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长义,包括其同位体在内,是个脾气很好情绪稳定的刃。
在这里他没有普通本丸里和伪物君的名号之争,因为我并不在乎他们叫什么名字。
不需要强调“山姥切”固然令他感到轻松,但他也失去了博取主人关注的小借口。
是的,虽然每个审神者都在为来到本丸的长义和国广的相处而头疼,但这其实只是山姥切长义吸引注意的一些手段。
哦当然,这并不是说“山姥切”的名号对他来说不重要。
刀剑男士很多都是基于从古流传至今的逸话显现于世,具体例子就是今剑、小狐丸、巴形薙刀等这些全然虚构的刀剑。
逸闻逸话便是他们存在的全部,否认他们身上的逸闻就是否认他们的存在,这和抹杀无异。
像山姥切长义这样有本体流传于世的刀剑,“山姥切”是他众多逸话中的一部分,是他的一部分。
否认他是“山姥切”不会造成山姥切长义这振刀就此消失,但失去自身的一部分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吧。
作为五大初始刀之一的山姥切国广往往都是参与了本丸早期建立与成长的刀,比起在一切步入正轨后才到来的长义,审神者更偏向一同度过艰难时光的国广并非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特别是山姥切长义到达本丸之后对山姥切国广说的固定台词:“抛下我不管自己用‘山姥切’之名来出名是吧?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我以前不在这里。*”
这段话听起来就很不妙啊,年纪小容易上头的审神者一听这话就炸毛,急匆匆上来维护他更熟悉的那振山姥切。
山姥切长义当然能够理解,看重下属和护短并不是一种坏的品质。要求所有人能一下子接受他的存在是不可能的,他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山姥切”。
偶尔,他是说偶尔,看到审神者为了他和伪物君的关系而苦恼炸毛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遇到明事理的审神者当然也好。
怎样都好,名为山姥切长义的付丧神对所有人类总是包容的。
不过也许应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与山姥切国广同时作为初始刀显现在现世,遇到了如今的主人。
长义不知道其余同振是什么感觉,获得人身之后亲手触碰此前无法触碰的世界,品尝此前无法品尝的美食。
这些感觉对他来说很新奇。
而他的主人,名为春日川的少女,在身边多出他们两个拖油瓶后——他认为不能让主人依赖的刀剑男士和拖油瓶没什么两样,即便每天忙着出门上学工作也会挤出时间教他们现世生活常识。
花钱为他们购置衣物、电子产品,教他们做饭、使用手机,还会带他们出门吃不同风味的食物。
是很温柔的一位大人呢。
山姥切长义这么认为着。
笑容明媚,温柔耐心,开朗活泼,就像姓氏一样。
在山姥切长义的所有记忆里遇见过的女性屈指可数,公卿家美丽端庄的姬君,武家爽朗的千金,平民家大方小意的姑娘。
他没办法用固定的词汇来描述女性也没办法理解,这只是他漫长生涯中听来的只言片语。
大概是这么说的吧,那些人总会用这些词语来称赞女性。
偶尔,他的主人也会短暂露出冷漠的表情。
她笑起来时会让人忍不住跟着一起露出微笑,面无表情的时候却变得锋利起来。
她深藏于眼底的冷漠与防备长义能够察觉到。
这没什么不好。
伪物君太听话了,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这怎么能行?
那个叫柳泽明的显而易见是主人现在的近侍,一味循序渐进不展示自己的能力拿什么来替代他?
顶着“山姥切”的名号,却成天把自己罩在那块破布底下,怎么,山姥切这个名字很丢人吗?作为他的仿品很丢人吗?成天一副赝品的做派。
他尊重每个刃的性格,但是他完全无法理解伪物君!
