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其他小说 > 替身孕婢跑路后 > 11. 第 11 章
    听他这么一说,池萦呆了呆。


    不过听着这话中意思,这俩人似乎因为自己闹了矛盾。


    想想也是呢。


    侯府是开国勋贵,徐沼自然也是众星捧月着长大,弱冠之年又去边关统领万军。


    对上周绮兰这个千娇百宠长大的娇女,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傲气,一旦有了矛盾,可不就是针尖对麦芒。


    在徐沼看不见的角度下,池萦的双眸掠过一抹激动,这不就说明,她努力的方向是对的?


    一瞬间池萦信心大增!


    这个意外收获也鼓舞着她,她尝试着将自己的小脸贴到男人胸前轻啜,就在打算再进一步试探徐沼反应的时候,明显感觉男人的身躯抖了一下。


    圈着她腰肢的臂膀就紧了一寸。


    看来他很吃温存这一套。


    “夫人?”徐沼喉结不由得滚动几下,深眸紧紧锁着池萦。


    池萦甚至能感受的到,那铁一般的臂膀迸发着惊人力量,隔着薄薄寝衣,烫的她直打颤栗。


    “都道定西侯世子只会领兵打仗,不懂得风花雪月,我看未必,世子对池萦的关注……是不是太多了一些?”


    细细碎碎的气音从她口中一一跳出,同样是吃醋的话,徐沼自己都忍不住纳闷,怎么就不似之前那般让人反感?


    “外面传的也没错,未娶妻之前,我的确只想守好西北边防。


    也实在没想到,夫妻间琴瑟和鸣,当两颗心相撞,灵肉合一时的舒畅,会是这般的令人向往。


    夫人,我早该回京登门拜访的。”徐沼虔诚道。


    池萦勾了勾唇暗自嗤笑。


    男人果然都是这样的,随便钓钓就找不着北。


    “干嘛非要在这种时候,提池萦?”池萦佯装不满。


    自打摒弃脸皮以后,池萦就跟开了窍似的,没什么话是她不好意思出口的。


    不过男人的话听听就得了,哪能真相信?


    池萦不在意的笑笑,思忖着自己该怎样悄无声息的给周绮兰挖坑。


    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哪怕现在还不能撕破脸,她也不见得仇人过得太称心如意。


    “可以等我一会吗?”想到自己还未完全消肿的半张脸,池萦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


    但是能做点什么呢?池萦费力想着,突然眼睛一亮,有了一个主意。


    说干就干,想从徐沼身上下来,但徐沼却是一刻也不想温香软玉离开。


    池萦又不是白白来陪.睡的,她有自己的目的,倘若不能做点文章出来,岂不浪费时机?


    池萦没有多少能打的底牌,任何机会池萦都不舍得放弃。


    “别急嘛。”她咯咯笑起来,嗓音如同银铃撞入玉盘,清脆悦耳。


    笑着的同时,还不忘推拒腰间作乱的大手,“好痒啊。”


    “哦?怎么会痒呢?快让为夫瞧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徐沼不想佳人离开半刻,表示不愿意松开。


    池萦按住他的手,幽幽道:“世子不觉得我的脸,脂粉太厚了吗?”


    “是有点……”


    是有点?池萦鼓起双颊。


    一盒子脂粉只差没有一次性擦完。


    提起这个,池萦就忍不住生气,一生气怨气不免就有些重,无心再和徐沼打情骂俏。


    打着主意要给史嬷嬷也上上眼药,史嬷嬷可是周绮兰的得力助手,打压史嬷嬷就是打压周绮兰的气焰。


    池萦也不管什么矜持面子的,细腰一软,将自己整个人的重心,完全依托给徐沼,歪在徐沼身上。


    徐沼惊讶一瞬,随即笑起来,搞不懂他的小妻子怎么一会一个说法?


