”


    回神,明枝拿出手中的纸张,打开递给老板:“这些可都有?”


    “秋菊、芙蓉、山茶、腊梅……真要这么多?”


    明枝确定:“是没有吗?”


    “有有有!”


    老板道:“只是这一个店供应不足,需要去下店分些过来。若姑娘不急,明日下午我一定给你送到府上!”


    她问:“可有让利?”


    “有!”老板道:“抹掉零头,我给你二八扣,如何?”


    方才几家铺子都只给九扣,瞧着天色见黑,明枝拿出一锭银子递出:“这是定金。我要的花一定是色泽鲜亮,无虫眼和破损的,若不合意,定金收回。”


    老板接过:“一定让客官满意!”


    解决一桩心事,明枝出店时雨已停歇。拿着伞往裴府走,巷子里时不时有捕快巡逻过。


    县城捕快服饰和镇衙大相径庭,明枝注意到为首那高大人影,觉得有些像明问。定睛一看,竟真是他。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