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玄幻小说 > 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 > 16. 第十六章
    某夜完事之后,宁却尘累得连蜷一蜷手的力气都没有,迷迷糊糊间被男人抱起来去洗漱,他也没有拒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男人的怀里,继续睡。


    之前保留是想提高受孕的几率,如今二人几乎夜夜缠绵,便不需要那般保留手段了。


    他实则也不喜欢那般粘腻湿热的感觉。


    苍明曜的动作很轻柔,时刻关注着宁却尘的表情,见他眉头稍有拧紧就会立刻停下,等他眉宇舒展开,再继续清洗。


    这般循环往复几次,等到苍明曜终于给宁却尘终于洗完擦干,将他抱回床上时,宁却尘都已然睡了一个短觉了。


    今夜也是如此,宁却尘落床便清醒几分,感受到男人环紧他腰的手,他也没有挣扎,由着苍明曜把他的手脚都塞进被子里,又亲了他一下。


    若换作之前,每当这时,宁却尘会摸一摸苍明曜的脑袋,然后等男人爬上床来,搂紧他一起睡。


    可这几日不知为何,宁却尘总是莫名的困倦懒怠,整个人都好像重了几分,此刻更是懒得一点都不想抬手,只在苍明曜帮他盖被子时,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以资奖励。


    可今日的苍明曜却没有急着上床,反而压低身子,凑近了宁却尘耳边道:“阿宁,朕给你一个名分吧?”


    宁却尘一下睡意消了一半,睁开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苍明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又了一遍:“朕说……你可想要做朕的皇后?”


    “朕保证,朕的后宫之中,只会有你一人!那些女人,朕一个都没碰过,全都赶出去!”


    这一个月来,为安抚朝中躁动,宁却尘日日吹“枕边风”,好话坏话说尽,后果好处分析了个遍,才终于叫苍明曜松了口,答应将几个世家女子接进宫,统一封了秀女,住在储秀宫。


    当晚宁却尘被做了个半死,几次险些“魂归九天”,甚至第二日都没能下得了床。


    而苍明曜也始终堵着气,一次都没踏进过后宫。


    “陛下……”宁却尘无奈道,“后宫与前朝利益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全身,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的。皇后之位,不是你想封谁便能封谁的……”


    苍明曜脸一下就沉了下来,“朕是皇帝,天子一言九鼎,自然是朕想封谁就是封谁,那些人怎敢置喙?”


    “阿宁,你不愿意?”


    “这与愿不愿意无关。”宁却尘头痛道。


    苍明曜如今太年轻,登基虽有八年,但真正掌权参政尚且不到一年,前七年都是他在“垂帘听政”,帮他拿主意、做决断,笼罩一切,苍明曜被他护在生活,还不知其中诡谲汹涌的厉害。


    前朝后宫势力盘根错节,云氏、尹氏、魏氏……那么多人都在盯着“皇后”这个位份,苍明曜若是随意许人,必然会再次引起一系列风波。


    到时这皇嗣之事还未解决,又起了祸乱,前朝后宫一起乱,苍明曜这个皇位,恐怕就岌岌可危了。


    宁却尘当初之所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做了这么大一场戏,“被逼”退位让权,就是为了给苍明曜树立天子威严,让他能够稳坐皇位之上。


    这般苦心积虑经营多年的结果,他不可能容许自己毁于一旦。


    而苍明曜,他放权之时就早有想过,他少年心性,一时叛逆也是正常的,却不想他远远低估了苍明曜的顽固倔犟,比之当年的他自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竟然对他起了慕心,还妄图将他逼为己有!


    这几日欢好他都刻意让锦絮和郑德遣散了澜潇苑周围耳目,千防万防就是为了不让他人知晓二人“私会“一事。


    若是让人发现,当今天子竟与一个“老男人”,还是自己曾经的师长在屋中媾和,只怕不到半个时辰,消息便要传遍整个紫禁城了,引得举国震惊了!


    到时宁却尘颜面扫地事小,苍明曜失了民心可就事大了!


    若是再引得国家动荡,他便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见苍明曜沉下目光,宁却尘便知他这是倔强劲又犯了,生怕苍明曜会一时脑热赌气,就真的去下了立后圣旨。


    这段时间相处,他也摸清了些男人的性子,知晓这种时候最是不能以卵击石。


    于是垂眸沉思半晌,他忽然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苍明曜拉近几分,几乎是贴着他轻声道:“陛下,你知晓的,我从不在意那些浮名虚分。”


    “臣已将自身献于陛下,能够时刻陪伴在陛下身边,已是知足了。“


    更何况……


    宁却尘下意识抚上小腹。


    他至今都未有有喜迹象,已然开始怀疑那孕子丹的作用了。


    若是中宫无子嗣,莫说他这位置坐不长久,就是天子威严亦有损伤。


    那些秀女他亦有私心,他想着苍明曜如今是对他还有新鲜感,等新鲜感过了,那么多容颜秀丽的秀女,苍明曜总能有看上眼的吧?


