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其他小说 > 从冷宫签到开始的晋升路 > 43. 第 43 章
    没想到她真的很有仕途运,陪皇子圈禁比在外面升的都快。


    这要是还留在司制司,说不得她还是那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底层小宫女呢。


    宁绍珣见元蘅一脸不快,示意李、罗二人自去忙活,自己则凑到她身边低声问起来。


    “刚才不是还挺高兴从孙午那儿捞了一把?怎么这会儿又突然不开心了?”


    元蘅长叹了口气,“就是忽然有些感慨,想起刚入宫的时候了。当初的黑锅还没甩掉,结果已经都当上七品女官了,世事无常啊。”


    宁绍珣有时候真弄不懂元蘅的脑回路,只当她记仇那些坑她的小人。


    “稍后让李三贵去打听一下司制司的情况,找机会顺手把恩怨清一清,其实这事借栖梧宫来办,并不算难。”


    “啊?倒也不至于特意去报复,就是猛地有些心乱烦躁。”


    六皇子闻言有些紧张,“该不会是孙老狗暗地里又给你下药了吧?我刚才怎么没紧盯着呢!”


    说着,一把抓过元蘅的手腕探起脉象来。


    “不会吧,没感觉他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啊,还是一如既然地笑里藏刀、阴阳怪气。”


    元蘅内力练得还行,有六皇子这个优等生带着,总算有了不少长进,招式她不太会,但眼力很好,没看见孙午当面做了什么小动作。


    谁成想六皇子握着她的手腕半天不松开,神情也慢慢古怪起来,元蘅瞬间紧张了,难道那老东西真的又下黑手了?


    “怎么了?我真的又中毒了?”


    宁绍珣面露纠结的看向元蘅,嘴唇微微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哎呀!急死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啊,我能承受得住!”


    元蘅忽的火大起来,有事说事,咋这么墨迹!


    宁绍珣抓了抓鬓角,看她急了,吭哧吭哧了两句,到底低头说话了。


    “你,任脉通,太冲脉盛,这是气血涌动、血海将泻之象。”


    元蘅眉头一皱,就想催他赶紧把话说明白,所以她到底怎么了?‘血海将泻’,她要大出血了?


    六皇子见她还没明白,抿了抿嘴唇,清了一下嗓子直言道:“你天葵将至了。”


    说完,怕元蘅尴尬,自己先红着小脸急冲冲丢下一句‘我去找罗白’,便眨眼间飞身闪出主院堂厅。


    *


    元蘅抱着靠垫坐在椅子上愣住了,这孩子怎么跟兔子似的往外窜?


    然后过了几息,她才意识到对方话里的意思,‘天葵’不就是‘大姨妈’吗?!


    妈呀!就说自己这两天怎么情绪波动这么大,原来是这样啊!


    可恶,好不容易轻松几年,每个月又要开始麻烦起来了,尤其是在这里,她要怎么准备姨妈巾?救命啊!


    关键时刻,还是得指望她的宝贝签到系统。


    记得去年她好像签出了一大包月事布?


    顾不上回想刚才的尴尬场面,元蘅飞快跑回后院卧室。


    关好门窗,她赶紧从系统中取出东西,然后就呆住了。


    这玩意就是个细长的布口袋加上四角上绑了个细绳/细布条,也太粗糙了吧!


    侧边有个开口,可以往里填充东西,原主记忆里倒是有见过母亲、同院大宫女往这类东西里填草木灰,元蘅脸绿了……


    没办法了,要命时刻,她管不了许多了。


    直接盘腿坐在客厅的软榻上,她又一次翻起了库存。


    这两年日子过得宽裕,好多东西都存在系统里不需要拿出来用,这会儿翻找想要的东西还挺费劲。


    ‘芝麻地纱’,皇帝夏季袍料,不行,纱的材质太漏了,‘直径地纱’也一样。


    织锦缎、蜀锦、妆花缎也不行,质地厚硬、凹凸不平。


    她现在需要用吸水性好、柔软、适合贴身、然后防水的东西组合起来。


    最后,仗着库存丰厚,元蘅挑出了蓬松亮软、平纹紧密织造的春绸;表面有细密皱纹,手感柔软的绉绸;厚实硬挺,可以叠多层增加吸收量且不易变形移位的江绸;以及生羊毛捻制的毛纱斜纹织造,表面光滑如缎的羽缎。


    再次感恩系统慷慨!


    前几样就不用多说了,是贴身和做夹层用的。


    羽缎,质厚光滑,雨水落上去不容易浸湿、可轻易抖落,当然,这肯定比不上现代姨妈巾那种防水材料,但已经是她目前能找到最合适的贴身防水料子,只能是用的时候多注意,勤换洗了。


    元蘅躲在东厢房里一下午,折腾出好几堆不同款的姨妈巾出来,多亏原身自带的女红手艺,成果还算像模像样。


    外面已经悄悄‘路过’好几次的六皇子几乎开始想要扒窗缝了。


    ‘元蘅该不会生气了吧?’,也怪他想岔了,栖梧宫正是要用元蘅的时候,也不知道她已经解了蚀骨丹的毒,怎么会再搞小动作加料呢。


    ‘元蘅脸薄,不能以后都不理自己了吧?’,怎么办,他是不是该认个错?


