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你说刚刚那个男人会是谁呢?”
房间内,视线从扶光坐的位置,移到桌面放着写有许多字迹的稿纸上,香克斯饶有兴趣的问着单手撑脸的贝克曼,语气里是不易察觉的不悦。
“怎么了?”旁人也许注意不到,可贝克曼却可以很轻松就察觉到香克斯语气中的细微变化。
“这太不公平了!贝克!你知道我用了多久才让她同意我直接喊她扶光吗?她现在甚至还用尊称称呼我,我们不已经是同伴了吗?而且打个电话而已,为什么要特意躲着我们啊!?”
“觉得尴尬吧,对面那个家伙不是以为伤了她的是我们吗?”早已习惯香克斯跳脱的思维,贝克曼心里虽然也好奇对方的真实面目,但并没有像香克斯一样表现的这么明显。
“为什么?我们不已经是同伴了吗?”又重复了一遍,自认是个十分开明船长的香克斯并不认同贝克曼的说辞,引得贝克曼无奈耸肩,调笑着这个在大事上严肃认真,面对这种鸡皮蒜毛的小事上,就会像个任性幼童的男人,即便,所有事情,他心里早已门清。
“真是被一个麻烦又危险的家伙盯上了啊。”
“嗯?你在说谁啊贝克?”
“没有谁。”摇了摇头,贝克曼拿过扶光摊放着的笔记以及那一摞稿纸,看着上面写写画画,涂涂改改的字迹,感叹了一声:“真努力啊。”
“这也是她的魅力之一。”从贝克曼手里抽出一张稿纸,刚想看上面的内容,就察觉到旁边受幻影显形咒影响,产生扭曲的空间。
优秀的洞察力,加上见闻色霸气的加持,和之前一样,立马感知到扶光即将出现的位置,香克斯“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到扶光身前,将同贝克曼抱怨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这不公平!为什么刚刚那个人可以随便喊你扶光,我却一直不行?”
“……你是小孩子吗?”以为是发生了什么麻烦事,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如此幼稚的抱怨,扶光不由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在对战托特穆吉卡时沉稳靠谱,实力强大,又在之后对乌塔无限温柔的红发男人。
“我和冰山已经认识很久了,香克斯先生。”
“冰山?”熟悉的名字让香克斯收起了委屈。
久远的,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的悠久记忆在脑海里浮现,那是少年的自己,跟随着罗杰船长和过去的伙伴们一起,在水之都遇到的,汤姆桑的徒弟之一。
“这样啊,汤姆桑他们过得还好吗?”眼里是对过去的怀念,香克斯看着扶光那双平静的蔚蓝色双眸,声音变得柔和。
“你认识汤姆?也是,海贼船本来就是到处开的。”对于男人连续的态度转变,扶光倒是接受良好。
“很早以前去过,和船长他们一起。”
“船长?”看着表情柔和,挂着浅笑的男人,扶光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这艘船的船长吗?”
“不,是更早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个海贼实习生……奥罗.杰克逊号,罗杰船长的海贼船。”
“罗杰!哥尔德.罗杰吗?”眼睛微微瞪大,扶光着实没想到自己随便搭的船,竟然也能扯到那位海贼王。
“哥尔德?啊~是这样告诉世人的。”笑容消失,对于世界政府隐晦掉罗杰姓名之事,香克斯只觉这是对那位的侮辱。
“准确来说,那位海贼王叫做哥尔.D.罗杰。”一直没说话的贝克曼替香克斯告知给扶光,那位海贼王的真实姓名。
“D?那还真巧啊,我认识的麻瓜朋友名字也带有D,还有那位卡普先生。所以,D怎么了吗?”看向贝克曼,想到露玖和卡普的全名,扶光只觉得这些麻瓜小题大做,那不过就是个名字。
“神的敌人。”开口的是回想起身处玛丽乔亚,看到的那些令人作呕场面的香克斯。
“……你刚刚说你认识汤姆,想去见见他们吗?”愤怒与潜藏在其中的伤感,感受到这般负面情绪,想着他帮自己翻译的歌谱,扶光从包里拿出了水之都的门钥匙。
“哎?”感受到扶光的善意,香克斯在愣了一会神后,笑着弯下腰,平时着扶光的双眸。
“哈哈哈哈!怎么了?怎么了?关心我吗?”
