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玄幻小说 > 穿到首辅被羞辱后 > 26. 第 26 章
    公主府书房,灯火通明。


    邓由简与赵思谦对坐在桌子两侧,一同处理着牡丹。


    来福和冬雪则候在屋外,来福时不时想抬脚走进去随侍,冬雪时不时一把拉住蠢蠢欲动的来福,皮笑肉不笑,“主子们没有传呼,来福你且安心等着吧。”


    礼盒中的牡丹双色,大部分是开得正艳的红牡丹,夹着少数几多白牡丹。


    邓由简从中挑出花型最饱满的两枝,一红一白单独放在一处,剩下的则错落插在钧窑蒜头瓶中。


    赵思谦站在一旁为她递花。


    邓由简调整了几次,花朵取出又插进去,还是不满意,她的审美被茶毒了,插出来的花俗不可耐,她转头求助,“赵大人,要不你来调整一下吧?”


    赵思谦接到眼神示意,和她换了位置。


    三两下便调整好花的位置,不多时,一瓶疏密相宜的牡丹出现在桌子上,花叶相映。


    摆弄着它的人神情专注,像是在处理着什么天大的事情。


    玉骨冰肌,身姿清雅,宛如天外仙客。


    邓由简侧身依靠在桌子上,双手抱臂,看着眼前仙气飘飘的一幕,笑容不自觉浮现。


    赵思谦察觉到她的视线,侧头:“殿下,可是我有不妥之处?”


    邓由简笑着摇头,“赵大人可曾簪过花?”


    赵思谦回想了一下,答道:“登科及第那年簪过。”,他看向那两枝牡丹,明白了邓由简的想法,“公主可是要簪牡丹?”


    登科及第,邓由简想起书房院子里正开着的杏花,“赵大人你等着,我去摘几枝杏花。”


    说完兴冲冲往外跑去。


    赵思谦跟着一起往外走。


    待他出门,只看到公主轻轻一跳,扯下杏花枝条,冬雪用力拉住枝条,邓由简折下其中最茂盛的两枝。


    邓由简拿着花,朝赵思谦咧嘴一笑,露出虎牙。


    赵思谦被感染,转过视线错过她的脸,朝下左下角地面,轻轻一笑。


    *


    邓由简将赵思谦按坐在书桌旁,将两种花整齐摆在桌上,面带祈求,“我可以给赵大人簪花么?”


    赵思谦神色正常,“我没说不可以。”


    随即坐在椅子上,任由邓由简摆弄。


    邓由简在铜盆里净手,要不是不方便,为赵大人插花,她恨不得焚香沐浴。


    她将处理过毛刺的杏花拿在手里,不停在赵思谦头上比划,试图找到最合适的插花位置,思考了几分钟,她终于下手。


    邓由简动作轻柔,将杏花轻轻插在赵思谦发冠中,接着往外走几步,观察整体效果,她满意点点头。


    不愧是她,选的位置刚刚好。杏花小巧雅致,白里泛红,完美契合赵思谦的气质。


    “赵大人登科及第时我没赶上,此番重返官场,祝大人官途坦荡,平步青云。”邓由简面带欣赏,语气诚挚。


    四目相对,赵思谦胸中宛如惊雷乍现,心潮涌动,这些情绪很快被压下去,“多谢公主厚爱。”


    邓由简拿起两枝牡丹,“赵大人想要什么颜色?”


    “白色。”


    邓由简遗憾放下大红牡丹,她还想着看人比花娇赵首辅呢,不过白色的牡丹也不错。


    她将白色牡丹斜插在赵思谦发髻处,白色牡丹味道清冷雅致,只有靠近才能闻到淡淡的草木香。


    邓由简拉开几步距离,淡淡香味被红牡丹浓郁的气味压过,消失不见。


    “祝大人文道问鼎,富贵半生。”


    赵思谦站起身,拱手致谢,“谢公主金口玉言。”,起身后他拿起书桌上剩余的杏花牡丹,“来而不往非礼也,公主请坐。”


    邓由简内心激动,坐到椅子上。


    赵大人亲手插花,幸福就是如此简单,她决定了三天都不洗头,把这几朵花制成干花裱起来,她宣布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赵思谦控制好两人间的距离,将杏花插在公主左侧的发髻,公主发似浓墨,十分丝滑,他折下红牡丹,插在发髻正前方。


    硕大的牡丹衬邓由简五官更加小巧,此刻她抬头盯着赵思谦,等待对方的祝词。


    赵思谦不由想到同僚带到翰林院的狸奴,“祝殿下文运亨通,如愿以偿。”


    邓由简伸手轻抚头顶的牡丹,欣喜道:“多谢赵大人的簪花!”


