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闭上眼,她真的又困又累,完全不想动。
在陈砚珩把她放在浴缸时,她还是推开他,要自己洗。
如果是以前,她大概会放心地让他帮自己。
陈砚珩常年自律锻炼,力气很大,轻松就可以抱起她,对她的身体也很了解,力度不重不轻。
一个人可以躺着什么都不做,被另一个人伺候是一件很舒服很爽的事情,所以唐宁以前从来不拒绝。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并不能接受陈砚珩再这样肆无忌惮地帮她洗澡。
她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嗓音裹着冷意,“你出去。”
男人没动,半蹲在浴缸边,手还圈着她身体,“浴缸旁边的香薰蜡烛,有助眠的功效,你忘记你上次泡着澡睡着了?差点把自己淹了。”
唐宁皱眉,看了一眼旁边散发出甜橙味道的香薰蜡烛,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功效。
男人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我会给你按摩一下,你可以放心。”
唐宁拍开他的手,感到无力心悸,“我要按摩,会自己去找按摩师,用不着你!你到底懂不懂,我让你出去!”
刚说完这句,男人低头用嘴堵住了她。
水缓缓流入浴缸,这会儿已经淹过了她纤白的腿。
陈砚珩吻向她时,她的身体激烈地反抗,浴缸里的水溅起来,打湿男人上身,他惩罚似地咬了咬她的唇角,“你这是邀请我跟你一起洗澡吗。”
“滚蛋。”唐宁还没完整地把话说出口。
他紧紧托起她的腰身,贴近自己的身体,加深了这个吻。
唐宁感觉呼吸不上来,唇瓣有些发麻,她抬手,指甲陷入男人宽厚紧实的肩背。
他背部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赘肉,此时被抓出很深的几道血痕。
男人沉重的呼吸和她交缠在一起,她只觉得口腔有一股淡甜的味道,还混着一丝烟草的味道。
陈砚珩极少抽烟,以前接吻也很少有这种味道,说明他方才在浴室抽过烟。
她不喜欢,蹙着眉毛推他。
在他胸膛上的手,被他大大的手掌握过去,他修长的骨节挤进她的指缝,两人十指相扣。
唐宁喘不过气来,在他的攻势下,很快就无力了,全身都软绵绵的。
陈砚珩的浴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掉了,唐宁早已经湿掉的衣服也被他脱了。
浴室里的香薰越来越甜腻,浓厚。
唐宁呛了一下水,浴缸的水满了,她才突然清醒过来。
呜咽了一声,手掌不知道还剩下多少力气在推。
男人的吻足够让人沉溺,他吸吮她的唇瓣,热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你难道不知道,越抗拒,男人会越兴奋吗。”
他将人抱起来。
唐宁声音沙哑,“我困,我要睡觉。”
她已经骂不出声音了,也累得不行了,陈砚珩的力气比她大,她知道自己推不过。
她想,随便他吧,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动,只想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
男人完事了。
唐宁像小孩一样被他抱起,他的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将她擦干了身体抱上床,将她抱在怀里,呼吸落在她头顶。
唐宁很快就入睡了,呼吸均匀。
男人则是垂着眼,长睫掩着,专注盯着她乖巧的脸,这段时间两人吵过太多架,唐宁也只有睡着了才会显露出以前那种乖巧的模样。
他瞳色深邃,鼻梁挺直,薄唇缓缓落在她额间,鼻尖,再要往下时,怀里的人被弄得烦躁,转过了身。
他掌心圈在她腰间,靠近她,低头,高挺的鼻梁埋进她的后颈,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熟睡了过去。
不知多久过去,天已经将亮,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怀里的人动了动,男人眉心蹙了蹙,摸出手机接通电话,声音沙哑慵懒,“喂。”
司泽开口道:“刚刚画像师那边联系了我。”
男人闭着的眼睫睁开,冷硬的长睫垂下,看了眼怀里的人。
唐宁皱着眉,也清醒了,他抽出抱着她的手,看着她轻声说,“你再睡会。”
电话另一边,司泽都愣了一下,少见老板这么温柔的说话声。
陈砚珩给她盖上被子,拿着手机打算去外面打电话。
唐宁却抱住了他的腰身,像是早起耍无赖一样。
她以前倒是经常这样,在他要早起的时候抱着他问能不能再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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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会儿。
如今再做出这个动作,竟让陈砚珩觉得陌生。
他没有再动,让司泽继续说。
“那个助理的确是说了很多,但是画像师说,他语言混乱,像是在胡说,画像师说怀疑他只是为了你给出的赏金胡编乱造。”
唐宁闭着眼,大脑却十分清醒,听到最后一句,松了口气,果然是胡编乱造,她就说十二年前就见过一面的人怎么可能还记得。
她松开了陈砚珩,转过身自己埋进被子里睡了。
男人感觉腰上突然空荡荡的,低垂下眼睫,盯着女人白皙的一截后颈看。
“陈总?”助理对过久的沉默感到疑惑,“那接下来?”
男人的目光从后颈滑落到尚且留着暧昧痕迹的肩膀上,眸光晦涩,嗓音淡懒,“让杨泽一试试,或许能调动他大脑的潜意识回忆。”
他挂断电话,闭上眼,伸手往旁边一搂,搂住了一抹纤细的腰身,将她拉进怀里。
“醒了?”他声音低沉沙哑,女人柔软细腻的皮肤贴在他身上,男女之间的欲望在床上会被无限放大,他干燥的指腹摩挲在她的皮肤上。
唐宁烦躁地想着那个助理的事,杨泽一这么厉害吗,她缩了缩肩膀,“很痒。”
她要往旁边滚,被他紧紧抱住,“这家酒店的早餐不错,你可以试试。”
“你不是来忙正事的吗,你快走吧。”唐宁很不耐烦。
“你今天行程是去哪里玩?”
被子里传出的声音懒散,“走到哪在哪玩。”
唐宁没什么规划,以前要去哪里玩都是陈砚珩提前给她规划好的。
“我喜欢自由的感觉。”她又说了一句。
“呵。”男人嘴角扯出一抹弧度,语气也带上了嘲讽,“意思是以前不自由。”
唐宁没再和他多说。
“起来,吃早餐,我订了早餐。”
陈砚珩拽着她,把她拽了起来,“人睡多了不好。”
“这就是你们这种资本用来pua人的。”唐宁尚且闭着眼道。
陈砚珩多看了她一眼,“你是我老婆,你不是资本吗?”
“很快就不是了。”她睁开眼淡淡道,只扫了他一眼,瞳底已经没什么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