“你想多了先生,我只是碰巧打算去那边一趟,你是顺带。”将那近在咫尺的脸推开,扶光又问了一遍香克斯要不要去。
“不了,暂时不了。”
“我知道了。”得到答复,扶光不再理会那道跟随自己的炙热视线,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从贝克曼手里抽回了自己的笔记和稿纸,
“嗯?你现在也不去了吗?”看了一眼那被放在桌面的彩笔,香克斯拉过椅子跨坐在上面,双手搭在椅背上,被扶光嫌弃的斜睨了一眼。
“你话太多了先生。”
“叫我香克斯嘛~我们现在不也是你的麻瓜朋友吗?对吧,贝克。”话题又回到了最初,笑嘻嘻的将安静看戏的贝克曼给拉下水,对此,早已习惯了香克斯那般任性的贝克曼只是好笑的同扶光说着:“就当是交换如何?翻译的交换,可以吧扶光?”
“……真不懂你们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称呼,简直无聊。”男人十分顺口的称呼让扶光明白,这个一开始顺从自己意愿,称呼自己姓氏的黑发男人,根本就没有看上去的乖顺老实,自己看人的眼光,似乎是变差了。
不想继续揪着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题不放,扶光干脆顺了他们的意,却没想自己前脚刚同意直呼他们的名字,后脚,只在昨天老实了一天没有嚷嚷着加入他们的香克斯,又开始对扶光发起上船邀约,被忍无可忍的扶光就着木门击飞到了甲板,却又在落地的前一秒悬浮了一瞬,接着才摔落在地。
“啊~好痛,真过分啊扶光。”坐在甲板上,香克斯在同伴们的大笑中,又露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
“先…香克斯,你如果再打扰我,我就把你变成一条鱼丢到海里去!”站在门口将那破损的木门修复好,扔出一句威胁的扶光转身对上了贝克曼那双细长,深邃,带着笑意的眸子。
“真温柔啊,扶光。”
“哈?你脑子没问题吗?”突然的称赞让扶光始料未及,她都对这样对他们的船长了,作为他的船员,还是大副,不应该讨厌自己才对吗?
“我自认我的脑子还不错。”轻笑两声,贝克曼走出房间来到香克斯的身边。
“怎么样?魔法?”
“很神奇,和被打上那个印记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香克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臂。
“贝克,你说,扶光的魔法,能抵消这个印记吗?”