    更像狸奴了,赵思谦想。


    他别过脸,拱手请辞,时间不早,他今日计划要完成的卷宗没有翻阅完,皇帝年后下令倒查五年案件,二皇子嫌弃这活琐碎复杂,没有切实的好处,最后落到了大皇子头上。


    刑部奉命追查,这段时间预备审查完五年内的存疑待查卷宗,整个刑部上下忙得脚不沾地,有些同僚甚则住在了刑部。


    邓由简从大皇子那里听了几嘴,明白这些事需要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只嘱咐了几句,让赵思谦注意身体。


    赵思谦盯着一头牡丹走了出去,速度极快,邓由简没来得及喊住他把头上的花取下来。


    来福跟在赵思谦身后,往水合院走去,一路上他欲言又止。路过一片竹林时终于忍不住开口。


    “大人,您头上的花不取吗?”


    赵思谦蹭蹭往前走,没停,“殿下的赐福,不可不敬。”


    来福长吁短叹,他也没办法了,大人当真是被公主迷住了。


    一路上来福都在想法子隔开自家大人和公主,让大人远离美色干扰,公主现在是正常起来了,不偷不抢不请戏班子小倌,但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故态复萌,他家大人好不容易走回正道,万万不可前功尽弃。


    临近院门口,来福听到他家公子说:“来福,我记得你好像擅长制作干花是吧?公主的赐福马虎不得,等会你把它制作成干花收起来吧。”


    来福闷闷应下,早知道不在公子面前露这一手的。


    他一边小心翼翼处理着手上的牡丹,一边看向书房里看着文书的公子,默默叹气。


    正院书房,邓由简让冬雪取了颜料与纸笔,在纸上画些什么。


    冬雪将牡丹插花摆放到合适的位置,站到邓由简身后,等待着传呼。


    邓由简对水墨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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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兴趣,上学的时候用空闲的时间练过不少时间,虽然比不上大家的手笔,但是也能完整做出一幅中规中矩的画。


    她用笔蘸取墨汁,略微思考,一张栩栩如生的文人簪花图跃然纸上。


    纸上的人骑在马上,头上戴着一朵牡丹,意气风发,身姿挺拔,唯有牡丹上了红色,夺人眼球。


    冬雪轻笑,“殿下这幅踏马簪花图果真是栩栩如生,可惜赵大人不能再科举一次了。”


    邓由简晾着画,赞同道:“若是我有幸得见该多好。”


    冬雪讪笑,没接这句话,赵大人中状元时公主在和娘娘怄气,好些日子没往外跑,若是赵大人当时被公主看到,恐怕走的是强取豪夺话本,怕是现在已经成为驸马了。


    日子在赵思谦日复一日查案,邓由简每天勤勤恳恳写日课,翻史籍中过去。


    五月二十,黄道吉日宜开业,邓由简的书肆终于装修完,书籍也都搬进去,选定这一天开业。


    邓由简的请柬在几天前散了出去,赵思谦这一个多月早出晚归,忙于查案,身形逐渐清减,二十是他的休沐日,好不容易休息一次,她实在是不忍心让他那天还要跟着她忙前忙后。


    于是她将赵思谦的那份请柬压在镇纸下。


    开业的前一晚,邓由简在书房里一遍遍温习着自己的讲稿。


    房门被人推开,邓由简以为是冬雪,“冬雪,我不是说不吃点心吗?”


    没人回答,邓由简抬眼望门外看去,意料之外的一道身影,是赵思谦,他还穿着青袍鹭鸶补,没来得及换下,胸口起伏喘气,显然是一下值就来了正院书房。


    邓由简疑惑问道:“赵大人,今日的日课我已经遣人送到你的院子里了,怎么一下值就过来?”


    赵思谦没说话,面色有些阴沉,一步步走进来。


    邓由简见状有些害怕,赵思谦一言不发的样子真的恐怖,像是教导主任发现自己学生做了什么错事。


    她回想这几天的行为,很是不解,日课勤勉,没有招猫逗狗,她甚则因为忙着书肆开业,都没有缠着对方写起居注。


    老天娘,快宣判她的罪责吧,这样沉默着更吓人。


    赵思谦走到邓由简书桌面前,看着对方疑惑的神情,几分说不清的委屈浮现心头。


    他今日和简恒复核一桩案件,简恒拿着一张请帖问他会不会参加公主的开业典礼,他一直注意着邓由简书肆的情况,心里猜测着她什么时候会给他请柬。


    前几天没收到他觉得可能是自己离公主太近,公主会让他跟着一起去,可能临期才通知。


    左等右等,直到最后一天都没有信。


    简恒都送了,为什么他这个公主侍读没能收到?


    邓由简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出问题了,她居然在赵思谦低落的情绪中察觉到了委屈,这不对吧?


    “赵大人先喝口茶吧。”


    冬雪端着托盘进屋,将茶水放在两人面前,随后出去带上门。


    气氛被第三人搅浑,赵思谦终于开了口:“我为何没有收到公主的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