    这一出神,就被苍明曜发现了端倪。


    他实在太熟悉宁却尘这个表情在想什么了,当即脸更黑几分,直接把宁却尘压进了怀里。


    欢愉之间,宁却尘却沉醉不下去,他心有余悸,竟还惦念着劝苍明曜的事。


    喘息着说:“陛下…臣之身份,实在不宜做中宫之材……还…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呃…”


    苍明曜发了狠,眼睛都红了:“你就这般不愿入朕的后宫吗?”


    宁却尘痛晕目眩,咬牙搂紧苍明曜的脖子,颤抖道:“臣之真心,天地可鉴……”


    苍明曜沉沉盯他半晌,眼中复杂情愫翻转几番,终是轻了力气,将脑袋搁进他脖颈间,闷声愤愤道:“你就是看朕舍不得罚你。”


    宁却尘混乱心想,苍明曜要真是罚他就好了,他宁可死在刑具之下,也好过死在床榻之间。


    今日许是床事有些频繁了,宁却尘下腹有些坠得厉害,如有巨石压在腹下,隐隐泛着钝痛……


    但宁却尘此刻不愿再惹苍明曜生气,就干脆咬紧牙,没有出声,忍着受了。


    折腾完,苍明曜似是终于消气不少,宁却尘精疲力尽地瘫在苍明曜怀中,累得眼睛都已睁不开。


    没闭目养神多久,就听苍明曜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阿宁,这么多年你对朕,可曾有过一丝,除了师生君臣以外的感情?”


    宁却尘瞌睡的紧,落到耳朵里的话语都是飘飘忽忽的,他迷迷糊糊地点头,只求苍明曜能不要再折腾自己,赶紧让自己睡去。


    苍明曜盯他许久,终是将他搂进了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叹气道:“算了,睡吧……”


    第二日醒来,苍明曜已经去上朝了,宁却尘的小腹仍有残留的酸沉,他强撑着起了身,洗漱更衣,指尖略过小腹的时候,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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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迟疑。


    正愣神间,却忽听锦絮进来禀报,说屋外有一男子,自称是大人好友,问宁却尘要不要放他进来?


    宁却尘想了半晌,心道:他的好友?


    要说好友,宁却尘在宫中的没几个,但要说仇人,那倒是不少,但这些人大多数早已在动乱之中下狱的下狱,请辞的请辞,其中甚至有一半,都是他的手笔。


    不为其他,只为他们歪了心,投靠错了阵营,挡了苍明曜的路。


    真论能交心的,除了蔺则桓和廉长柏,也就只剩……


    “让他进来吧。”


    宁却尘迅速披上衣裳,挽好头发,一抹素青发带随意缠在身后,松垮间带着几抹飘逸。


    与其左猜右想辨不清真相,倒不如亲眼见见那人,总归是在皇宫之中,就算是真来找他寻仇的,也不敢真在深宫之中动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锦絮领了命下去,宁却尘一转头,却见铜镜内倒映出的他脖子上的青紫吻痕,新旧交替,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纵横交错,属实是有些吓人。


    宁却尘想了想,还是换了件长领宽袍上身,正好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他要脸。


    坐在窗旁静静泡茶,待听到脚步声,宁却尘随意抬眼,看见来人,却是一惊。


    “空照?!”


    来人右眼带着眼罩的,未被眼罩遮挡的五官却是仍旧如以前一般,英俊秀美,与他对视,笑意清浅道:“却尘,许久不见,可是不欢迎我?”


    “我怎会不欢迎你?”宁却尘惊喜地起了身,快步走到左空照面前,拉住了他的手。


    “空照,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左空照乃是先帝谋士,自先帝死后便主动请辞离开了长安,如今算来也已有八年时间了。


    这些年里,宁却尘一直在四处打听左空照的下落,但左空照此人聪明,又善隐藏,他若不想让他人找到,那必是他人除非掘地三尺都找不到的。


    纵使宁却尘权势滔天,得到的关于左空照的消息也不过尔尔。


    传闻左空照这些年一直在周游列国,没有固定居所,宁却尘曾想给他寄些书信银两过去,却不知该寄往何处。


    如今故友相见,自是喜不自胜。


    将风尘仆仆的人拉进来坐下,宁却尘给左空照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茶解渴,一抬头,看见他眼上黑罩,却是诧异道:“空照,你这是……”


    宁却尘情不自禁伸出手,却在将要碰到那眼罩时停下,生怕那伤口尚存不久,会弄痛了左空照。


    左空照却是面色无异,闻言只是轻笑道:“无碍,几年前在一落魄村庄遇到了土匪,见他们烧杀抢掠、欺辱妇孺,实在看不下去,拌了几句嘴,不小心被划伤了右眼,却也不碍事。”


    “刺伤右眼怎会不碍事?”宁却尘皱眉道,“我去唤太医,宫中御医医术都是顶尖的,对于眼伤也颇有建树,我叫他们给你看看,定有办法医治!”


    “不必了!”左空照连忙拉住宁却尘,嘴角笑意有些发苦,好半晌,才艰难吐出几个字。


    “我这眼睛,已是无力回天了。”


    “为何?”宁却尘还是皱眉。


    左空照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盯他半晌,却忽然拉起宁却尘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眼罩上。


    只此一碰,宁却尘立时心下大骇!


    那眼罩之下,竟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