说内向又在某些时候异常大胆,该直来直往的时候又缩在角落里当蘑菇。简直是和他作对来的。
不过作为本歌总要承担更多,长义莫名对此很熟练,作为主人身边唯二的刀剑男士,当然要一致对外,那就先从成为主人的得力助手开始吧。
相信他很快就能顶替柳泽明先生成为主人身边最得力的近侍。
远在办公室的柳泽明打了个喷嚏,扶正眼镜后将购买感冒药列入待办事项里。
他的近侍取代计划第一步就是让主人眼睛能够看到他的存在。
我虽然每天都抽出时间来陪伴长义和国广,进行一些拉近距离的亲子(?)主仆(?)呃,总之是一些小活动。
虽然我很温柔很耐心,但他们在我心里的地位可能和路边看着可爱所以逗逗的小猫小狗差不多吧。
现在长义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身份从路边的变成家养的,然后一步步荣升到柳泽明的级别。
银发打刀斗志满满,山姥切国广自然也双手双脚赞成。
“但是主人召唤本体的练习,我是不会让给本歌你的。”
“啧。”
山姥切长义发出了一些不符合他那张精致脸蛋的声音。
我为了不左右为难,早溜走了。
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这种事让他们自己商量着来吧,修罗场打咩。
最后决定是一刃一天轮换。
在院子里召唤位于卧室的本体刀剑一次成功,然后尝试了这栋房子最远的对角线距离召唤,也一次成功了。
长义说我是天才,被我问难道见过其他审神者的时候卡壳。
“不需要和别人比较,您本来就是很优秀的存在。”他说,“就像一朵花单独盛开的时候不会有人质疑它的美丽,您也是一样。”
我忍不住轻轻捧住他的脸,凑近了去看他的眼睛。
这有点太会说话了吧,长着这样一张脸,真诚地说出这样的内容,这不是引诱人犯罪吗?
山姥切国广偷偷摸摸抬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认为自己的脸比本歌更好摸一点。
也确实,国广看起来更娃娃脸一些,脸上有一些脸颊肉。
脸颊肉是好文明!
于是我路过的时候咸猪手摸了一把后若无其事离开,徒留被突然袭击的国广脸色爆红。
然后被长义嫌弃没出息。
远距离召唤刀剑有效解决了我的安全问题,不过还得确认一下远距离的准确数值。
作为自由的高中生,我没有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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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地决定第二天翘课。
于是我身后跟着穿着工装、夹克的两位潮男出现在隔日的涩谷。
谁说视觉系一定要重金属和烟熏妆,长得好看怎么不算一种视觉系?
我在胡言乱语,没有歧视视觉系的意思。
翻箱倒柜找出的蓝碧玺打的星星耳钉被我紧急改成了耳夹戴在了长义的右耳上。
给国广翻出来一个墨镜和鸭舌帽充当他消失的被单。
在潮人遍地的涩谷,我们三个的回头率也是出奇的高,一会儿功夫已经婉拒了三个星探,四个街拍,和七个个人合影。
不是有句话叫那什么的容貌,我的荣耀吗,我心里微妙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跟两位帅哥出门我自己当然也要打扮一下,不然容易变成路人眼中的绿叶。
哦当然,两个帅哥围着我转已经是爽文剧本了,不过我长得又不丑,打扮一下又不费时间。
往常都是A君在网上刷到各种攻略推荐帖然后拉着我去四处探店。
我熟悉整个东京的地图,包括不为人知的巷子小路等,知道监控的位置范围,知道位置附近有什么店,但是其余的东西我就不了解了。
就好比他们俩刚来的时候我带他们去银座买衣服还要现场搜商场服装店。
今天也不例外。
下车后我们三个蹲在路边搜附近的店铺推荐帖,最后选择了一家评分很高的甜品自助。
现世的食物不含灵力,付丧神需要吃很多才会有饱腹感,所幸他们并不需要像人类一样吃饱才能活动,只是尝个味道。
提前声明我并没有虐待他们的意思,让他们吃到饱也花不了我几个钱,是他们自己说的吃饭只是拥有人身后走个形式而已。
也是有刀剑男士初次显现后不适应人身所以不喜欢吃饭的情况在的。
强调这一点在于,我可以把自己想吃的都点一遍尝尝,然后吃不下的全交给他们解决。
我们到的时候算早,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下午茶时间来吃,上午就去容易错过午餐。
不过毕竟是网红店,店外还是有人排队。
我发动了钞能力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这家店的装潢很贵气,不是粉粉嫩嫩的那种店,颇有些高级餐厅的意思。
价钱也很可观,人均一万円。
先点了几个帖子里推荐的款式,希望货能对版。
好吃的话下次可以约A君一起来。
蛋糕是当天提前做好的,很快就上桌了。
然后是点的调制饮料,缤纷的色彩加上装饰品,至少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
我举起手机咔嚓拍了几张照片才大手一挥说吃吧。
“客人您好,这边请。”
刚把一口巴斯克送进嘴里,就听见店员引着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士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四下看了一圈,没发现周围有空位,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这人十分自然地拉开椅子坐在了国广旁边,还冲人俏皮地眨了眨眼。
“按照妹妹的这份也给我上一份。”那位女士指着我正在吃的对店员说。
“好的。”
等店员走了这人才扭头对我甜甜一笑:“拼个桌,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