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都市小说 > 有啥必看的幸村神图吗 > 19.想要试试看吗
    当你一往无前地热爱什么事物时,最能打动的,其实是同样一往无前热爱着某物的他人。


    同频的热爱所产生的共鸣,才能构成一曲交响乐。


    松雪从台上下来的时候还在深呼吸,额头刘海下面出了一层薄汗。


    已经完成表演的学校不用回到后台,收拾好乐器后,就可以坐在剧院里欣赏别人的演出,并且等待评委的分数。


    松雪走在脚步虚浮的指挥身后,他们学校被安排的座位在侧后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正中央传来的灼热视线。


    松雪手心出汗,早已结束的《四季·夏》却仿佛开了2.5倍速在脑海中喧嚣。


    怎么办,要不要坐过去?


    掌声和赞许的目光被松雪莫名其妙地屏蔽下来,只有一处格外炽热。


    在松雪看见幸村坐在台下的时候,她完全忘记了这是一场比赛。


    她也看过幸村的比赛,知道在场外注视着场内的人,心情是如何的激动,所以那一瞬间她仿佛失控,脑海中只想起自己是如何因为看过幸村的比赛所以喜欢网球。


    她心想,如果幸村愿意因为这一场演出而喜欢上交响乐就好了。


    ——音乐也很有趣,就像你热爱的网球一样!


    抱着这样的心情,她莽撞地给这首曲子开了个绝妙好头,幸好大家能够接住,否则真的是毁了一场演出。


    但是其他人似乎没怪她,满脸激动,松雪听见大家低声讨论着刚才的第二场表演,不敢相信这首曲子是大家能够演奏出的水平。


    现在走到了左右两边拐弯的地方,幸村的座位在松雪的右边,而学校指定的座位是左边方向。


    左右的选择摆在松雪面前,她踟蹰未能踏出下一步。


    旁边的同学好奇地问:“首席,怎么了?”


    “没什么。”


    同学的声音好像驱散了在眼前汹涌的粉色泡泡,剧院中重新回归黑暗。


    她拿着小提琴,下意识就想往左边走,但是鬼使神差之中,她往幸村的方向看了一眼。


    松雪回头,不偏不倚地撞进他含笑的眼中。


    原来幸村一直在看着她!


    从她谢幕、到走下舞台、到路过自己的旁边、再到走到身后,幸村一直在看着她。


    现在她终于回头了。


    幸村对她笑笑,然后挥了挥手。


    于是四野松雪刚刚向左的脚尖,在半空中改了方向,果断朝右走去。


    “抱歉,我看到了认识的朋友,先过去打个招呼。”


    四野首席冷酷地留下这句话,就暂时离队了。


    谁敢拦四野首席,别说是跟朋友打招呼,她就算是现在就走,谁能说个“不”字。


    所以,四野松雪就这样大步流星地走向最中间的观众区域,直奔幸村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这个人——


    松雪一边大步流星,一边按捺住狂跳的心脏。


    ——这个人!只对她招招手而已!她为什么就冲了过来啊!


    落座了。


    松雪平静地把琴放在座位下面。


    幸村微微靠近了她,恰在此时灯光暗了下来,报幕员似乎说了下一场演奏的学校,但松雪没能听进去。


    因为耳边传来更低沉悦耳的声音。


    这是她离幸村最近的一次。


    “真是一场非常棒的演出哦。”


    幸村礼貌地说道。


    松雪脑海中的《四季·夏》已经切换至5倍速模式。


    并且永远不会走向乐谱的终结,而是极其折磨地不断循环着如狂风骤雨的那个篇章,好像要裹挟着这句话,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让她一头栽进命运中,就像跌进深渊。


    松雪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忍不住偏过头问:“那你喜欢吗?”


    她一偏头,正好与俯首就近她的幸村靠近。


    幸村没退,只是挑眉,她睁大了眼。


    观众席的灯光彻底变黑,而在黑暗之中,松雪听见了幸村的回复。


    “喜欢呀。”


    校服裙摆上,松雪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幸村同学,要说明白宾语呀,否则暗指的对象,就是眼前的彼此哦。


    但是松雪慌乱地想,不对,她问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说清楚宾语。


    她看见幸村在黑暗中温和得体的笑容。


    还好灯关了,松雪想,否则她现在整张脸都红透,岂不是很丢人吗。


    松雪:“我、我说的是演出。”


    幸村用平静的语气道:“嗯,当然是演出。”


    松雪脊梁挺得笔直,好在下一场演出开始了,她原本无法回答的话,被音乐盖了过去。


    结果是跟在立海大附中后面演出,实在是这所学校签运太差,有阳春白雪在前,尽管他们的演出并不差,此刻也被对比得太过残忍了。


    两首曲子有不少没有衔接到位的地方,松雪听着听着就沉入其中,严格来说,这也算是及格的演出,但是平心而论,他们的分数不会太高。


    签运还是太差了。


    松雪遗憾地想,没办法,凭立海大附中这次的演出水平,真的很难遇到对手。


    等到这所学校的演出结束后,也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刚才在黑暗中的对话余韵稍减,松雪已经可以平静地和身边的幸村精市对话了。


    趁着灯光亮起,松雪问:“幸村同学怎么过来了?复健情况如何?”


