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听到他这话心里一惊。
这明显是句玩笑话,可陈砚珩平时哪会随便开玩笑。
他能开玩笑说明心情很不错。
宋栀看他一眼,男人神色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她又不禁往另一个方面想,可能是觉得她心情不好,所以开这种玩笑逗她。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大片衬衫上的皱痕,和他以往总是服帖规整的状态不同,这是经过大动作后形成的皱痕。
是为了替她教训唐宁时留下的痕迹。
她唇瓣扬起了一丝笑容。
心里有一种满足感,即便她跟陈砚珩错过了,但作为朋友,也是彼此最重要的存在。
医生目光专注地盯着显示屏上的CT影像,语气温和宽慰:“恢复状态很好,骨骼和周边组织都没什么异常,比预想的恢复得还要理想。后续好好休养,按时复查就行,不用太担心。”
天灰蒙蒙的,风呼啸着吹过唐宁昳丽的脸。
她拿着陈砚珩的手机,先是用自己的指纹解锁,发现以前输入的指纹解锁已经被他取消了。
她接着试了几个密码,都不对,手机进入自动锁机状态。
她知道陈砚珩的手机恐怕拿去专业开锁的人那也打不开,于是,没用的东西被她丢进垃圾箱。
钱包夹里面有几张卡和现金。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将钱包合上收进口袋。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沈荛:这个代价你满意吗?】
沈荛的狠她已经见识过了,她不想和这种人牵涉太多。
而且这件事情背后还有个人。
沈荛说是曲迟将照片给堂婶的,这也就说明,这段时间来,曲迟派人跟踪她才拍下了照片。
对于和昔日的发小好友因为男人成了情敌这种事,唐宁曾经也愤怒过难受过。
如今对此已经接受。
但不代表她会接受曲迟的恶意。
夜渐深,曲迟混了一天回到家,发现往日早该休息的父母阴沉着脸色坐在大厅。
她脚步一顿,拨弄了一下混着酒味的发丝。
刚往里走了几步,几张照片砸在她身上,锋利的边沿扇在脸上是针滑过一样的疼,她还没看那些照片一下便被点燃火气,“干嘛!不就是喝了个酒吗!”
随着低头的动作,那几张清晰的照片映入瞳底。
照片上是曲迟跟几个不同的男人的照片,但他们都长得格外相似。
而这个相似点又都可以明确地指向一个人。
“你疯了!真是疯了!”曲母扯着她衣服,不受控制地扇了她一巴掌,手在发抖,“这种消息要是传出去!我们曲家的脸还要不要!你跟那些下作男人厮混也就算了,偏偏还要找和陈砚珩长得像的!你要脸吗!”
曲父的声音是同样的暴怒,“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事要有个度!你再怎么喜欢陈砚珩!也得给我憋在心里忍住了,这几张照片要是被爆出去,你是想让整个圈子都看我们曲家的笑话?恶心!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
曲迟还有些怔怔的,随即很快慌乱了起来,“这是哪来的?谁给你们的?”她声音和意识都有些混乱了,“**吧?他没有看到吧?”
“你还知道要脸啊!你做出这种事的时候怎么不要脸呢!”曲母被怒气冲得面目赤红,“你赶紧查出送来这照片的人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别连累家里!”
曲迟手脚发软地拿着照片进了房间。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失神恍惚地拿起手机看。
【唐宁:照片好看吗?】
下一刻,她犹如疯子一样尖叫起来,将手机狠狠砸向了墙角,屏幕顿时四分五裂,映出她扭曲狰狞的脸。
她居然被唐宁阴了!
曲迟平缓了几秒呼吸,她捡起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
【曲迟:唐宁!你个贱种!难怪你妈被你克**!你爸也不要你!**!你跟陈砚珩结婚了又怎么样!他还不是出轨宋栀了!没人要你!】
曾经掏心掏肺亲口说过的脆弱、咽下的眼泪、藏在心底的痛苦,全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精准戳中她所有软肋,字字句句,都在往最痛的地方扎。
可唐宁早已经听过这些话,听多了早就麻木了。
【唐宁:照片也给陈砚珩发了一份,不用谢。】
“啊啊啊!”曲迟彻底将手机摔砸在地,四崩五裂的碎片飞散在房间,这样也不够消气,她摔了桌柜上的花瓶镜子化妆品,杂乱的瓶瓶罐罐和碎玻璃以及流出的液体蔓延地面。
她手指都在发抖,不敢想陈砚珩看到那些照片,知道她龌龊的心思会怎么想她!
她不能让唐宁好过!
曲迟是看不起宋栀的,但眼下她更想对付的是唐宁,对宋栀都有了几分好态度。
她换了部手机,从朋友那拿到宋栀的联系方式加上,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我可以帮你对付唐宁。”她直接了当地说。
对面顿了一下,才回复:“我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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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对付唐宁。”
一句话给曲迟气得牙齿都咬酸了,恨恨道:“你不把唐宁搞下位,难不成还想一直当小三?”
“你误会了,我和陈砚珩只是朋友,不是那种关系。”
曲迟气得冷笑:“现在圈子里都在说你是陈砚珩的白月光心上人,你在这装什么清高!”
对面挂断了电话,这一下又给曲迟气得不轻。
眼见跟宋栀合作不成,这个**做作又恶心,她倒是另外想出了法子,一箭双雕。
*
“陈总,太太外卖送来一个东西,是给你的。”秘书提着一个小手提袋放在办公桌上。
男人将手中文件放置一旁,高大的身形往后靠了靠,深色的眼睛映上淡淡的屏幕光,面上没什么表情,透着一抹浅淡的疲惫。
“打开看看。”他略沙哑的嗓音淡淡道。
秘书就拆开了包装,从里面拿出一个钱包,“嗯?钱包。”
她刚稍微有动作,打开了一点,几只蟑螂爬了出来,熬夜加班的麻木困倦顿时飞走,她手指一抖,惊骇下迅速甩开钱包。
钱包被丢在办公桌上,几只蟑螂乱爬,里面被剪烂了的卡也摔了出来。
秘书很快镇静下来,叫保洁进来处理。
她看到办公桌后站起的男人,肩宽腿长,此刻却垂着头,英挺的眉宇微蹙,指节按了按眉心,显然是被这种都称不上是手段的小把戏弄得无奈又疲惫。
他有洁癖,办公室被打扫得从来没出现过虫子蟑螂。
秘书忐忑地站在一边,心想,唐宁还真是想得到办法,制造点严重的麻烦,陈总都不会露出这种表情,他可能会平和地让人处理,偏偏弄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他连计较都没法。
有种被熊孩子捉弄了,反倒被家长质问你一个大人跟小孩计较什么的无力感。
陈砚珩给唐宁打去电话。
对面接通,他刚要说话,“你,”
电话挂断。
“......”太阳穴有一根青筋在跳。
对面的电话又主动打过来了。
他接通,嗓音比平时低,“你到底几岁了,玩......”
“嘟嘟......”电话又挂断。
“......”
秘书尽量把自己缩成透明的空气,忐忑地保持沉默。
随着震动声,又是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这次却不是唐宁。
男人刚接通电话,听到对面语气急迫:
“陈总,宋小姐和孩子被人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