    元蘅忙活完手工活,突然想奖励自己喝点好的,一开门就看到蹲在门口的六皇子。


    “小殿下怎么在这蹲着,有事?”


    她惦记着黑糖奶茶和蛋挞、蛋糕,随口说了句就想往厨房走。


    结果小孩一抓她衣袖,开口就是“我错了”。


    元蘅愣了一下,诧异的看向对方,上下打量几下,试探着问道:“你干嘛了?又让罗白偷偷给你做不该吃的东西了?”


    宁绍珣没成想她会猜这个,顿时有些心虚地漂移了一下视线,还别说,他昨晚真悄悄找罗白加餐吃了两大盘炸货,本来还能再多吃点的,可他忘了轮到胡达守夜,没抢过那家伙,只分到一小份!


    元蘅一看他这小表情,瞬间了然。


    “我就说早上闻到味道了,你和李三贵一口咬定是炸油条的味儿,好嘛,原来又是在一起糊弄我?!”


    宁绍珣慌了,“没,没想糊弄你,就是晚上太饿了,一时来了馋劲儿,让罗白帮我炸了点厨房里剩的食材,而且我都没吃多少,全被胡达抢走了。”


    “哼,抢的好,都说了你正在长身体,不好多吃这些东西,再过几年等你大了,想吃多少都没人拦你。”


    “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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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偷吃了,你别生气了啊。”


    元蘅轻轻戳了戳小孩的胳膊,“那说好了啊,还是一个月不许超过三次啊,晚上饿了的话,哪怕让罗白给你做点正餐都行。”


    说着,话题一转,“行吧,看在你主动认错的份上,明天可以让罗白给你做肉松小贝吃。”


    像这样的热量炸弹,一样是需要控制的,不然小孩能天天当饭吃。


    宁绍珣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再一看元蘅表现如常,知道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顿时乐得眉开眼笑。


    “那我想多吃几个!最近可能快进阶了,身子饿的特快,估计就是需要多吃你常说的那些‘三高食品’。”


    *


    静澜院里,六皇子为了明天多吃两口蛋糕缠着元蘅撒娇,远在平州那边,萧家聚居的村子里,最大那片宅子的主院中,气氛凝重得仿佛冻住了一样。


    “不行!我不许你冒这个险!你不许去!”


    萧家老太太赵氏用力敲了敲手里的龙头拐,死死盯着自己的大儿子萧放。


    说起来老太太已是知天命的年纪,原本端庄的面容,许是因为生活不如意,多了不少岁月的痕迹。


    “皇帝只是流放萧家而未将我等降罪为奴,你以为是他不想吗?还不是因为西北大军?他把我们圈在平州这个地方,不知道暗地里安排了多少人盯着,眼下萧家还能勉强过上寻常百姓家的日子,可你一旦再出事,恐怕全族都得陪你一起去死!我个老婆子这辈子活的差不多了,该享的福全享遍了,泽儿他们却没有!还有澄儿,他甚至连京城什么样都没见过!你怎么舍得这些孩子受你牵连!”


    “母亲!您这是什么话!大哥行事自有安排,他才是我们的主心骨,您就别再插手这些事了!”


    二爷萧政不忿母亲这样说大哥,直接起身出声反驳。


    萧放坐在轮椅上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见二弟急了,方不紧不慢地开口。


    “二弟,不可对母亲无礼。”


    说完,又看向老太太问道:“看来母亲很满意如今的日子?您也知道澄儿连京城都没见过,那就忍心他一辈子被困平州?别看陛下仍留着咱们萧家白身,但萧家子弟若真以为这样就可以重新走仕途回朝堂,呵,那就是个笑话。”


    “母亲放心,儿子这次入京做了万全准备,必不会让外人知晓。机会难得,您就甘心一辈子再也不回去吗?”


    赵氏如何甘心老死平州?


    可老大这样的身子进京岂不是送死?萧家儿郎都唯老大的命令是从,整个家除了自己,就没人能拦着他冲动行事。


    “不行!我不甘心,可也不能让你冒这种险!那孩子说的话如何可信,你别忘了他是谁的儿子!”


    “母亲!”


    萧放突然冷下脸,声音无比认真的说道:“母亲也别忘了,他还是妹妹的孩子!而且即便他是陛下的孩子,那又怎样,他身上有一半萧家的血,这就足够了。”


    “母亲,之前说过的话,如今当着大家的面,我再重申一次,宁绍珣是我亲外甥,不许有人明里暗里的怠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