    “复健嘛,每天都很辛苦,周六少了你来探病,在医院里也有些无趣,”幸村回避了她前一个问题,但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过,结果如你所见,我今天倒是顺利地独自从东京来神奈川看演出了。”


    松雪在他说到“少了你来探病所以感到无趣”时,心跳凌乱了一节。


    幸村又追问:“你们的结果大概什么时候出呢?”


    松雪飞快地眨眨眼,平复心绪,道:“立海大附中的签位是18位,后面应该还有34所学校,所以,可能会到晚上八点左右吧。”


    幸村有些失望:“这么晚……”


    松雪飞快理解了他的言下之意:“幸村同学不用在意这个,你先回东京吧,身体比较重要。”


    幸村的确很想看到松雪她们去领奖的样子,但是从时间来看的确很难了。


    松雪看向了报幕员的方向,看见那边有人给报幕员递来了新的节目单,就知道很快下一场表演又要开始了。


    “走吧,幸村同学,”松雪再次询问,“我送你出去。”


    两人相与离开,在观众席的灯光暗下来时,走到了剧院后面的出口,外面日光明亮,松雪背着琴盒先出去,身后是孑然一身的幸村跟着出来。


    他手插在兜里,背上空空如也,但看着松雪背上与球包类似的琴盒,幸村竟然有些恍若隔世。


    松雪回头:“幸村同学,我送你到前面呀。”


    幸村思忖着,却说:“有些想打球啊。”


    松雪怔了怔。


    幸村笑着看她:“我知道有个地方,正好顺路去车站,如果四野同学时间方便的话……?”


    ……


    松雪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跟着幸村到了一处网球发球练习点。


    幸村在神奈川长大,神奈川所有的练球的地方他都一清二楚,这里不是正规比赛场,而是球员私下加练的地方。


    自从幸村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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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和大自己两三岁的青少年单打获胜之后,就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了。


    在新干线的附近就有这样一座专门练习接发球的场馆。


    场馆是一座半露天的练习场,坐落在从剧院往车站方向马路边上。


    说不上大,但胜在人少,今天毕竟是周五,附近的网球爱好者大概都还在上班上学,整片场地空空荡荡,只有顶棚的遮阳布被风鼓起又落下,发出帆布特有的沉闷扑扑声。


    松雪背着琴,有些拘谨地跟着熟门熟路的幸村一路从外面走到最里面。


    幸村推开铁门的时候,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响,他迈步进去,松雪跟在他身后,背着琴盒,跨过门槛,她的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在空旷的场地里荡开微弱的回音。


    幸村回头看她一眼,但很快收回目光,走向场地中央的发球机。


    松雪四下环顾了一番,这里的确是个缩水版的简陋网球场,见幸村走向中央的机器,松雪小跑着凑近了。


    机器看上去有些年头,外壳的绿漆剥落了几块,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金属,但整体被保养得很好。


    出球口没有积尘,操作面板上的按键标识也清晰可见。旁边摞着几筐练习球,明黄色的小球堆得冒尖,在阴影里也显得鲜亮。


    松雪没忍住好奇,问:“这是什么?”


    “大概是给小朋友们练习发球的机器,只适合身高一米二左右的孩子,再高的话,这个就不好了。”幸村看她一眼,“但是,对于新手正好合适。”


    松雪眨眨眼,新手?


    但幸村又飞快地说:“对于我这样的病号,也很合适。”


    他弯下腰,手指在操作面板上按了几下。


    机器的嗡鸣声低低地响起来,算是启动了。


    幸村又从旁边的球筐里抱起一捧球,一颗颗喂进发球机的入球口,他的动作很稳,球从指间滑进去的时候没有一颗滚落。


    松雪不自觉地看着他的动作,心想,幸村的复健情况果然很好。


    设置好了发球的速度和力度,幸村转头,笑着问松雪:“要不要试试看?”


    松雪有些慌乱:“诶?我、我吗?”


    她还没试过,但或许可以试一下?


    幸村走向了底线的方向:“很简单,我给你演示一下,四野同学请站到机器后面。”


    底线旁边有一些公共使用的球拍,球拍磨损得厉害,肯定和幸村常用的球拍不可同日而语,但即便如此,当球拍握在手里的时候,熟悉的感觉还是涌上了心头。


    幸村站在了底线,侧身,屈膝,球拍握得很松弛,拍面在身前微微倾斜。


    他白衬衫的袖口被卷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腕骨。


    发球机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一颗明黄色的小球从出球口弹射而出,越过球网,以中等速度飞向他的反手位。


    幸村的脚步移动得很轻,两步就到位了,随后,挥拍的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水面上划了一下。


    但那颗球被他稳稳地回向了对角线,落在发球机正前方的地面弹了两下,片刻后,又滚回他的脚边。


    幸村转了转球拍的握柄,这是速度最慢的一档,但接近一个半月没有摸到球拍,还好他的手感还在。


    但松雪站在另一边看着他。


    幸村握上球拍时,神情变得冷肃,与平常温和的样子截然不同,判若两人。


    但他完成接球之后,再次与松雪四目相接,便又柔和了下来。


    “四野同学,想试试吗?”


    他把球拍抬起,交给松雪似的,松雪的目光看着球拍的握柄,那里应该还残留着幸村掌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