    但是这样的投怀送抱,正和他意,他巴不得妻子多多黏着他。


    以往相处时没觉得妻子有趣,自打圆房,妻子给他的惊喜越来越多,他的整颗心都被紧紧拴着。


    连出门会友应酬,都觉得无聊,只想回府和妻子相处。


    池萦却一点也不知道徐沼对她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观。


    当她温热的呼吸洒在男人的脖颈中,用着最轻柔的语调,上着最狠的眼药。


    “方才沐浴时,世子是没瞧见,史嬷嬷总是耳提命面。


    反正不论什么事,她总是一副过来人、经验足的样子,又是我的奶嬷嬷,念叨多了,总是有些烦的,这一脸的厚重脂粉,闷的难受。”


    言下之意,她不想涂脂抹粉,总被史嬷嬷逼迫。


    光线昏暗,徐沼看不太清,不清楚夫人脸上涂了几层脂粉,但他能想象的出,夫人懊恼时噘嘴的模样。


    能将淡然的夫人逼成这幅样子,史嬷嬷确实居高自傲。


    听完这话,徐沼一点也不会感到怀疑,他当即皱眉,侯府最容不得这等欺主的奴才。


    他没有出声打断,而是静静的等着夫人把话说完。


    “上回……也是史嬷嬷挑唆,她说有人看到池萦与世子私会,在我面前一通指责,我仰慕世子,听了这话我很难不气。


    嬷嬷不说劝我冷静,还煽风点火怂恿我去捉奸拿双。”


    池萦委屈道,每一个措辞她都想好了,把那天的过错全部推到史嬷嬷头上。


    反正徐沼不可能拿这种事当面质问,池萦一点也不担心露馅。


    周绮兰动不得,还能动不得她的爪牙?


    要是可以捏死史嬷嬷,就相当于折断周绮兰一条臂膀。


    少了史嬷嬷这个忠贞老仆,周绮兰想要做什么,也会束手束脚许多。


    比起僭越的史嬷嬷,徐沼更想知道夫人主动告诉他这些,为的是什么?


    “夫人为何突然和我说这些?还是你们在尚书府的奴才,都像史嬷嬷也是这般行事?”徐沼声音淡漠,听着不像生了怒。


    但是有一句很重要,他提尚书府的奴才行事,这不就是点,尚书府出来的仆从都是目无尊卑,居功自傲之徒?


    池萦现在毕竟还是周绮兰的替身,手上能打的牌很少,捉襟见肘的,一下子坑的太多,也怕徐沼在周绮兰那边问些什么,引起周绮兰的疑心。


    尚书府毕竟是周绮兰的母家,身为替身不找补,也说不过去。


    “也不是,娘亲威严,仆从不敢,可能看我年轻,怕我吃亏吧。”


    “不敢在尚书府拿大,就敢在侯府撒野?”徐沼声音仍然还是淡淡的。


    池萦想翻白眼,她是这个意思吗?


    见徐沼不是一点就透,池萦耐着性子继续添油加醋:“世子真的不懂吗?那我是白说了!”


    说完趴在人家胸前嘤嘤起来,一副告状没告成功的委屈样,险些令徐沼破功。


    他好笑的拍着她的背,声音刻意放的温和。


    “好了、好了,快把你那点小珍珠留着,为夫明白的你的意思,不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史嬷嬷?依你就是。”


    见徐沼如此上套,池萦这才满意收泪。


    见池萦不再哭,徐沼一下子翻身将人覆下去。


    “小珍珠留着为夫发力的时候再掉可好?”说完,顿时挨了一记粉拳。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池萦嘴上不依,但细软的身子却很实诚,任由徐沼迤逗。


    不过男人有时候甚是心大,答应的事情说不定转头就给忘了。


    想要徐沼将这些记着,池萦觉得得给他点甜头和奖励。


    钓着他,让他有所期待,只有让他牵肠挂肚,办起事来才能事半功倍。


    唉,又要又要绞尽脑汁。


    刚才已经提过一些,这会已经不好在继续,池萦有些分心的想。


    “夫人既然还有精力分心?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哪有……”池萦拒绝着,不让他的唇鼻埋入茱萸花中。


    不分心不成啊,因为只有扮成世子夫人,在徐沼面前,她才有方便行事的机会。


    就好比眼下,她就得牢牢抓住。


    还好徐沼不反感她这样。


    一切的计划,都得把徐沼哄开心才能完成。


    池萦羽睫轻轻颤动,仰起小脸,望着徐沼这张足以让人沉沦的脸,心中虽然涩涩,好歹也是过目不忘的俊脸,她也不算很吃亏。


    徐沼忽而察觉一片羽毛从自己的唇上拂过,等他尝到一丝甜味,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羽毛就已经遁走。


    虽然只是浅浅一吻,也足以将他勾的大为意动。


    为了不让徐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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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房的时候发现端倪,周绮兰可谓是煞费苦心。


    原本纱质透光的床幔,也被换成双层遮光的绸缎。


    池萦看不见徐沼染了欲的清峻面容,但体温相触时,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目前的徐还很贪恋她,躁动不止和势不可挡的劲头做不得假


    徐沼已经到了快要爆炸的边缘。


    不过既然是要钓他,池萦怎么可能乖乖就范?给他尝了一些甜,就绝不给出太多,得你来我往才有意思。


    徐沼被勾的浑身紧绷难受,却又无处疏解,有些恼火。


    “夫人这是无意行欢?还是欲擒故纵?如果不想,何必还要招惹?”


