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贴心地解开衣裳,送入浴桶。
女孩周身立刻被暖洋洋的温汤包围,肌肤漫上一层粉。
荡开的涟漪映出玉洁肌肤的白澜以及浮在水面上的墨发。
那发髻本是绾好的,如今却凌乱地洒下几缕,在通红的脸颊映衬下,浑像个可怜的小鹿。
真让人……想要欺负。
此想法从苍玄的脑海中掠过,他饶有兴致的笑容僵了僵,转而变得有些暗恼。
每次心绪浮动些许,体内那种从血脉里升腾的躁动就控制不住。
分明从前除了那些烦人的事,很少能有事情能让他心绪浮动。
可来到这之后,他总会莫名其妙的心悸和烦乱。
甚至,刚才只要想到她想要下河去看那些凡人男人,他就有点烦。
而更为恼人的是,种魔丹把他掏空了。
空得久了人会变得虚无,所以愈烦躁他就愈需要那样,像是一种无法脱离的瘾。
让他对她无比贪恋。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本能的玩心开始作祟,他控制不住地想要狠狠惩罚她。
于是,他将手伸入浴桶中,轻轻掐了掐她的软肉:“我的手和河里的鱼,哪个更懂讨你欢心?”
苏禾被这股痛力激得惊呼一声,伸手推开。
自然没推开。
对方一脸无辜:“我猜是我。”说着,手指得逞似地继续往下。
她咬着下唇,柳眉微蹙,腮边潮红,思绪迷糊似浆糊。
他轻笑一声:“怎么,猜中了?”
苏禾难堪至极,声音发紧,尝试转移话题:“苍玄……别闹了,帮我搓背好不好?”
他动作停住,拿了澡豆膏轻抹她后背。
看来是没事了。
苏禾在心里松了口气,放松警惕。
待他抹完,闭上眼睛,将双臂打开,手指攀在浴桶边。
这巨大的浴桶是苍玄亲手做的,他的剑术好,在村里张木匠那做帮工。
他们成亲时,家具都是他一笔一划照着城里时兴样子琢磨出来的,结实得能用一辈子。
她轻轻往后仰头:“苍玄,头发也要洗,待会你帮我洗一下。”
“好。”他应着,声音听不出情绪,瞥向一旁的物什。
“换了新头油?该不会是河边哪个少年推荐的吧。”
他说话的调子仍是温和的,手上为她按揉的动作也未停。
唯独指尖掠过她耳后敏感处时,力道不着痕迹地重了半分。
激得苏禾轻轻一颤,急道:“你瞎说,我没去过。”
似对他的猜测有些不虞。
刚逃过一劫,苏禾就忘了疼,带着几分调笑:“不过,我突然想到,即便是不去那泡澡,偷偷去看也成吧。”
话音刚落,苍玄心里一突。
那种与生俱来的纯然恶意再次攀升,下意识便扣住她攀在浴桶边的柔荑。
女孩的手被热水晕染得极烫,而他的手总是因病常年微凉。
被突然握住,那冷热相悖的刺激让苏禾陡然惊住,睁开眼,圆润的眸子扑闪着。
“不准去。”说罢,他不由分说,站在她所倚靠的浴桶外,用手指轻轻抬起她下颌,俯身而下。
缎发随之垂落,与她的青丝相糅。
一道混杂了澡豆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一抹含香的微凉贴上。
苏禾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
很快便因逼仄空间里缺失的氧气弄得脸色潮红,几要窒息。
她推开他,大口喘气。
可没一会儿,一手却再次扣住她的腰肢,一把将她从浴桶中揽起。
她思绪茫然,反应不及,对方另一只手已扣住她的后颈再次吻来。
辗转相连,气息交融,唇齿相依,直至空气再次耗尽。
她终于招架不住,无力地倒在苍玄怀里。
“看不看?”