“很难说,她的魔法虽然很强,但是我们还不知道具体的范围。”
“确实。”没有再说话,看着那被扶光关上的木门,难得严肃的香克斯重新换上开朗笑容,站起身,准备继续发动自己的死皮赖脸,去邀请扶光上船。
时间滴答,距离一开始说的一周只剩下最后一天,连着翻译歌谱的扶光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这个是,给我的?”餐厅里,难得没有被香克斯和不怎么紧逼,却又时时待在自己身边,聊着各式各样话题的贝克曼缠着的扶光,看着面前摆放的,装在椰壳里的甜品,抬头看着被自己注视时,瞬间浑身僵硬住的拉奇.鲁。
“多谢。”早在第一天就从其他人嘴里得知,这个高大,总是笑嘻嘻的胖胖男人不擅长应付异性。
没有再继续和男人说话,拿起托盘里的勺子,正准备尝尝这个插有小纸伞的椰子甜品,扶光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这艘雷德弗斯号前进在暴雨中,在他们的正前方,是高出不知道多少倍的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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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恐怖画面。
“又来?”摇了摇脑袋,只在之前和这一船男人协作对战托特穆吉卡时才出现过的,超出自己理解范围的画面呈现,以为那只是自己受那大玩意影响才出现的幻觉,所以没有太当回事的扶光,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又会出现幻觉。
“你,你怎么了?”看出扶光的不适,拉奇.鲁磕巴的询问她的情况。
“没事,可能没睡好,你们还真是厉害啊,这么晃的环境也能睡那么香。”
“没,没有,嘿嘿。”抓了抓脑袋,拉奇.鲁憨笑了两声,伸手指了指椰子,示意扶光品尝。
重新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里面椰味奶冻的扶光,瞬间就被那入口即化的鲜甜口感征服,让她抛开刚刚的不适,看向这几日变着花样给她做甜品的男人。
“鲁,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比如全自动切菜刀,会自己清理的碗碟。”
“不,不用,现在这样就挺好。”
“这样啊。”含着勺子,看着摇头拒绝的男人,扶光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安静的吃着甜品,直到见底。
挥动魔杖帮拉奇.鲁打扫了一下餐台,又向男人道了声谢的扶光刚准备离开餐厅,就被男人喊住了。
“那,那个!斯内克说今天会有暴风雨,你最好别出去了,等,等暴风雨结束再出去。”
“……暴风雨。”嘴中轻轻呢喃,男人的话让扶光联想到刚刚浮现在脑海中的画面,还不等她想明白,原先敞亮的餐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门外也响起了呼啸,紧随而来的便是暴雨砸下的“噼啪”声。
“见闻色,霸气……”脑内闪过库洛卡斯对霸气的介绍,不顾点亮室内油灯的拉奇.鲁阻止,推开木门跑到甲板上的扶光,连忙举起魔杖凝固出伞状的磁场来为自己挡雨。
“快一点!把帆收起来!”
“东西都绑紧了!”
“嘎布!向左转舵!莱姆,快去抓住那根缆绳!”
东奔西跑,甲板上的男人们不顾风雨,忙碌着各自手里的事,只为能再快一些脱离这片雷雨区。
“该死!首领!前桅有裂缝!”踏着月步,刚绑好主桅缆绳,准备下到甲板的莱姆琼斯就听“咔嚓”一声,那是前方桅杆不堪重负,产生裂痕时的声响。
“怎么这个时候。”眉头紧皱,作为航海士的斯内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而身边,刚准备喊莱姆琼斯下来的香克斯,余光瞥到了站不住脚跌坐在地,正在从斜挎包掏着什么的扶光。
“你快回船舱,这里太危险了!”
“我没事,我去帮你们把那根桅杆修好,斯内克,现在加速的话,船受不受得了?”恶劣的天气让船以夸张的角度左□□斜,实在站不稳脚,只能放弃用魔杖凝聚磁场来防止雨水淋湿自己的扶光,骑上飞行扫帚来到几个男人的身边。
“稍微一点的话没关系。”
“我明白了。”得到答案,扶光操控扫帚往上飞,掠过正靠自身力量拉住那已经岌岌可危的桅杆的莱姆琼斯,使用完修理咒后又加强了划船咒的威力,瞬时,整艘船的速度被提升了两三倍,将空中的两人甩到了后面。
就像红发海贼团的各位知道扶光力量强大,却不知道究竟厉害到何种程度一样,同样不清楚身边踏着月步,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好像在说“你用魔法前能先吱一声吗?”的莱姆琼斯真实实力,扶光只是下意识对他说了一声:“上来,我们去追他们。”
“……”没有推辞,虽然对自己被船甩出去的现状非常无语,但本就想找机会尝试坐扫帚飞行的莱姆琼斯,在听到扶光的邀请时毫不客气的,直接跨坐到了飞行扫帚上,感受着扶光为躲避浪花不断的上下起伏,这让第一次体验用扫帚飞行的莱姆琼斯不得不从后环住扶光的腰,以免自己同被船甩出去那样,又被飞行扫帚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