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其他小说 > 从冷宫签到开始的晋升路 > 20. 第 20 章
    营缮司的人到得很准时,辰时初便来唤冷宫守卫开了门。


    一个九品小吏领着木匠、瓦匠和杂役九人,不情不愿地进了东角门,见到六皇子,态度敷衍的行了个礼,便自顾自地张罗起活计来。


    “匠头,赶紧的去正殿,该上屋顶的上屋顶,该瞧门窗的瞧门窗,就一天时间,有多快干多快,明白了吗?”


    宁绍珣不在意偷偷撇嘴无礼的小吏,他出来露面只是为了‘偷学’手艺的。


    他和元蘅已经打算好搭建灶台和浴室,哪怕眼前这些瓦匠、木匠做的不是这类活计,看几眼,多少能学到点做工的技巧吧?


    宁绍珣这样想着,跟着工匠们一起进了主院,看他们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查看破损详情。


    匠人们干活很利落,各自分工明确,也不用小吏在旁吆喝。


    可宁绍珣看了一会就知道自己的打算没用,瓦匠、木匠干的活跟搭灶那些完全不一样。


    又瞧了片刻,多少学了些如何搭木架子,便失望地回了西偏殿。


    元蘅一晚上没睡,这会儿正躺在之前睡过的木箱上补觉。


    只是知道有外人会在景云宫干活,到底没敢睡踏实了,半梦半醒的。


    宁绍珣一推门进外间,她便醒了,直到见到是自己人才放松下来。


    元蘅困得直打哈欠,“六殿下,您回来了?不用在外守着吗?”


    宁绍珣无语的看着她说道:“守什么?即便是在冷宫,我也是陛下的儿子,按理,至少和闲散宗室是一样的。他们只是小吏和工匠,哪怕心里瞧不上我,该行礼的时候也得行礼。这个时候体面的做法就是我主动回屋呆着。”


    元蘅愣愣地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


    “那您还一早等在东小院?我还以为是必须的呢。”


    宁绍珣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我这不是想着马上要自己搭灶建浴室嘛,心里有点儿没底,当年母妃他们做的有些粗糙……我本来想看看那些工匠都怎么干活的,可没想到他们和泥作匠不一样,看了半天也只学了搭木架子。”


    元蘅没想到小孩儿这么细心,一早等着匠人居然是为了之前的打算。


    “没事的小殿下,反正咱们有时间,奴婢也记得原先家中的灶台模样,一点点试着做吧。”


    话是这么说,元蘅其实也有点发虚。


    虽说看过不少DIY、改建视频,但眼睛见过不等于脑子懂了。


    曾经有个教人系蝴蝶结腰带的视频,她连着播放、暂停又播放不下十遍,最后还是没学会放弃了……


    *


    屋里一时间静悄悄的,宁绍珣也开始有点困了,正准备上床躺一会儿时,屋顶上一个明显压低但仍有穿透力的粗犷声传来。


    “爹,这边瓦都没事儿,整个主院需要换的就东边那屋和正殿顶上这两处,里面的木头也挺好的,不用接换,看来这活不到半天就能完事啊。”


    “小点儿声,别叫那个‘小家虎’听到,事少还不好?左右要出来一天,慢慢弄就是了,便是早完事,回去了还得听那个碎催子絮叨,忒烦人。”


    这回话的人声音也不小,两人对话正好让元蘅、宁绍珣听了个全乎。


    六皇子听清不过是两个匠人闲话,便不多理会,脱了鞋,上床躺好准备小憩片刻。


    倒是元蘅站起身来,原地走了两圈,眼神隐隐发亮。


    宁绍珣见状有些奇怪,侧身抬起头问道:“你怎么了?”


    只见元蘅有些兴奋的朝他挥了挥手,又示意他暂时别出声,然后自己像个壁虎似的凑到窗户处,透过缝隙努力往外看。


    宁绍珣忍不住爬起来,下床学元蘅一起往外瞅。


    “外面有事?”


    元蘅压低声音道:“小殿下,这些工匠看着如何?还有那小吏呢?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问这干嘛?工匠们都是粗人,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小吏倒是心思多,嫌这嫌那的,不过也只是个寻常小人物,刚才还在院里,现在没看到人影,多半是到外面躲懒去了。”


    元蘅轻轻握拳激动小跳了一下,“我就猜他肯定不在院里,不然顶上那俩人才不敢说闲话。”


    宁绍珣不懂她激动什么,但配合道:“你若是想知道那人在哪,我出去转一圈便是了。”


    说着,便转身往门口走。


    元蘅连忙伸手拉住小孩,说道:“奴婢才不想找他,没听那俩瓦匠用那词?不是‘小家虎’就是‘碎催子’,肯定不好接触。奴婢是想着,营缮司这些匠人能不能接私活。”


    “接私活?”这下宁绍珣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对呀,有现成的工匠在,他们俩个外行何必自己折腾,若是他们出手,搭个灶台应该会很快很容易吧?