    惹得人一身火气,又不让碰。


    真是可恨,徐沼又气又郁闷,整个人一发狠,池萦就不是对手了。


    很快就被按倒下去,只能由着双手被紧箍。


    “欺负人!”池萦不满咕哝。


    徐沼已经进入蓄势待发的地步,大脑已经被原始之欲裹挟,反客为主间,池萦偏偏又打断他的动作。


    “可史嬷嬷毕竟是我的奶嬷嬷嘛,对奶嬷嬷喊打喊杀,岂不寒了仆从的心?


    往后我再想让她们对我忠心耿耿,哪还有可能?所以撵走嬷嬷……我不能出面。”


    “那夫人打算如何?”


    徐沼喉结滚动的厉害,燃着小火苗的深目紧锁池萦。


    那眼神活像一匹饿狼,只想让她赶紧把话说完,好让他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世子可否借着来妙安居时,指摘嬷嬷,届时若是我出面维护,世子不必顾及我的脸面,发作便是,人前,我毕竟得多给她留些体面……”


    还未说完,小嘴就被堵上。


    接下来又徐沼主宰战场,池萦浑身泛着粉,像一只软猫缩在男人怀里,享受着徐沼给她顺毛。


    徐沼通身舒畅,这会儿心情美妙,拥抱着池萦,就仿佛拥抱着世间最珍贵之物。


    想着刚才夫人一直喊痛,徐沼不免挂念。


    “还痛吗?”大手欲往下,却让池萦捉住。


    “世子还是饶了我吧,在来一次,明天就该被丫鬟们笑话了。”


    这话倒是不假,每次和徐沼颠鸾倒凤之后,她得修养个三五日才能好全。


    “晚膳时夫人还羞答答的答应,任我为所欲为。”徐沼啧了一声,有些不舍感叹:“再过几日,陛下的任命调书就该下来了,夫人到时候就是想了,为夫也是鞭长莫及了。”


    徐沼若不提起这个,池萦都要忘记这回事。


    仔细回想,前世徐沼回京成亲,前前后后也就在上京待了两个多月。


    西北战事刚平,正是需要徐沼主持大局的时候,料想皇帝也不可能久留徐沼在京,等他播完种,皇帝恐怕就要撵人。


    “不可以多待些日子吗?”


    “夫人这是舍不得为夫了?”徐沼轻笑。


    “要不你和我一块去西北?西北虽不及上京繁华宜居,不过我会尽可能把你安置妥当,不让你吃苦。”


    这种事池萦怎么敢答应?


    周绮兰在生活上极为骄奢,吃穿用度样样讲究,边关苦寒,天干气燥,她金贵的千金小姐料想是不可能答应徐沼。


    而且她就等着徐沼播完种离京,她好暗中瞒天过海,徐沼与她谈论这个,她只会劝徐沼打消这样的念头。


    可池萦却不想徐沼离开侯府,她所有的指望都系在徐沼身上,徐沼自然是待得越久越好。


    徐沼能这么感叹,他极有可能早问过周绮兰,周绮兰是不可能挽留他的。


    池萦焦急的想着措辞,既不能暴露什么,最好也能说服徐沼。


    “我们才刚刚成亲,我自然是想多多和世子相处的,多留几个月好不好?”


    “夫人忘了?再书房的时候,我提起的这个,你还很冷淡的,还劝我去了军中不用牵挂家里,你会妥帖料理好侯府的事宜。”


    连声质问,逼的池萦头疼,那是周绮兰,可我是池萦啊,池萦在心里咕哝。


    只是想着徐沼若是不在府中,周绮兰到时候无所顾忌,还不知怎么针对她,池萦就是不愿意,也得拿出浑身解数留下徐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