不多时,少年低沉哑忍的声音从发顶传来。
她偏过头,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胸膛上,小声哼道:“你欺负我,我当然不能委屈自己。”
他轻笑,将她拉开,后退一步,张开双臂:“那你自己来。”
苏禾眼神一定,二话不说扯下他的衣带,再一鼓作气将他中衣褪去。
有些人就是很奇怪,平日穿着衣裳时看着清瘦文弱,可褪掉衣裳却显得恰到好处。
壁垒分明的胸膛格外惹眼,即便有淡淡的伤口也瑕不掩瑜。
那暮光从窗棂照进来,将腰腹起伏照得更为明显,似山峦初醒,玉石将倾。
更令人遐想连篇。
水中忽然荡开一层涟漪,苏禾腰肢一凉,那带着淡淡香气的气息已再次贴近。
一道力将她压入水中坐下,激荡的水流冲刷而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水流不厌其烦地在身上游走,摸索着将她抵在浴桶深处。
她眼神迷离,终是轻叹一声,慢慢地如菟丝子般迎合上去。
花瓣飘落,涟漪四起,水汽氤氲,暮光渐渐被烛光代替,遍地皆是旖旎春光。
结果就是苏禾半夜才吃上饭。
她浑身酸痛,动弹不了,是苍玄一口口喂的,期间她一言不发。
直到吃饱了,苍玄拿来盐水给她漱口,她才愿意理他。
她瞪他:“下次不准那么久。”
苍玄微微颔首:“我尽量。”
每次都说尽量。
她气得扭头到一边。
苍玄叹了口气:“疼了?张开,给你上药。”
她脸色骤红,不仅不张开,反而合上,用毯子盖住身子。
在这件事上苍玄的表现让她难以评价。
当然并非他技术不行,只是给她的感觉跌宕起伏的。
她能感知到他每次都想要克制的,因为一开始他的动作轻轻的温柔的。
偏偏到最后都似上瘾疯魔了,愈发强烈,似乎要把人撞碎。
还有就是太长了,不管哪个方面,都让她身心俱疲。
唯一的好处是,累了便好睡觉。
她多年来浅眠易醒的毛病,被他这般胡天胡地地折腾一番,倒是不药而愈了。
天大地大,睡觉吃饭最大。
她困了,不愿耍脾气,所以最终还是勉强张开,命令道:“快点。”
苍玄轻柔地给她涂完药,她只在肚脐上象征性地盖了层薄毯便闭上眼了。
呼吸逐渐平稳,陷入黑甜梦境。
躺在身侧之人慢慢起身,披上外衣,遁入浓墨般的夜中。
*
珠溪村后山。
“君上。”遍地萤火照亮来人的身影。
少年一袭红衣似血,面容清俊。
苍玄负手而立:“最近怎么样?”
红衣少年拱手答:“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有几个已提前按捺不住,跳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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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嗯,继续。在本君回去之时,我需要看到全部老东西的残党钉死在戮魂柱上。还有洛风麟这个鱼饵,给我盯紧一些。”
“是。不过属下近来发现有许多修士意图闯进珠溪村,难道他们发现了君上的踪迹?”
君上的气息隐匿得十分完美,若非是君上主动联系他,他也找不到。
那些修为低微的修士怎可能寻到此处?
苍玄语气平淡:“本君落入苍梧野附近,此事外人都知道。找了两年,找到这,想探探究竟也不足为怪。”
凌昭啐了一口:“找死!就凭他们也想趁君上伤重捡便宜?分明是自寻死路!要不要属下带人在路上全都杀了?”
苍玄语气轻然:“不必,犭也狼这两年都饿瘦了,这几个修士刚好给它塞牙缝的。”
凌昭点头,想到什么,又犹豫道:“可君上,您已经在这里待两年了,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我听说,昆仑剑宗派了一群修为高深的弟子下山,正打算联手布下诛魔大阵。”
他顿了顿,面色凝迟,抬眸试探:“还有,公主被关在浮生盏两年了,再不放她出来,那些老臣恐会生出怀疑。”
苍玄转过身,眸色淡淡:“不急,再等等,多关一会儿,刚好治治她那张嘴。”
“多关一会儿?”凌昭暗自咋舌。
待在浮生盏里面一个时辰,外面就一年。
虽说那魔族公主现下不知道,可若是再被关上一个时辰,她出来可不得彻底疯了。
苍玄敛眸:“我曾算过,在这凡人身边待上三年,种魔丹的反噬便会控制自如,届时就不用再找什么心衡石了。”
凌昭:“哦,可说到这个,君上之后回去了,夫人怎么办?”
夫人?
他眉头微皱。
白日里那女孩子的轻弱发闷的声音忽然回响在他耳侧。
“万一……万一被你宠得再也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他记得,他说的是这辈子她不要离开便成。
于是他回道:“她对我有恩,届时她若愿意,就带回去养着,左右也只是一个寿元几十的凡人罢了。”
凌昭了然点头。
下一刻却又面露担忧:“君上,当初您说要用天命帖结灵契。一开始说的是兄妹的,都怪属下,不小心拿成了夫妻帖。”
“这天命帖占用的是夫妻宫,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您当初怎么就这么应下了?”
苍玄斜睨他一眼,无谓:“有区别么?”
是兄妹,还是夫妻,对他来说都一样。
总归他这辈子本来也没有娶妻的说法,还能借此机会堵住那洛瑶的口。
“公主知道了定不会轻易放过此凡人的。”
苍玄想了想,声调慢挑飘悠,平静得像秋风吹散落叶:“若洛瑶敢惹事,那就杀了吧。”
反正鱼饵没了用处,留着也是碍眼。
况且,她的命早就被她亲爱的父亲预定了。
他欲救她的命,既然她不领情,那便提前死掉吧。
凌昭咽了咽口水,只能硬着头皮劝:“其实公主虽行事骄纵,但对您的心却是真心的。”
苍玄乜他一眼:“哦,她那么好,那你去娶她?”
凌昭立刻惊恐摇头:“我不要。”
“那不就行了?没什么事就快点滚。”
东方天空已翻起鱼肚白。
他要回去给她做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