    只是,他们会泥作匠的活吗?


    “那有什么不会的?瓦匠、木匠不过是本职,这些手艺人都很厉害的,搭个灶台应该不在话下,起码奴婢老家那边的匠人都会做很多主业外的活计。”


    元蘅和六皇子商量:“奴婢记得小时候老家那边请匠人干活,差不多一天三四十文钱,就算营缮司的匠人手艺好点,但听说他们领的是月粮,不是月俸,赚的是日工钱,想必也不会贵的太多,他们只来一天,那咱们就按一天一百文的工钱给足了,应该起码能把灶台搭好吧?”


    宁绍珣合计了一下,“算上杂役,外面一共九人,工钱是不用太多,但封口费估计得不少。”


    元蘅抓了抓头发,“机会难得,看那俩瓦匠发牢骚就知道他们不是个死板的,不管怎样先试试。”


    宁绍珣也舍不得错过机会,谁会不想改善生活环境呢。


    “我这边只有三两多,不知道够不够,但我知道老福子藏钱的地方,那儿应该还能有不少,只是好多事儿赶得急,我还没来得及翻找,要不等会我就想办法挖出来?”


    元蘅手里有钱,浴室建好了她也要用的,小孩有这心意就够了。


    “没事,奴婢手里有钱,肯定够用,您的先留着,还有那谁的也先别找了,有外人在院里做什么都不方便的。这事奴婢和他们谈,赶早不赶晚,我这就试试去!”


    说完,她转身走回木箱处,上面摆着她带来的棉花‘枕头’,假装伸手在里面掏了掏,从系统里取出了那个钱袋子。


    坑人!


    当时系统里看的时候,明明是个漂亮精致的锦囊,没想到取出来以后居然是这么一大坨?


    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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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已经不能叫香囊了,应该是比成人拳头还大的绣布袋,鼓鼓囊囊的都变形了。


    一两差不多有三十七克多,三十两银子不是才两斤多重?穿来前跟风买一千克银砖的时候也没觉得多大啊……


    宁绍珣本来好奇元蘅在做什么,跟过来一眼就看到,散开一半的棉花堆里放了那么一个大钱袋子。


    他有些好笑的问道:“枕着银子睡觉?不觉得硌得慌?”


    元蘅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还好吧,这不是有棉花包着嘛,呵呵,关键是有外人进来,怕他们进屋翻东西呀。”


    简单应对了一句,元蘅大大方方地打开钱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两个五两和几个一两的银子出来。


    “有备无患,刚才咱们光说匠人工钱了,忘了他们带的材料都是记账,要是有什么材料没有,还得他们回去现取,这部分肯定省不下来。”


    一切准备就绪,宁绍珣确认小吏不在院里,元蘅深吸一口气,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她穿来以后第一次见六皇子以外的人,突然有点紧张。


    *


    走到院子回身一看,就见殿前一排木架子,两个瓦匠蹲踞在屋脊上拆旧瓦,一人在和着青灰泥,仔细填补屋顶开裂的缝隙。


    檐下廊间,好几人围着歪斜走形的门窗忙活,有的用刨子处理木料,有的几人合力扳着歪塌的木窗校正框架,旁边应该是杂役的人来回奔走搬运材料递工具。


    所有人都牢牢守着宫规,努力埋头忙碌,当没看到她一样。


    元蘅站在原地观察片刻,悄悄走到那个单独处理木料的工匠身边,小声问了句:“接私活吗?”


    只见那位黑红脸、有些年纪的木匠闻言一个栽楞,差点儿没踩稳木料摔倒。


    “你!”


    元蘅不等他多说,马上补了一句,“重金!”


    然后,这木匠还没回应,上面突然传来一声,“多重?!”


    元蘅吓了一跳,猛地抬头一看,一个被晒得油光黑亮的圆脸青年,正从房檐上探出来。


    她赶紧四下看了看,刚才还把她当空气的众人,虽然看着仍是认真做工的模样,但明显都竖起耳朵关注起她来。


    这下妥了,他们有兴趣!


    “我要搭两个灶台,一个做厨房的,一个给烧水用的,烧水那间屋子里间想再改个浴室,能做吗?”元蘅快速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身边的木匠第一个摇头,“不行,时间太紧,做不了。”


    倒是上面接话的瓦匠,灵巧的顺着架子下来,侧身挡住对方的身形道:“都没看要建成啥样的,怎么就做不了?”


    听声音,这应该是那个瓦匠儿子,看起来有二十多岁。


    元蘅有点儿奇怪怎么是他下来说话,而不是父亲做主。


    想到这,她还抬头往上看了眼。


    瓦匠儿子貌似憨厚地笑了笑,“我爹眼睛利,在上面盯着动静呢,小姑姑有事吩咐我就成,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手脚麻利,啥活都能做,就是,这边确实不好多待,灶台、浴室这类的,若只是简单的不难,今日很快就能搭好,但精细的肯定就得多花料子和工夫,要不您先说说要啥样的,咱再看看能做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